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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喜欢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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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司禾两家联姻动静很大,整个北城的人都知道。
可没人知道,中途换了新娘,原定的司家大小姐逃婚了,只能司家其他人顶上去,选来选去,选了最不受宠的司家五小姐,司妍。
长相娇艳,就是性格过于软弱,动不动便哭泣。
见面前一天,司老爷子叮嘱了又叮嘱,“婚事不能黄,司家资金吃紧,要禾家注资,若是生了变故,别说司家会垮,公司也会垮,所以这桩亲事只能成功。”
司妍才刚二十岁,大学还没读完,不想联姻,“爷爷,非要我吗?其他人不行吗?”
老爷子倒是想,关键禾家那边传话只要司家五小姐,还说这事不许泄露出去。
“对,只能是你。”老爷子道,“你好好的,千万不要耍小性子,禾家那边喜欢听话的。”
司妍赶到咖啡厅时,迟了五分钟,路上堵车,没办法的事。
见到禾蕊,顾不得看她的长相,吸吸鼻子,开门见山说:“我不喜欢你。”
哪怕是替嫁她也不想糊里糊涂,该说清楚的还是要说清楚,当然,她还有自己的小心思,若是禾蕊因此拒绝联姻,让她就可以功成身退,也不算忤逆。
只是没想到来的不是拒绝,而是女人轻描淡写的声音。
“商业联姻喜不喜欢都不重要,我只是需要一个禾太太,不是你也会是别人,更何况我觉得你还也可以。”
就这样,司妍和禾蕊领证。
次日,婚礼举行。
因为是临时替嫁,所以婚纱也是穿堂姐选的那款,腰身不太合适,有些松。
司妍不介意,把这当做梦,最重要的是婚前协议说好了,三年后离婚。
她只要挺过三年便足矣。
整个婚礼都很热闹,所有人都在笑,除了她和禾蕊外。
也对,禾蕊不可能高兴,毕竟她喜欢的人逃婚了。
司妍想了想,其实禾蕊也挺可怜的,北城最尊贵的禾家掌权人,到头来还是被一纸婚约束缚。
她和她,都一样。
想清楚这些,后面的事她便不那么排斥了,按部就班举行完。
直到禾蕊隔着面纱亲吻她,她才回过神。女人的脸好看到了极致,五官仿若精雕细琢,除了冷一点外,挑不出任何瑕疵。
尤其是那双眼眸好像会说话一样,每次看人里面的光泽都晃得人眼花缭乱,倘若不是这种状况下相识,她大抵会在第一眼见到禾蕊后便喜欢上。
毕竟她那样漂亮,不可能有人不喜欢。
耳边是欢笑声,司妍的呼吸被夺,窒息感袭上,她听到她说:“换气。”
司妍按照禾蕊的话去做,呼吸恢复平稳,她掀眸看她,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逝的笑意。
禾蕊竟然在笑。
她不是不爱笑吗?!
司妍来不及思索,被禾蕊搂着腰肢离开,换衣服,敬酒,直到晚上才彻底结束。
她累得动弹不得,趴床上,闭眼休息,有人走进来,她忘了这里不是司家,软声说:“小翠,我好累,帮我按摩下肩膀。”
手抚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
在司家,司妍和小翠关系最好,平时说话也没什么顾忌,“小翠你手法不错,是专门学了吗?”
上次小翠确实这样讲过,说会去学。
“这也酸。”司妍拍了拍右肩。
那人的手落在右肩,轻轻揉捏。
太舒服,司妍眼眸微阖,轻声道:“小翠,你说禾蕊为什么要跟我结婚?明明家里适婚的还有好几个,干嘛选我呢。”
后面那人不动了,司妍没察觉出,继续道:“她大概是不知道我在司家的处境,以为我能帮上她,找个机会,我要告诉她一切,我在司家什么都不是,半分话语权都没有,她打错如意算盘了。”
“谁说我跟你结婚是为了这个。”身后冷不丁传来女人的声音,很陌生,司妍扭头去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精致的面容,根本不是小翠。
她坐起,拘谨说:“你、你什么意思回来的?”
“都都听到了吗?”
“听到了。”禾蕊攫住司妍下颌,迫使她抬高下巴,重申道,“我从来没有想在你身上得到什么。”
“那为什么是我?”司妍说,“司家还有其他人。”
“不知道。”禾蕊勾了下唇,“可能是因为你好欺负。”
“……”
司妍确实是司家最好拿捏的那个,可是她这样堂而皇之说出来,一点都不顾及他的脸面,太让人难堪了。
眼泪啪嗒啪嗒落下来,委屈道:“你捏痛我了。”
“真爱哭。”禾蕊说,“记住,以后只许在我面前流泪。”
“真霸道。”司妍咬咬唇,第一次见这么霸道的人,心情更不好了,推了推没推开,红着眼眸道,“欺负我好玩吗?”
以前不觉得,现在觉得好玩,“嗯。”
司妍:“……”
佣人过来找,问吃不吃宵夜。
禾蕊松开手,“做面吧。”
佣人离开,禾蕊去了浴室,司妍在床上大口喘息,好久后,心跳依然很快。
……
不知道别人的幸福也怎么样,反正他的新婚也不太顺。
面没吃几口,老宅那边来电话,说禾夫人病了,要禾蕊去看。
作为新媳妇,司妍自当陪同,见面后,禾夫人冷笑说:“就是你抢走了我的阿蕊,我跟你拼了。”
司妍被她掐住了脖子,挣脱不开,撞到了花瓶,禾蕊赶过来强行把两人分开,司妍大口喘息,禾夫人哭闹不已。
“阿蕊,我不同意你娶她,你们现在就去离婚。”
禾蕊冷声说:“这张婚事是爷爷订的,你知道他老人家的脾气,无人能更改。”
“我不管,我就是不同意。”禾夫人说,“你要是不离婚,我就死给你看。”
司妍喉咙痛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红着眼看。
禾蕊:“好,那你去死。”
她带着司妍离开,上了车,脸色依然很沉,司妍沉浸在禾夫人的话语中,好久后才回过神。
“你——”
“既然结了婚,我就没想过要离婚,你一辈子都是禾太太。”
新婚当晚,她们分房睡的。
司妍提出的,禾蕊犹豫几秒后答应下来,往后的一个月,都没有任何接触,甚至连面都没见。
禾蕊出差了,归期不定。
司妍长吁一口气,借口要上学搬去了学校附近的公寓住。
三点一线还是之前的生活,看似没有任何变故。
那晚的事谁也没有提起,好像不曾发生一样。
每个周末,司妍都会去禾夫人那问安,同那晚的歇斯底里不一样,禾夫人慈祥的让人心颤。
司妍时常想,那是场梦,没有谁掐着她脖子威胁过她。
可侧颈的印记明明白白告诉她,那不是梦,那是真实存在的。
心照不宣是每个成年人都会做的事,她也会。
粉饰太平,让一切看着都很美好,至于美好能持续多久,就不是她等干预的了。
*
没持续太久,禾蕊回家那晚再次爆发。
禾夫人还是那句“离婚”,禾蕊没理会,吩咐佣人照看好她,转身离开。
这段插曲司妍并不清楚,彼时她在忙学业,无暇顾及其他。
这个“其他”也包括禾蕊。
闺蜜宝宝打来电话,问她新婚生活过得怎么样?
她放下笔,取下眼镜,捏捏眉心,“不怎么样。”
“她还没回来?”
“没。”
“刚结婚便分居,你们苗头不太对。”
司妍起身去接水,边走边喝,淡声道:“本来就没什么感情,分居不是很正常吗。”
“既然这样,那当初禾蕊娶你干嘛。”宝宝说,“难不成真把你娶回家当花瓶供着。”
司妍有当花瓶的资本,实在是长得太美了。
“可能是因为长辈的原因吧。”司妍抿抿唇,“不得不娶。”
“那你呢?对她什么感觉?”
“我?”司妍很认真想了想,“没什么感觉?”
手机外放声音很大,宝宝说:“禾蕊长得那么好看,身材又好,又有钱,你就没一点心动?”
司妍轻笑,“没有。”
话音落下,后方传来短促的笑声,她回头去看,和禾蕊的视线撞上。
司妍:“……”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禾蕊走过来,把她困在书桌前,居高临下问她,“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
“……”
“可我有。”
禾蕊捏住司妍的下巴吻了上去,水杯掉落到地上,浸湿了地毯。
宝宝还在那端说着什么,禾蕊按下结束键,下一秒把司妍抱坐到书桌上。
咬住她的唇,再次加深了吻。
司妍第一次知道,原来她的唇这么软,就是……吻得太凶了。
舌尖好痛。
司妍蹙眉,禾蕊停住,“把嘴张大。”
司妍照做。
禾蕊揉揉她脸颊,“很好。”
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攻城略地,司妍呼吸不畅,坐不住,朝后倒去。
禾蕊单手箍紧她,直到听到她溢出声音才停止。
“陪我去洗澡。”
没给司妍反驳的机会,抱起她去了浴室。
哪里是洗澡,分明是换个地方欺负她,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哪里都不放过。
司妍战栗不已,哭出声,“你——”
禾蕊咬住她侧颈,齿尖不轻不重磨砺,“明天请假。”
“嗯?”
“今晚好好陪我。”
“……”
司妍刚要说“不”,被她扔进了浴缸里,水很多,漫过她脖子,她挣扎着要起来,禾蕊说:“抱住我。”
司妍听话的抱紧她。
禾蕊含住她耳垂,“这几天有没有乖?”
太难受,司妍仰高头。
禾蕊:“回答。”
“有。”
“去见了我母亲?”她拖起她的腰肢,深情凝视,“是不是?”
“是。”司妍咬上唇瓣。
禾蕊把手放到她嘴前,让她咬,继续发问:“她凶你了?”
司妍摇头。
“以后不许去。”禾蕊吻上她锁骨,“在禾家,除了我以外,你谁都不需要理会。”
“……”司妍发不出一点声音。
许久后,她说:“那是你妈妈,我不能……”
“我说你可以就可以。”禾蕊拍了下她臀部,“听话。”
太痒,司妍战栗。
禾蕊:“记住了吗?”
司妍不敢说没记住,嗯了声。
禾蕊:“我饿了。”
司妍:“餐厅餐厅有吃的。”
“我要吃你。”禾蕊没有半分清冷禁欲的模样,像是换了一个人,又凶又狠,咬人的力道还很重。
司妍好像死了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都感觉活不过来,却又在下一秒清醒。
原来……情爱是这样的,让人飘飘欲仙,欲罢不能。
*
司妍第二天没去上学,傍晚才彻底醒过来,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不用猜也知道是谁给她换的。
她慢悠悠下地,刚走两步,腿一软跌坐在地毯上。
捏了捏,也不管用,只好折回来,打内线,让佣人把饭菜送进卧室。
简单吃了几口躺下睡觉,昏昏沉沉时有人在亲她。
那人喝了酒,周围都是酒气,司妍睁开眼,下一瞬唇被堵住。
“禾……别……”
禾蕊没听,捧着她的脸用力吻,呢喃说:“你一直想跟我离婚?是不是?”
司妍没听太清楚,“什么?”
“离婚协议。”禾蕊说,“三年之期不作数。”
“为什么?”
“因为——”禾蕊压上来,贴着她耳朵说,“我没吃够。”
“……”太混不吝了,司妍推拒,“当初说好的,不能反悔。”
禾蕊凝视,“我若是非要反悔呢?”
“那我,那我就……”
“就怎么样?逃婚吗?”
禾蕊掐上她细腰,“你真以为禾家是好糊弄的,随便什么人都能逃。你堂姐之所以能顺利离开,那是因为我——”
“你什么?”
“我让她走的。”
“……”
司妍反应过来,追问,“什么意思?”
禾蕊没回答,偏头吻上她,继续昨晚未完的事。
“司妍,你逃不掉。”
……
司妍连着请了两天假,第三天去学校,同学们知道她结婚的不多,还是跟往常一样。
宝宝知道内情,拉着她去了偏僻的地方,问她昨天为什么没来上课?
司妍不好说是因为累的,胡乱找了个借口,“身体不舒服。”
“病了?”
“胃疼。”
她有胃疼的毛病,宝宝知道。
“那得好好养养。”
“嗯,我会的。”
没闲聊太久,远处有人跑动,宝宝追上去问了情况,说是学校里来了大人物,都去阶梯教室开会。
司妍和宝宝也赶了过去,凑巧遇到导员坐在了第三排。
不知道为什么,司妍莫名有种不踏实的感觉,好像是会发生点什么。
果不其然。
当看到讲台上出现的人时,她呼吸停滞,差点死掉。
是禾蕊,她怎么来A大了?!
有人悄声议论,“哇,那个姐姐长太美了,不知道有没有对象。”
“你别想了,她结婚了。”
“你怎么知道?”
“人家戴着婚戒呢?”
司妍抬头去看,也看到了婚戒,还不止,因为距离近的原因,她还看到了她虎口上的齿痕。
是昨晚情难自已时,她咬的。
司妍:“……”没法活了。
不知道禾蕊是不是故意的,好几次朝她这个方向看,引得其他同学也纷纷看过来。
司妍用书挡着,悄声说:“宝宝,咱们先走。”
宝宝正沉迷于禾蕊的容颜无法自拔,感叹道:“妍妍,禾蕊长得真好看,你太有眼福了。”
有什么眼福,司妍推她,“走啊。”
宝宝哦了声,刚要起身,禾蕊说:“那位穿旗袍的同学,麻烦你回答一个问题。”
全场穿旗袍的只有司妍,她根本没听清楚她讲什么,怎么回答问题,呆愣在原地眨了眨眼,“我……”
禾蕊:“你对学校实验室有什么意见吗?”
司妍脑子很乱,大概说了说,禾蕊:“不错,结束后我们谈谈。”
言下之意,不许走,等我。
司妍:“……”好一个假公济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