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视频会议 小心翼翼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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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虚拟演练空间内，好友们纷纷上前制止谢尔德。
“我记得这版本的仿生人压根就不可能安装情感系统，你别疯了！”
“仿生人是绝对不会产生感情的，谢尔德，我劝你大度。”
“*的，人机恋！”
奈何谢尔德此人是个机械大师，也是开挂小能手，只要在虚拟空间内，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只见机械大师微微一抬手，围过来的人就被荡飞了出去，顿时龇牙咧嘴。
“谢尔德，你疯了吗？”
谢尔德脸上勾着若有似无的笑，“瞎说什么呢？”
几位至交好友看他这副样子，就知道这玩意儿绝对没有把好兄弟的劝告听进去。星际律法明确说明仿生人不能具有人类的自主意识，所有公司在生产仿生人时，绝对不会违背人伦为其搭载情感模块，除非有特殊需求。
“你要疯了吗？”麦金托什上校问。
他们这伙人和谢尔德毕业于首都军校，多年好友，自然不愿意看谢尔德这么颓废下去。谢尔德却好似纯来打人的，他把好兄弟打得嗷嗷乱叫后，长舒一口气。
“谢了，好多了，我现在要去抱着我家宝贝睡觉了。”
谢尔德的投影瞬间消失。
几人：“……？”
发泄一通，谢尔德的心情也依旧算不得好，他如今的想法阴暗扭曲，传导液划过躯体，更是勾起了他藏在意识深处的施虐欲。
他现在就要见到No.0。
“叩叩——”
谢尔德敲响了No.0的房门，小仿生人似乎有些慌乱无措，里面叮叮咚咚好不热闹。
片刻后，No.0拉开房门。
“先生，有什么事吗？”
No.0脸上粉粉的，鼻尖还冒出了一层汗，也不知道在里面做什么。
谢尔德居高临下地打量他几秒，沉声问：“我是不是太放纵你了？”
No.0：“唔？”
“你现在被我关起来，就意味着你应该天天哄我入睡。”
No.0：“啊？”
小嘴巴巴的说什么？谢尔德不想听，他直接将No.0横抱起带回了主卧。
“从今以后你就睡在这儿。”
主卧宽大，纯黑的床能并排躺六七个人，床品一丝不苟，就连被单都没有一丝褶皱，No.0被放在了上面，瞬间就打乱了这严肃规整的冷漠。
谢尔德想，他还是太温柔了，看着No.0一被放在床上就缩去了角落的可怜模样，他终于有了强制爱的感觉。
是的，谢尔德一开始的计划就是对No.0进行强制爱，先前的心软都是变数，现在他不过是在拨乱反正。
“过来。”谢尔德说。
No.0听到他的声音又抖了抖，手肘撑在枕头上，犹豫片刻，最终下定决心跟个小面团子似的，滚到谢尔德腿边。
“先生，有什么事——啊！”
谢尔德把他抱进怀里，手指不安分地掠过细嫩的肌肤，像是拨弄琴弦那样，漂亮优雅。看着No.0微微颤颤的模样，心里十分满足。
No.0咬着指尖，却不敢阻止谢尔德的手乱动，这模样太乖。谢尔德干脆两只手齐上阵，手心放在No.0的小臂，像是抱孩子那样将No.0往上提了提，两枚大拇指正中红心。
“啊！”No.0惊叫出声。
谢尔德心情好，转了一些，他在No.0耳侧轻声问：“如果我现在放你离开，你是不是还打算去给其他小朋友送圣诞礼物？”
No.0迷迷糊糊地，在听到“圣诞礼物”这关键词时，居然认同地点头：“是的……是的先生，这、这是我的职责。”
这是写进圣诞老人仿生人源代码里的指令，就算失去这份工作，No.0也依旧会被源代码所干涉，做出自己并不想去做的事。
只是这下子又将谢尔德给惹毛了，他狠狠一用力，指甲在No.0身上留下淡色印记。No.0这下子不敢说话了，弓着背抖动，好不可怜。
“No.0，你记住，”谢尔德再次强调，“你现在没有工作了，出去工作想都不要想，你就给我待在这里！”
No.0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下来，只是这一次什么作用，也没能压下谢尔德心中的施虐欲，甚至更加严重。
谢尔德咬住No.0的后脖梗，犬齿在上面擦动，声音阴冷：“亲爱的，其实我等你很久了。明明去年圣诞节的时候你还见过我，你还记得吗？”
那夜谢尔德在床上等候No.0，明明雪屋还没有建好，他却已经按捺不住自己的渴望，从后面抱住No.0的腰不让他离开。
“亲爱的，你在工作中和收礼人有了接触，甚至像哄小孩子那样哄我，你还记得吗？”
No.0面部表情空白一瞬，然后矢口否认说：“不可能的先生，呃——一定是你记错了。”
他在否定自己。
谢尔德出离愤怒了，他的犬齿顺着No.0的后脖梗向上，咬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这张嘴只能吐露出让他伤心的话语。
“闭嘴，闭嘴……”
No.0被他圈在怀里无法逃脱，也知道是自己的话语惹怒了主人，一下子又变得乖乖巧巧，希望主人对他网开一面。
奈何他的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
谢尔德将No.0玩了个透，男人的汗珠顺着下巴滴到No.0的背脊，一路向下滑，滑入那美好的腰窝。
还不到时间，谢尔德甩了甩头，再次停下动作。
“先生……”No.0还在喃喃低语。
谢尔德忍了又忍，一咬舌尖，才终于压制住胸中的冲动。他将No.0圈入怀中，奈何他只要触碰No.0，No.0的身体就会抽搐。
谢尔德无奈至极：“不动你了，睡吧。”
强制计划又出现了变数，谢尔德定好的循序渐进成了一次又一次的强取豪夺，但No.0似乎适应良好，也接受了自己被囚禁的事实。
或许是听到谢尔德的赦免，No.0终于安心了，此时的他即便累到极致，但还是小声说：“先生，能不能不要再提那件事了？那是我的工作失误，会……扣钱的。”
最后几个字小声得谢尔德差点没听见，因为No.0已经睡去了，枕在他臂弯里，安静乖巧得像只小猫，可偏偏就是这几句话，再一次点燃了谢尔德心里那点怒火。
他圈养的圣诞老人疯狂热爱工作，就连失误也不愿意让人提起？
甚至为了工作零差评，不惜诱惑自己，假意顺从？
谢尔德气得一晚上没睡着，第二天又进了虚拟空间，跟个杀神一样见人就打。
兄弟们鬼哭狼嚎，不明白昨天打了一轮今天为什么还要打。
“弄了半天还要自己跑啊！”
一周后。
No.0的身体已经被温养得差不多了，谢尔德却没有什么动作，甚至No.0整天在他面前晃悠，他也忍了。
“还没到时候。”谢尔德这样说。
No.0如今还没有习惯他的气息，而且虽然谢尔德想要强制爱，但真强制做起来，他反倒担心No.0会恨自己。所以他一面渴求，一面纠结，甚至降低了与No.0见面的次数，一天到晚都待在研究室里捣鼓着仿生人指令。
只有在晚上睡觉时会抱着No.0玩玩这样子了。
No.0倒是很适应被囚禁的生活，甚至主动为自己找活干，谢尔德穿过的衣裳或是用过的餐具，他都主动收拾清洗。
“雪屋有全自动家政机器人。”谢尔德说。
No.0的手很柔软，圣诞老人仿生虽说需要驾驶麋鹿雪橇前往各地，但公司设置的都是自动航线，只需要学会操作系统就行。至于送礼物就更简单了，大多数人会在烟囱设置礼物提取装置，所以迄今为止No.0就爬了一个烟囱。
还被卡住了。
No.0听到谢尔德这样说，又唯唯诺诺地缩在墙角，解释：“对不起，先生，我只是想给自己找事情做。”
这是在讽刺自己把他关起来，禁锢了他的自由吗？还是说想讨好自己，继而把他放走？
谢尔德又给自己想生气了，转身就走，留No.0站在角落一头雾水站在原地。
十分钟后，视频会议对面的下属噤若寒蝉，想要与谢尔德合作的星际飞船负责人也出了一头的汗，不明白是谁将这位机械天才给惹了。
“谢尔德·希尔先生，您对我们这一批最新的星际轨道列车有什么不满意的吗？”负责人问。
眼前这位机械天才可不是个好惹的主，且不说他的身份，光是他这天赋帝国就想收为己有。奈何谢尔德·希尔从始至终都不属于任何一个阵营，无论是皇室、帝国、星盗甚至联盟的人递出橄榄枝，他都无情拒绝。
拒绝也就罢了，偏偏他还拥有所有组织都趋之若鹜的机械天赋，无论是飞船、航道，还是机甲粒子炮，他都能进行改良升级。组织们虎视眈眈，谁先动手就会成为其余三方组织的眼中钉，竟形成了如今的平衡局面。
总而言之就是惹不起，根本惹不起。还好负责人这次提前调查准备了外援。
十几秒后，又一人申请加入会议，谢尔德看了一眼，略微挑眉，同意了。
“麦金托什·坎贝尔上校，你这是？”
“是的没错，谢尔德，我是对面请来的外援说客。”麦金托什·坎贝尔上校笑着说。
这位上校昨晚被打得嗷嗷直叫，今天就收拾好了心情，对上谢尔德阴沉沉的眼神，又有些退缩。
不是，谁又惹这杀神了？
“好啊，拿出你们的诚意来。”谢尔德上半身向后靠，懒洋洋地说，“看你们是否有资格获得这款飞船的发行权？”
光脑悬浮，侃侃而谈。
作为谢尔德为数不多的朋友，麦金托什·坎贝尔上校接到委托时还有些懵。官方下达的命令他无法拒绝，只好从负责人那里薅了大堆有利于谢尔德的条款，弄得负责人一头雾水。
到底谁才是和你一伙的？
谢尔德漫不经心地听着，见到门口闪过一抹浅蓝色的影子，他向光脑后招了招手。
智能系统向No.0传达指令，他前往客厅的脚步一顿，继而迟缓地来到研究室门口，想敲门，门却自动打开。
No.0对上了谢尔德似笑非笑的眼神。
“先生找我吗？”No.0用口型说。
他知道谢尔德正在开展视频会议，这时候找他有什么事？
谢尔德拍了拍自己的腿。
No.0顿了一顿，然后小心翼翼地挪到谢尔德旁边蹲下，趴在他腿上，可怜巴巴地抬头看他。
谢尔德目光赞许：乖孩子。
只是乖孩子的主人却并不乖，他的手顺着浅蓝色的丝绸衬衫领口向下，检查小仿生人里面有没有穿衣裳。
空荡荡的。
没有？
那更乖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视频会议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