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抉择 温述年的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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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述年顾忌很多：一是不想被褚少言所继续利用，二是复出很难。
他自己不能够保证自己的状态会和之前一样，如果状态下滑打出惨不忍睹的成绩就糟糕了。
也许，亲眼看着自己状态下滑无能为力的样子更折磨人了。
温述年想着想着对方又发来了一条消息：我们谈谈吧，有些事情得讲明白，你也不想不明白地被冤枉一年不是吗？
手机亮着聊天界面，温述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框，目光定定落在对话框里。心里翻来覆去，欲言又止，指尖轻轻点了几下屏幕发送：好。
……
温述年到了AXE俱乐部门口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八点了，迎面而来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带着温述年向着顶层走去。
曾经呆了五年的俱乐部什么都没变，温述年不动声色观察着，路过训练室时透过玻璃看到了里面正在训练的男孩们，很年轻，很有活力。
AXE不算豪门俱乐部，名气大的原因是当年他们1.0队伍打下来的。因此这里不算太大，设施设备也没有大变，大抵是褚少言舍不得出钱，还要继续压榨选手们的价值。
男人推开门示意温述年进去，温述年进去抬眼就看到褚少言——一双三角眼生得狭长，眼皮半耷拉着，平日里总是似睁非睁，眼神浑浊又晦暗。
褚少言看向自己的时候温述年收回了目光，身后的门也被刚才的男人轻轻关上。
周围弥漫着些许淡淡的烟草味，温述年不是很喜欢，声音带着些许冷硬：“你想聊什么。”
褚少言目不转睛盯着温述年，刚吸过烟的嗓音干涩沙哑：“述年……你瘦了。”
温述年有些想笑——被气的。
“嗯，拜你所赐，我当然过得很好。”温述年脾气很好，可回想往事还是很难平静。
话音刚落，褚少言猛地抬眼，眉峰骤然挑起，胸腔里像是瞬间涌上一股热流。指尖夹着吸完的烟头下意识微微攥紧，神情再也维持不住沉稳，连说话声调都带着难以掩饰的起伏，明显激动起来：“我是有苦衷的！你根本不会明白……”
“不会明白什么？拿着其余三个人的前途来威胁我吗？”温述年平静地开口打断褚少言的话，心里只剩酸涩。
褚少言脑袋脱力垂下没敢看温述年，闷闷开口：“你先坐……”
温述年在他面前坐下。
“我知道的，我了解你，你还是想打比赛的对不对？”褚少言道。
温述年漫不经心抬眼和褚少言对视轻笑：“嗯，不过……不是在你这里。”
褚少言看着温述年唇角冰冷的笑意无力和他对视，只能低头看着办公桌子上的文件：“我本来就欠你的……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这里有认识的俱乐部我可以帮你联系联系。”
“然后再次被卖掉么？”
温述年垂眸毫不留情地戳褚少言心窝里：“对方给了你多少钱？要把一个多冠王买过来当挂名的吉祥物？还是我当年被卖给欧美一年的合同给你带来的钱还不够你花。”
褚少言仰头抬起手臂遮住眼眸，温述年盯着褚少言。
褚少言知道温述年在看着自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喉结微动开口：“不……我只是希望你更好。”
更好么？什么算是更好。
被一个人独自送往欧美算好。
被全网喷算好。
还是褚少言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销声匿迹算好？温述年不是没有反驳过，自己发的微博被冲爆了。
没有人听，没有人信。褚少言但凡能说一条模棱两可的话语温述年也不会被骂得那么惨。
现在还有什么意义呢。
一年里温述年微博账号从来没有登录过。
褚少言见温述年沉默了，不禁有些慌，手臂垂下坐直身子：“我真的没有骗你，对面给我介绍费是其次……”
果然，还是为了钱。
温述年恼了，差一点没有被气笑，声音不自觉抬高：“所以呢？又给我骗去哪里？我不是十八岁的我了！”
温述年越激动褚少言就越理亏。
“不是骗你……合同你可以自己去了再看，你已经可以看出来漏洞了，不是吗？”褚少言声音很平静。
“不是什么小的俱乐部你去着也放心，你不是很想打比赛吗？这算我欠你的。”褚少言又说。
温述年闭了闭眸许久才问：“对方给你了多少？”
褚少言脸色一白，当初围着自己身后转的温述年不见了。褚少言承认自己是为了钱，不过也是真的心里对不起温述年。
褚少言许久才找回来自己的声音：“十万的介绍费，只要你过去，签不签得了另说，你签成功之后的钱我没有分成……只有十万。”
……
和褚少言谈完已经十一点了，温述年拒绝了吃饭邀请就回出租房里了。
温述年到底还是妥协了。如果是小的俱乐部自己不会考虑，可对方是AC。
AC是四大豪门俱乐部的其中一个，当年温述年年少轻狂对赛场是绝对的统治，打赢的战队有很多很多，记忆中这个俱乐部四个位置人都全，没有空位。
决战时刻这个游戏是四人组队枪战玩法，游戏胜利条件很简单：一局内有十支队伍，活到最后即可。
三个突击位和一个辅助位，指挥位是队长，队长可以是突击也可以是辅助。
别的队伍是辅助位当队长兼指挥位的，因为辅助不需要冲在最前面，可以有效地掌控全局还可以辅助队友。
温述年一开始还不是指挥位，是突击位进入的AXE，后来温述年凭借着意识和超强的大局观被褚少言和教练一致任命为指挥位。
温述年也不负众望，成了当时联赛第一指挥位。
一路上拿了四连冠，拥有着绝对统治。哪怕AXE训练资源不是特别好，不是豪门俱乐部，他们也没有放弃。
自从温述年离开了AXE之后，昔日的队友问过温述年。
自己是怎么回答的？
“你们加油，我会看你们比赛的。”温述年自认为这算是一个体面的借口了。
“看你妹啊！你走了之后还能打吗？AXE还打得过别人吗？”
“队长……我不相信你是这样的人。”
温述年只发了三个字：别想我。
也算是彻底和昔日队友割裂了。只有这样，褚少言可以放心；也只有这样做，让所有人都相信自己是真的跑了，粉丝和水友们也会相信。
温述年知道，如果告诉队友们的话，队友们肯定会跟着自己一起离开，直接和褚少言摊牌。
即使不摊牌，也肯定会发微博帮自己洗白。
这样的话会让褚少言的丑陋行为被剥开，如果褚少言被逼急了可能会利用他们十八岁那年签的合同把他们以更加残忍的方式给卖掉。
他们的前途不能断。
所以温述年一个人扛下来了所有。
……
温述年懒懒地歪靠在床头，整个人陷进被褥里，眼神空茫地望着天花板，什么也没想，就那么漫无目的地发着呆。房间安安静静的，只剩窗外淡淡的光影落在身上，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懒散又放空的慵懒。
指尖随意搭在手机上，屏幕暗着，他也无心去碰。
忽然，手机轻轻震了一下，亮起微光。屏幕顶端跳出一条提示——新的好友申请，突兀地打破了这份放空的沉寂。他愣了愣，缓缓垂下眼，目光落在那条消息提示上。
温述年看了看，是AC俱乐部的经理。
这么快啊……
温述年和褚少言谈完回来的路上了解了现在俱乐部的情况。
四大豪门俱乐部有：AC、DPF、KH、MOO。剩下的就是一些并不太出名的小俱乐部了。
除了AXE，在曾经是唯一一个可以和四大豪门俱乐部打得有来有回的队伍，并且连冠四年。
在温述年走后，冠军的位置就是在四大豪门俱乐部里面争个来回。
当今AC的前任指挥位合约到期了，被爆出了瓜条，AC管理层也就并没有和前任指挥位再续约。
所以现在AC急缺指挥位。几乎每一个俱乐部都不会培养第二个指挥位，太耗费精力了。二队都是以突击和辅助打磨为训练内容，一队替补也都是些辅助和突击位。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