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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聚会 好巧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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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正霜领着身后这位新来的贵客进门，走的是专属的VIP通道，黑色真皮鞋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响。
介绍着“素泊”的各个场域时，薛正霜不着痕迹地用眼角余光打量着这位陌生的客人。
棉麻西装外套看不出品牌，但剪裁材质都属于上乘，大概率是定制货；脖子上的项链是V家少见的高定男款，白金链条配上海浪形吊坠，密密麻麻的蓝宝石在灯光下亮得惊人；脚下的皮鞋倒是一般，L家的经典款，一两千就能搞定。
再加上那张没有几代美貌基因遗传搞不出来的脸，典型的权贵二代。
这么一想，薛正霜待这位客人更亲切了几分，说话时，脸不自觉地往左偏，好让客人可以更清楚地看见他的深V领口。
“你说，这边是你们的清吧区吗？”客人回过头来，眼神没有在本该停留的地方停留一瞬，让薛正霜颇为遗憾。
“对，我们老板说，他是个贪心人，想要赚够世界上所有的钱，性和酒的钱他都想赚。”薛正霜浅浅笑着，从VIP通道的玻璃墙外看过去，就是所谓的“清吧区”，蛋壳状的卡座如蜂巢般散落在大厅里，迷离的蓝紫色灯光从天花板上的玻璃花中折射出来。
他领着客人走的VIP通道被隐秘地砌进墙边，底下的人看不见上面，上面的人倒是可以把底下看得一览无余。
“那你们会给兼职生多少钱呢？”客人突然问，突然起来的问题让薛正霜不知从何答起。
“您是说？”
“那些底下的侍应生啊，他们一晚可以赚多少呢？”
“应该挺多的。”薛正霜给出了个大概的数字，“我们这，每个月三四万总是有的。我们老板人很好的，招了不少兼职的，有不少倒是在校的学生，如果待遇差，他们也不会留在着的。”
“三四万吗？”客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嗤笑一声，“那你们老板确实挺贪心的。”
薛正霜还想就这个方面多聊一会儿，好把客人的眼光牢牢地吸在自己身上，可惜贵客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没再正眼瞧过他了，似乎天花板的花纹都比他来得有趣些。
终于，在薛正霜不知疲倦的勾引里，他们终于走到了指定的包厢门口。
黑铜大门须须打开，客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从头至尾都没回头看薛正霜一眼。
或许是客人的无视让他轻松了一些，薛正霜忽然想起了客人在通道时的那个问题。
问话的时候，他好像是在看清吧区的一个人。
“怎么样？‘素泊’的人没让你失望吧？”单墨一进来，陈辰就迫不及待地问他。
“什么失望不失望的，没注意。”单墨看了眼四周，见除了陈辰独自坐在中间沙发上外，其他人都随意地坐在两边，每个人身边都坐着一个到数个不等的陪酒，男女都有，都是美人。
他想了想，便走上前去，坐在了陈辰身边，只有这个沙发最干净。
“你没注意？”陈辰颇为讶异地问，“‘素泊’其他方面一般，就人挑得不错，出了名得骚，还说只能看不能吃，顶尖货色诶！”
“我着急赴你的约，哪顾得上看别人呢？”小桌上摆了几瓶酒，单墨看了眼，挑了瓶度数最低的喝，绯红色的酒液倒进高脚杯，翻滚着的气泡映照出爬行而来的身影。
“这是？”
“我给你的礼物啊！”陈辰向前招了招手，来人就颇为顺从地凑上来把脸放进陈辰手上，陈辰手一转，那张雪白的脸正对着单墨，“放心，Beta信息素不会留痕的，‘素泊’从来不招Omega。”
“不用了。”单墨摆了摆手，“我对这个没兴趣。”
“真的假的？”陈辰不相信，手一紧，身边人立马发出恰到好处的呻吟来，“你放心，能在我们包厢里的，都是心甘情愿的。”
“我真不感兴趣。”单墨解释，“我现在还在二次分化的‘平衡期’，这个真不行。”
“那确实是我的问题了。”陈辰摆了摆手，让人出去，有人听见这话，好奇地问：“单墨，二次分化是什么感觉啊？”
“你还没分化吗？”单墨颇为好奇地问，“你们应该都至少18岁了，还没二次分化吗？”
“不都说，分化越晚越安全吗？”陈辰翻了个白眼，“我家就费劲心思把我拖到现在咯！所以，二次分化是什么感觉啊？”
“网上不是有很多帖子吗？”单墨说着，喝了口酒，花香混着果香在嘴里爆发，过度的酸涩把他的记忆拖回到三年前的那段时间。
紊乱的，混乱的，就像是被打碎的万花筒，从筒口望进去，整个世界都因为痛苦而满是裂缝。
“就那样，睡一觉就结束了，没什么感觉。”
“宿主，你现在应该不算‘平衡期’吧？”009悄悄插嘴，从自己小小的身体里掏出了本大大的书。
“我查过你们这里的基础医学知识，Alpha完成二次分化后，确实会有数周的‘平衡期’，主要是为了让身体适应成熟的腺体，这段时间发生□□会把这段时间拉长，对身体造成负担。”书页被009翻得哗哗作响，“可你不是早就完成分化了吗？”
“难道要我告诉他们我腺体有病吗？”单墨说，“这才见了几面，我们还没有熟到这地步。”
“可你们不是朋友吗？”
“喝一杯酒而已，算什么朋友？”
单墨说着，接过陈辰递来的第二个问题。
“二次分化之后有什么不一样？”单墨摇了摇头，“没什么不一样，现在信息素查得这么严，去哪里都要带着抑制贴，感觉跟我分化前没什么区别。”
“切，我都不知道查这么严干嘛？”有人一边吃着身边人用嘴喂过来，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我们Alpha又不是发情的狗，顶多查查诱导就好了，直接一刀切干嘛？连释放都不行了。”
“毕竟信息素的释放对Beta影响很大。”单墨告诉他。
“Beta？”说话的人声音更大了，脸红得不行，眼神也迷离，一副喝醉的样子，“他们又不用担心被信息素诱导发情，又不用担心易感期和发情期，顶多就是被同等级的AO压制下，怎么啦？”
“不就是痛一下吗？又不会死。”
徐梦白感觉后颈处像是有钢钉往里面使劲钻。
手、脚、大脑，每一处都在痛，连绵不绝的疼痛贯穿全身，后背的汗出了一层又一层，可偏偏站在身边的人还在不断地释放低浓度信息素。
有时候徐梦白真的会感慨造物主的荒谬之处——Beta腺体萎缩，天生不受信息素影响，没有易感期和发情期，这是他们与生俱来的优势，可偏偏他们又会受同等级乃至更高等级的AO的信息素压制，这是他们与生俱来的劣势。
就像现在，明明只是个D级的Alpha，但仗着Alpha的身份和等级，就足以压迫他这个没分化的Beta了。
“素泊”的维修区域暗淡无比，灯光在视野里留下模糊痕迹，汗水从眼角划过，只有眼前那张丑陋的脸一清二楚。
“单墨，你是不是上学把脑子上蠢了？你一个学生，还是兼职，我按每晚100的价格给你算，不合理吗？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你现在的职位吗？我是为你好，你可别当白眼狼啊你！”
“合同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每月工资按底薪6000+提成算，我在这里做了两个月，你只给我3000。不合理的不是我，是你，顾如。”
“合同和现实能一样吗？啊？”顾如瞪大了眼，“光是这个月，就弄坏了三瓶酒，接了十五个投诉电话，请了10天假……”顾如零零总总说了一大堆，最后总结，“拿这么点，是你应得的。
“我工作从来没有打碎过酒瓶。投诉会直接转给本人，但我从来没收到过。还有请假，我工作两个月，只请过3天假，多出来的7天我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顾如，我从没说过要替其他人担责。”
“不是其他人的问题，就是你犯的错。”顾如言之凿凿，“我是你的领班，你的工作是由我负责记录的。”
“我可以查监控。”
“你哪来的权限呢？”顾如嘿嘿笑起来，一张脸皱得像头偷吃了骨头的野猪，“你一个辞职的兼职，有谁会帮你查监控吗？薛正霜在VIP区，管不了我们清吧这一块。”
直到这时，徐梦白终于确认了这一点：“你早就计划好了。”
“没办法，谁让你是个没有钱的Beta呢？”顾如挑眉，作为在“素泊”干了十多年的领班，他太知道怎么去应付像徐梦白这样的人了，“再说，你一个Beta，才成年没多久就来这种地方打工，不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思吗？”
“我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人了，心比天高，自命不凡，但人啊，就得认命。有些人生来就是在天上享福的，有些人生来就是要在地上打工的，还有些人，像你这样的，生来就是要被踩的。”
“徐梦白，这是命，你得认。”
“如果是这个呢？”徐梦白从口袋里拿出闪着绿光的录音笔，“你说，经理会认这个吗？”
徐梦白说着往旁边一躲，躲过顾如陡然伸出来的手，在顾如的视线里，把录音笔放回口袋。
“把钱给我，我把录音笔给你。我记得，你最近在跟人争经理的位置吧？”
“你个小兔崽子。”顾如眯起眼，“倒是有点小机灵。”
徐梦白不想跟他多说，转身就走，只是一条不到十米的走廊，他走了一半，就走不下去了。
徐梦白猛地扶住墙。
后颈的腺体比先前疼了不止十倍，之前是钢钉，现在就是电动钢锤，脑子在顷刻间成了空白，只剩下求生的本能在叫嚣。
“顾如，擅自在公开场合对Beta释放超额信息素，你不怕坐牢吗？”
“我知道啊，可这里的信息素检测系统早就被我关了。”顾如走过来，狞笑着说，“你拿什么证明呢？要怪就怪你自己是个Beta，不像Omega那样，有个完好的腺体。”
他说着，俯下身，慢悠悠地从徐梦白口袋里拿出那支还闪着绿光的录音笔，冷笑一声，手一送，把录音笔踩个粉碎。
接着，他把徐梦白拎起来，狠狠给了他一拳。
“你个穷Beta，拿点钱走人不好吗？非要在这里跟我玩心眼？”顾如说着，又给了徐梦白一拳，“3000还不够吗？啊？贪心不足蛇吞象，你记住，你今天受的，都是你应得的！”
“你多大，老子多大？敢跟我玩心眼，不要命了吗？”顾如抓住徐梦白的头发，狠狠一扯，“你怎么不想想，我把你约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啊？”
“警告，主角幸福程度下降1%，现为19%。”
“警告，主角幸福程度下降1%，现为18%。”
“警告，主角幸福程度下降1%，现为17%。”
“唉，我说你们，有事不能好好谈吗？”一个略微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徐梦白和顾如一起扭过头去，见尽头入口出探出一个头来。
“晚上好啊！”单墨从两人打了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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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打发谁啊？”寿河看都没看，就把徐梦白给的纸条丢了，“举手之劳而已，你没必要清高。”
“一码归一码。”徐梦白沉沉地看着他，“这次是我欠你的。”
“不需要，你再给我上一次，我们一笔勾销。”寿河倚靠在墙边，脚尖不轻不重地碾磨着顾如的手掌，“怎么样？”
————节选自《贵族高中的透明Beta美人》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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