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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权限被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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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日，林砚终于想起来代练接单平台，最近因为工作忙，且有衍衍知知的稳定订单，完全没有余力再接订单，打开瞬间，涌入大量消息，网页卡了几秒。
林砚看完上百条消息，全是一个诉求，求自己帮忙修改装备属性。
林砚找到野蛮人的聊天界面，直接播了个语音电话，对面秒接。
“野子，这是怎么回事？”野蛮人在代练圈算是个情报贩子，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林砚把消息界面截图发给他。
“这么多消息啊？真惊人。”感慨了下，继续说：“上周五，就是我们拿到首通的第二天，代练圈突然出现一个说法，砚秋手上有内部GM账号，有权限帮人修改装备属性，所以拿到首甲。”
林砚皱眉，“消息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我暂时没有查到消息来源，对面来路不简单。”在消息集散方面，野蛮人还是很有自信的，但是这次连他都无法查到。
“这么离谱的说辞，怎么会这么多人相信？”
野蛮人回过神，“真是敏锐，因为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让大家确认你就是有这种权限。”
“什么事？”
“极限锋刀和沧浪两个人，带人无限刷风神宫殿，倒卖了许多稀有材料和装备，如果没有内部GM参与，他俩怎么能办到。”
林砚的眉头更深，风神宫殿三个难度一个角色一天拥有各一个CD，他们是怎么能无限刷的，这一定是有系统BUG，“谢了，下次有这种消息，直接告诉我，我按市场价买。”
林砚给野蛮人发了200的红包，对方秒接收。
“好嘞，谢谢老板~老板还有吩咐吗？”
“没了。”
“那我退下了~”
挂掉语音，林砚陷入沉思，极限锋刀和沧浪确认有问题，等进公司调取相关数据。那么谣言会是他俩散播的吗？林砚觉得大概率不是，但是也不能绝对排除，还需要进一步的证据。
周一林砚去学校上课，被导师叫过去一番教导，主题还是要他考研，还去逛了个街，买了几件衣服，一个要放在公司的新水杯，给父母买了衣服和吃的，过的十分悠闲。
周二一进公司，把新水杯摆好，张师傅就走过来，靠近林砚压低声音，“你做个心理准备，詹姆斯来了肯定要找你。”
林砚很惊讶，“出什么事了？”
“有人举报你，利用GM权限牟利。”
“谁举报的？”
“匿名，技术部没查到来源。”
林砚听完反倒心定了，感谢完张师傅，自己继续收拾东西，擦桌子，整理好坐下打开电脑，打开GM后台，开始调取极限锋刀、天使爱吃甜、沧浪这几天的所有数据。
数据量小调取速度很快，把数据放进分析关键，应用上次的预设，很快结果出来了。极限锋刀和沧浪两人，从上周五到昨天，刷了许多稀有材料和装备，并迅速转卖掉换成金币，紧接着金币快速转给十个小号，通过这些小号卖掉变现。
列出来的那些小号，刚好是林砚上次排查出的那十个小号，直接把报告打出来，然后在上面把这些账号直接的资金流向标注好，纵观整体，一个叫风间月的小号脱颖而出，大部分金都是靠他出掉的。
切回GM后台，林砚刚准备调风间月的数据信息，就听到一声怒吼，“林砚，到我办公室来！！”
不用看，林砚都知道是詹姆斯，他拿上手上的文件，往总监办公室走，路上同事都对他报以同情的目光。
办公室门一关，林砚看到詹姆斯坐在茶台前，悠闲的沏茶，好像刚才暴怒的不是他，示意林砚坐下。
“今年的龙井新茶，尝尝。”
林砚端起茶杯，端起来靠近鼻子，一股清淡的茶香，和自己以前喝的龙井完全不一样，放下茶杯，“是内鬼干的。”用的是肯定语气。
“伪造了你的IP和操作记录。”
林砚把手上的文件递给詹姆斯，“极限锋刀、沧浪、风间月是接下来的重点，衍衍知知再观察，天使爱吃甜可以排除。”
詹姆斯把文件放到一边，继续泡茶，“接下来的流程还要走，你要接受调查，GM权限暂封。”
林砚觉得这个茶很香醇，一口气喝了好几杯，“要调查多久，调查期间我该做什么？”
“继续代练，需要的数据我来给你调。”
林砚又端起一杯茶喝掉，示意再给自己倒一杯，詹姆斯瞪了他一眼，“出去干活。”
林砚撇嘴，就多喝两杯茶而已，临开门前调整了下表情，出来后一脸颓丧的走回工位，发现工位上放着一杯咖啡，下面压着一个纸条，写着“没有过不去的”没有署名，把纸条专门放进文件夹里，端起咖啡觉得心里暖暖的。
总裁办公室，詹姆斯把林砚给的文件放在顾知衍面前，安静等着他看完。
顾知衍看完，放下文件，“你怎么想？”
詹姆斯笑道，“有人急了，我们的计划奏效了。”
“没想到，这么沉不住气。”
“需要我找人查下真实IP吗？”
“我来，不要调用公司的人。”
詹姆斯走后，顾知衍起身进到自己的服务器房间，在屏幕面前坐下，在键盘上快速输入了一串代码，这是挑战风神宫殿首通那天，他设下的一个追踪，很快返回结果。
伪造林砚IP的真实IP，利用的是内网跳板，真实IP来自技术部的一台测试服务器，这和顾知衍之前的猜测一致，那个内鬼就来自技术部。他又飞快的键入了几行代码，确认后，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
拿起电话，“angle，热咖啡。”
过了几分钟，一个身着套装裙，身材高挑的女人，端着咖啡进来，把咖啡放下就退出去了，这是他的特助angle，是个能力很强的人，从他接手神澜科技起就跟他。
林砚刚上游戏，就收到很多陌生人添加好友申请，全部拒绝。但是密聊的消息一直不停，全是求帮忙，价钱好谈的消息。他突然觉得，需要个拒绝陌生人密聊的功能，以后有机会跟技术部提下意见。
衍衍知知邀请你组队，林砚秒同意。
【衍衍知知】：怎么不回密聊。
【砚秋】：密聊消息爆了，懒得看。
【衍衍知知】：你真是GM？
【砚秋】：怎么，你也想改属性？
【衍衍知知】：不用，我的属性已经是顶级。
【砚秋】：你是来找我炫耀装备属性的？
【衍衍知知】：代练，还接吗？
【砚秋】：有钱不赚王八蛋。
【衍衍知知】：订单详情看Q。
林砚拿起手机，点开知衍聊天框，看到他的留言，“卖一件绝版装备给风间月，用一个不会引起别人怀疑的号，也不能在你常用的IP地址，佣金1千。”
看完订单内容，林砚突然有点脊背发凉，有种自己一直被人盯着的感觉。
【砚秋】：行，我找到号跟你约。
林砚顺手点开野蛮人的窗口，“野子，有没有冲销和装备都不错的老号，你能解锁的，借我用下。”
野蛮人依然秒回，“有一个，你要这种号干什么？”
林砚也不瞒他，“有个装备交易订单，需要全新账号，佣金分你300。”说完直接给他转账400，“风间月要怎么联络，他的情况你知道多少。”
野蛮人秒收，“风间月是一个商人，专职倒卖各种装备材料，金币储备充足，信用良好，你可以放心交易。”
【野蛮人】：账号密码，锁已经解好，你要用随时上。
【砚秋】：好。
如果这个风间月只是个普通商人，那衍衍知知就不会下这样的代练订单，林砚越发觉得，这个衍衍知知知道自己所有的事情，每个订单都像是辅助他完成任务。
林砚发现自己好像暂时没有工作了，有点清闲，登录自己的账号，去风神宫殿找BUG，极限锋刀和沧浪，应该是知道某种BUG，融合了衍衍知知发现的那个机制，才能三天刷了那么多材料和装备。
在风神宫殿里溜达了半天，除了发现两个贴图错误外，再没有其他发现，可能漏洞已经修复。
6点刚下班，林砚就关电脑收拾东西，第一次赶上了晚高峰的电梯和地铁，地铁上和其他人前胸贴后背的时候，他觉得应该再加会儿班。
7点多到家，林砚去菜市场买了鱼和酸菜，回来自己做酸菜鱼，菜快好的时候，父母开门回来了。今天张婉秋的情况很好，医生特批她可以出去走走，于是就决定回家里一起吃晚饭。
酸菜鱼是林砚的拿手菜，汤鲜肉嫩，很下饭。吃完晚饭，三人一起散步回医院，林强让林砚今天在家睡，他在医院陪着。
林砚没有拒绝，看着父母上去，自己才往回走，顺便给知衍留言：“9点半你能上线吗？”第二句“如果不行，我上你号交易，你告诉我是哪家装备。”打了一半，就看到对方回了个能。
林砚把打好的话删掉，“主城交易行门口见，这个好的ID 今天一定早睡。”
两人在游戏里约定的地点见面很快完成交易，林砚根据野蛮人提供的风间月经常摆摊的点找过去，果然看到他。
【今天一定早睡】：绝版装备收吗？
【风间月】：收，是什么？
【今天一定早睡】：霜尘，已经升满有特效。
【风间月】：多少卖？
【今天一定早睡】：500万金币。
500万金币，相当于现金50万，风间月直接点了交易，林砚没想到他身上竟然有这么多金币储备。
【风间月】：下次有这种好东西，再找我，价格都好谈。
【今天一定早睡】：好的。
林砚回到交易行门口，看到衍衍知知果然还在，过去把金币交易给他。
【衍衍知知】：真高效，不愧是我选中的代练。
【今天一定早睡】：你为什么要做这笔交易？
【衍衍知知】：单纯缺钱。
【今天一定早睡】：那为什么不直接自己去交易。
【衍衍知知】：不想增加自己在你面前的嫌疑，只能这么证明，我只是个普通的游戏玩家。
【今天一定早睡】：普通吗？
【衍衍知知】：除了比别人有钱外，不普通吗？
【今天一定早睡】：下了，佣金你直接邮寄砚秋。
【衍衍知知】：晚安。
林砚下线后，直接把电脑关了，洗完澡躺在床上开始捋所有的线索。
衍衍知知和极限锋刀他们不是一伙儿，但不确定他的目的，以及他知道的信息比自己多。极限锋刀、沧浪、风间月这三个人是一个团伙，极限锋刀和沧浪负责打BUG刷金刷材料装备，而风间月负责销路，分工合作，这个生意应该做了很久。
那么为什么最近几个月，要投放恶意BUG，这样只会引起官方的注意，看上去对他们并没有好处？或者这个团伙，并不是恶意投放BUG的？
想到接下来要怎么查，林砚的思路就断了，索性放弃思考睡觉。
第二天林砚去那家包子铺，自己吃了一笼包子和一份豆腐脑，打包了2份豆腐脑1笼包子一根油条，给父母送去，就去赶地铁上班。
打开电脑习惯性打开GM后台，发现自己的账号已经恢复正常，调查速度如此之快让他没想到，邮箱里有个全公司的邮件。详细罗列了林砚GM账号的行为轨迹，证明他没有违规操作，举报不实。
詹姆斯的窗口跳跃，“你的GM权限已恢复。”
林砚：“效率真高。”
詹姆斯：“这种简单伪造，如果还要查几天，那有些人是该被好好问话了。”
林砚不敢回这个话，索性转移话题，“有什么办法可以查BUG投放来源吗？”
詹姆斯：“要是有这种方法，我还用招你吗？”
林砚觉得他说的好有道理，“好的，我想别的办法。”
詹姆斯：“嗯。”
林砚回了个“小的退下了”的表情。既然不能直接查BUG投放来源，那就查资金流向，不管是倒买倒卖还是投放恶意BUG，最终都是为了钱，只要搞清楚钱的路径，揪出最大得利者，其他问题也就迎刃而解。
林砚现在确认，内鬼一定是公司里的人，且大概率是技术部的，因为伪造IP和删除团队里三人的异常交易记录，都需要技术部门的权限。
上游戏就收到衍衍知知的代练费，他决定去找风间月卖金，把这段时间的代练费提现，同时也可以拿到风间月的付款账号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