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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我让你感到恶心?   这话一 ...

  •   这话一出,站在陈蔚酩旁边的几个人都有些震惊。看着他俩,试图看出些什么。

      当然,最震惊的还是杨鹤臣,他不知道陈蔚酩什么时候认识的裴沭,中午在世贸广场也没看出陈蔚酩表现出什么。

      陈蔚酩看着裴沭,不明白找到许萩寒之后他为什么还留在这,又为什么要作出一副很熟悉的样子来跟自己搭话。

      明明中午看到他的时候这么冷漠。

      “裴总,有人在等你。”他没回答裴沭的话,只是强调了这么一句。

      裴沭想做什么他不知道,但是他不想再进入到别人的游戏之中。

      “我送你回去。”裴沭说,他穿着大衣站在那里,比陈蔚酩要高出一个头,身形高大,罩出的阴影把陈蔚酩困在自己的地界之内。

      “不用。”

      裴沭似乎早料到他不会答应,不容拒绝地说:“上次还有些东西忘在你那,这次顺便去拿。”

      裴沭的电脑、文件什么的的确还留在陈蔚酩以前的卧室,陈蔚酩本想给裴沭的助理打个电话让他把东西拿走,最近忙起来忘了这件事。

      “好。”

      门外,许萩寒坐在车里等着裴沭。

      等了一会,还不见人出来。他按下车窗,频频探出头去看。

      他心里想着,要是能跟裴沭和好,那他重回娱乐圈就有希望了,到时候一定把以前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狠狠踩在脚下。

      想到这,有种扭曲的快意。直到看到裴沭不是一个人来,身后还带着一个人。

      陈蔚酩看到车后座有人,非常自觉地去拉副驾驶的门。

      就听裴沭冷冷地说:“你去前面坐。”

      陈蔚酩一愣,回头去看,发现这话不是对他说的。

      许萩寒咬着嘴唇,愤愤地瞪了陈蔚酩一眼,心不甘情不愿地下车。

      许萩寒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嫉恨,陈蔚酩无意卷入他们之间,装作没看见。

      裴沭的话许萩寒不敢不听,见陈蔚酩还在外面站着,许萩寒从他身边走过时故意挤了他一下。

      陈蔚酩没有跟他计较。

      许萩寒住酒店,裴沭让司机先送他回去。

      到了酒店门口,许萩寒恋恋不舍,“阿沭,你不上来坐会吗?”

      “有事。”裴沭说,吩咐司机开车。

      回去的路上,车内异常安静,两人一路无话。

      一直维持到上楼。

      “你的东西我都收拾好了,在袋子里面放着。”

      无人回应,陈蔚酩回头去看,砰的一声,被裴沭护着头按在了玄关的门上。

      陈蔚酩的肩膀被撞疼,眉头紧皱,张口想说什么,裴沭忽然凑了过来。

      腿抵在他膝盖间,强硬地、粗暴地吻了上去。

      唇舌纠缠,陈蔚酩浑身颤栗,伸手推拒,裴沭攥住他两只手,向上扣在门上。把他的膝盖顶开,更深一步。

      窒息感愈发强烈,陈蔚酩痛苦地闭上眼。

      七八分钟后,他才被放开,偏过头大口呼吸。

      裴沭看他红肿的唇瓣,眼眸渐渐暗沉,捏着他下巴,在上面狠狠咬了一口。

      “够了。”陈蔚酩猛地推开他。

      但裴沭的力气极大,俯下身,撬开他紧闭的牙齿,舌尖抵到上颚。

      陈蔚酩从未跟别人如此零距离的接触,口腔里、身上全是其他人的气息,这种失控感让他害怕。他忽然想到裴沭和许萩寒纠缠不清的关系,胃里酸味上涌,弓着身子呕吐起来。

      裴沭面色发黑,咬牙切齿道:“跟我接吻让你感到恶心?”

      实际上陈蔚酩什么也没吐出来,那股恶心感更像是心理上形成的。

      他擦了擦嘴,看着裴沭,是真的不明白,“你都有男朋友了为什么还跟别人不清不楚?”

      “什么男朋友?”裴沭蹙眉。

      “许萩寒。”

      裴沭冷冷一笑,“我没男朋友你就能接受我?你根本一点机会也不给。”

      陈蔚酩无话可说,索性闭嘴。

      原地僵持了一会,他捏了捏鼻梁,疲惫地说:“裴总,拿了东西你就走吧,不要再来了,我们不可能的。”

      他清楚意识到自己在感情上存在着严重的心理障碍,始终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如果以后真的能从上一段关系中走出来,大概他会结婚生子,他想过平凡的生活。

      “可以。”裴沭阴恻恻吐出这两个字,面无表情。

      那真是十分冷酷的眼神,让人无端心悸,裴沭是个有身份的人,骨子里带着傲气,肯定受不了三番五次的拒绝。对他也许只是一时兴起,他都这么说了,必然会及时抽身。

      裴沭是他惹不起的人,以后能躲就躲,就不要再有牵扯了吧。

      陈蔚酩低头理了理凌乱的衣襟,眼角瞥到一道阴影,没等他有所反应,后颈一阵酸痛,瞬间晕了过去。

      裴沭那一下下手很重,陈蔚酩直到第二天才醒过来。他似乎做了很长的一个梦,梦里他在爬山,驻着登山杖,那一段路异常陡,尽管他小心翼翼、颤颤巍巍走,一个不慎脚下一滑,还是摔了下去。

      大概是扭断了头,导致他脖子无比酸疼。

      梦里和现实的逻辑是通的,只不过他脖子不是摔断的,而是被裴沭劈伤的。

      陈蔚酩十分冷静,冷静得过了头。

      他被裴沭连夜带到了崇州,安置在郊区的一幢别墅里。

      每天保姆按时过来送饭,不多待,他吃完收拾好就走。楼下花园每星期会有人定期修剪花枝,但那扇通往花园的门必定是锁着的,他下不去。

      裴沭只来过一次,陪他吃了顿晚饭,陈蔚酩想跟他聊聊,被裴沭一句食不言寝不语堵了回去。

      好不容易熬到吃完饭,裴沭搁下碗,陈蔚酩立刻跟过去,裴沭走哪他跟到哪,裴沭进了书房,当着他的面咔的一声关上门,陈蔚酩被挡在了门外。

      裴沭在书房谈公事,没多久就离开了。

      陈蔚酩被关在这幢别墅里已经过了整整三个星期。没手机不能跟外面联系,他的手机不知道是没带来还是被裴沭扔了。

      没去上班,杨鹤臣肯定会去他家找他,找不到人不知道会不会报警。

      还有陈诗妤,考完试她有可能会回家住,到时候联系不到他怎么办。

      这些想法在陈蔚酩头脑里盘桓,他出不去,无聊的时候会去书房找几本书来看,或者坐在阳台的躺椅上发呆。

      他很冷静,可这种冷静是有限度的。

      中午保姆来送饭,固定的时间点。陈蔚酩整天待在屋子里,活动量不大,再加上心情问题,吃的不多,瘦了一大圈。

      常常原样送来,原样带走。

      饭厅里,保姆打开打包盒,几个清淡的小炒,一碗浓白的鱼汤。

      保姆五十多岁,很老实的长相,她在围裙上擦手。

      “陈先生,二少说你最近吃的太少了,今天做得都是你爱吃的菜,多吃点。”

      这还是保姆第一次主动开口说话,以前陈蔚酩想找她聊天,她总碍于什么似的,不理人。

      知道她是好意,即使没有胃口,陈蔚酩还是把一碗饭吃完了。

      保姆收拾好打包盒,要走。

      陈蔚酩面色平静地问她,“裴沭最近很忙吗?”

      “是挺忙的,每天在公司加班。”

      “我什么时候能见他?”

      保姆有些为难,“主人家的事我不好说,二少只说让好好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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