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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受审 隼一身轻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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隼一身轻如燕,凭借一身精湛轻功,足尖点地,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掠过官道,不多时便抵达当地府衙。她心中焦灼,满心只想立刻求见知府,调派官兵支援,解救被掳的陆瑶与春杏、狼二,可刚到府衙门口,便被守门的衙役拦下。衙役面色倨傲,只淡淡一句“知府大人正在处理公务,尔等在此等候”,便将她拒之门外,半分通融的余地也没有。
无奈之下,隼一只能按捺住心底的急切,隐在府衙外的老槐树后,目光紧紧盯着府衙大门,暗中观察动静,伺机再求见知府。可就在这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她抬眼望去,赫然看见几个人大摇大摆地走进府衙,腰间竟挂着与守门衙役同款的腰牌,而其中一人,正是此前交手时最难对付的那名山匪!
隼一心头猛地一震,如遭雷击,瞬间明白了其中的蹊跷——这些山匪,恐怕早就与官府勾结在了一起!如今这般情形,向官府求救,不知是福是祸,万一官府与山匪同流合污,不仅救不出人,反倒会将陆瑶置于更危险的境地,绝不能拿娘娘的安危冒险,一刻都不能耽误!
隼一看着手心里那枚红宝石耳坠,陆瑶的声音似乎就在耳边“快走”、“赌一把”,她再次捏紧,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心中已然做出决断:放弃向府衙求援,即刻折返京城,禀报陛下,请求派兵支援,一刻都不能耽误!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山道上,狼二被粗麻绳死死捆绑着,双脚还锁着沉重的铁链,步履蹒跚,显然伤得不清。陆瑶和春杏则被山匪架着,一路往山匪老巢走去。山路崎岖,碎石遍布,几人走得磕磕绊绊,不多时,一块斑驳破旧的木牌便出现在前方不远处,上面用黑墨写着“清风寨”三个大字,字迹潦草,却透着一股悍匪的蛮横。
登上山寨,眼前的景致愈发破败。崎岖的山路蜿蜒向上,两侧密密麻麻排布着破旧的屋舍与茅舍,大多是用泥土混合着茅草搭建而成,墙体早已斑驳开裂,布满了岁月与风雨的痕迹,屋顶的茅草也早已枯黄发黑,风一吹便簌簌作响,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轰然坍塌。
屋舍内外,随处可见衣衫褴褛的老弱病残,景象令人心碎。白发苍苍的老人蜷缩在冰冷的墙角,身上盖着一块破旧不堪的麻袋,抵御着山间的寒风,时不时发出几声虚弱的咳嗽,夹杂着低低的啜泣;面黄肌瘦的孩童光着脏兮兮的脚丫,脚趾缝里嵌着泥土,眼神怯懦地躲在大人身后,小手紧紧攥着半块发霉的干粮,舍不得下咽;还有些肢体残疾的人靠着墙根坐着,眼神空洞无神,脸上写满了绝望,仿佛早已被磨去了所有希望。
孩童的呜咽声、老人的咳嗽声、妇人的啜泣声交织在一起,顺着山间的风飘进耳朵里,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凄凉,与山下的荒芜景象遥相呼应,令人心头沉重。陆瑶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满是疑惑:这些人,到底是烧杀抢掠的山匪,还是被水患所困、走投无路的平头百姓?又或者,是被逼无奈,才落草为寇,以此谋生?
狼二本就伤势颇重,一路颠簸下来,脸色愈发苍白,嘴角不断渗出细密的血珠。山匪们毫无人情味,粗鲁地将他拖拽着,扔进一间比周遭屋舍更为破旧的茅屋里关押起来,还派人在门口看守;陆瑶和春杏则被带到了另一间稍显整洁的木屋,虽依旧简陋,却至少能遮风挡雨,被两个山匪守在门口,暂时看管了起来。
大约过了半日的功夫,两个身材粗壮的山匪走进木屋,面无表情地示意陆瑶和春杏跟他们走。二人别无选择,只能顺从地跟着山匪,来到了匪巢的中枢。这间屋子虽也简陋,却比周遭的破屋规整不少,屋内最里面摆着一张虎皮椅子,两旁放着一些桌椅。此时这屋内已经坐了许多人。而那虎皮椅上的正是那个将它们掳上山的匪头。他满脸络腮胡,眉眼凶悍,身材魁梧,周身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威慑力,正是这群山匪的领头人——王虎,寨里的人都恭敬地称他“虎哥”。
“虎哥,人带来了。“
王虎身侧站着一个身材精瘦的男子,看上去年岁不过二十出头,身形单薄,可脸上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刀疤,却显得格外可怖,他一口一个“大哥”地称呼王虎,神色亲近,显然比其他帮众王虎对他多了一份信任与倚重,此人便是倪福。
木桌侧位上坐着一个青衫中年男子,长相斯文,眼神却闪烁不定,透着一股精明的算计,他身后还站着两个面色冷峻的随从。木屋的另一侧,还坐着、站着十几个山匪帮众,个个神色凶悍,眼神警惕地盯着陆瑶和春杏,私下里窃窃私语,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打量,带着审视与探究。
陆瑶清晰地感受到了这股强烈的被审视感,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想起了现代社会里所说的“男凝”——那种不加掩饰的、带着评判与觊觎的目光,令人浑身不适。可此刻,她身陷匪巢,孤立无援,既无处可躲,也不能轻易反击,只能强压下心底的不适,表面上依旧保持着镇定,静观其变。
山匪们看着陆瑶身着一身江南样式的常服,料子虽还算规整,却并非什么名贵料子,头上只别着一支样式还算精巧的垂丝海棠银饰,浑身上下瞧着,倒像是普通人家的姑娘,没有半分权贵之气。一时之间,没人能看出她的真实底细,窃窃私语的声音愈发频繁,眼神里的探究也愈发浓厚。
王虎身子微微前倾,目光死死锁住陆瑶,开门见山,语气直白而凶悍:“请姑娘上山,不为别的,就为求财。看姑娘气度不凡,衣着规整,身边还有婢女、护卫跟着,定是能拿出不少银子,识相点,免得吃苦头。”陆瑶抬眸,神色平静,语气淡然地回应:“虎哥误会了,我只是一个普通女子,父母双亡,此番正要去京城投靠远房亲人,身上并未带多少银子,实在无法满足虎哥的要求。”
王虎闻言,眉头一蹙,满脸不信,抬手挥了挥手,示意手下上前搜身。却被陆瑶严厉拒绝道:“别碰我们!女子清白最是重要,要是你们强逼就什么都得不到!“
王虎看了一眼倪福,倪福眼神锐利地扫过陆瑶,对着王虎道:“大哥,她们被突然劫上山,应该来不及藏匿,若强行搜身反倒……“
话没说完,旁边坐着的中年男子道:“阿福真是怜香惜玉,这样,去外面叫个婆子进来不就行了。“王虎看了一眼中年男子,应声道:还是胡管事想得周到。于是命人去外面叫了一个中年女性进来。她仔细将陆瑶、春杏两人摸了个遍,一无所获,就下去了。
她们的行李包袱就被缴获扔在身后,王虎道:“搜包袱!给我仔细点,里里外外都查一遍,别放过任何值钱的东西!”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躁,显然不信陆瑶口中“没有银子”的说辞。
两个身材粗壮的匪众立刻上前,粗鲁地打开那些包袱,层层拆开,仔细翻查起来。片刻后,所有东西都摊开在他们面前,一些衣服、几张药方、几包封装整齐的药粉、几个小巧的瓷药瓶,还有几块零散的碎银,再无金银珠宝、贵重物件。“虎哥、福哥,就这些东西,没什么值钱的宝贝。”搜包裹的匪众说着,将翻出来的物件一一递到王虎面前。
王虎的目光落在那几包药粉和药瓶上,眉头皱得更紧,伸手指着一旁早已吓得瑟瑟发抖的春杏,厉声质问道:“这是什么药?你说!老实交代,别耍什么花样!”春杏被他的气势吓得浑身发抖,声音颤颤巍巍,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是、是我们家姑娘用来缓解月事疼痛的药,没、没别的用处。”
王虎眼神依旧警惕,朝身边一个面色沉静的匪众递了个眼色。那人立刻上前,看了那些药方,伸手便给陆瑶把脉,看模样,竟是个懂得些医理的。他指尖搭在陆瑶腕间,凝神片刻,又拿起一些药粉和瓷瓶闻了闻,翻看着包裹里夹带的简易药方,随后朝王虎缓缓点了点头,示意春杏说的不假。
陆瑶垂眸看着地面,语气依旧平静无波,补充道:“我身子素来孱弱,前几日恰好月事不适,便随身带着这些药,以备不时之需。”
此前,匪众们见陆瑶带着婢女,身边的护卫身手又那般厉害,还敢主动替被掳的人求情,都以为她定是出身权贵之家,家底丰厚。如今见她身上竟真的没什么值钱物件,一时之间,众人脸上都露出了诧异之色。王虎盯着陆瑶,语气里满是猜疑:“既然你只是个普通女子,那方才那小子身手那般好,你怎么顾得起他?别又是在骗我!”
陆瑶抬眼,神色依旧镇定,不慌不忙地说道:“不过是路途偶遇,他曾遭人追杀,我出手救了他一命,他便自愿跟着我,护我周全,算是报恩罢了。”她说着,心中暗自警惕——她能清晰感受到王虎眼中的猜疑,可眼下狼二被关押,隼一早已离去求援,她根本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说辞,只能硬着头皮应对。
王虎闻言,脸上的猜疑更甚,猛地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与不信:“报恩?报恩之人身上怎么会有护卫腰牌?”说着,他抬手一掷,一块泛着冷光的腰牌从他手中飞出,“哐当”一声落在陆瑶脚边,正是从狼二身上搜出来的亲卫腰牌。陆瑶垂眸看向脚边的腰牌,心头一沉,神色依旧强装镇定,指尖却悄悄攥紧了衣角。不远处的胡管事见状,倒是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连忙示意身边的随从上前,将那枚腰牌拿过来仔细查看。
王虎见陆瑶不说真话,顿时怒不可遏,猛地一拍桌子,就要起身发飙,厉声对陆瑶吼道:“你敢说谎骗我?来人,给我严审!”
就在王虎怒火中烧、即将下令严审之际,胡管事阻止道:“慢着……”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他已然上前一步,抬手示意众人安静。他目光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沉稳,对着王虎缓缓开口:“王虎,不要冲动,对姑娘温和一些。”
王虎闻言,立即收敛了怒气,对着他拱手道:“胡管事,这小女子满口谎言,不肯说实话,不审怎么能知道她的底细?”胡管事轻轻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随即转头看向身后站着的一个年轻人,语气平和却带着指令意味,道:“魏子默,你见过不少好东西,过来帮我辨一辩,我怕自己看错了这腰牌的来历。”
那被称作魏子默的年轻人当即上前,目光落在胡管事手中的亲卫腰牌上,只扫了一眼,脸色便骤然一变,眉头紧锁,嘴唇动了动,虽未出声,可那凝重的神情,已然胜过千言万语。他立即看向了陆瑶,眼中翻滚着复杂的情绪。陆瑶也收到了他的眼神,并没有恶意,更多是疑惑。
胡管事见他这副模样,心中已然明了,当即对着身边的匪众吩咐道:“去,给姑娘搬张椅子来。”王虎和身边的匪众虽满心疑惑,不明白胡管事为何突然转变态度,却也不敢违抗,只能乖乖照办,很快便将一张简陋的木椅搬到陆瑶面前。
待匪众搬来椅子,胡管事上前一步,对着陆瑶微微拱手,语气恭敬了许多,开口说道:“不知姑娘来历,多有得罪,还望姑娘海涵。不过您的护卫身上竟有宇文王亲卫的专属令牌,想必姑娘来头不小,还望姑娘告知一二,咱们也好妥善安排,绝不敢再唐突了姑娘。”
陆瑶站着,并没有坐到那椅子上去,而春杏仍然紧紧拉着她的一只手臂。
一旁的王虎听闻“宇文王亲卫”,脸上的疑惑更甚,忍不住开口说道:“宇文王……亲卫?怪不得那小子的身手这么好,方才交手时,若不是有魏子默在一旁牵制,我们所有人恐怕都不是他的对手。”
胡管事捻着胡须,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缓缓开口:“宇文王族的亲卫,素来只负责保护王族子弟及其亲近之人,寻常百姓,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待遇。所以能让持这令牌的护卫贴身保护的人,怎么可能是一个普通女子?”
陆瑶垂眸沉默片刻,知道事到如今,已然无法再掩饰下去,若继续隐瞒,只会让自己和春杏、狼二陷入更危险的境地。她缓缓抬眼,神色沉静,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贺兰,我是贺兰王后的表妹。”
胡管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被浓浓的怀疑取代,他往前微微倾身,语气里满是探究:“贺兰王后的表妹?姑娘莫不是在说笑?一个王后的表妹,怎会值得宇文王亲卫贴身保护?”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陆瑶,直言不讳,“在下实在不信,除非姑娘与宇文王之间,还有更深的关系,否则寻常表妹,根本得不到这般待遇。”
王虎见状,心中依旧存疑,悄悄上前一步,凑到胡管事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胡管事听完,眉头微挑,缓缓点了点头,示意他按自己的想法行事。王虎随即转头,走到倪福身边,同样压低声音吩咐了几句,倪福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出了木屋。不多时,倪福便带着两个人走了进来,是一对衣着朴素却干净整洁的年轻男女,神色如常。
王虎抬手指了指陆瑶,对着那身形纤细、眉眼清秀的女孩沉声道:“春桃,你过来认认,这姑娘说她是你们贺兰家族的人,还是贺兰王后的表妹,你可认得她?”
名叫春桃的女孩闻言,连忙上前一步,目光在陆瑶身上仔仔细细打量了许久,眉头紧紧皱起,眼神里满是疑惑,看了半晌,最终还是缓缓摇了摇头,显然并不认识陆瑶。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身边的男青年,示意他也上前看看。那男青年面色腼腆,满脸羞涩,轻轻握住春桃的手,低声笑道:“我眼里从来只有你,哪里会留意其他女子,当然是不认得的。”
“好一个王后表妹!都到这份上了,还不说实话吗?”王虎本就性子急躁,见春桃不认得陆瑶,顿时被激怒,他对胡管事说:“胡管事,别跟她废话,直接给她点颜色看看,看她还敢不敢撒谎!”这一次,胡管事站在一旁,眼神闪烁,并没有上前阻拦——他也觉得陆瑶大概率是在蒙骗众人,想看看她被施压后会不会说出实话。
春杏见状,吓得脸色发白,却也不顾自己的安危,连忙挡在陆瑶身前,紧紧护着她,浑身都在发抖,却依旧强撑着说道:“你们别打我家姑娘,她没有撒谎!”
“春杏?”就在这时,那个叫春桃的女孩突然发出一声不可思议的疑问,目光落在春杏身上,“果真是你?春杏,你怎么会在这里?”
春杏正眼泪汪汪,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连忙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抬眼望去,看清来人的模样后,眼中满是惊喜与诧异:“春桃?三宝?真的是你们!”
话音刚落,春桃便快步上前,一把将春杏抱在怀里,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我们好多年没见了,自从你入宫之后,就再也没有回过村子,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王虎见状,皱着眉头开口打断二人:“春桃,你先让一让,你们晚点再叙旧,先办正事!”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这么说来,她们俩还真是贺兰家相关的人?”
春桃依依不舍地松开春杏,点了点头,又看向陆瑶,语气诚恳地说道:“她我确实不认得,但是春杏我绝对认得,我们是一个村子的,从小一起玩到大,绝不会错。”说着,又拉着春杏的手,满脸欢喜。
陆瑶看着二人相认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开口说道:“这位春桃姑娘不认得我,也是正常的。我叫苏青梨,明面上说是贺兰王后的表妹,其实不过是贺兰家从外面买来的孤女,因为模样尚可,被贺兰家看中,送去宫中伺候贵人罢了。”
春桃闻言,连忙上前一步,对着王虎和胡管事开口作证:“虎哥、胡管事,她说的倒确有其事。我们贺兰家每年都会从家里或者外面挑选、培养好些女孩子,送往宫中伺候,只是大多都没能被宇文王看中,最后又回了家乡,这位姑娘大概就是其中一个。”
“这么说,这两个丫头还真是宫里出来的人?”王虎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转头看向春杏,上下打量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没想到那贺兰老贼为了坐稳丞相的位置,竟使出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呸!”他狠狠啐了一口,又将目光投向陆瑶,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怪不得你身边那小子身手那么好!这么说来,你竟是宇文王的女人?”
胡管事捻着胡须,神色疑惑,开口问道:“倒是从未听说,宫里近期新晋封了娘娘。姑娘独自在外,不在宫中伺候,这是要去做什么?”
陆瑶垂眸,露出一副委屈又无奈的神情,叹气道:“我是回乡祭祖,祭祖结束后便要回去伺候贵人。只是并非回宫中,而是去大祭司府。”
“去大祭司府?”王虎和胡管事异口同声地开口,眼中满是诧异——大祭司身份特殊,寻常人根本难以接近。
陆瑶点了点头,语气愈发委屈:“正是。先前被王后安排去伺候陛下,可陛下对我极其冷淡,从未正眼看过我,显然是没有看上我。王后见我在陛下身边无用,便想让我去笼络大祭司,好为她和贺兰家所用。”
胡管事摸着胡须,眼神探究地看着陆瑶,缓缓开口:“凭你一个不起眼的丫头,如何能笼络得了大祭司?”
陆瑶抬起头,脸上带着几分窘迫与无奈,低声说道:“王后的意思,是让我给大祭司生儿育女,绵延子嗣,以此绑定大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