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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殷 ...

  •   殷凉没有错过黎塘用两指分开那处的动作,用花洒的水流简单冲洗着私,处。

      关掉了花洒,水声顺着排水口,缓缓往下落的几声后,就没了声响。

      黎塘光着脚,在地板上留下几个湿气的脚印,赤身裸体,拿了盖在椅背上的毛巾擦干身体。

      他留意到殷凉一直在看他,“干嘛?”

      殷凉又顶了顶腮帮子:“你是不是……很想被那个,有这个……需求?”

      虽然话都说不明白,但是黎塘还是听明白了,“你生理课是不是走神了?”

      他直白叹了口气,不过觉得应该靠近市里的小城市,学校该有这项课程吧。

      见殷凉一脸不像是装傻的不知所云,黎塘微微吃惊,睁着眼睛:“你真不知道那里面是没感觉的?”

      要是那里有感觉,生孩子就不是走鬼门一关,而是直接痛不欲生,连无痛都不起作用了。

      殷凉迟来被上了堂生理课。

      被九漏鱼的黎塘上了一课。

      “听懂了吗?”

      “啊……听懂了。”

      殷凉讪讪摸着鼻子,说自己先入为主了,“不好意思……”

      但是生理课应该不教这个吧。

      ……

      白天黎塘出门上班,穿着统一的员工服,灰色的半袖衬得他冷白的肤色更加玉质。拢着肩头的袖口下露出一大截的胳膊,收腰的设计让他的身姿细长,紧扣着领口的扣子,遮住了令人浮想联翩的一小块紧致的锁骨,以及嫩白的胸口。

      下裤就随便了,老板没要求,只说:“再短不能超过五分裤。”

      所以黎塘把不同深色的长裤换着穿。也会眼色吃惊,觉得男同事只是一成不变穿着难看的束脚裤,显得没什么精神气。

      他坐在矮凳上时,大腿的肉并紧,让人总是流连忘返在腿缝若隐若现的小洞里,动作时带动,仿佛还是个会翕动、呼吸着的玩物。

      黎塘已经习惯他人放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了,粘稠又滚烫。

      一男一女出现在店门口,男的说:“有预定,要两个男技师。”

      他搂着女伴,故意给足安全感时,营造的油腻让人不想直视,“宝贝,你看吧,不是所有的男的都去不正规的店按脚的。”

      “……哦。”

      对于这种客人,只能说是见怪不怪。前几个这样的,都是男的为证清白,揽着女友或者是老婆,来洗个脚,都觉得能打消掉女人敏锐的第六感了。

      不过,清醒的不会陷于男人营造的自证陷阱,半醒不醒的,日子还是稀里糊涂过下去。

      只是求个心里安慰罢了。

      男的又说:“我和你说宝贝,按脚还得找男的,女的按了,赚不回本——”

      这句话是悖论。当初招人,老板也没只招男人,不过客人都存在着刻板印象,觉得男技师给人按摩力气够。

      但不是应该女性的上肢力气,还有下盘稳当吗。多少妈妈带着孩子出门,都是大包小包,扛着书包,背着纸尿裤,奶粉,保温杯和奶瓶,还有哄孩子用的玩具的。

      还有的能用一根手指头拎着十多斤的书包,一边倒水泡奶,摇奶,泡好的奶粉还没有气泡,孩子喝了不会吐奶打嗝。

      黎塘和另外一个同事拿了号码牌,挂在了包间的门上。在包间里,给这对情侣按脚,情侣心无旁人,看着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男方完全躺平在了按摩床上,用胳膊垫着后脑勺,语气喟叹,已然完全放松下来。

      他说:“我妈说,你都二十五、六岁了,不早了,怀孕正是时候。”

      女方有些拘谨,还握着挎包的带子:“啊?”

      “阿姨、真是这么说的?”她有点不确信,明明第一次上门,阿姨可是给她包了个大红包,说:“这姑娘看着可喜人了!”

      如果有过来人在场,肯定能听出来,是这个男人在从中作梗,利用准婆婆之口,压女朋友。

      “对啊,唉,可能他们那老一辈人都这么想,多子多福嘛。”

      男人说话完全不顾后果,把话抛出去,让谈了几年务实的女朋友,独自消化情绪。

      典型的“老实人”。

      其实二十五、六岁,干什么,不是好时候呢。

      黎塘想,没有说出口。

      也不是不想多管闲事,只是想到了自己。他曾经也动过取卵、冻卵的想法,因为仅凭自己的打拼,很难能供应一个孩子长大。

      他又不想和另外一个男人绑成持之以恒的关系。至少现在不想,但是随着年龄增长,迫在眉睫。

      冻卵后存放在医院的开销,他省着点吃,也不是没有这点钱的空间。

      但是防不胜防,要是因为取卵,身体亏空,免疫力下降,继续在按摩馆工作,生病了怎么办。

      找朋友借钱吗?

      一两次还好。

      但是紧巴巴过着顾这一头,就顾不了尾的日子,真的好吗。更别提后来去买精,做试管的钱。

      朋友好言相劝:“你要不去猎夜?和个外国小帅哥睡一觉?然后第二天就跑?”

      黎塘拒绝了,朋友就说:“是嫌外国人体味重啊。”

      “不是……”

      他都想明摆着说我只做1写在脸上了,但是说出口,又要更多的解释。

      比如为什么不做0,是不是有什么阴影。

      比如说是不是因为身体和别的男人不一样,所以想固守像男人的点。

      这些明明他通通都没有,但是说出来,有几个人会恍然大悟,去确信呢。

      所以他干脆不说多,说多就会出错。

      黎塘无心旁听这对小情侣的结局,他们结束话题时,铺在干毛巾上的倒计时也归零了。

      他想来想去,最后的念想还是,人要是和无脊椎动物一样,雌雄同体,能自我繁衍就好了。

      但是容易联想到科幻大片,大片里经常出现诸如此类的桥段,还有哲学、人性的思考。

      拥有相同的基因,算不算是同一个人。

      没有拥有一样的记忆,没有经历过相同的人生,那就是复制人吗。

      要是以后人的大脑能把记忆输入到大脑里,拷成芯片,植入复制人的大脑里,然后本体意外或者是被人有意去世后,那个复制人能代替那个人,和本体的家人、爱人或者是子女,甚至是宠物,完全融入其中相处吗。

      同样的长相,熟悉的嗓音,还有身上散发的味道,如出一辙的体温。

      会被发现不是曾经那个人的概率有多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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