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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着我旧时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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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着我旧时裳
“你说的是真的？高老先生是幕后主使？这不可能吧？高老先生可是国内著名的慈善家。”王谳听着他们一句接一句的汇报，目瞪口呆。
“我也希望是假的。”林松瑞苦笑，“现在的情况是，高老属于社会知名人士，如果通过官方渠道进行逮捕可能会引起社会舆论的强烈反响，可能不利于社会治安。”陈柏笙坐在旁边，和王谳分析利弊。
王谳沉默了，“松瑞，我记得你今年还没有回国内述职吧？”只这一句，林松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王谳默许了。“是的，我现在正式向您提交回国述职申请，望您签字同意。”林松瑞反应也不慢，“给我拿支笔。”王谳的眼中竟有湿意。王谳和外交部打了报告，又把林松瑞的工作交接给了刚回来的虞凝毅。
林松瑞知道，述职流程只需要两三天的时间就可以走完，但若是因述职回国，那么至少会配十天的假期，时间充裕。
林松瑞和陈柏笙买了去往北京的红眼航班，在天蒙蒙亮的时候站在了北京的土地上。林松瑞看着手中的外交护照，有些愣神，却也没忘向王谳汇报已到北京。
外交部开始工作一般是早上九点，他们呼吸着北京的空气，看着这个点就已经出来忙活的卖早餐的摊贩却感觉世界沉寂如水。
外交部一到开门时间，林松瑞就走了进去，他需要向国际司和安全司汇报。他先去安全司，“林参赞，我听王团长说过了，来吧。”许宁华看到林松瑞一点也不惊讶。
述职过程十分顺利，许宁华正式批准了林松瑞的后续活动。他们可以去浙江，最后的结算。
这一次回来，他们一路沉默，在机场那块阔大的落地窗前站立，他们拼命用目光铭记故乡最后的模样，他们知道，过了今天，一切都会地动山摇。
他们没有回家，直接去了高老的山庄。铁门还是开的那么利索，院内也笙歌依旧。水墨徐徐，却再也找不见当时的感觉。
“松瑞，柏笙，你俩今天怎么回来了？”高老从屋内走出来，看到一言不发的两人，走上前，“你俩吵架了？来，过来吃饭，我特意让厨房做了你们以前最爱吃的菜。”林松瑞和陈柏笙沉默着跟上高老的脚步。
高老的确是准备了很多吃食，不止是正餐，还有很多他们小时候爱吃的零食，席间高老一直像他们小时候一样给他俩夹菜，还劝他俩多说说话，不要冷战。
随着最后一道菜上完，高老抬手示意管家过来，“你去跟所有人说，今天我老爷子高兴，放假一天，带薪。”管家余深楷立刻准备恭恭敬敬地去办，高老拦下他，“你也是跟我多年的老伙计了，你翻倍。”余深楷连连道谢。
确认所有人都走了，宅邸里只剩他们三个时，高老点了根烟。“行了，我会跟你们走的。”他的手和声音都很稳，“您什么都知道。”林松瑞盯着他的脸，试图寻找他的一丝慌乱，哪怕是对他们的愤怒也好，可惜，没有。
“我听着那窃听器没声音了，JFK 第七根柱子后的红点也不工作了，我猜到会有这么一天，但没想到会来的这么早，喝茶吗？这是我给你们准备的茉莉花茶。”高老的情绪没有一丝波动，他好像只是在给他们讲故事，像他们小时候一样。
“柏笙，希盛那项目现在应该已经没事了吧？不出意外的话，股价应该会迎来一次大涨。”高老慢悠悠地放下烟后喝着茶，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盘棋，“我人老了，以后不知道能陪你们多久，今天就好好陪我老爷子吧。”
房内没人说话，只有棋子撞击棋盘的声音。高老当年下棋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厉害，此刻却被林松瑞的棋逼至绝路。
棋已经没有继续下的必要了，胜败已成定局。
“你们没什么想问的？”高老又喝了一口茶，“您为什么要这么做。”陈柏笙的声音很沉，很沉。（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