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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新婚快乐 凌晨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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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天色刚撕开一线朦胧的鱼肚白,淡金色的微光穿过高级公寓落地窗的纱帘,轻柔地漫进卧室,落在柔软的真丝床品上,勾勒出相拥而眠的两道身影。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缱绻缠绵过后独有的温热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雪松与柑橘调香氛,安宁、醇厚,带着尘埃落定的踏实。
沈逾白睡得很浅。
九年习惯使然,少年时为了守护江砚辞紧绷的神经,成年后为了奔赴重逢日夜悬着的心,早已让他失去酣眠的能力。哪怕此刻怀中安稳地圈着他此生唯一的执念,哪怕明天——不,是今天,他们就要举行婚礼,彻底将彼此锁进余生,他依旧保持着一丝极淡的警醒。
最先苏醒的意识,是怀里温热柔软的重量。
江砚辞整个人蜷缩在沈逾白的怀抱里,像一只终于找到永久巢穴、卸下所有尖刺与防备的小兽。双腿死死盘着他的腰,手臂环着他的脖颈,脸颊深深埋在他温热结实的胸膛,呼吸均匀绵长,长长的睫毛安静垂落,眼睑下还有一丝未褪尽的浅红,是昨夜极致爱意留下的余韵。褪去少年时的单薄、破碎、尖锐,如今成年的江砚辞,轮廓清隽柔和,皮肤是常年被爱意滋养出的通透白皙,唇角天然带着一抹浅浅的、安稳的弧度,哪怕在睡梦中,都透着毫无保留的依赖与笃定。
沈逾白缓缓睁开眼。
深邃漆黑的眼眸,没有一丝初醒的迷茫,第一时间便锁定了怀中人的眉眼。晨光落在江砚辞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温润漂亮。沈逾白的目光一寸一寸、极其缓慢、极其珍重地描摹着,从光洁饱满的额头,到纤长卷翘的睫毛,再到挺直秀气的鼻梁,最后落在那片被吻得红肿柔软的唇瓣上。
心脏猛地一颤,一股滚烫、沉甸甸、近乎满溢的情绪瞬间席卷全身。
是狂喜,是庆幸,是满足,是极致的珍视,是历经千难万险、跨越山海别离后,终于得偿所愿的虔诚。
九年。
整整九年。
从高三那个盛夏初见,惊鸿一瞥,一眼沦陷;到被迫分离,六年遥遥相望,隔着千山万水,靠着一句承诺死撑;再到重逢相守,冲破所有偏见、家庭、世俗枷锁,一步步走向今天。他熬过流言蜚语,熬过咫尺天涯,熬过母亲那一巴掌的锥心刺骨,熬过六年杳无音信的窒息煎熬,熬过所有黑暗、挣扎、隐忍、等待,终于可以在今天,光明正大地、名正言顺地,娶他的少年,爱他的余生。
沈逾白微微低头,动作轻柔到极致,生怕惊扰了怀中人安稳的睡梦。鼻尖轻轻蹭过江砚辞柔软的发顶,呼吸小心翼翼地笼罩着他,带着滚烫的爱意与虔诚。他伸出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指,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江砚辞额前凌乱的碎发,将那缕调皮的发丝别到耳后,指腹眷恋地摩挲着他温热细腻的耳廓,动作温柔得仿佛在触碰一件世间绝无仅有的珍宝。
怀里的人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触碰,不安分地蹭了蹭,往他怀里钻得更深,喉咙里溢出一声软糯、无意识的咕哝,像小猫撒娇一般,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与依赖,手臂收得更紧,彻底将自己嵌进他的骨血里。
沈逾白的心底瞬间软成一滩水。
所有成年后沉稳冷静、杀伐果断的外壳,在江砚辞面前,尽数瓦解,只剩下极致的温柔、偏执与爱意。他低头,极其珍重地,在江砚辞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虔诚、滚烫的早安吻。
“砚辞,”他贴着他的发顶,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温柔缱绻,一字一顿,轻得像呢喃,又重得像誓言,“早安,我的新郎。”
“今天,我们结婚了。”
话音落下,怀里的江砚辞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刚睡醒的眼眸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清澈透亮,像盛着一汪揉碎的晨光,带着懵懂的茫然。视线聚焦的第一秒,便是沈逾白深邃滚烫、盛满爱意的眼眸。
那一瞬间,江砚辞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滚烫的、酸涩的、狂喜的情绪瞬间炸开。
他也醒了。
他也意识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少年时所有被压抑、被禁止、被强行斩断的爱恋,所有深夜里无声的眼泪,所有隔着千里的思念,所有对着一张照片的执念,所有熬过的苦难、委屈、煎熬,在这一刻,尽数化作滚烫的洪流,席卷全身。
“逾白……”江砚辞的声音软糯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刚睡醒的语调黏糊糊的,好听得要命。他微微仰头,鼻尖蹭着沈逾白的下颌线,眼底瞬间涌上一层滚烫的水汽,湿漉漉地望着他,像一只终于等到糖吃的孩子,“天亮了?”
“嗯,天亮了。”沈逾白低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呼吸交缠,温热滚烫,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笑意,“天亮了,砚辞。今天,我们结婚。”
“结婚……”江砚辞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勾起一抹极致灿烂、柔软、幸福的笑容,眼底的水汽愈发浓重,眼泪毫无预兆地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沈逾白的胸膛,滚烫滚烫。
不是悲伤,不是委屈,是极致的幸福,极致的圆满,极致的如释重负。
九年的执念,九年的等待,九年的颠沛流离,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他从十几岁义无反顾奔赴沈逾白,爱得疯狂,爱得偏执,爱得不顾一切,哪怕被母亲打骂羞辱,哪怕被强行送走,哪怕隔着六年杳无音信,他都从未想过放手。如今,他终于可以穿着礼服,站在所有人面前,光明正大地牵起沈逾白的手,宣誓相守,绑定余生。
“别哭,宝贝。”沈逾白心疼地低头,吻去他眼角滚烫的泪水,动作轻柔,语气宠溺,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眼眶,“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我们不哭。”
“我忍不住。”江砚辞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哭腔,肩膀微微颤抖,“我太开心了,逾白,我真的太开心了……”
沈逾白收紧手臂,将他紧紧拥入怀中,任由他在自己怀里宣泄滚烫的情绪,一遍又一遍温柔地顺着他的脊背,低声安抚,温柔缱绻:“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也是,砚辞,我比你更开心。”
两人相拥着,静静感受着晨光里独有的安宁与幸福,感受着彼此滚烫的心跳与呼吸,久久没有说话。
窗外天色渐渐大亮,金色的阳光彻底穿透云层,洒满整座城市,将高楼大厦镀上一层耀眼的金光。街道上渐渐传来车流的声响,城市从沉睡中苏醒,喧嚣开始蔓延。而这间位于顶层的高级公寓,依旧隔绝了所有外界的纷扰,只剩下两人独有的、安稳缱绻的时光。
情绪渐渐平复,江砚辞缓缓从沈逾白的怀里抬起头,眼眶依旧泛红,鼻尖湿漉漉的,唇角却挂着止不住的笑意。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描摹着沈逾白的眉眼,从额头,到眉骨,到鼻梁,再到薄唇,动作眷恋又认真,仿佛要将这张爱了九年的脸,刻进眼底,刻进心里,刻进余生的每一寸光阴里。
“逾白,你紧张吗?”江砚辞轻声问,眼底带着一丝调皮的试探,软糯的语气带着少年独有的鲜活。
沈逾白低头,望着他亮晶晶的眼眸,唇角勾起一抹低沉温柔的笑意,眼底盛满宠溺:“有你在,不紧张。唯一紧张的,是怕你跑了。”
“我才不会跑。”江砚辞立刻反驳,像是被踩中了什么底线,微微撅嘴,眼底带着一丝执拗,伸手紧紧攥住沈逾白的衣领,力道不小,“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赖定你了。你想甩都甩不掉。”
沈逾白被他孩子气的模样逗笑,胸腔发出低沉愉悦的笑声,震动着相拥的两人。他低头,狠狠吻了吻江砚辞柔软的唇瓣,一触即分,带着极致的宠溺与爱意:“求之不得。”
晨光温柔,爱意缱绻,两人又相拥着腻歪了许久,才依依不舍地从床上起身。
洗漱间宽敞明亮,双人洗手台一尘不染,镜子光洁透亮。暖白色的灯光柔和不刺眼,将两人并肩而立的身影映照得清晰无比。
江砚辞站在沈逾白身侧,看着镜子里的两人。
沈逾白身形挺拔宽阔,肩线利落,哪怕穿着简单的黑色真丝睡袍,也自带沉稳强大的气场。成年后的他褪去少年清瘦,身材匀称结实,肩宽腰窄,五官深邃立体,眉眼凌厉沉稳,唯有看向他时,眼底才会卸下所有锋芒,只剩下极致的温柔与滚烫。
而他自己,站在沈逾白身边,身形清瘦挺拔,肩线柔和,皮肤白皙,眉眼清隽漂亮,自带一股温柔易碎的美感,偏偏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执拗的锋芒,与沈逾白的沉稳凌厉,恰好互补,极致契合。
镜子里的两人,并肩而立,气息相融,眉眼相依,天生一对。
江砚辞微微转头,视线落在沈逾白身上,唇角忍不住再次扬起笑意。
沈逾白敏锐地捕捉到他的目光,侧过头,对上他亮晶晶的视线,挑眉轻笑:“看什么?”
“看我的老公。”江砚辞直白坦荡,语气软糯又骄傲,毫不掩饰眼底的痴迷与爱意,“真好看。”
沈逾白心头一热,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拽进怀里,胸膛贴着他的后背,下巴轻轻抵在他的肩窝,呼吸温热,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暧昧的沙哑:“再好看,也只属于你。”
话音落下,他低头,在江砚辞白皙修长的脖颈上,落下一串细碎、滚烫、暧昧的轻吻,惹得江砚辞浑身微微一颤,耳尖瞬间爆红,身体发软,下意识靠在他怀里。
“别闹……”江砚辞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带着一丝气音,“今天结婚,妆会花的。”
沈逾白低笑一声,没有再继续,只是眷恋地吻了吻他的肩颈,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
两人并肩洗漱,动作自然默契,九年朝夕相伴,早已刻入本能。挤牙膏,递水杯,洗脸,擦护肤,每一个简单琐碎的日常动作,都透着旁人插不进的亲密与缱绻。
洗漱完毕,走出洗漱间,客厅已经传来门铃声与脚步声。婚礼团队的化妆师、造型师、助理,已经准时抵达。
宽敞奢华的客厅瞬间变得热闹起来,工作人员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地准备着。巨大的化妆镜前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化妆品、首饰、头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与化妆品的清香。
沈逾白先一步去了隔壁房间做造型,给江砚辞留出安静的空间。
江砚辞坐在柔软的化妆椅上,脊背挺直,神情微微紧绷,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化妆师手法轻柔娴熟,底妆清透自然,最大程度保留了他本身的清隽柔和,又弱化了眼底的红血丝,提亮了气色。眉形修饰得干净利落,眼妆清淡温柔,唇色是淡淡的裸粉色,衬得他皮肤愈发白皙通透。
全程,江砚辞都很安静,目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望向窗外繁华的城市,眼底翻涌着万千情绪。
从十几岁的心动,到被迫分离的痛苦,到重逢相守的安稳,再到如今即将步入婚姻的圆满,一幕幕画面,像电影胶片,在脑海里飞速闪过。高三教室靠窗的位置,储藏室失控的亲吻,天台滚烫的相拥,被迫分离的车站,重逢的小巷,深夜相拥的卧室……那些爱与痛,苦与甜,挣扎与执念,最终都化作此刻沉甸甸的幸福。
“江先生,好了。”化妆师轻声开口,语气带着惊艳的赞叹,“真好看。”
江砚辞回过神,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的少年,不,是即将步入婚姻的新郎,清隽温柔,眉眼澄澈,皮肤白皙,唇色柔软,褪去了少年的青涩与破碎,多了成年后的沉稳与笃定,浑身透着被爱意包裹的柔软与幸福。
他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沈逾白走了进来。
男人身着一套高定黑色西装,剪裁利落,完美勾勒出他挺拔宽阔的身形,肩宽腰窄,气场沉稳强大。西装内搭一件白色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松开两颗扣子,褪去了正式的刻板,多了几分慵懒矜贵。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五官深邃凌厉,眉眼沉稳冷冽,周身气场强大,生人勿近。可当他的目光落在江砚辞身上的那一刻,所有的冰冷、凌厉、疏离,瞬间尽数瓦解,眼底只剩下滚烫的、化不开的温柔与惊艳。
四目相对的瞬间,周遭所有的喧嚣、所有的工作人员,仿佛都瞬间静止,消失不见。
江砚辞的心脏猛地一跳,呼吸一滞,眼底瞬间涌上一层滚烫的水汽,一瞬不瞬地望着朝他走来的沈逾白。
太好看了。
好看得让他心慌,好看得让他痴迷,好看得让他觉得,过往所有的苦难与煎熬,都值得。
沈逾白一步步朝他走近,步伐沉稳,目光灼灼,一寸不离地锁着他。走到他面前,缓缓停下,微微俯身,与坐着的他平视。
“砚辞,”沈逾白的声音低沉磁性,温柔缱绻,眼底盛满滚烫的惊艳与爱意,一字一顿,郑重滚烫,“你美得让我想放弃婚礼,直接把你锁起来。”
江砚辞耳尖爆红,脸颊微微发烫,眼底湿漉漉的,唇角却忍不住扬起一抹灿烂的笑意,软糯开口:“那不行,所有人都要知道,你是我的。”
沈逾白低笑出声,胸腔震动,眼底宠溺得一塌糊涂。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江砚辞的手,指尖滚烫,力道郑重。骨节分明的大手,包裹住纤细白皙的小手,十指紧扣,牢牢攥紧,仿佛握住了他的全世界。
“走,我的新郎。”
婚礼场地选在城郊一处临海的庄园,露天草坪婚礼,纯白与香槟色为主调,点缀着漫天温柔的白玫瑰与香槟玫瑰,气球、纱幔、花艺交织,浪漫又盛大。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阳光耀眼温柔,海风习习,带着大海独有的咸湿与清爽,远处是一望无际的蔚蓝大海,浪涛温柔,海鸥掠过,美不胜收。
宾客陆续到场,皆是两人亲近的亲友、同学、挚友。高三为数不多知道他们故事的好友,看着眼前盛大浪漫的场景,看着并肩而立、耀眼般配的两人,眼底满是动容与祝福。
江砚辞的母亲也来了。
六年的别离,迟来的道歉,彻底的释怀,让她终于放下所有偏见、固执、控制欲,真心实意地,来祝福自己的儿子,奔赴他的幸福。她穿着一身素色长裙,站在宾客席,望着台上即将宣誓的两人,眼底满是复杂的动容、愧疚、祝福与释然。她终于明白,自己当年亲手毁掉的,是儿子一辈子的幸福与执念,如今能做的,只有远远看着,默默祝福。
沈逾白的父母更是早已释怀,从最初的震惊、反对、不解,到后来看着儿子六年孤身等待、执着坚守,再到如今接纳江砚辞,真心疼爱这个历经苦难、执拗又温柔的孩子。他们站在最前排,望着自己优秀的儿子,终于娶到了心心念念的少年,眼底满是欣慰与动容。
婚礼仪式缓缓开始,悠扬温柔的婚礼进行曲响起,海风裹挟着浪漫的音符,弥漫在整片草坪。
红毯洁白漫长,两旁铺满了盛放的玫瑰,宾客起立,目光灼灼,掌声温柔。
沈逾白率先站在仪式台中央,身姿挺拔,西装革履,沉稳凌厉,目光一瞬不瞬地锁定红毯尽头,心脏狂跳,滚烫滚烫。
大门缓缓打开。
江砚辞,身着一身量身定制的白色礼服,缓步走来。
礼服线条流畅,勾勒出他挺拔清瘦的身形,领口精致,腰间收束,衬得他腰细腿长,清隽漂亮。乌黑的头发打理得温柔蓬松,眉眼澄澈,唇角带着温柔笃定的笑意,一步步,缓慢、坚定、郑重地,朝着他爱了九年、等了九年、盼了九年的人,走去。
阳光落在他身上,镀上一层耀眼的金边,海风拂动他的衣角,少年眉眼温柔,眼底只装得下一个沈逾白。
一步,两步,三步……
漫长的红毯,短短数十米,却像走完了整整九年的时光。
走过高三兵荒马乱的教室,走过被迫分离的车站,走过六年遥遥相望的等待,走过重逢相守的甜蜜,走过所有苦难,所有挣扎,所有执念,终于,走向他唯一的归宿。
沈逾白站在原地,看着那道缓缓向自己靠近的身影,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滚烫的情绪汹涌而出,呼吸急促,指尖微微颤抖。
近了,更近了。
江砚辞终于走到他面前。
两人并肩而立,隔着咫尺距离,四目相对。
这一刻,所有喧嚣、所有掌声、所有宾客,尽数消失。全世界只剩下彼此滚烫的呼吸,滚烫的目光,滚烫的爱意。
神父站在两人身侧,庄严温和的声音响起,在海风里缓缓流淌:
“沈逾白先生,你是否愿意无论贫穷或富有,健康或疾病,顺境或逆境,爱他,守护他,忠诚于他,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沈逾白目光灼灼,一瞬不瞬地锁住江砚辞,漆黑的眼底盛满滚烫的、虔诚的、郑重的爱意,一字一顿,声音低沉坚定,掷地有声,传遍整片草坪:
“我愿意。”
“江砚辞先生,你是否愿意无论贫穷或富有,健康或疾病,顺境或逆境,爱他,守护他,忠诚于他,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江砚辞眼眶泛红,滚烫的眼泪滑落,却笑得极致灿烂、极致幸福,目光紧紧黏在沈逾白身上,用尽全身力气,声音软糯却坚定,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我愿意。”
交换戒指。
沈逾白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枚定制的铂金戒指,戒指内侧刻着两人的名字缩写,还有初见的日期。他执起江砚辞纤细白皙的手,指尖微微颤抖,动作虔诚郑重,将戒指缓缓套进他的无名指,一寸一寸,直到贴合指根,牢牢锁住。
随后,江砚辞同样拿起戒指,替沈逾白戴上。
两枚戒指,两两相扣,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神父话音落下,庄严宣告:“现在,你们可以亲吻彼此了。”
话音未落,沈逾白猛地俯身,扣住江砚辞的后颈,狠狠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这是一场在万众瞩目之下,光明正大、极致热烈、极致滚烫、极致缠绵的吻。
不同于私下里的隐忍、偏执、沉沦,这一吻,承载了九年所有的执念、等待、爱意、圆满,带着公开的、盛大的、毫无顾忌的占有与珍视。唇齿紧紧相贴,凶狠厮磨,辗转纠缠,贪婪滚烫,将九年的时光,尽数吻入彼此骨血。
海风呼啸,海浪温柔,掌声雷动,宾客动容。
江砚辞踮起脚尖,手臂环住沈逾白的脖颈,热烈回应,任由自己沉溺在他的爱意里,眼泪汹涌,幸福得浑身颤抖。
一吻落毕,额头紧紧相抵,鼻尖纠缠,呼吸滚烫。
沈逾白微微侧头,在他泛红的耳廓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沉磁性,温柔滚烫,一字一顿,郑重呢喃:
“新婚快乐,我的爱人。余生,请多指教。”
江砚辞泪眼朦胧,唇角扬起极致幸福的笑容,软糯回应,一字一顿,清晰坚定:
“新婚快乐,我的沈先生。余生,永远是你。”
仪式结束,晚宴盛大热闹。
宴会厅奢华浪漫,香槟塔高耸,美食琳琅,宾客举杯祝福,欢声笑语不断。沈逾白全程牵着江砚辞的手,十指紧扣,寸步不离,带着他一一敬酒,应酬亲友,沉稳得体,游刃有余。无论面对谁,他的左手,永远牢牢牵着江砚辞,宣誓着不容侵犯的占有与珍视。
江砚辞依偎在他身侧,安静温柔,偶尔浅笑,眉眼幸福。偶尔不胜酒力,脸颊泛红,沈逾白便不动声色地替他挡酒,低声叮嘱他吃点心、喝温水,一举一动,细致入微,温柔入骨。
夜幕降临,晚宴散去,喧嚣落幕。
晚风温柔,月色皎洁,星星缀满夜空。
沈逾白牵着江砚辞的手,回到两人的婚房。依旧是那间承载了他们无数欢喜与煎熬的公寓,只是此刻,处处点缀着浪漫的红玫瑰与喜字,灯光暖黄缱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与花香,温馨又私密。
关上门的那一刻,外界所有的身份、责任、喧嚣、目光,尽数隔绝。
只剩下彼此。
沈逾白反手扣上门锁,猛地转身,将江砚辞抵在门板上,俯身,再次狠狠吻上他的唇。
这一次,没有克制,没有顾忌,没有仪式的庄重,只有成年男人极致滚烫、偏执、沉沦的爱意与占有。唇齿厮磨,呼吸滚烫,力道深沉,将一整天压抑的所有情绪,尽数宣泄。
江砚辞浑身发软,靠在门板上,任由他索取,热烈回应,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身体与他紧紧相贴,肌肤滚烫,呼吸交缠。
吻从唇瓣,蔓延到下颌,脖颈,锁骨,一路向下,带着滚烫的呼吸与虔诚的爱意,一寸寸,描摹着属于他的所有领地。
西装、礼服一件件滑落,散落一地。暖黄的灯光勾勒出两人交叠、相拥、缠绵的身影,月色透过落地窗,温柔流淌,见证着这场迟来九年、终于圆满的爱恋。
一夜缱绻,爱意滚烫,至死不休。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纱帘,温柔洒落。
江砚辞窝在沈逾白的怀里,睡得安稳满足,浑身酸软,眉眼间带着极致的慵懒与幸福。沈逾白早已苏醒,低头,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怀中人,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与珍视,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腰间细腻的肌肤,动作缓慢、缱绻、珍重。
晨光温柔,岁月安稳,爱意绵长。
沈逾白低头,在江砚辞的发顶,落下一个温柔虔诚的吻,低声呢喃,温柔缱绻,字字滚烫:
“砚辞,新婚快乐。
往后余生,朝朝暮暮,岁岁年年,
唯你一人,至死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