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场：老爹做噩梦 老爹做噩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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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老爹房间。深夜。窗帘拉上了，只有床头的小夜灯亮着，暖黄色的光。老爹躺在床上，呼吸急促，眉头紧皱——他在做噩梦。
时间：第17场后的某天深夜。
人物：高白、老爹
【画面】
老爹房间，安静。只有老爹急促的呼吸声，和偶尔从窗外传来的远处车声。
老爹的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不是喊叫，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压住的、发不出来的声音。
高白从客厅站起来。他听到了，他没有犹豫，走向老爹的房间，脚步很轻。
高白推开门，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老人。老爹的眼睛闭着，但眉头紧锁，嘴唇在微微颤动——像在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高白在床边坐下，没有开灯，只是坐下：“您在做噩梦。”
不是疑问，他知道。
他没有叫醒老人——因为有时候，叫醒比噩梦更可怕。他只是坐在那里，安静地，像一堵墙。
高白伸出手，轻轻握住老爹的手。那只手瘦削、干枯，在高白的手心里，它显得很小。
高白（声音很轻，很慢）：“没事。”
他停了一下：“我在。”
老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眉头，慢慢松开。喉咙里的呻吟，消失了。
老爹没有醒，但他知道有人在。
高白没有松手。他坐在床边，握着老爹的手，一动不动。
夜灯的光落在他侧脸上，他的表情安静、温柔——和照顾林深时一样，和种菜时一样，和做桂花糕时一样。
高白（轻声，像在对自己说）：“您不会一个人做梦的。”
结尾镜头：从门外拍。门半开着，能看到高白的背影和床上老爹安静下来的侧脸。夜灯的光把他们框在一起。
画面切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