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刘可和是他的人 杨暮云看着 ...

  •   杨暮云看着李莲花,心里得意,觉得曾经的李相夷也不过如此。
      “李先生一定想知道,我是如何知道你的身份的是吗?”
      李莲花也笑了,笑的略显苦涩。
      “是呢,我还想知道,当今陛下的身世,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杨暮云手指敲打在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世界上的事,只要发生了,就很难真的成为秘密。”
      李莲花默然。
      “你的身份,自然是有知情人告诉我的。至于上面那位嘛。”
      杨暮云向前探了探身,一双狭长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李莲花。
      “刘可和,是我的人。”
      李莲花又吃了一惊,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杨暮云,似乎想透过他狭长的双眼,看穿他的内心。
      李莲花端坐不动,修长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酒壶上的那朵莲花。
      “据我所知,刘可和可是当年盈妃的人。”
      杨暮云轻笑了一声,回身坐正:“人总是会有弱点的嘛,不是吗?有弱点那就会犯错,盈妃为了保守这个天大的秘密,不得已和刘家达成这等交易。刘家在工户也曾显赫一时,可如今百年已过,早已经物是人非。”。
      “是李相显发现了倒在河边昏死过去的我,叫来了李老爷,又找到了平叔,请来了郎中,给我和平叔治伤。”
      “我只是皮外伤又胜在年少,所以恢复的很快,平叔他我好转,想要带我离去,但李老爷怜我父子受人暗害。”
      “哦,平叔老家遭了水灾,携子出逃的路上被土匪所劫,所以李老爷想让平叔多养几天。”
      杨暮云说到这里停住了,盯着李莲花的脸,李莲花被他盯的眉头皱了几皱。
      “你和你的兄长李相显长的很像,我第一次见时你后院拿着一把木头小剑练武功呢。呵呵”
      李莲花不语。
      “我长你兄长两岁,意气相投。数日相处,我视他为最好的朋友,我讲滇云生活,他说山林野肆。我从小被父亲看管严,少见外人,遇他才知有朋友是多美好。”
      杨暮云说起那段往事,嘴角微带一丝笑容,连目光都变的清明了些。李莲花也微微一笑。
      “你能跟我说说李老爷家的人吗?”李莲花突然提出一个要求。
      杨暮云微笑:“李老爷豁达豪爽,李老夫人温柔,夫妻伉俪情深,育一子李若海,性子沉稳不苟言笑,却是内热的人。”
      杨暮云回忆道,“他每天都来看我们,虽只简单问候,却吩咐下人加营养、莫怠慢,很有气度。”
      “那他的夫人呢?” 李莲花口干紧张,梦里那个在刀光中推他出门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样?
      “李夫人爽朗通透,见谁都笑。我曾听她吟‘纵横千里独行客,何惧前路雨潇潇’。”
      “纵横千里独行客,何惧前路雨潇潇……” 李莲花逐字轻念,试图去感受着母亲说此话时的心境,不知觉间竟也在心里生出些许豪气来。
      “你知道的倒是详细”李莲花扯了扯嘴角。
      不瞒你说,我和李相显常到处乱跑,李府的人都由着我们。” 杨暮云语气诚恳,“李府的人,确实都很好。”
      李莲花点头,杨暮云续道:“某天清晨,我们在院外柿子树扔柿子玩,我掉树下,内衣口袋掉出张手帕。李相显捡起笑话我‘男子汉用女子手帕,花花绿绿像娘们’。
      那手帕湛蓝色绣着彩纹,确实花哨,可听见‘花花绿绿’,我突然暴怒失控。”
      “我脸色血红冲上去抢手帕,把他打倒在地,拳头往他脸上招呼,下手极狠,那一刻他仿佛成了翻墙而入的杀手。”
      “下人拉开我们时,他已鼻青脸肿,鲜血横流,平叔很生气,当众打我一耳光。看你母亲给李相显敷药,我又内疚,她待我很好,让我想起自己的母亲。”
      “平叔觉无颜再留,带我辞别李老爷。北上数日后,他郑重告诉我身世,原来我竟是南胤皇族贵胄!平叔说父亲本想让秘密永远埋藏,可谨慎至此仍落灭门下场!哈哈!”
      杨暮云表情惨淡,方多病在远处看不太清,只皱眉沉思,见李莲花依旧云淡风轻,虽急却耐住,只是马儿不停躁动。
      “平叔说木匣里是业火痋虫卵,能让人听命于我;手帕是藏宝图,是高祖父荣王留的复辟本钱。母亲早把帕子缝在我里衣,长大后郑重嘱咐我不可遗失。“
      ”可我却在和李相显打斗时弄丢了,等平叔要我拿帕子出来时,我才发现它不见了。” 杨暮云长叹,良久默然。
      “我又惊又喜又惧,惊身世尊崇,喜报仇有望,惧孤人难支!一夜之间我仿佛长大,灭门深仇岂可不报?南胤属地子民岂可臣服?皇室之后岂可如丧家犬?!”
      杨暮云攥紧拳头,双眼燃着炽热火焰,气场外放间,周遭空气流速加快形成微风,火炉火苗与水壶青烟猛然扭曲。
      微风中夹杂他驳杂的内力,如游针飞舞寻隙而入。
      李莲花恍若不觉,只浅浅释放扬州慢内力护身,鼻间轻哼几乎不闻。
      杨暮云觉内力如入棉花,对面人毫无反应,松开拳头长吁,敛了内力,微风渐停,火苗青烟复归如常。
      “我们次日赶回你家,只见一片焦土残垣,满地狼藉血迹,却无一人。屋内无翻动痕迹,只是单纯杀人,和我家如出一辙。翻遍各处没找到手帕,无奈离开。虽未见尸体,我却知生机渺茫。”
      “多年后我查清,屠杀你们家人的是附近山匪,可那些山匪后来消失得干干净净,毫无痕迹。” 杨暮云从胸口取出块黑色布料递给李莲花,上面有黑丝线暗纹,断面锋利,似从衣物割下,陈旧发硬还带淡淡血腥味,“滇云衣多粗麻亮色,这布料不是滇云的。”
      “李先生好眼光。” 杨暮云收回布料贴身收好,“这是离开时从二姐手里拿的,她紧紧攥着,已被鲜血染透,我未清洗原样保存。”
      杨暮云突然起身左移,对着李莲花跪下,事出突然,李莲花一愣忙起身避让。
      远处方多病懵了:“这是忏悔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