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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便利店里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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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利店里人不是很多。小明点了一串白萝卜，魔芋和娃娃菜。她对运动后进食还是很抵触的。心想明天下课后去超市买几个苹果和一箱牛奶。以后集训结束后回寝室拿这些垫一下，也胜过泡面和关东煮这些高热量食物。
排队交款的时候，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扭头一看是陈云烁。他洗好的头发还有些濡湿，没戴眼镜的脸上充满了少年的朝气。
陈云烁说：“我去拿一瓶水，马上就好。你交完款等我一下吧。”
小明说：“没问题，我在门口等你。”
陈云烁看了看她手上的关东煮。“你还没吃饭呢？那你就找个座位先坐下，我交完钱来找你。”
小明点点头，向前走去交款，又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等他。
等陈云烁拿着水走过来，小明已经开吃了。她问陈云烁：“陈学长，你训练完多待了一会儿？”
陈云烁说：“我帮教练收拾了一下场地，又聊了一会儿。你今天训练的怎么样？”
小明把一块白萝卜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了下去。“挺吃力地。队友们的水平都在我之上，要想赶上去不容易。”
陈云烁看她兴致不高，给她打气道：“你不是很久没练了吗？这很正常，慢慢来。你想练球我这周六正好有空。晚饭后我们可以一起去球场。”
小明说：“好啊。你都是自己吗，还是也有其他人?”
陈云烁说：“其他社员有空的时候也会来，但不经常。大家周六晚上一般比较忙。你们萧教练没有比赛的时候偶尔也会来。”
小明听了不禁一顿。她为了转移话题问他：“你们大三很忙吧？”
陈云烁苦笑道：“每天专业课和讨论小组连轴转。还有不少经济学书籍要读。平时不是在教室就是在图书馆。”
小明问：“你明年要实习吧？之后打算考研还是找工作？”
陈云烁喝了一口水，轻轻叹了一口气。“现在我还没决定呢。读研可以多当几年学生。不读就需要毕业前开始考个证书，不然工作不好找的。”
小明说：“你们经济系研究生院应该很抢手的，如果要考研得提前一年多准备吧。”
陈云烁点点头：“对，明年春天就要决定是考研还是考证。我现在觉得可以自在打篮球的时光好珍贵。”
小明默默的把剩下的关东煮吃到嘴里。她也觉得这些打球，泡便利店的日子值得珍惜。几年以后的他们估计会在这个时间段坐在某栋写字楼里苦哈哈地加班吧。
两人走出便利店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他们回去的路上，迎面碰上了双手插兜的萧展峰。他换下了之前训练时的衣服，身着卫衣和牛仔裤。
陈云烁和他打招呼：“学长，你去便利店？”
萧展峰不大自然的说：“我去驿站取个快递。”他打量着眼前的两位，问道：“你们这是从哪里回来？”
陈云烁说：“刚才在便利店吃了点宵夜。”
萧展峰“哦”了一声，挥手和他们告别。
回到寝室室友们都已经躺在床上聊天了。余珍看小明回来的晚，打趣她道：“篮球社训练完，你去和帅哥约会了？”
小明被她逗笑了。“别瞎猜。就是在便利店偶遇篮球社的陈学长，顺便聊了几句。”
欣然问：“这位陈学长是不是上次约你打球那位？”
小明点了点头。三个室友异口同声地说：“有情况！”
小明无奈的摇摇头：“我们就是纯纯的社团朋友关系。有什么情况！”
美琳意味深长的看了小明一眼说：“你把他当朋友，他把你当什么可就不一定了。”
小明在大家的嬉笑中去了浴室。她受不了这帮女生对八卦和吃瓜的无限热情。
躺在床上，小明回想着刚才回来路上和萧展峰的偶遇。这真的是偶遇吗？她明明告诉他会去便利店的，他还故意问他们去了哪里。如果她和陈云烁当时还没有从便利店出来，那他还是会去取快递吗？或者他会找个理由走进便利店？直觉告诉她这件事不是偶然。
难不成他对她有意思？不然干嘛在意她跟谁在便利店碰头？小明心想若雨口中的这位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暗恋对象也不是一位吃斋的和尚嘛。如果他这么不经撩，那她总能想到办法，让他误以为她对他动心，从而掉入她的陷阱。到时候她就可以义正言辞的告诉他，她现在想把精力放在学业上，感情的事暂不考虑。所以不是他的问题。再补一刀说自己立志要成为若雨姐姐那样优秀的人才。让他知道若雨是谁罩着的。
他委屈吗？面对他这种天之骄子，只有别人受委屈的份。难道不应该让他碰碰壁，吃点苦头吗？长得帅就不能经受社会的毒打了吗？小明安慰自己：我就是那个让他吃一堑，长一智的人。总有一天他会感激我的。当然我对他假意示好从而提高篮球技艺也不吃亏。
她越想越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慢慢进入梦乡的时候，脸上还挂着淡淡的微笑。
星期四的下午下课早。小明先去图书馆学了两个小时的习，顺带着做完了线性代数和微积分的作业，然后慢悠悠地晃到食堂打了一份咖喱牛肉盖浇饭。吃完饭后她回寝室换上了一身绛紫色的篮球服，显得皮肤格外白皙。眼睛涂上了紫色的眼影，配糖果色的唇彩，简直妩媚又俏皮。最后把黑亮的长发梳成两个麻花辫，看起来清纯可爱。既然要撩男生，总得有点诚意嘛。
正准备出门时，余珍正巧回来放书包准备去打饭。一见小明，她倒抽一口冷气。
“庄小姐，你这是去打篮球的还是跳啦啦队的？”
小明得意地问：“本姑娘捯饬一下还是可以的吧？”
余珍迟疑地回答：“可以是可以。但是外面开始飘雨点了。你不怕妆被雨淋花吗？”
小明听完目瞪口呆。刚才穿衣梳头太专注，没发现外面阴着的天已经开始下雨。现在再卸妆也来不及了。她只好穿上一件长款雨衣，走出了寝室。
等她到了篮球馆，人已经到齐了。她快速换上室内运动鞋推门走进了训练场。
她一进场，本来在说话的吴教练和萧展峰停了下来盯着她看。她感到有些不自在，于是尬笑一下和他们打招呼，然后就站在了其他队员的旁边。
吴教练拍手集合大家，然后示意让萧展峰来介绍今天的训练内容。他讲完之后，侧目看了一眼小明，然后面对众人说：“可能上次训练忘了提到。大家来集训最好不要化妆。运动出汗是主要原因。我以为这是显而易见的。” 他把话放在这里，并没有看小明。但队里好几个女生偷偷笑了一下。
小明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还好训练开始她就不去想这件事了。这就是运动的魅力吧。热身二十分钟后，小明居然没有喘。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在慢慢适应篮球社的节奏，而且享受这种节奏。
运球训练也进行的很顺利。之后投篮时她也进了好几个球，在心中欢呼雀跃。
分组对抗赛时，由于队员田丽玮生病请假了，许璐也上场了，只有小明坐在萧展峰的旁边。上次来帮忙的篮球馆工作人员今天有事没来，于是吴教练拿着哨子去充当裁判。
比赛开始没多久，萧展峰扭头对小明说：“你好好观察一下冯欣的战术。中场休息的时候我把你换上去。”
小明点了点头，眼神追随着冯欣。她是这次黄队的控球后卫，和红队的张淑颖相比运球更稳一些。
控球后卫是场上的核心人物，需要有全局观和对每个队友的充分了解，才能确定把球传给谁。
小明观察的细致认真，但眼睛余光捕捉到一道望向她的目光。她扭头看着萧展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她。“你要不要先把眼影擦一下？”
小明无语的拿过纸巾，塑料外膜还有他的体温。她抽出一张，滴了几滴水在上面，举到眼睛和眉毛之间擦了擦，然后转向他。“教练，你能帮我看看擦干净没有吗？”
萧展峰目不转睛地望着她眼睛的上方。她也就趁机盯着他的眼睛看。他的眼睫毛很长，在眼睑的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心忽然“怦怦”直跳。她慌忙看向了别处。
他注意到了她的躲闪，微微勾唇说：“没有完全擦掉，不过基本上看不出来了。” 他转头看向了比赛。小明也回过了头，庆幸自己歪打正着化了妆，换来了这短短几秒的“深情对视”。
下半场比赛小明替补了冯欣上场。她做不到冯欣那样游刃有余，但是好在速度快，爆发力强，传了几个球都被队友接到了。自己虽然没进球，但是也算无功无过。
训练结束时，萧展峰请小明帮忙把篮球推车推回器材室。收拾完毕后，小明正准备去更衣室，萧展峰问她：“外面雨下的挺大，你带伞了吗？”
她本想说自己有雨衣，但是心想如果说没带他会不会送她回去？
她摇摇头。“来的时候太匆忙，没拿伞。”
他想了想说：“一会儿在篮球馆门口等我一下。我打伞送你到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