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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二次心动 偶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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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工作需要，徐真晚上参加了一个酒会，她本来不爱参加这些，但对她们的工作而言，人脉很重要。
酒会的人主要是创业圈子的，虽然不算她们公司主要开拓的目标客户，但也算是潜在客户，徐真也精心打扮了一番，用最饱满的状态赴局。
酒会开始，徐真四处看了看，大都是生面孔，她刚回国，熟悉的人也大都在国外。
徐真拿着酒杯，在同事的介绍下，和一些人打着招呼，客套地寒暄着。
突然，她听到了程越的名字。
她回头看，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确实她看到了程越，声音是一个女生传来的。
徐真的睫毛往上一提，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他，她和同事说了一声，就往程越的方向走去。
没走几步，徐真停下了脚步，刚刚眼里亮起的光也淡了下来。她看到叫他的女生正朝程越走过来，笑靥盈盈。
徐真看着她走到程越面前，程越笑着和她打招呼，徐真呆呆地看了几秒，他们聊的很投机。
徐真突然意识到，他和程越分开已经六年了，她好像还停在原地，靠着那些回忆，她总觉得他们之间还如微时，可回忆又有多少重量？
六年，能发生的事太多了。这六年她从没和赵朵朵问过程越有没有女朋友，她假装不在意，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敢。赵朵朵也识趣地不提，只是偶尔说漏嘴，程越家里又给他介绍了哪个相亲对象。
她以为他们只提工作，不谈私生活，就是安全的。她以为他记得她的喜好，他留着她的礼物，她以为他们还和以前一样有那么多共同话题，就能复刻六年前。
徐真笑着摇摇头，以前她总是笑程越天真，其实真正天真的人是她。
而程越也看到了徐真，叫他名字的声音和徐真在同一个方向。
她今天的样子和这几次见到的都不同，她把头发盘起来，露出轻薄的肩颈，显得脖子更加修长，像一只翩跹的天鹅。
程越本想上前，可是被那个女生挡住了，程越和她说着话，眼睛却时不时往徐真身上看着。
徐真就这样站着，她想着刚才的那些，出了神。突然，一个男生叫她的名字，第一次徐真没听到，直到男生走近了些，又叫了一下，她才回过神，转头看他，原来是她在国外认识的同行。
“Allan？你怎么在这里？”徐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
“哈哈，真的是你啊，徐真。”Allan笑得很大声，他是ABC，和国人的内敛不同，总是这么热情有活力。
“我自己创业了，看好国内市场，这次来是先考察一下。”
“哇，之前就听你说要自己创业，不错，执行力真高。”徐真竖起大拇指。
Allan又笑了，是那种带着他独有标志的热情洋溢的笑。
“等我这边公司成立，要不要来我这？我就需要你这种人才。”他拿着高脚杯，指了指徐真。
“我？”徐真指着自己，“太抬举我了。”
“是你不知道自己多厉害。当初那个策划案，我看了都佩服。”Allan边说，还做着夸张的表情。
徐真笑了，他们这种ABC一向夸人夸到天上，徐真倒是很羡慕这种“天王老子来，我也最棒”的自信，想学都学不来。
程越本来看着徐真，应和着那个女生，看到有人和徐真搭讪，他刚刚的笑容也随之消失。他随便应付了两句，越过女生朝徐真走去，留下女生皱着眉看着他急切地往前走。
“徐真，你也在这啊？”程越说完，又对上Allan，“你好我是程越。”
Allan本来和徐真聊得兴起，看到程越站在徐真一边，一副宣示主权的样子，他看了一眼程越，一副了然的样子，识趣地离开了。
临走时还不忘做出打电话的手势，“今天还没说完，再联系啊。”
“好。”徐真点头，笑得很开心，陌生的环境遇到昔日熟悉的人总是让人雀跃。
程越看了看徐真，又看着Allan的背影，等他走远了，程越才问，“他是谁啊？我看你们聊的很开心。”
“就是我在国外工作认识的一个同行，他是ABC，和谁都聊得开心。”
“哦。”程越松了口气。
徐真突然想到程越刚和那个女生聊得也挺热络，她瞥了一眼程越，“我看你刚聊得也挺开心的。”声音有点冷。
“你看到我了？看到我也不打招呼？”程越语气里夹着惊讶，还有丝丝不悦。
“我这不是怕打扰你，扫你的兴……”
程越完全没听出徐真语气里的阴阳，他往之前的方向偏了一下，“就是随便寒暄寒暄，这种酒会嘛……”程越突然想起了什么，“你刚回国不懂，国内就这种人情世故。”
徐真轻轻哼了一声，没让程越察觉。
突然，徐真感觉被人推搡着，她往周围看了一眼，原来到了舞会环节，而她和程越丝毫没发觉他们已经站在中间位置，即便现在想要走到旁边，也挪不开步子。
舞会的音乐响起，身边的人都和舞伴勾肩搭背，只剩他们两。他们僵在那里不动，太过显眼。程越摊开自己的手，徐真迟疑着。
“难道要我们成为全场焦点吗？”程越眼神示意她往周围看。
徐真看了看，这时候周围的人们已经开始起舞，她再站着，一定会挡着来来往往的人，那就太尴尬了。
徐真又看了程越一眼，他看着倒是比自己松弛，她搭上程越的手，另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程越的一只手也轻轻搭在她的腰间。
在和程越指尖碰触的一刹那，像有细小的电流顺着皮肤窜上来，而当他的手搭上她的腰时，徐真感觉那里一下子变得僵硬。
徐真很少跳舞，虽然在国外这种舞会免不了，但是她大多时候都不参与，只在休息区坐着。
现在对面是程越，她更是手忙脚乱，明明跟着节奏，迈出时总是慢半拍，没一会他就踩到了程越，徐真猛地往回缩，被程越一把带过来。
她不敢和程越对视，要么微微低头盯着自己的脚步，要么看着远处，水晶灯打下来，本就发烫的脸颊还混着些许窘迫。
“看来你真是工作狂啊？”程越在她对面突然开口。
“啊？”徐真跟着步子。
“难道后来就没跳过？”程越放慢了一点步子。
“确实不怎么跳。”徐真的嘴角露出一道僵硬的弧，这次她没错开程越的眼神。
程越之所以说后来，是大学时，赵朵朵和陈嘉佑非要拉着他们两参加校园舞会。
那是徐真第一次跳舞，程越就是这样带着她。那时候，她会光明正大抱怨他跳得太快，也会撒娇让她陪他再多练练。
她记得参加完舞会后她很兴奋，她拉着程越又在校园里跳起来，徐真一边跳一边还哼着歌，那是她那时候为数不多卸下包袱，轻盈起舞的时刻。
只是现在，校园里的路灯换成了璀璨夺目的水晶吊灯，穿着休闲裤的少男少女换成了裙子、西装，鞋子也换成了高跟鞋和皮鞋。
时光交叠，两人看向彼此的眼神又都没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