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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二次心动 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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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酒吧，人已经陆陆续续坐满，他们只能坐到一个角落的位置。
赵朵朵看着中间跳舞的人群已经按耐不住，她拉着陈嘉佑往舞池中间走去。
程越坐在徐真对面，徐真看他没动就问，“你不过去吗？”
“不了，我不喜欢这些。”程越转头看了一眼舞池，又把头转过来，“再说你不还在这吗？”
徐真笑了，“我也不喜欢。”她拿起桌子上的果汁，一手拿着吸管搅动着。
两个人一时没话说，程越侧了侧身，看着舞池里躁动的人群，徐真也转头，喝着饮料看向赵朵朵。
也许是感受到了尴尬的气氛，程越觉得一直保持这样的姿势也不是事，他转过头问徐真，“你是北京人吗？”
“不是，我家在敦煌的一个县城里。”徐真放下杯子。
“哇，敦煌。”程越眼睛亮了一下，“暑假的时候我去过。”
“是吗？”徐真眼睛睁大了些。
“嗯，莫高窟真的震撼啊。”程越的手搭着桌子，往前面凑了凑。
徐真觉得他和程越离的有点近，近的能清晰地看到他唇角的小痣。
她微微往后仰了仰才说，“我还没去过呢。”
“啊？不会吧，你离那么近。”程越好像突然来了兴致，声音也比之前大了点。
徐真心想连零花钱都没有的人怎么可能去莫高窟，可少女时期最看重的就是自尊心，她只好说，“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哦。”程越搭在桌子上的胳膊往后松了松，“那真可惜了。”
徐真的嘴角僵硬地咧了咧。
“不过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你那可太方便了。”程越又凑近些，和刚才的距离差不多。
“好”，徐真点头。
“那你呢？听口音也不是北京人。”徐真拿起旁边果盘里的一牙西瓜。
“我是南京人。”程越把旁边的纸递给她。
“南京啊？真好。”徐真才注意到西瓜的汁水滴到了她手上。
“好什么？”程越听着话，突然就笑了。
“我虽然没去过，但很想去，我感觉南京很有文化底蕴。”徐真接过程越的纸巾擦着手。
“那确实，有机会来玩啊。”程越拿起面前的杯子喝了口水。
“好啊。”徐真点头。
“那你是从小在南京，上大学才来北京的吗？还是一直在北京。”
“我从小在南京，不想在南方待了，就想来北京上大学了。”
徐真点头。
“你呢？”程越放下杯子。
“我是好不容易考来的。”徐真的手在膝盖前抻了抻，“不然哪有机会来北京啊。”徐真看着前面，语气里带着些窘迫。
程越慢慢点着头，“那你爸妈应该挺高兴吧，考到首都了。”
“我妈挺高兴的。”徐真又把视线挪到程越这里。
“那肯定，我看电视上都这么演。”
“怎么？你考到北京，你爸妈不高兴啊？”
“他们无所谓。”
徐真不解，但也没多问。
酒吧里很吵，很多次说话都要凑到对方耳朵边才能听清。
赵朵朵正跳的起劲，她头一偏，不小心瞥到了程越，他正俯着身，越过桌子凑到徐真耳边说着什么，徐真脸上还挂着笑。
赵朵朵停下来，她拍拍陈嘉佑的胳膊，指着他们，嘴角弯着。
陈嘉佑看了一眼，又拉着赵朵朵的手跳起来，“你放心，程越要真喜欢，他会追的。”他凑到赵朵朵耳边说。
赵朵朵点头，隔着人群看了一眼两个人，又把头转过来对上陈嘉佑，跳的好不开心。
十一点五十九，跨年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到来，不管是舞池的人，还是坐着的人都站起来，“十、九、八……”每个人都大声倒数着。
徐真也被这气氛感染，她拍着手，大声喊着，脚尖也不自觉踮着。
“三、二、一。”数到一的时候，突然飘起了彩带，人们拥抱着、欢呼着，高喊着“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程越转头对着徐真，语气里难言激动。
“新年快乐！”徐真也对着程越，笑的好不灿烂。
等气氛减淡了一些，程越拿出手机，“加个好友吧。”
“好，我扫你。”徐真没犹豫。
程越看了一眼她的昵称：争气的小熊，又抬头看了一眼徐真笑了。
这时，赵朵朵和陈嘉佑也走过来，“新年快乐！”赵朵朵几乎是用跑的速度，她一把把徐真拥入怀。
徐真下巴搭在赵朵朵的肩上，“新年快乐！”她拍了拍赵朵朵的背，一抬头，正好对上程越的视线，他微微眯着眼看向她。
“来来，新年第一杯，干杯干杯。”陈嘉佑拿着杯子悬在空中。
赵朵朵听着声音，放开了徐真，她拿起旁边的杯子，四个人的杯子碰在一起，“我们要永远在一起！”赵朵朵□□了一下其他人的杯子。
那晚过后，赵朵朵和陈嘉佑约会总是叫上徐真，当然还有程越，于是两个人的约会往往变成四人约会。
徐真不明白，她忍不住问赵朵朵，“别人谈恋爱恨不得全世界都不要打扰，你怎么总带上我？”
“哎呀，这你就不懂了吧，两个人老在一起会腻的，而且两个人好多都玩不了，点太多菜也吃不了，你看咱四个多默契啊。”赵朵朵用肩膀碰了一下徐真，下巴还往她这扬了一下。
“不懂。”徐真哼了一声，“不过我要找到兼职，就不能经常一起了。”
“知道了，放心吧，不耽误你正事的。”赵朵朵拿着一本画册随意翻着。
一开始，程越和徐真都觉得自己是两个超级大灯泡，明明只有赵朵朵和陈嘉佑是情侣，但是他两孤男寡女的，又不是情侣，倒显得不伦不类。但渐渐的，次数多了，两人也就慢慢习惯了。
和赵朵朵、陈嘉佑两个无忧无虑的“小学鸡”相处模式不同的是，徐真和程越总能聊很多深度话题。
不管是社会新闻、对未来的思考，还是爱看的书、电影，还是对所学专业的见解，两个人颇有种棋逢对手的意思。
大二那年，赵朵朵试探地问徐真和程越有没有可能，徐真两手交叉着，做着“x”的手势。
“我看你们很配啊，每次我们四个出去，都是我们玩我们的，你们聊你们的。”赵朵朵不理解。
“聊的好就要谈恋爱吗？”徐真问赵朵朵。
“至少这是基础啊，你看啊，我和陈嘉佑虽然总斗嘴，可我两能玩在一起。”赵朵朵挪了挪身子，“你和程越不爱玩，但能聊在一起啊，这不就够了。”
徐真噗嗤笑了，没说话。
“我让陈嘉佑打听了，他没女朋友，而且他人蛮好的，也不乱来，我觉得你们真的可以试试。”赵朵朵继续穷追不舍。
“试什么试。”徐真打开手机页面给赵朵朵看，“我找实习还来不及。”
赵朵朵看着徐真打开的招聘页面，又抬头看着徐真，“其实我一直想给你说，谈恋爱和学业、工作不冲突的，对的人让你更有动力努力。”
徐真下巴坠了一下，她看着赵朵朵，难得她这么认真。
“你还不信我？你看陈嘉佑就一直鼓励我画画。”赵朵朵看着桌子上的画本，“我本来都放弃了的，但他天天夸我，我都觉得我已经是著名画家了。”
徐真也顺着赵朵朵的视线，看着她的画本，想着什么。
而同样的问题，陈嘉佑也问过程越，“你真对徐真没感觉？”
“没有。”程越答的倒挺快，但他的睫毛却不停地扑闪着。
“那不然我找个测谎机，试试。”陈嘉佑指着他。
“别闹了。”程越把他的手拍开。
“你真的对徐真没感觉？”程越又想起陈嘉佑这句话，他抬头看着天花板，感觉头顶的灯光有些恍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