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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暴雨喧嚣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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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喧嚣的深夜，一灯如豆。
干燥而又温暖的沙发长椅上躺着一个身材修长、面容极为妖冶的男人。
他白皙精致的手枕在脑后，在溪流般的雨声中闭着双眼。
一旁的茶几上散落着无数易拉罐酒瓶，往上看去，却是位极为乖巧的白衣少年。
少年视线垂下，怔怔地看着那躺着的男人。
呼吸涌动间，男人红滟的唇像钩子，他像失了魂般，伸手撑着椅背俯下身去。
缓慢地，他闭上眼睛，柔软的唇触碰到那红滟。
时光静止，仿佛能听见心跳般缺氧。
少年还没来得及感受什么，身下的男人便睁开了眼睛。
那目光很是冷冽危险，少年下意识睁开双眼，不由往后退开。
讷讷正不知如何是好时，男人皱起了眉头。
“你现在是在干嘛？”
落地窗外的雷声响起，照得少年脸色煞白。
是了，就是这种感觉。
这种无助的感觉--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的好。
明明不是他的错，可又的确是他的错的那般让人绝望。
少年的撑在椅背上的手蜷缩起来。
明明应该想办法度过眼前的难关才是，可他的思绪却不由飘忽到了一周前的那个雨夜。
那天的雨也正如今夜般瓢泼。
殡仪馆前，倒在地上的他苦苦哀求，“正仁啊......”
话还未罢，居高临下的声音如雨剑破空而来。
“你这个私生子”，那声音满是嘲讽，一拳将他正要爬起的身子又砸落在地，“你以为这是哪里，敢来这里撒野”
“你这狗娘养的”，动手的人活动了下用力过猛的手腕，改用结实的皮鞋向前踹去，“喂，你这他妈的杂种”
“这里是哪里，你也敢来捣乱--你这狗东西，我操......”，上面的人发泄着怒气，他无处可躲，只能默默承受。
嘴角的鲜血溢出，意识模糊间，隐约感觉有个修长的身影撑伞靠近。
“适可而止”，那个人将手按在施暴者的肩上，语气平淡，“很多人在看”
说着，周围的确有很多人撑伞而过，看样子是葬礼结束的时间。
“你滚开”，穿着丧服的人挥开搭在肩上的手，倒是没再继续动手，只调转了头，咬牙切齿道，“给你一周时间，把爸爸的房契拿来”
“哥......我错了”，他努力撑起身子抓住那要走的身影，“正仁......对不起”
“恶心的家伙，谁不知道你就是为了那个才黏在爸爸身边”，那身影只是冷笑，“我会告你的，有自信会赢的话就试试看啊”
“那个不行.....拜托”
“阿西，用你的脏手碰哪里”，那身影嫌恶地踢开他的手，“不过照顾了几年病人，就想要房契？”
摊在地上的手被狠狠踩住，“日照，你这玩笑开得太大了吧”
那身影蹲下身来，他只能哆哆嗦嗦地伸回几欲骨裂的手指。
“自从你来了之后，我妈死了，爸爸病了--全都是你害的，你这扫把星”，那身影吐了口浓痰，“妈的，要是没有你，根本就不会发生这些事”
说话的声音渐行渐远，他也被困在原地无法动弹。
追不上吗？
不，不是的。
可追上了又如何呢，他的存在对很多人来说的确是种错误，即使并不是自己想造成的。
他只能静静地躺在原地，在这雨夜里痛苦蜷缩。
而刚刚制止的那个男人在不远处撑着伞吞云吐雾，神色淡漠。
好容易，他顶着大雨站起身来，就看见那伞下的男人红唇翕动，“真碍眼”
看了就烦。
一个人怎么能如此狼狈？
一个人怎么能蠢成这样？
真让人不舒服。
男人在伞下好奇，不知面前这家伙，究竟能狼狈到什么地步？
当然，也正是这份好奇，才导致了现在局面的尴尬。
他好心将人带回，可却被偷偷揩油。
“我问你啊，到底在搞什么？”，男人的嗓音低沉，有种不怒自危的怒气。
纯洁如白纸的少年自然承受不住，一个转身就想离开。
却不料男人的动作更快，径直起身将他的手腕扣住。
“啊.....”，少年吃痛出声，只得把身子转了回来。
“我让你这个没地方去的可怜虫住我家”
“对不起”，少年道歉，扯着手腕，“啊，很痛”
男人嫌弃地甩开，站了起来。
他用手背擦去唇上的水润，冷漠地看向身量才到胸口位置的少年，“马上给我滚出我家”，说罢，便越过身子朝卧室走去。
少顷，他复又转身，“明天我醒来还看到你在我面前，你就死定了”
少年不敢言语，只抿着唇揉着生疼的手腕，远看男人的背影离去。
看来，他又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了呢。
次日，明媚的阳光照耀在这洁白高挺的山顶别墅之上。
一身黑丝睡衣的男人睡眼朦胧地下楼，走到冰箱的位置拿出一杯冰水。
一饮而尽，他的神智也清醒过来。
正要走去洗漱，路过客房的时候，他听到了低喘的呻吟。
“你到底还要搞什么鬼啊”
男人生气将门大开，发现大大的床上，一个小小的人正蜷缩在被窝里抖动。
“你疯啦，在我家搞什么......”，男人走近，一把将被窝掀开。
他原本以为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此刻却惊讶地发现那少年的面白如纸，孱弱至极。
“喂，醒醒啊”，男人推了下少年的膝盖。
没有照顾过人的他有些不知所措，只好打电话问了好友才把人带到医院。
医院里，醒来的少年视线一垂，便看到了趴在自己床边的男人。
他忍不住将手抚了上去。
摸了摸，总感觉似梦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咚咚响的门声将他吓了一跳，趴在床上的男人也皱着眉头起身。
“来了？”，男人对着来的医生打了声招呼。
惶恐的少年立即合上双眼。
拿着病历单的医生走到床前看了一眼，然后向男人点头，“手术结果不错，后天应该可以出院”
“手术？”，一听到此言便憋不住的少年忍不住探头惊疑，结果一下用力过猛，久违的腹痛袭来，只能又摊了回去。
男人居高临下的眼眸似乎微微浮起一阵笑意，却又转瞬即逝，“小心点，伤口会裂开”
“三四周内不能剧烈运动，油腻食物也要少吃”，医生补充，“伤口也要好好照顾，避免留疤”
“留疤......”，少年的重点似乎每次都与人抓得不同。
“对”，医生笑了一下。
少年这才反应过来，“手术费呢？”
“手术费加住院费，大概四百万韩元左右”，医生回道。
“四.....四百？”，少年惊吓得眉头都紧紧皱了起来，本就白的面色似乎连血管都清晰可见。
一旁听着的男人眼神看向医生，“去吧，辛苦了”
医生也不做多言，只是看向少年嘱咐了句“好好休息”，便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转身离去。
当房门关上，少年忍不住看向男人，“手术，你疯啦”
男人想着刚把他送进医院时那副快死的模样，也不知道谁要疯了--一个因为舍不得钱把腹痛都快忍到要死的人，怎么有资格说自己疯了？
这般思索着，男人皱起眉头，“很不舒服矣，你要是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死掉怎么办？”
“手术费呢”
“你的命就只值四百万？”，男人反问。
“就是因为不只值四百万才会这样啊”，少年道。
“所以你才傻傻地痛也不讲”，男人的声音愈渐冷漠。
“我以为没什么啦......”，少年避开视线。
“一副穷酸样”，男人无语。
“钱”，少年开口。
男人看了过去，“我付了”
“我会还给你”，少年承诺。
“怎么还”，男人似乎终于有了点兴趣。
“给我一点时间的话......”
“用身体还”，男人打断了他。
少年呆滞。
“怎么”，男人皱起眉头，“你除了这副身体还有什么？”
说着，他还上下扫视了一眼，成功地令某人面红耳赤。
但少年也只能摇了摇头。
毕竟，除了这具身体，他的确一无所有。
“所以啊.....”，男人拉长了声音，“就用这身体想办法还债吧”
看着少年一动不敢动的呆样，自觉得了乐趣也在没什么乐趣的人起身要走。
少年却喊住了他，“正汉”
男人转过身，修长的眉眼冷沉。
“那个......昨天我对你......”，少年欲言又止。
“闭嘴”，男人冷淡，“你以为喜欢我的人只有你吗？我就当没发生过，所以你最好识相点”
“为什么当初让我搬进你家？”，少年怯生生地，又似乎满含期待。
男人思考了一瞬，“因为小叔倒下后，我一次都没去看他，我连一点罪恶感都不想留下”
“好啦，你真了不起”，少年微微笑一下，却不胜苦涩。
男人转身便走，却又被身后的声音缠住。
“你还会再来吗？”，少年问道。
“不会”，男人连头也没回。
烈日曝阳下，少年捂着腰腹，艰难地爬上这山顶别墅的漫长楼梯。
跨过漂亮花园的小径时，坐在沙发上正随意吃点什么填饱肚子的男人被窗外的景色吸引。
少年白皙的皮肤像在发光，他不由收回了目光。
将手里的东西吃完，少年也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回来了？”，男人率先开口。
“你怎么一次都没来看我”，少年有些委屈。
“包吃包住还帮你出医药费”，男人冷淡，“你还想怎样，真没良心”
“可是......今天是我出院耶”，少年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委屈。
“所以我才没出门在家里啊”，男人的喉结滚动，衣领下的肌肉也结实可显，欲色迷人。
少年顿时开心起来，“真的，你在等我喔”
男人顿时又有些不爽，站了起来，“我又没说在等你，今天周末没上班而已”
一瞬间被牵制了情绪的少年安静下来，不知该说什么。
“好好休息，想快点好起来还债的话”，男人丢下这么一句，便回到了二楼卧室。
独留在客厅的少年看着四周一片狼藉，无奈也只好放下情绪，开始收拾起来。
从餐桌到沙发，外卖盒子到换下的衣服，客厅到厨房，少年捂着腰腹将一切都打扫得干干净净。
将衣物叠好，把晚饭准备好的时候，少年敲响了男人的房门。
高大的男人一开门就几乎占据了整扇门的位置，体型雄伟。
“干嘛”，他懒洋洋地开口。
“吃晚餐啰”，少年仰起了脸。
“晚餐？”，男人犹豫了下，还是跟了下去。
明亮的房子窗明几净，令人舒适到了极点。
男人环视一周，不由明了，“搞了一整天吵吵闹闹的，原来是在打扫啊”
“嗯”，少年点了点头。
“为什么？”
“你不是说要我用身体还债吗？”，少年反问。
“喔”，男人瞬间领悟，有些意兴阑珊。
少年抿唇一笑，从口袋里掏出绑带，递到男人身前。
“帮我一下”，他面带祈求。
男人不明所以接过，而后就看到单纯的少年毫无防备--不，是非常主动地将衣服撩起，露出大片白色的肌肤，和左腹的患处。
“我试过自己贴，但贴不好”，少年表示自己并非有意要如此麻烦，“帮我贴一下纱布啦”
男人呆滞一瞬，整个人都有些颤抖，下颌一紧，却发起火来，“你怎么在谁面前都这样掀衣服啊”
“你又不是谁”，少年认真回答。
“又不是小孩”，男人的手紧了一下又松，视线垂了下来，然后将手中的纱布塞给少年。
“自己来”，说着，便转身走向餐桌。
少年可怜巴巴，却也只能安静地跟了过去，在餐桌对面一起坐下。
饭桌上的汤鲜亮浓郁，菜色也十分精致。
男人拿起汤勺，舀了一口，放入嘴中。
一咽，整个脑袋像被八百匹马踩过一样，久久不能言语。
“怎么了，味道怪怪的？”，少年十分小心。
“你是不是下毒了？”，男人皱着眉头。
“才没有啦”，少年坚决反对指控。
男人大力将汤勺放下，“再煮一次你就死定了”
他放下威胁想走。
“那晚餐呢”，不知死活的少年继续开口，“你不吃？”
“你自己吃光”，男人站了起来，刚想走回卧室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起一看，是李承载--也就是那位医生的电话。
接起电话，是请自己喝酒的邀约。
怕少年在家被自己毒死，略想了想，他还是带着一起过去了。
刚走到居酒屋的时候，李承载就在那边招呼，“喔，快进来”
入座，两个成年人喝烧酒，小孩喝可乐。
三人碰杯，聊些有的没的。
“所以说”，李承载撑起手肘，两眼放光，“正汉家现在是两个人同居啰？”
少年点了点头。
李承载不可思议。
“表兄弟住在一起，有什么大不了的”，男人倒着酒，淡淡一句。
“才不是”，李承载反驳，“是你现在【跟某人同居】这件事本身就很稀奇，你不是最讨厌跟别人住吗，所以才早早搬出来自己住--连我们都不能去你家玩耶！”
“不然，你抓到他什么把柄了？”，李承载换了盘问对象，目光集中少年。
“没有”，拿着筷子的人摇头，看上去非常单纯。
“不然你是怎么引诱他的？”
少年尴尬地放下筷子，“不是我那样做的”
“不然呢”，李承载势要打破沙锅。
少年无助地看向男人。
李承载有了个恐怖的猜想，手指指着，声音都发抖起来，“他......是他主动的？”
少年想起殡仪馆那夜的隔天，正汉也并不是一开始叫自己去住他家的。
这人跟自己到处去看房子--这样说来，算他主动的也没错？
就是特别嫌弃那些房子还不如自己厕所大的人非常无语，叫自己干脆去住他家厕所好了.......所以自己才被收留。
正绪漫的回忆纷飞，却被冷冽的声音打断。
“可怜他的”，男人如是回答，“你不是知道吗，他没钱，宁愿痛死也不开刀”
“不过你这家伙......”，李承载还是觉得有些离谱，刚想说什么，却看见单薄的少年嘴巴塞得满满地倾听，只好强行挽尊。
“不过你还是会照顾他啦，毕竟是家人”，他对着单纯的少年笑开，“别太在意，这小子可是有钱人耶”
男人顿时气结，抬眸冷然，“别说废话”
“哪里废话”，李承载无语，“不然你帮日照在公司安排个工作，让他赚点钱--啊，难道你在公司是代表儿子的事还是秘密吗？”
“喂，喝酒吧”，男人怒目而视。
“不过你最近有点安静耶”，李承载换了个话题，“没谈恋爱吗？”
男人没有回答，气氛有些尴尬。
李承载知道他的性格，倒并没有太过在意。
少年却忍不住疑惑起来，“正汉很受欢迎吗”
李承载瞬间掬了一把辛酸泪水，“就是说啊，这家伙明明这么没礼貌，看来现在就吃这一套吧”
“因为他长得帅啊”，少年仔细思考后道破真谛，浑然不管听的人如何去想。
正要将酒灌下的人忍不住侧脸看去。
后知后觉的少年终于反应过来，“啊，因为长得帅，所以很受欢迎吧”
解释完的人又开始大口大口的塞进食物，好像这样才能挽回他的失误。
男人放下酒杯，看向对面起身，“去抽根烟吧”
李承载应声站起，还不忘嘱咐少年，“别吃太油腻的，吃这个吧”
店外。
点起香烟的李承载不由失笑。
男人看了过去，“有什么好笑的”
“你那个表弟，挺可爱的”，李承载笑道。
“可爱什么，烦都烦死了”，他吐出烟圈。
“该怎么说呢”，李承载沉吟，“该说他纯真、没被污染，不像现在的孩子吗？我最近挺喜欢那种孩子的，因为相处起来没有负担--反正不用费心去猜，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那你带回去养啊”
“要吗？”李承载反问，“感觉跟他在一起会很有趣耶”
男人回头看了一眼，店内的少年还在长手夹着食物，虽然背对着，但肯定把脸颊塞得满满当当。
单纯吗？
是啊。
那自己呢？
男人回过身来，“进去吧”
不过多时，“喂，徐正汉，你还好吗？”，少年扶着倒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有些不知所措。
再看向对面的李承载也醉意熏熏，他伸出手去想招呼一声。
“啊”，李承载被突然伸过来的手吓了一跳，然后稍微清醒起来。
“我得走了”，他说。
“啊，我醉了”，李承载晃晃悠悠起身，然后对着少年嘱咐了句，“日照先生，不对，日照，我先走了，再联络”
说罢，李承载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老板娘，买单--呃，这边这位会处理”
他转过身指着醉得不省人事的男人，又大笑几声，而后真的走了。
“喂，正汉，我们也走吧，快点起来”，少年拍了拍身上的男人，随后艰难将人架起，走了出去。
“客人，买单呢？”，老板问了一句。
“抱歉，稍等”，少年反应过来，只好先去结账。
两只手都难以支撑的高大的男人，现下还要腾出一只手去拿兜里的钱包，少年也只能单手将男人转向自己环住，用身体去承载大部分的重量。
但真的好重喔！
特别是那毛绒绒还带着些许硬茬的脑袋就窝在颈上，灼热的呼吸喷薄，令本就没喝酒的少年都火热起来，似酒醉般滟红。
好容易结完帐单，少年费了九年二虎之力将男人带回了家。
在临近终点的时候，疲惫又腹痛的少年终于忍不住怨念，“你好好走路行不行”
不要黏在我身上啊！
踉跄走进客厅，少年喘着粗气把男人甩进沙发，自己也捂着少伤口倒在一旁歇息。
“痛吗”，不知何时稍微有些清醒的男人靠在椅背上垂眸询问。
少年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点了点头，呼吸都喘不均匀。
男人见状，扶着还站不直的身子起身，从柜子里取了医药箱回来，然后单膝跪倒在他面前。
“你做什么”，少年还不明所以，男人一下将他的衣服拉起，提到他的唇边示意，“咬着”
不知是这暧昧的灯光，抑或是男人酒醉的嗓音迷人，少年乖乖咬住了自己的衣服，露出白皙的腹部。
修长的手带着微茧，抚在细嫩的肌肤。
少年的腹部只是紧缩，他极为怕痒，更别提刚刚躲了几下后被掐腰撕拉。
“别动”，男人抬眸看了一眼，“乖乖待着”
将药换好，纱布贴上，男人的拇指指腹最后绕着边缘一圈，将布贴按好。
即使咬着衣服，少年也还是发出难耐的声音，却不敢大声。
“真听话”，男人微微笑了一下，伸手将少年嘴里的衣服拉下。
害怕仍有什么“惩罚”的少年一下握住男人的手，眼眸发颤，“你喝醉了”
“吵死了”，单膝跪着的男人欺身而上，按着少年的颈部便吻了上去。
夜渐渐消沉，入喉的酒香却愈加醇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