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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小公子 小公子，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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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狗气的我在心底牙都咬碎了“狗CS，装什么正经人”
回到自己住处那是越想越气，又有点害怕“这我也不知回到几时了，想逃的话，恐怕只有考科举一条路，到时候总不至于落得那般下场”。
在心底泄完愤，年老的府医身影就又映入眼帘，后还跟着一赤子青年。
老大夫轻轻俯了一礼“公子。可有何不适。”
我展开手掌，多半都是被磨出的红。
老大夫一见手掌紧绷的眼神松快些许。
“公子，无事，老夫这就为您处理”
在旁看了半天的小医师也未闲着，将绫递到老大夫前面
细细包扎，过程无聊，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小医师的手
似是看得久了，小医师也回以一笑
我尴尬的瞥过眼
【唉，如今最主要的是考科举，但就我这脑子能上榜的话，那王八都能上天了】
虽心中烦闷，但面上也未表现出
老大夫面陪笑“公子，好了，现在并无大碍，尽量不要碰水即可”
“嗯，辛苦了，回去吧”
我挥挥手，眼前迷雾重重，竟是连半点四书五经都想不起来
小医师回头望了一眼，跟老大夫说了几句后，径直回来
“公子，心中烦闷？”
小医师一语道破，这不由让我重新打量起这个人
“小公子不必惊讶，我自小就有这识人的能力”
“你敢说？很不怕招惹祸事咯”
一番活脱口而出是我也未想到的，果然跟他久了，这玩意也还看了一点。
不过既然说出口就不能有收回的道理，硬着头皮凝着这人
小医师含笑“这有什么不敢说，小公子想出去玩是吗？”
“猜错了，你的能力不过如此。”
小医师脸上惊愕一瞬，不过片刻恢复原来“小公子，现在思绪不清，或许在外走走，玩玩。”
我瞥这人一眼【出去看看外面怎样也挺好，正好买几本书读读，也去淮乡书院一趟看看这次测验榜单。】
“好”
“小公子，我陪您一同出行，我名席桓，小公子唤席桓就好”
我点点头随声附和了句“席恒”
正儿八经走大门肯定会被拦下，留下他正好助我出去
“小公子，且随我去换身衣服”他在前领路，我在后跟着不时观察周围有无动静
不过几时，就已到了一间小院
小院不算太破，只显衣服朴素之意
随意扫几眼，便移开视线，跟着他走了进去
席恒门口衣柜掏出一服饰
“小公子，这身是我旧衣，你我尺寸正好合适”
旧衣递到我面前，我看着这衣服和他穿的确实别无二致
检查一番后，我就只开席恒那人
【这人到底为何帮我，什么目的，派来监视我的？害得多加小心这厮】
心中腹诽后，衣裳正也穿好，不过脸还是很容易看出来
铜镜中映射着身影，和那张熟悉的脸
想了片刻，唤他进来
院中人影一听见，脚快步踏进屋
”脸容易认”我面上虽神情冷诉，他面部细微表情是半点不落
“小公子，我会易容之术，且待我为你换一副”
席恒无半点破绽，也不好现在说
他话落，三步并作两步从柜中拿出一小木箱
“嗯？”
他边走有回答道：“这是易容的工具”
再未言语，闭上眼，梳理这一切，只余小刀的碰撞声
很快，桌上的烛台也只烧尽一半
【这么快，这换皮是这么简单的？！】心中这么想，口中却未提
“公子，请这边来，且看还有什么破绽，我待一同修改”
他引着我到了照了铜镜，一见着镜中人却是有些恍惚
“你改的挺好。”
镜中人，再无让人多看一眼的惊艳，只剩市井百姓的烟火气
他眼眸含笑“小公子喜欢就好，先下要出要要赶快，迟则生变”
我听了他的话点点头，跟着他的脚步去了
他压低声音传过来“小公子万莫小心”
二人走了许久才到了小门，外面正有两道把手的身影
“小公子，什么也别说，一说就暴露了”
我低声应了“好”
走到小门口，他在旁应付守门的家丁
我扮做与他同行的医师，无聊之际又想到他
【到底什么目的，若他是兄长派来的，那这一切都在封裘那人的掌握之中，可一切太蹊跷了，他一来治个病就来接近我还帮我。】
思索间，他与家丁就已攀谈完，他自然的拉起我的手，紧紧握着
往外而去，走了许久，才有了点人烟
一路上，他绷紧的后背，无不掩饰他的紧张
“席恒。”我蓦然喊住他
他的后背颤了一瞬，缓缓转过身，强挤出一个笑“怎么了，小公子”
“你到底是什么目的？”紧盯着这人
他听到这番话，却没什么惊，只有释然“小公子，好像和外面讲的不同，很聪明”
【什么意思，不肯全盘拖出？是想编什么故事与我听？】
“你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自然是有，不过这里不适宜说”
我扫了眼周围，摊贩路人也不少
我拉着他就往在旁的偏僻小巷里拐
走了小道半刻，路到尽头
身后传来他低哑的声音“我是常年霸榜通缉榜第一的鹮……”
话音落下片刻，我脸上的怀疑是更藏不住了
这他自然也察觉到了，可却避而不答，继续他的言语
“年轻时，年少轻狂，总爱行侠仗义嘛，幻想自己是江湖大侠，直到一日，土匪劫掠一商队，那是我还是太嫩什么都敢闯”
“所以你现在，是？”
“我啊，扮做这年轻小医师的模样，就是为了躲那些官兵，顺便给自家小弟挣点钱”
“目的这么简单？”
“嗯，那伙土匪，我自然没两下就干趴下了，救了他们，而那后我护送他们到安全地带，才不舍回家，心里还想着，第一次做这么大的事，心里还笑呢，也就在这两日后，小弟吵着想要城中糖水，实在磨不过他，阿娘阿爹也让我去，是没有什么推拒的理由，逛了一天，回来发现家成了一堆灰烬，阿爹没了，阿娘也没了，人未走完，他们抓回了我们审问”
“这是当年真相？”
“嗯，遭受半年的折磨，我带着我的阿弟逃了出来，学了这门易容，而且手指断了两根，无法干重活”
他这话说的轻描淡写，似乎话中人不是他
眼神瞄向他的手上，两根无名指上皆是空的
【有真的成分，也不能全信】
空气凝滞，两人都未再说话
而我率先打破这份沉默“有何证据，证明你是鹮”
“除断指外，那就是脸，且看便是，看后望小公子……多帮扶我阿弟”
“嗯嗯”
话音刚落，席桓扯下自己的面皮
刚扯下原本的皮肤微微泛着一些红印，面下皮肤上健康的麦黄，不算老，约莫三十多岁的年纪，只是眼角的刀疤，到现在都清晰可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