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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只是害羞吗? 清晨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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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半的闹钟刺耳地划破密闭卧室的寂静,温星圳埋在柔软被褥里的睫毛猛地颤了颤,指尖下意识攥紧身下床单,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顺着后颈一路窜上耳尖,昨夜零碎又暧昧的画面毫无预兆地砸进脑海,明明刻意不去回想,可只要稍微放空一秒,那些近距离相处的触感就清晰得仿佛还停留在皮肤上。
他闭着眼深呼吸好几次,试图压下胸腔里乱撞的心跳,后背却已经沁出一层薄薄的冷汗。窗外天刚亮,淡金色的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渗进来,落在地板上拉出浅浅的光斑,往常能让他觉得安稳的清晨,此刻只让他坐立难安。缓了足足十分钟,温星圳才撑着发软的胳膊坐起身,垂眸盯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手,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他装睡混过了沈知理,可沈知理怎么会不知道呢?昨晚分开之后,他几乎一整晚都没睡踏实。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沈知理,只要一想到两人独处时的氛围,脸颊就烧得滚烫,连带着四肢都泛起细微的战栗,明明没有发生多么出格的事情,可那份藏不住的心动与羞涩缠在一起,死死缠绕着他的神经,搅得他整夜心神不宁。天快亮时才浅浅眯了一小会儿,梦里也全是沈知理的身影,醒来的瞬间,那种心慌的失重感再次席卷全身。
温星圳慢吞吞下床踩上拖鞋,走到卫生间洗漱。冰凉的自来水扑在脸上,短暂地压下脸上灼烧般的温度,可一抬眼看见镜子里自己泛红的眼尾,昨夜的记忆又卷土重来,指尖捏着毛巾轻轻发抖,连擦脸的动作都变得笨拙迟钝。他盯着镜中人泛红的脸颊,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清楚今天到学校见到沈知理,自己绝对会失态。
简单解决完早餐,温星圳背上书包走出家门。初夏的风带着路边梧桐树叶淡淡的清香,吹在身上本该清爽舒适,他却只觉得浑身燥热,走路的时候双腿时不时轻轻发颤,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推演等会儿见到沈知理的画面。他不知道沈知理会不会和自己一样心绪不宁,还是只有自己一个人被困在昨晚的氛围里,一想到两人碰面对视的瞬间,心脏就狠狠紧缩一下,连脚步都下意识放慢,迟迟不想去往学校。
一路磨磨蹭蹭走到教学楼楼下,早读的预备铃还有五分钟响起,走廊里已经挤满了三三两两说笑打闹的同学,喧闹的人声填满整条长廊,温星圳低着头,尽量把帽檐往下压,刻意避开人群,沿着墙根慢慢往班级挪动。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在人群里搜寻那道熟悉的身影,心里一边期待看见沈知理,一边又极度慌乱,两种矛盾的情绪拉扯着他,指尖死死攥住书包背带,指节泛白,细微的颤抖顺着手臂蔓延到肩膀。
刚走到教室后门,温星圳一眼就看见了靠窗座位上的沈知理。
少年安安静静坐在课桌前,脊背挺得笔直,单手握着黑色水笔,低头看着摊开的课本,晨光恰好斜斜落在他侧脸,勾勒出清晰流畅的下颌线条。仅仅是一个安静看书的背影,就让温星圳脚步骤然钉在原地,浑身瞬间泛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昨晚的画面如同潮水般轰然涌进脑海,堵得他呼吸一滞,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升温,从耳尖一路红到脖颈深处。
他站在后门不敢进去,就那样远远望着沈知理的侧影,心脏擂鼓一样疯狂撞击胸腔,咚咚的声响清晰得仿佛能响彻整条走廊。明明两人之间隔着好几厘米的距离,距离并不算近,可温星圳却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浑身的不对劲,小腿控制不住地轻轻打颤,后背的冷汗再次冒了出来,连呼吸都变得浅而急促,不敢大口喘气,生怕一点动静就会吸引沈知理转头看他。
周围来来往往的同学互相打趣说笑,嘈杂的话语声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温星圳的世界里只剩下窗边那个安静的身影,和自己乱糟糟快要失控的思绪。他死死咬着下唇,试图强行平复翻涌的情绪,可只要视线落在沈知理身上,昨晚独处时所有细腻的触感、暧昧的距离、安静无声的氛围全部重现,一股难以克制的羞赧席卷全身,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连站立都有些不稳,只能伸手扶住旁边的门框稳住身形。
他清晰地看见沈知理轻轻抬了下头,似乎是察觉到门口投过去的视线,下意识侧过脸往后门望来。仅仅是一个转头的动作,温星圳浑身一颤,猛地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帽檐几乎遮住整张脸,不敢和沈知理对视,胸腔里的慌乱瞬间放大无数倍。余光里能捕捉到沈知理泛红的脸颊,不是运动过后那种浅淡的红,是从眼底蔓延到颧骨,连耳尖都染透的绯红,明明沈知理只是淡淡看过来一眼,神色平静,可那抹浓烈的红色落在白皙皮肤上,冲击力极强,直直撞进温星圳眼底。
就是这一眼,温星圳脑子里昨晚的片段尽数炸开,浑身一阵发软,指尖抓着门框不断轻颤,指尖冰凉,唯独脸颊烫得吓人。他甚至不敢再停留半秒,生怕沈知理看清自己通红的脸,慌忙低头,脚步慌乱地挪进教室,贴着墙壁快速走到自己的座位,全程始终垂着脑袋,视线死死盯着地面,不敢再往窗边看一眼。
坐到座位上,温星圳把书包往桌肚里一塞,立刻弯腰趴在桌面上,双臂环住脑袋,把整张脸埋进臂弯里。密闭的空间里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可心底的悸动半点没有消散,反而因为刚刚和沈知理短暂的对视变得更加汹涌。他能清晰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胸腔起伏不定,肩膀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音。
脑海里反复回放方才沈知理泛红的侧脸,白皙肌肤衬着浓烈的红,和平时冷静淡漠的模样截然不同,反差大得让温星圳心口发麻。光是回想那个画面,昨夜的种种就再次清晰浮现,他蜷缩在课桌后,身体一阵一阵地轻颤,后颈的燥热久久散不去,连耳尖都烧得发疼。他不敢抬头,甚至不敢侧过一点视线,只要稍微偏头就能看见沈知理,光是想到这件事,四肢就泛起细密的酥麻战栗。
沈知理转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随口搭话:“星圳,你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晚?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路上跑太热了?”
温星圳埋在臂弯里的脑袋轻轻晃动,声音闷在衣袖里,带着抑制不住的细微颤抖,含糊不清地敷衍:“nmd,沈知理,你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吗?我现在前列腺还疼!”
话音刚落,他又想起方才沈知理通红的脸颊,身体又是一阵不受控的发抖,手臂紧紧收拢,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藏进课桌底下。沈知理笑了笑,却自顾自拿出课本翻读,朗朗读书声在教室里慢慢响起,早读正式开始,所有人都低头捧着书本出声朗读,只有温星圳一动不动趴在桌上,根本没有半点看书的心思。
他悄悄掀起一点眼皮,透过胳膊缝隙往窗边偷偷瞥了一眼。沈知理已经收回目光,重新低头看着课本,只是握着笔的指尖微微收紧,侧脸那抹绯红依旧没有褪去,哪怕埋在晨光里,也格外显眼。仅仅只是匆匆一瞥,温星圳浑身又是一阵战栗,慌忙合上眼,死死闭住视线,心脏跳得快要冲破胸膛。
他心里乱糟糟地胡思乱想,沈知理的脸那么红,是不是和自己一样,一想起昨晚的事情就心绪难平?是不是方才看见自己站在后门,也同样觉得害羞局促?无数个猜测在心底盘旋,每一种猜想都让他脸颊更烫,身体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后背一层薄汗浸湿了校服布料,黏在皮肤上格外难受,可他根本无暇顾及身上的不适感,全部心思都缠绕在沈知理身上。
早读的四十分钟,温星圳几乎全程埋在臂弯里,偶尔鼓起勇气偷偷抬眼瞄一下窗边,每一次看见沈知理泛红的侧脸,都会不受控制地浑身轻颤,心跳失控加速。他尝试强迫自己翻开课本读书,可视线落在密密麻麻的文字上,半个字都看不进去,目光只要稍微放空,思绪就会自动飘回昨夜,那些近距离相处的画面循环往复地在脑海播放,羞赧和心悸交织在一起,搅得他四肢发软,指尖攥着书页不断抖动,纸张被捏出深深的褶皱。
中途老师走进教室巡视早读,走到温星圳课桌旁时轻轻敲了敲桌面:“温星圳,怎么一直趴着,拿出书朗读。”
温星圳浑身猛地一颤,慌忙直起身子,手忙脚乱地从桌肚里抽出课本,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不敢抬头和老师对视,更不敢往沈知理的方向看。指尖捏着书页不停发抖,朗读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颤音,连语句都读得颠三倒四。老师只当他是早上没睡醒,简单叮嘱两句便转身离开,可温星圳紧绷的神经半点没有放松,只要余光能扫到沈知理的身影,身体就会泛起细密的战栗。
他僵硬地挺直脊背坐着,课本竖在面前挡住大半张脸,视线死死钉在文字上,大脑却一片空白,所有注意力都不受控制地分给窗边的少年。沈知理安安静静看书,偶尔抬手翻页,动作平缓从容,唯独脸颊始终萦绕着一层挥之不去的绯红,和平日里清冷沉稳的模样判若两人。温星圳盯着那抹红色,心底的悸动一波接着一波涌上来,双腿在课桌底下轻轻并拢、发抖,脚踝绷得紧紧的,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紧绷慌乱的状态。
课间十分钟的铃声响起,教室里瞬间恢复喧闹,同学们纷纷起身离开座位,结伴去往走廊打水、聊天。温星圳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不停互相摩挲,身体依旧时不时轻颤,他下意识不想起身,害怕走动的时候要经过沈知理的座位,害怕近距离对上沈知理泛红的双眼,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心脏就缩成一团,燥热顺着血管蔓延全身。
身边的沈知理拉了拉他的胳膊,邀约他一起去走廊透气,温星圳慌忙摇头,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我不去了,想在座位上歇一会儿,难……难受”
沈知理写下来一张纸条:晚上来我家找我哦。见状便独自离开,教室里剩下大半同学,走动的身影来来往往,温星圳垂着头,视线落在自己微微发抖的手背上,脑子里全是沈知理。他忍不住悄悄侧过半个脑袋,目光越过几排桌椅落在窗边,沈知理没有起身,依旧坐在座位上,单手撑着脸颊望向窗外,侧脸的绯红在阳光下清晰可见,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眼底的情绪,安静的模样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局促。
仅仅只是这样安静望着纸条,温星圳浑身又是一阵细微的战栗,胸口闷得发慌,呼吸变得急促。他清楚地记得昨晚两人独处的安静氛围,距离近到能看清对方睫毛的纹路,能清晰感知到彼此的气息,那些独属于两个人的私密时刻,此刻只要稍微回想,就足以让他浑身发软,控制不住地发抖,脸颊灼烧般疼痛。
沈知理似乎察觉到侧后方投来的视线,缓缓转过脑袋,目光直直撞上温星圳来不及收回的视线。四目相对的瞬间,温星圳浑身剧烈一颤,像是被滚烫的炭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目光,僵硬地转回头,脊背绷得笔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心脏疯狂跳动,连牙齿都轻轻打颤,四肢泛起一阵酥麻无力的感觉。
他不敢再往那个方向看,双手紧紧攥住桌沿,指腹用力按压着木质桌面,以此勉强稳住不停发抖的身体。脑海里不断回放刚刚对视的画面,沈知理眼底藏着淡淡的慌乱,脸颊通红,原本清冷的眼神蒙上一层羞赧,两种反差交织在一起,牢牢刻在温星圳脑海里,挥之不去。他甚至能清晰回忆起沈知理方才看向他时微微收紧的下颌,那份和自己如出一辙的局促,让他心底又甜又慌,两种情绪冲撞在一起,搅得他坐立难安,身体一阵一阵轻颤,校服下摆都跟着微微晃动。
走廊里传来同学嬉笑打闹的声响,窗外风吹动梧桐树叶沙沙作响,可温星圳完全听不进外界的声音,整个世界只剩下自己失控的心跳,和脑海里反复出现的沈知理泛红的侧脸。他试图转移注意力,翻弄桌肚里的笔袋、草稿本,可无论做什么,只要稍微停顿,思绪立刻就飘回昨夜,身体随之泛起战栗,脸颊温度居高不下,连脖颈都染上一层淡红。
有几个和两人都相熟的男生走到沈知理座位旁,围着他说笑打闹,拍着他的肩膀打趣聊天。温星圳隔着几排桌椅远远看着,能看见沈知理应付交谈时略显僵硬的神态,脸颊的绯红丝毫没有消退,偶尔说话时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不自然。看见沈知理在旁人面前依旧这般局促,温星圳心口又是一震,浑身轻轻发抖,心底忍不住猜想,沈知理是不是不管看见谁,只要想起昨晚,都会这般心绪不宁。
他坐在座位上,悄悄蜷缩起双腿,膝盖互相抵在一起轻轻颤抖,指尖无意识地在草稿纸上胡乱画着杂乱无章的线条,纸上密密麻麻全是凌乱痕迹,根本看不出任何规律。每一次抬头瞥见窗边的沈知理,笔尖都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画出歪歪扭扭的长线,心底的羞赧一层叠一层,压得他喘不过气。明明只是寻常的校园清晨,周围都是熟悉的同学,可只要沈知理在视野范围内,温星圳就无法维持平静,身体本能地发抖,心绪彻底失控。
十分钟课间很快结束,上课铃声响起,打闹的同学纷纷回到座位,任课老师抱着教案走进教室。温星圳强迫自己调整坐姿,挺直腰背看向讲台,可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在黑板的知识点上,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往窗边偏移,每一次看见沈知理通红的侧脸,四肢就泛起细密的战栗,心脏重重撞击胸腔,连听讲的思绪都彻底溃散。
老师在讲台上板书讲解重点,时不时点名同学回答问题,课堂氛围安静严肃。温星圳全程心不在焉,手指放在桌下反复交叠、发抖,脑子里循环播放昨夜的片段,以及方才沈知理转头看向他时泛红的眉眼。他害怕老师点到自己的名字,担心起身回答问题时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暴露自己此刻慌乱无措的状态,整个人紧绷到极致,后背源源不断冒出冷汗,黏腻的布料贴着皮肤,难受至极,却根本无暇顾及。
不知道过了多久,老师突然点了沈知理的名字,让他起身解答黑板上的题目。温星圳听见名字的瞬间,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抬眼看向窗边。沈知理缓缓站起身,脊背挺直,走上讲台的脚步比平时慢了半拍,脸颊依旧染着浓厚的绯红,站在黑板前拿起粉笔时,指尖有细微的抖动,书写的字迹倒是依旧工整,只是耳根的红色格外惹眼。
温星圳坐在座位上,目光牢牢锁在讲台上的少年身上,每看一秒,身体就多一分轻颤,昨晚的记忆再次汹涌而来,堵得他喉咙发紧,呼吸浅促。他看着沈知理安静解题的背影,白皙脖颈上淡淡的红痕清晰可见,仅仅是安静站着写字的模样,就让温星圳心绪大乱,双腿在课桌底下不停轻轻发抖,掌心沁满冰凉的汗水。
等沈知理解答完毕走回座位,路过温星圳这一排过道时,两人距离不过两米。沈知理经过的瞬间,温星圳浑身剧烈一颤,下意识低下头,死死盯着桌面,不敢和他擦肩而过时对视,心脏跳得几乎窒息,肩膀不受控制地微微耸动,细微的战栗蔓延全身。直到沈知理回到窗边座位坐下,那份紧绷慌乱的情绪依旧没有消散,温星圳维持低头的姿势许久,耳尖滚烫,四肢发软发抖。
整节课堂四十五分钟,温星圳几乎没有听进去多少知识点,大半时间都在克制自己不受控的心悸与颤抖,只要视野里出现沈知理的身影,思绪就会飘向昨夜,羞赧席卷全身,身体本能地轻颤。草稿纸被他捏得皱巴巴,上面布满杂乱划痕,全是心神不宁时无意识涂画的痕迹,指尖始终冰凉发抖,和滚烫的脸颊形成鲜明对比。
下课铃声再次响起,老师离开教室,同学们瞬间放松下来,喧闹声重新填满教室。温星圳依旧坐在原位,没有丝毫起身的念头,他害怕走动时靠近沈知理,害怕近距离感受对方身上的气息,害怕再次对上那双带着绯红的眼睛,光是想象那样的场景,身体就控制不住地发抖,胸腔里的悸动久久无法平息。
他单手撑着脸颊,假装看向窗外的梧桐树,眼角余光却一直留意窗边的沈知理。沈知理拿出水杯喝水,仰头时脖颈线条舒展,脸颊的红色依旧没有褪去,放下水杯后指尖轻轻摩挲杯壁,神态安静又局促,明显也没能从昨夜的氛围里抽离出来。看见沈知理同样心绪不宁的模样,温星圳心口一阵发烫,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抿起,心底混杂着羞涩、欢喜、慌乱多种复杂情绪,搅得他坐立难安。
有同学拿着练习册走到沈知理身边请教题目,围在他课桌旁讨论,温星圳隔着人群静静观望,能看见沈知理说话时偶尔垂眸遮掩泛红的脸颊,回答问题的语速放得很慢,少了平日里干脆利落的模样,多了几分藏不住的局促。光是看着沈知理略显僵硬的应对姿态,温星圳脑子里昨夜的画面就不断翻涌,身体一阵一阵轻轻发抖,双腿紧紧并拢,脚踝绷得发酸,整个人陷在无尽的心慌与羞赧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缓慢流逝,一上午四节课,每一次抬头看见沈知理通红的侧脸,温星圳都会不受控制地浑身轻颤,思绪不受控制地飞回昨夜,那些私密又暧昧的独处片段反复在脑海循环,挥之不去。他试过埋头刷题、翻看课本、和同桌闲聊转移注意力,可所有办法都收效甚微,只要沈知理出现在视线范围内,心底的悸动就会立刻复苏,四肢泛起酥麻的战栗,脸颊灼烧般滚烫。
午休铃声响起,同学们陆续收拾餐具去往食堂,教室里的人渐渐变少。温星圳慢吞吞收拾饭盒,指尖捏着饭盒提手不停发抖,迟迟不愿起身,直到教室里大半同学离开,他才磨磨蹭蹭站起身,刻意绕开窗边的过道,贴着另一侧墙壁往教室门口走,全程垂着脑袋,不敢朝沈知理的方向看一眼。
走到门口时,眼角余光不经意扫到窗边那里,沈知理依旧坐在座位上,没有动身去食堂,单手拿着笔无意识地戳着课本,侧脸绯红依旧,眼神放空,明显在走神。仅仅是这匆匆一瞥,温星圳浑身猛地一颤,脚步顿在原地,心脏骤然紧缩,昨夜的记忆轰然填满脑海,喉间发紧,连呼吸都停滞半秒,身体细微的战栗顺着四肢蔓延,他不敢多停留,慌忙加快脚步走出教室,后背已经再次浸出一层冷汗。
去往食堂的路上,温星圳走得缓慢,双腿时不时轻轻打颤,脑子里全是沈知理泛红发呆的模样。他甚至没有什么胃口,食堂琳琅满目的饭菜摆在面前,也只随便挑了两样清淡菜式,坐在食堂角落独自用餐,全程心不在焉,筷子夹着饭菜不停抖动,几口便放下餐具,完全没有进食的心思。
脑海里反复回想上午在教室看见沈知理的每一个瞬间:清晨窗边晨光里通红的侧脸、对视时慌乱躲闪的眼神、上台解题时微微发抖的指尖、课间走神放空时泛红的耳尖……每一个画面都清晰无比,每一次回想都会让他脸颊升温,身体泛起细密的战栗,心底的慌乱与隐秘的欢喜缠绕在一起,时时刻刻折磨着他,根本无法静下心来做任何事。
短暂的午休过后,下午的课程如期开始。温星圳回到教室落座,一推开门就看见窗边的沈知理,午后柔和的阳光落在他身上,衬得脸颊那抹绯红更加明显,刚坐下的瞬间,温星圳浑身又是一阵不受控的发抖,慌忙拿出课本挡住半张脸,指尖捏着书页不停颤动,心跳再次失控加速。
下午的课堂相比上午更加漫长枯燥,温星圳的注意力始终牢牢被窗边少年牵动,每一次沈知理抬手、翻书、抬眼的小动作,都会被他精准捕捉,随之而来的就是席卷全身的羞赧与战栗。他无数次在心底告诫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昨夜的事情已经过去,不必这般局促慌乱,可理智完全压制不住不受控翻涌的思绪,只要视线触及沈知理,过往的片段立刻浮现,身体本能地轻颤,脸颊温度居高不下。
有一节自习课,教室里格外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细碎声响。温星圳做了两道习题便再也写不下去,指尖捏着笔杆轻轻发抖,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窗边。沈知理趴在桌面上小憩,侧脸埋在臂弯里,露出一小片泛红的耳尖,安静温顺的模样和平日里清冷的气质截然不同。看见这样毫无防备的沈知理,温星圳心口狠狠一颤,浑身泛起一层酥麻的战栗,昨夜近距离相处的触感清晰重现,脸颊烧得发疼,只能慌忙低下头,死死盯着习题册上的题目,强迫自己转移思绪,可效果微乎其微。
自习课过半,沈知理缓缓抬起头,揉了揉眼睛,茫然地环顾教室,视线不经意间和温星圳对上。两人对视的短短一秒,温星圳浑身剧烈发抖,猛地收回目光,心脏狂跳不止,手指用力攥紧笔杆,指节泛白,细碎的战栗顺着手臂传到肩膀,连脊背都轻轻晃动。他能清晰感受到沈知理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那道目光带着淡淡的局促,和自己心底的慌乱一模一样,仅仅只是简单的对视,就让他半天缓不过神,四肢发软,浑身燥热。
整整一下午,温星圳都处在这样反复心悸、不断发抖的状态里。上课、课间、自习,无论何种场景,只要看见沈知理通红的脸颊,昨夜的回忆就会立刻占据全部思绪,羞赧与心动交织,让他控制不住地浑身轻颤,掌心永远浸满冷汗,脸颊始终维持着滚烫的温度,连说话时的声音都藏着不易察觉的颤音,一举一动都透着难以掩饰的局促不安。
放学铃声响起,一天的课程彻底结束,同学们收拾书包陆续离开教室,喧闹的交谈声充斥走廊。温星圳慢吞吞整理书本,指尖捏着课本不停发抖,心里纠结犹豫,不知道该早点离开避开沈知理,还是等人群散去再走,避免两人单独碰面。他偷偷抬眼看向窗边,沈知理不急不缓地收拾桌面,侧脸的绯红依旧没有褪去,收拾文具的指尖带着细微的抖动,看得出来同样心绪纷乱。
看见沈知理同样局促无措的模样,温星圳浑身又是一阵战栗,心底翻涌出无数复杂情绪,昨夜的点滴再次涌上心头,堵得他呼吸不畅。他快速把书本塞进书包,拉上拉链,低着头快步往教室门口走,刻意放慢脚步,和沈知理拉开距离,不敢并肩走出教室,害怕近距离相处时,两人都藏不住眼底的慌乱,害怕对视之后,自己会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暴露心底翻涌不停的心意。
走出教学楼,傍晚微凉的晚风迎面吹来,稍稍冲淡了脸颊持续一天的燥热,可只要脑海里浮现沈知理通红的侧脸,身体依旧会泛起细微的战栗。温星圳独自走在放学路上,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路走一路回想今天在学校发生的所有画面,从清晨初见沈知理泛红的脸颊开始,每一次对视、每一次远远观望、每一次心跳失控、每一次不受控的发抖,都清晰地刻在心底。
他清楚地明白,今天一整天所有的慌乱、燥热、止不住的颤抖,全部根源都在于昨夜独处的时光,在于眼前那个脸颊通红、同样心绪不宁的沈知理。只要想起两人之间独有的私密回忆,只要看见沈知理,心底汹涌的悸动就无法压制,身体本能地轻颤,浓烈的羞赧包裹全身,哪怕结束了一天的校园生活,走在回家的路上,只要脑海里浮现沈知理的模样,四肢依旧会泛起细密的战栗,胸腔里的心跳久久无法归于平静。
暮色缓缓笼罩街道,街边路灯次第亮起,温星圳低头看着自己依旧微微发抖的指尖,唇角不受控制地轻轻上扬,脸颊残留着淡淡的红晕。他知道明天到校,只要再次看见沈知理那张泛红的脸,只要再次想起昨夜的一切,这份控制不住心悸、浑身发抖的慌乱心绪,依旧会毫无保留地席卷全身,缠绕着他,再也无法轻易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