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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撞鬼了! 吓不死你! ...

  •   舒淮看着即将爬到自己胸口的黑蛇,没别的办法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他抬起手,扣扣餐厅的食材图鉴面板显示在他眼前,他僵硬地伸手点击标着蛇肉的图标,同时在心里大喊着:
      出来吧!好吃的蛇蛇!

      没错他想的办法,就是扔出一条新蛇吸引黑蛇的注意力,随后趁着两蛇相争,马上跑得远远的。

      没过多时,一条白色的,脑袋圆圆,眼神“睿智”的小肥蛇出现在舒淮肚子上。

      小肥蛇尾巴肉肉的,很符合它作为食材的身份。
      它没有像黑蛇那样往舒淮身上爬,而是挪动着它的大胖尾巴朝草地挪动。

      在这时,黑蛇也不动了,它蛇头一扭,两只精锐的黑瞳死死盯着小肥蛇的尾巴看。
      当小肥蛇爬到草地上后,黑蛇也缓缓地朝草地爬去。

      舒淮依旧僵着,他不敢半场开香槟,要是黑蛇感受到他的动静,又转头来找他怎么办!
      只能牺牲这只可怜的小肥蛇了!

      黑蛇一落到地面,一个前突,直接把小肥蛇缠住。
      舒淮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个激灵。

      这充满野性且弱肉强食的动物世界对于他这种良民而言,还是太刺激了。
      站定后,他看着被黑蛇缠得死死的小肥蛇,忍不住闭上双眼,双手合十,在心里向小肥蛇保证,等他解脱后,一定在餐馆后院给它立个小木牌,祭奠它的牺牲。

      他睁开双眼,看着相缠的两蛇,突然顿住。

      黑蛇没有张开口吃小肥蛇,只是用尾巴缠它,甚至小肥蛇还能把脑袋伸出来,亲昵地和黑蛇的脑袋贴贴。

      舒淮:……
      等等,这好像不是动物世界,这是片……

      尴尬了,他家的蛇肉把老板的小宝贝拱了!

      午时已到,拂七来提醒舒淮可以离开了。

      然而舒淮没有马上就走,而是一副心虚的模样。
      他对拂七道:“那个……你让你家公子做好准备。”

      拂七茫然道:“准备什么?”
      舒淮:“他要当爷爷了。”
      拂七:???

      舒淮走后,柳公子朝宠舍走去,拂七突然把他叫住,跟他说了舒淮的那番话。
      柳公子听得一脸莫名,没有理会还是照常走去宠舍。

      他的听觉很敏锐,能听到一声异常的蛇鸣声,他抬脚走去蛇箱,低头看到自己的黑蛇正缠着什么东西。
      仔细一看,是一只陌生的白蛇。

      而且,它们在交尾……

      柳公子:……

      舒淮回到餐馆,他今天不打算去书院,也不打算去山上卖饮子,他打算研究茶包。
      茶包的重点是风干的水果和薄荷。

      此地近海,气候湿润,如果是纯靠晒的话,容易发霉。
      舒淮想的法子是在室外用泥土搭建一个简易烤炉,靠炉子烘干。

      他一想到便行动起来,他从小跟着乡下的爷爷奶奶生活,他的爷爷年轻时在建筑院工作。
      爷爷特别喜欢教小时候的舒淮搭些简易的道具,手推车是一个,还有一个就是泥巴炉子。

      爷爷教舒淮时,会把原理讲的很细,所以就算舒淮画得不太美观,也不太像个炉子,但有架构在,还是能用得起来的。

      舒淮把设计图画好后,立马去后院挖泥巴。

      娟婆婆进到舒淮的院子里时,看到就是满脸泥土的小脏娃,还有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一坨。

      这几天相处下来,娟婆婆已然把舒淮当成自己的孩子,她气恼地跺脚,责备道:“你这是作甚啊,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研究怎样让饮子卖得更远。”舒淮觉得自己没有说错,饮子制成茶包,不要碗,不要人提,轻松拿在手里,随时随地喝,不是方便了对外销售。

      然而娟婆婆却只道:“罢了,你也知道那群讨钱的,他们看你能赚钱,还老实,便会想办法把你的钱讨过来。
      我们连保护税这一步都难以踏出去,又谈何卖更远?”

      对啊,还有保护税。

      等娟婆婆走后,舒淮朝饭光光问道:“饭光光,你有办法把我的身形相貌移到这具身体上,那你也应该有办法让这具身体的身形相貌恢复吧?”
      饭光光回道:“可以的,但只能坚持一个小时。”

      舒淮狡黠地笑道:“一个小时,够了!”

      夜晚的一处茅屋里,
      一家三口本来吃饭吃得好好的,突然听见门外有动静传来。
      杀猪的男主人马上让妻子带着孩子往床底下躲去。

      门被人粗鲁地踢开,凶神恶煞的打手还没完全进到屋内,便喊道:“交保护税!”
      男主人马上谄媚地去拿自己的钱袋子,把袋子也一起奉上去。

      打手打开钱袋子,数了数,不满道:“一百文……”

      男主人听罢,吓得立马跪下:“这已经是我的全部身家了!最近生意不好,我都推到酉时才收摊了,这已经是我能赚到的最多的钱了!”

      “偷奸耍滑之辈,谁知道你有没有偷偷藏钱!”
      “没有,我可以对天发誓!”

      打手听罢,把男主人的整个钱袋子都抓在手里:“欠一百文,下个月加上,要不然……”
      他威胁道,“前不久反抗的那位,是你邻居?”

      男主人一激灵,连连磕头:“知道了!知道了!我会交齐的!”

      “这个月收了……”
      沧澜城县令徐知惠身旁的师爷敲着算盘计数,计完后,他朝县令皱眉,“才六千七百两。”
      徐知惠喝了口茶,漫不经心道:“少了,上个月还收了七千三百两,怎么这个月少这么多?”

      面对百姓时不可一世的打手,此刻拘谨道:“这不……生意不太好,收得少了。”

      “一定是有漏网之鱼。”
      “阿虎,你做事不够心细。”徐知惠收下这些钱财,却继续下命令道,“想办法补上,别忘了,你母亲我认得。”

      阿虎:……

      阿虎离开知县府,和小弟一起猝了这狗县令一口:“他奶奶的狗官!敢威胁老子!”

      “老大,要不咱们一起去打他一顿。”

      阿虎家中曾有位参过军的练家子大哥,在县令把他母亲带走那天,他大哥反抗过。
      那时也是深夜,他家没有油灯,外头一片漆黑,人都看不清。
      大哥本想趁机偷袭县令的,然而,在他近身的一瞬,阿虎只看到银光闪过,随即大哥便没了声响。
      叫都叫不动……

      “你当他们这些当官的,都不会给自己留个护卫吗?”阿虎骂了小弟一声,他也想打,但他打不过!
      这狗县令会买人,他怎么打!

      “那我们怎么办?”
      “再去催。”阿虎脑子里浮现那间两个老东西开的餐馆。
      这两人能在两天内筹齐两百文,说明还藏了很多私钱。

      那老头子活不久,只剩个老婆子,岂不手拿把掐。

      阿虎去到餐馆,熟练地踢开正门,然而大堂黑漆漆一片,一个人都没有。
      他边喊“收保护税”,边带着小弟朝后院走去。

      然而后院也没什么人,只有一个长相怪异的东西杵在路中间。
      阿虎心里憋着一股气,正愁找不到东西发泄,这不就有了。

      他抬脚刚要踢过去,就看见这鬼东西上方出现一只皮包骨的手。

      阿虎和小弟顿在原地不动了。

      这只手的主人缓缓从洞里爬出,是位披头散发的男子。
      男子爬到阿虎面前,用他皮包骨的手掀起前面过长的头发,声音阴森道:“我死得好惨啊!”

      “啊——”
      阿虎看到来人后顿时惊慌。

      只因这人,就是几天前被他打没气的那位。

      舒淮听到声音后,让饭光光给自己短暂恢复身形,还往自己脸上抹了泥巴。
      反正黑漆麻乌的,这群人也看不清这是泥还是血。

      而且,杀了人的家伙最怕受害者回魂找自己了……

      舒淮爬在地上,继续用着阴森的声音道:“是你们……”

      “别怪我!别怪我!”
      阿虎突然听到蛇鸣声,转过头,看见一条蛇缠上了自己的手臂。

      舒淮露出邪笑:“我有没有说过,回魂这夜,我要把你们全杀了!”

      他当然不知道原主有没有说过,但眼前的几人怕得要死,哪会去想。

      “求你了!”阿虎急到哭了,“真不怪我!是狗县令让我来收保护税的,也是狗县令让我打的!”

      “但你们三番五次打扰我的安宁……”
      “我不知道啊!”

      舒淮抬起手,那条缠着阿虎手臂的蛇顿时张嘴,狠狠咬下去。
      “啊——”

      阿虎边甩着手,边哭道,“求你放我走,我给你烧纸钱,给你找道士超度!”

      舒淮手指往里勾了两下,那条蛇顿时松口。
      阿虎不敢多留,直接带上小弟拔腿就跑。

      娟婆婆不知道舒淮做了什么,那群讨保护税居然主动跑了。
      但去到院子里时,却看到舒淮打着油灯又去折腾他的泥巴坨子了。

      娟婆婆:……

      搭炉子可比做饮子麻烦多了,又要搬泥巴,又要削竹子做框架,天都快要亮了,他自觉才只完成了三分之一不到。
      舒淮望着这一坨,累得愣在原地。

      “宿主,其实图鉴里能买,不用做。”
      “你怎么不早说!”舒淮服了饭光光了,他都弄一晚上了才来提醒他图鉴能买。

      舒淮找了个位置坐下,点开家具图鉴,在看到烤炉下方那比他命还长的0后,他果断关闭图鉴,继续手搭。
      奸商!说了也白说!

      舒淮又搭了没一会儿就累了,而且身上黏着泥巴,很不舒服。
      他决定去院子后面洗个澡休息一下,等会还要去给人照顾“小宝贝”。

      三天了……
      林丛阳已经三天没有见过仙人哥哥了,他还专门跑山上去,也见不到人,甚至连那两位老人家都见不到了。
      仙人哥哥真的不是回仙山了吗?

      他坐的马车停了下来,外面驭马的小厮提醒道:“少爷,到书院了。”
      林丛阳没有下车,而是对小厮道:“阿恒,你进来。”

      小厮虽然迷茫,但还是按照吩咐进到车里。
      随后他的少爷揪着他的衣领,命令道:“你把你衣服脱下来。”
      小厮:!!!

      “林丛阳。”
      夫子在课上喊人回答,正好喊到林丛阳。
      只见林丛阳驮着背,头上带着面罩,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

      夫子不禁怒道:“把面罩拿下,像什么样子!”

      “夫子,我得暗疮了,很丑。”
      “林丛阳”哪敢啊,因为这是小厮,他要是拿下来不就露馅了吗!

      他这少爷到底在做什么啊!

      林丛阳穿上小厮的衣物,旷了书院的课跑到城里,他曾无意中听到卖饮子阿婆称卖饮子阿公为“阿文”,他不确定他们是不是住城里,却还是选择赌一把。
      他大大方方地朝周边商户问道:“请问附近有名字带‘文’的吗?”

      “什么文?”
      “……”

      完了!林丛阳也不知道是什么“文”,他果然与仙人哥哥有缘无分。

      “我知道一位名字带文的,就不知道是不是你要的文。”
      林丛阳:!!!

      居然真有!

      林丛阳按着商户的指示,来到商户所说的,名字带文之人所在的餐馆。
      这餐馆是真的破,连门都没有。

      他小心地踏过门槛,喊道:“有人吗?”

      然而,一个回应都没有。

      林丛阳反而大胆起来,直接到处乱走,还进到人家后院。
      他也像昨晚的阿虎一样,进到后院首先看到的,是一坨泥巴。

      林丛阳:……
      好奇怪的餐馆。

      但他依旧往前走,可惜不认路,只顾着埋头向前,最后居然走出院子,还走到了郊外。
      他觉得这明显不像是有人的样子,决定转头离开,当他刚转过身时,却听到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林丛阳愣了一会儿,却鬼使神差地朝水流声走去。
      循着声音走,进到了一处竹林后,掀开这堆烦人的竹子,便有一处小溪展露在他眼前。

      小溪里有人在洗漱,这人赤裸着身子,后背白皙干净,点点水珠从这人线条流畅的脖颈处滑下,落在线条分明的背沟处便一路畅通,最后重新掉回溪水中。

      “扑通——”
      林丛阳看得愣神,他的手却在无意识下掰断了旁边的竹子,发出声响。

      正在洗漱的舒淮也听到了,他猛地转过头,然而竹林密布,他皱着眉观望了许久都找不到动静源头。

      不会是野兽吧?

      舒淮不敢再洗了,他草草穿上衣服便急忙离开。

      而林丛阳呢,他一直蹲坐在竹堆里,羞红着脸捂着鼻子。
      等再看时,小溪里的人就已经走了。

      他忍不住拍了自己一巴掌。

      太不是东西了!你怎么可以偷看仙人哥哥洗澡!

      混账!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撞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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