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潜在危机 “没P图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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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李老师，你能怎么给她写作业呢？”江襄良问：“你给她写了她自己写什么。”
李司启站起身，不自然地摸摸头，说：“初中题也不难，顺手就做了。”
“下次别这么顺手。”江襄良撇过头去，对坐在椅子上的小人说：“咱们走吧。”
程迟意跳下椅子，她一只手被江襄良牵着，另一只手还顽强地朝李司启这边挥舞：“李老师再见。”
办公室的隔音很差，两人出去后，李司启依旧能听到他们说话。稚嫩童声率先响起，他听到江襄良丈夫的妹妹说：“嫂嫂别这样对李老师，他会伤心的。”
“我怎么了吗，”江襄良反问：“哪有老师给学生写作业的，你不懂事他也不懂事。”
末了，江襄良对她补充道：“下次作业不要让别人写了。”
“哦，我知道了。”程迟意被教训后失落一秒，一秒过后又生龙活虎起来，坠着江襄良的手问今晚有什么菜。
“你想吃什么，”江襄良说：“你哥说要吃清蒸鲈鱼喝排骨汤。”
“我想吃可乐鸡翅和糖醋排骨。”程迟意说。
江襄良和她商量：“可是排骨要做排骨汤，两个菜都是排骨不好，换一个吧，糖醋排骨下次做好不好？”
“那就要红烧茄子。”程迟意说：“要甜甜的。”
江襄良手提大包小包回去时，程迟已等在客厅。男人起身相迎，接过江襄良手里的食材：“买这么多累不累？”
“不累，”江襄良把自己手里的东西都交给他，侧身把被他挡在身后的小人露出来：“迟意也帮忙拿了好多。”
程迟对程迟意说：“快跟我走，把你手里的鱼放水槽里。”
备菜时，程迟意在沙发上看电视，程迟在厨房捣乱，美其名曰帮忙。
江襄良忍不住说：“你去休息吧。”
“别嫌弃我，”程迟从身后揽住江襄良，半是委屈半是撒娇地说：“我可以帮忙的。”
“你哪里帮忙了？”江襄良被男人哄得哭笑不得：“净帮倒忙。”
程迟顺着江襄良的视线望过去，水槽那边鱼鳞和水渍遍布，狼狈一片，还有一条横躺在盆里亟待清洗的鲈鱼，显然这些都是因程迟帮忙而产生的杰作。
程迟意也并没有把注意力全放在电视上，厨房时不时会传出一些怪异声响，听起来备菜像是不太顺利，因为她看的那些美食节目里，菜鸟选手闯祸时就是这个动静。
“程迟意别看动画片了，来端菜。”一通烹饪下来，程迟差点因自己笨拙的动作羞愤而死，他俯首懊恼之际突然瞧见江襄良做好了一道菜，连忙叫妹妹进来转移一下视线。
程迟意碍于嫂嫂的面子，关掉电视，哐当哐当地跑进来，站在两人面前一派老实模样。
江襄良不让她拿：“你出去等着就好，太烫了小孩子不能拿。”
“好的，嫂嫂有需要叫我。”
程迟意出去后，程迟站在原地，发现江襄良端着鱼汤还抽空白了他一眼：“小孩子都你懂事。”
吃完饭后，程迟意继续找电视节目看，程迟接到助理电话，他好像喝醉了，在另一头鼓鼓囊囊什么话都说不清楚，程迟只能靠自己竭力去分辨，终于在一堆哄闹声中找出了一些有效信息。
助理喝醉后以为自己打给了朋友，要朋友到饭店去接他。
“哥，来接我一下，我喝太多开不了车……不找代驾，花那钱干什么……就这么说定了你来接我，不然明天我宿醉街头上新闻你逃不了，地址发你了……”
程迟无奈，只能过去给助理一点人文关怀。他走进厨房时，江襄良正在把碗摆进洗碗机，程迟说：“襄良，我要出去一下。”
“干什么？”
“呃，助理喝醉了打到我这，要我去接他。”程迟说。
江襄良笑了：“那你快点去吧。”
程迟人到饭店，一进包间便是酒气扑鼻，他努力在一堆醉鬼里找到自己最眼熟的那个，然后把人拽起来赶紧走。
只见助理坐在上座，时至此刻还被人攀着脖子敬酒：“小吴哥再喝一杯，咱们虽然在一个城市工作，但老同学好几年不见一次。”
被叫小吴的就是程迟助理，全名吴诉，比程迟略大几岁，但程迟觉得在生活上，他要比自己幼稚得多。
眼前场景再次印证了他的看法。
程迟正想上去把吴诉从另一个人的手里揪出来，定睛一看，发现劝吴诉喝酒的人自己竟然也认识，只不过是单方面的认识，是程迟翻老婆朋友圈时看到的。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眼前男人正是老婆的那个叫李司启的同事。
没想到江襄良的同事和自己的助理是同学，世界果然很小。程迟稍作感慨后便打算冲上去拉人，没想到两人接下来的对话却让他止住动作。
李司启给吴诉强灌下一杯酒后，夸赞他：“咱们都是一个学校出来的人，你现在是事业有成的行业高管，我还是个普通老师。”
吴诉听他奉承听得极高兴，但依旧想保持谦逊，摆手表示低调就好，这些话自己心里知道就好：“没有没有。”
李司启却打开了话闸，他醉的并不比吴诉轻多少，想到什么就一股脑地都说了：“你说事业事业没着落，好不容易喜欢上个人，人家转眼和大老板走一起。咱连个毛都没摸到。”
“李哥你喜欢谁，给我看看照片，改天给你介绍个相似的。”吴诉酒上心头也成了性情中人，哪怕自己单身也要先填补老同学的情感空缺。
“呵，是男人。”吴诉用手扒开双眼，趴到手机屏幕上使劲看：“可以啊，长得和漫画似的，你P图了没？没P图长这样的你可配不上人家。”
“等等，”吴诉觉得手机屏幕上的男人越看越熟悉，好像在老板的朋友圈见过？
“吴哥，你还找朋友接你，想逃？”吴诉被李司启的手机屏幕惊到，酒瞬间就醒了一半，恰好此时，他右手边又有一条胳膊要拉他，吴诉看都不看就不耐烦地甩开：“不喝，灌别人去。”
“吴哥，我来接你了。”
吴诉听到熟悉的声音回头，看清眼前人后又是一惊，接二连三的惊吓把他脑袋里的酒精稀释了至少八成——他老板怎么在这。
不等吴诉反应，程迟就拉着他的胳膊把人拽出包厢，临走前还不忘对着屋子里的众人打了个招呼。
两人在大街上找了半天，吴诉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停车位，程迟打开副驾驶座把人塞进去，接着夺过吴诉手里的车钥匙，坐到驾驶座上送他回家。
“董事长。”吴诉彻底傻了。
“你电话打我这了。”程迟说：“打微信电话，你手机欠费了？”
“好发地址嘛。”
“刚才……”吴诉还想多问一嘴，刚才程迟看没看到李司启手机上的照片，但他透过后视镜观察程迟的脸色，男人的脸黑得能流墨，吴诉的情商到底还没断线，把未说完的话硬生生卡断，吞进胃里和酒精一起挥发。
送吴诉回家后，程迟自己打了个车回去。这笔钱怎么想都该吴诉来付，但考虑到吴诉对苍蓝的贡献，程迟脑子里的这个念头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回家已经很晚了，程迟意回屋睡觉，江襄良代替她缩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男人回来，挥手示意程迟也坐过去：“找了一部电影，你之前看过吗？”
“没有。”程迟不怎么看电影，一部电影时长太长，他总觉得浪费时间。
江襄良环住他的胳膊问：“我们一起看这个好不好。”
程迟的手被对方揽进怀里，隔着单衣感受到江襄良身上的骨骼和起伏，他扭头看了江襄良一眼，并没有回答他愿意或者不愿意，而是问：“怎么不穿我买的衣服。”
成婚数月，男人买的那些衣服自己只穿过寥寥数次，程迟觉得意犹未尽也正常。江襄良在心里默默想，他做了很久的思想准备，始终克服不了羞涩：“等会到卧室穿吧。”
“不要，我就想现在看。”程迟一边说，手不自觉贴得更紧：“别害怕，现在客厅没别人，只有我们两个。”
“再不去换电影要看不完了。”
江襄良也不傻，他眼睛睁得圆滚滚的问程迟：“你还威胁我？那不看好了。”
“我不看了，睡觉去。”说着起身就要回屋。
程迟虽然对电影没兴趣，但他对看电影的江襄良很有兴趣，自己老婆平时那么清冷一个人，会不会因为电影里的煽情环节哭鼻子呢？他特别好奇，好奇江襄良究竟会不会为了那些虚拟出来的苦情动容。
程迟拉住江襄良的手，软言挽留：“好啦不逗你，快回来看吧，我们一起看。”
江襄良也不是真的要走，男人轻轻一拉他便顺势跌进了程迟怀里。
程迟抱着自己老婆心满意足地想：这是他的人，江襄良是只属于他的。
电影的最后，程迟先败下阵来——他被里面的剧情虐哭了，手足无措间，他还拿江襄良的衣服擦眼泪，被怀里人嫌弃地甩开，并递上一卷纸巾。
“怎么会这样？”程迟用自己那染上泣音的嗓子问：“主角怎么突然发病死了？”
“都是假的而已，”江襄良帮他擦眼泪，被程迟这副大受伤害的表情逗笑：“编剧随便写的，我已经对这种剧情免疫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潜在危机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