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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但请人帮忙不带商量嘿嘿 荀乐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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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乐纷在渃落扭回头后盯着他愣了一下,不受控制地问:“我们见过吗?”
渃落闻言轻笑,他眉眼舒展,让人见了也不由自主心情愉悦。
“见过,但没完全见过。”
这模棱两可的回答让荀乐纷呆了呆,也笑了起来说:“很神秘的回答。”
荀乐纷腾出手,两人握了下手,渃落收回手时极其不经意捻了下小拇指。
上下打量了下荀乐纷,渃落注意到他手里拿着量尺耳边别着铅笔,猜测他应该是刚刚从工作室回来,胸前围的黑色围裙上有不少泥点。
似乎是察觉到了渃落的目光,荀乐纷这才意识到自己这幅尊容不甚礼貌,很不好意思地说:“抱歉啊,刚忙完,尾刹那边刚送来一批古籍文物,人手不够,我还帮瓷器那边的师傅搭了把手,就搞的邋遢了点。站在门口干什么?快进去吧,我先洗澡换身衣服,等会儿再聊。”
荀乐纷打开了门,他的办公室里全是木质香味,一闻就安心无比。
见他进了淋浴室,渃落才收回目光,在屋里满满当当的木架上翻了起来。
不愧是数一数二的古籍修复师,荀乐纷的书架上既有许多残本也有不少技术指导书,明明他现在在这个行业内几乎已经是人人可师的程度了。
“呜……”渃落沉吟一阵,随手挑了一本翻了起来,“还是这么喜欢这些东西。”
淋雨室的水声哗哗啦啦,渃落依着水流声在书上轻点,表情十分耐人寻味。
怪不得有点血腥味呢,他膝盖上方伤了一个小口子。
荀乐纷像往常一样洗澡,却总感觉有人在看他,他抬眼往各个角落望去,什么都没有。
“我想我该休息了。”他已经连轴转了一个星期,现在都累出幻觉了。
水流停了没多久,淋浴室门就开了,渃落斜倚在办公桌边,抬眼朝淋浴室门口看去。
荀乐纷换了身浅棕色衬衫配深棕色长裤,脚上踩了麂皮长靴,很……隆重的打扮。
渃落上下看了一圈,最后停留在荀乐纷一张端正无比的俊脸上,抬唇笑了声说:“充满力量感的猎豹。”
荀乐纷老脸一红,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儿,洗完澡脑袋一抽就开始搭配起来了,他明明老老实实穿了工作服快十五年了,今天就跟抽风了一样,不自觉的就想当花蝴蝶。
荀乐纷连忙去倒了两杯水,期间还踉跄了一下脚步,等渃落接过水杯时,他才降下脸上的温度回夸说:“你也很……”,他扫眼渃落的着装,卡了一下,才道:“华丽……”
渃落大笑,站直了很多,慢慢走到荀乐纷近前,两人鼻尖几乎相抵,荀乐纷默默屏息,动动嘴刚欲开口就听一声闷响,渃落水杯没拿稳掉了,幸而是塑料的一次性杯子,只是撒了些水在地上。
渃落低下头,留给荀乐纷一个看似十分落寞的脑袋,他的神情看不清楚,语气是十足的低落,轻声道:“抱歉,没拿稳。”
荀乐纷急得忙摆手,顾不得分寸直接抬手握住了渃落两个胳膊慌忙道:“这算什么事儿,瓷地砖拖一下不就完了……”
渃落好似极其轻微泣了一声,而后慢慢抬头,并未完全抬起,他比荀乐纷矮了半个头,停下动作的时候恰恰卡在一个荀乐纷低头看他绝对是微红眼角首先冲击进视网膜的角度,他嘴泛着微光,像刚刚被什么东西滋润过,可他刚刚并没有喝水,荀乐纷停在他眼角看了许久,又被他微张的嘴角吸引,慢慢放低了视线,看那薄红开开合合,语气三分柔十分可怜地说:“好烫。”
荀乐纷下意识回答:“不好意思。”,但恍惚间记得自己接的好像是温水,可眼前的渃落不自在地动了下脚趾,荀乐纷一瞬就回了神,咽了下口水看向白瓷砖上更白的一双脚,那圆润的脚趾微微蜷起,周围皮肤隐隐约约浮起星星点点的红,如同刚刚描金烤花完的汝窑,用一抹勾人的朦胧红晕醒花也醒人,他就忘了疑惑,忍不住苛责:“怎么没穿鞋?”
说完就暗恼,他们才认识多久,自己已经连连越界。
可很快,面前的人吐了下舌头,像个顽童般地说:“不想穿了,能不能不要怪我啦?”
荀乐纷简直说不出话来了,他手拿起又放下,几番犹豫才能往空空的脑袋放下一点思绪,赶忙将他抱起放到办公椅上留下一句“我去拿烫伤膏”就匆匆离开。
渃落抬腿抱膝将下巴搭在上面玩味看着他慌乱的背影,荀乐纷甚至撞到了门边,摸着额头逃开的。
他有听见身后的人的轻笑。
荀乐纷29了,按理说脸应该长厚了,但显然今天他的血气更厚,终于转过办公室,他停住脚步,摸着剧烈跳动的心口深呼吸几次,摇着头呢喃道:“真是单身久了如饥似渴。”
屋里渃落的嘴角更大了,轻轻道:“单身?”
他哼笑一声,兴奋的全身战栗。
荀乐纷没几分钟就回来了,渃落早早将脚放在了椅子上,这样他涂烫伤膏的时候只需要半蹲下就可以了。
两人很是诡异,渃落没说自己来,荀乐纷也没觉得自己涂有问题。
微微的药味散开,荀乐纷动作细致像在工作,边随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渃落偶尔俏皮动动小脚趾,回说:“渃落。”
“若落?哪个若?”
渃落眨眼,说:“你想的那个加三点水。”
荀乐纷失笑:“你怎么知道我想的哪个若?”
渃落拉长了音说:“那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呢?”
荀乐纷笑着抬头看了眼他,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句话: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好了。”其实红色的地方不多,荀乐纷凑近了看感觉大部分可能只是渃落的皮肤过薄过白显出的血色,以及,手下的皮肤实在滑的吓人,他好几次险些脱手。
他站直,去淋浴室洗手扬声问渃落:“你来找我修复古籍的吗?”
其实他手下有助理,大部分找他的人只用联系助理,然后会被排给他手下的学生,他本人负责的古籍级别较高,没剩下什么空。
但一般找过来的人他也不会拒绝,只是大部分会被院里一道道核查挡住,他不知道渃落怎么进来的,但既然找来了,他能帮则帮。
渃落等他出来,才离开椅子站直,摘下了腰间的短刀,一边走向他一边说:“算是吧,有一个大麻烦,只有你能帮我了。”
荀乐纷眼神疑惑,说:“但讲无妨。”
渃落走到他面前,只说:“伸手。”
“嗯?”荀乐纷满脸疑惑,迟疑伸出了手,还没问,就见渃落抬起空着的手握住了他的四指,将另一只手手中的短刀一抛,那短刀竟诡异的悬停在了空中,而后尖端朝下,快速在两人手上各画了一个三角形的血痕,荀乐纷手下意识回缩被渃落拽住,最后一笔落下时渃落将两人的血痕盖在一起,两人间诡异亮起剧烈紫金光,刺得荀乐纷闭上了眼,之后他忽觉眼皮一凉,似有一只凉凉的手盖在了他的眼皮上,他忽觉浑身一轻,再然后,他全身一软,就失去了意识。
“童话界欢迎您,外来者,祝您日日好梦,夜夜香甜。”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荀乐纷脑海里忽的响起这句甜美话语。
“童话界?”他无意识重复。
渃落低头扫了一眼怀里的人,轻轻应了声,说:“无界童话,既定结局。”
荀乐纷还没睁开眼,耳边就已经闯进了溪水的哗啦啦啦的声音,微湿的空气扑打脸面,荀乐纷脸上一痒,抬手摸到脸上的水渍的同时睁开了眼,入目竟是粉色的云和极其梦幻的蓝天,堪称奇观。
“真美啊。”荀乐纷惊叹,而后其余感官后知后觉复苏,他才觉胸口异常的重,朝下一看,见到了湿着头发紧紧闭着眼睛的渃落,他慢慢想起昏迷前发生的事情,将渃落的脑袋小心翼翼移开,皱起眉坐直,环视四周,发现自己竟睡倒在一条小溪前,周围的所有绿植他一个不认识,树的叶子是五角星形状的,向日葵根茎长在上面,花盘倒扣在土地,土地也不是正常的颜色,微微带点绿。
突然从旁边跃过一只兔子,它耳朵竟是蝴蝶结的形状,整只兔也不是什么常见色,竟是诡异之至的荧光绿!
荀乐纷张大了嘴,没忍住感叹道:“什么……鬼?”
结果那几下跃远的时髦兔忽的一顿,吨吨吨跃了回来,兔牙一现尖着嗓朝他大骂:“老兔我来这的时候你连毛都不会舔呢?会不会说话!啊?会不会说话?!懂不懂长幼尊卑?吃的草还没我拉的多叫什么叫!叫你乳兔兔妈兔爸!!!”
荀乐纷让这劈头盖脸的一阵大骂骂的头一顿一顿的,不自觉抹了把脸,眼睛都闭了半只,依稀觉得那兔牙要滋到脑袋上了,时髦兔一蹦一蹦骂完,走时还不解气,又怒着补充句:“埋土里再长一百年都不可能有个兔样的玩意儿!敢骂老娘?”
这一通大骂骂的荀乐纷连兔子张嘴说话都来不及惊叹,只默默小声道:“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渃落在一旁悄悄拿胳膊盖住了脸,缓了好久才平复下来,拿开手扭头就见荀乐纷一脸懵的扯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拔的草。
他张嘴,语气的笑意明显,不过荀乐纷现在也无暇留意:“欢迎来到童话界。”,而后正了正神色,带了十足的歉意接着道:“对不起,强行把你拉到这条船上。”
只略微解释了几句,金录突然现了出来,在一张空白页闪出一行黑字:小红帽妈妈被大灰狼吞下,《小红帽》界即将崩塌。
“不好!”渃落眉头一皱,暗骂一句:那狼真是一刻也忍不住,我的执行者权剥夺不过半小时,他就察觉了,想来怕是一刻不停地盯着,试探发现真的没有威胁后就动了手。
“来不及解释了!先去盯着!”渃落拉起荀乐纷,脚步匆匆,在林子里左绕右绕,五分钟就到了木屋前。
一脚踹开木门,渃落定睛朝屋里一看,喉间的大骂一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