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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号实验体,无尽囚笼 这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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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弱肉强食、阶级刻入骨髓的ABO暗黑世界。
千年秩序根深蒂固,从无半分撼动。
天生体魄强悍、腺体顶尖的Alpha,站在整个世界的金字塔尖,执掌权柄、制定律法、掌控所有生存话语权,坐拥世间一切资源,生而为统治者、掌控者,是万物之上的天选者。
Beta平庸无为,碌碌无为,沦为底层蝼蚁,苟且求生。
而生来体质孱弱、信息素易感、天生依附Alpha的Omega,从降生那一刻起,便不配拥有姓名、不配拥有尊严、不配拥有人身自由,是天生的私有物品、繁衍容器,更是权贵阶层肆意交易、掠夺、实验的耗材。
光天化日之下的人口贩卖、暗无天日的腺体摘除黑市、泯灭人性的活体克隆实验,是这个世界最常态的阴暗。律法从不庇护Omega,强权即是真理,弱肉强食,是这片天地里,唯一的生存法则。
而坐落于大陆最深处、与世隔绝、被层层重兵封锁的天启研究所,便是整个世界最肮脏、最黑暗、最泯灭人性的炼狱核心。
这里由世间唯一的至高掌权者——第九代神主,全权掌控,勾结元老会、地下势力、顶层贵族,以Omega为实验耗材,无休止进行腺体研究、基因改造、克隆培育实验,一手掌控着整个大陆最隐秘的黑暗命脉。
研究所没有温度,没有光亮,没有人性,只有冰冷的金属器械、刺鼻到洗不净的消毒水与血腥味、实验体痛苦的哀嚎、还有毫无底线的残酷掠夺。
这里关押的所有Omega,只有编号,没有名字。
而在研究所最核心、最密闭、戒备最森严的地下禁区囚笼里,关押着整个研究所,乃至整片大陆,独一无二的顶级实验体——001。
他没有名字。
从出生被判定为稀世顶级Omega,觉醒逆天腺体能力的那一刻,他就被亲生父母,明码标价,亲手卖给了天启研究所。
没有童年,没有亲情,没有一日自由。
从记事起,他的世界就只有冰冷的实验台、泛着冷光的针管、深入灵魂的腺体剧痛、日复一日无休止的活体实验。
囚室是全封闭的合金材质,没有窗户,不见天日,不分昼夜,永远亮着惨白刺眼的灯光,二十四小时无死角监控,全副武装的守卫层层把守,连一只飞鸟都无法飞入这里,更别说让他逃离半步。
他是研究所创立以来,最珍贵、最受重视、也被看管最严苛的实验母体。
天生自带逆天绝顶的腺体能力——绝对复制。
可完美复刻世间任何Alpha、Beta、Omega的腺体技能,复刻出的能力与原版毫无差别,威力分毫不差;极限状态下,甚至能凭空复制出完整无缺、健康无暇的肉身,可这份逆天到极致的能力,唯独复刻不了一丝精神、意志、独立灵魂与自我意识。
研究所耗费数十年心血,倾尽所有资源,以他为唯一母体,无休止进行顶级Omega克隆实验,妄图利用他的绝对复制能力,批量培育出可控、无自我意识、能力顶尖的完美Omega,彻底成为顶层权贵掌控的傀儡与所有物。
可无数次实验,无一例外,全部以失败告终。
无论多少次腺体提取、基因剥离、克隆培育,最终都只能孕育出没有灵魂、没有自主意识、甚至无法存活的残次品。
整整十八年。
他被囚禁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笼里,浑身布满细密的实验疤痕,而后颈腺体位置,那一道淡粉色、永远无法消退的疤痕,是他作为实验体,最屈辱、最刺眼的印记。
每一次实验,冰冷的针头都会刺入他最脆弱的腺体,强行抽取他的腺体原液、割裂他的基因链、反复进行克隆植入、活体检测。
剧痛是常态,虚弱是常态,绝望,更是刻入骨血的常态。
他听过无数实验体在隔壁囚室发出绝望的哀嚎,亲眼见过无数和他一样的Omega,被实验折磨至死,然后像垃圾一样被拖出去销毁,连一丝痕迹都不会留下。
这里没有人性,没有怜悯,没有善恶,只有冰冷的实验数据,和永无止境的折磨。
他叫林疏。
这是他在暗无天日的牢笼里,靠着偷学、偷看研究所遗漏的书籍,给自己取的名字。
无人知晓,也无人称呼,只属于他自己,是他作为独立的人,唯一的证明。
常年不见天日,养出了他一身冷白近乎透明的肌肤,身形纤细清瘦,却从不会佝偻身姿,永远脊背挺直,眉眼清绝冷冽,如同冰原之上独自盛放的雪莲,清冷、孤傲、不染尘埃,即便身处炼狱,也自带一身不容亵渎的傲骨。
眼尾微挑,瞳仁是清冷的浅墨色,眼神永远平静无波,冷静到近乎冷漠,没有丝毫情绪,从不哭闹,从不挣扎,从不求饶,永远温顺、配合、沉默,对研究员的所有指令,都一一遵从。
被押上实验台,他会乖乖躺好;被抽取腺体原液,他闭眸隐忍,眉头都不会皱一下;被束缚带牢牢固定,他任由摆布,绝不反抗;哪怕实验过后疼到浑身颤抖、无法动弹,他也不会发出一丝痛苦的声响。
整个研究所的人,都认定001号是最温顺、最听话、没有任何反抗意识的实验体。
可没人知道,这具温顺隐忍的皮囊之下,藏着怎样滔天的恨意、怎样隐忍的执念、怎样缜密到极致的心思。
他双商逆天,在不见天日的囚笼里,自学完世间所有知识,洞悉整个世界的阶级规则,看透天启研究所的肮脏本质,看透顶层强权的冷血无情。
16岁那年,亲眼看着隔壁囚室,一个和他朝夕相伴过片刻的小Omega,被实验耗尽腺体价值,生生折磨致死,拖出去抛尸荒野。
那一夜,他躺在冰冷的床板上,攥紧了双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在心底,埋下了颠覆一切的执念。
他要逃出去。
他要毁掉这吃人的研究所。
他要推翻这压迫Omega千年的腐朽规则。
他要让所有和他一样,身陷炼狱、毫无尊严的Omega,都能站在阳光下,拥有自由、尊严、平等的权利。
隐忍,是他唯一的武器。
清醒,是他刻入灵魂的底线。
他从不轻信任何人,从不对外表露半分情绪,爱恨极致内敛,所有的恨意、不甘、反抗、野心,全都死死压在心底,从不外露。
他太清楚,弱小的反抗,只会换来更残酷的折磨,只会让自己彻底失去翻盘的机会。
唯有隐忍,唯有伪装,唯有步步为营,才能找到一丝生机,才能完成这看似不可能的逆天之路。
他安静地承受着所有实验,温顺得如同没有灵魂的玩偶,可每一刻,都在冷静地观察研究所的布防、梳理所有势力层级、牢记每一个人的作息、窥探这座炼狱背后,最高的掌控者。
他知道,这座泯灭人性的研究所,背后真正的主人,不是研究所所长,不是那些冷血研究员。
是高高在上、执掌世间一切、俯瞰众生如蝼蚁的第九代神主——谢烬。
世袭继位的天选顶级Alpha,世间最强者,腺体拥有逆天绝对修复能力,可治愈世间一切□□伤痛,起死回生,重塑肉身,唯独无法修复任何灵魂创伤、精神残缺。
他是整个世界的帝王,手握生杀大权,冷漠寡情,杀伐果断,是所有人敬畏臣服的存在。
可也只有极少数顶层之人知晓,这位看似只手遮天的神主,从出生起,就被元老会植入自毁式成长芯片,自幼饱受非人折磨,被牢牢操控,是旧秩序下,最完美的傀儡,最锋利的、没有感情的屠刀。
他缔造了天启研究所,默许了所有黑暗实验,是林疏不共戴天的仇敌,是这所有苦难的源头。
林疏从未见过这位神主,可这个人,早已成为他隐忍度日、一心反抗的执念。
他恨透了这个掌控一切、制造炼狱的男人。
恨他掌控这冰冷吃人的规则,恨他默许所有非人实验,恨他造就了万千Omega的苦难,更恨他,将自己困在这无尽囚笼里,十八年不见天日,生不如死。
冰冷的机械提示音,划破了囚室死寂的空气。
厚重的合金大门缓缓打开,几名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员,面无表情地走近,手里拿着冰冷的腺体提取器械,眼神麻木而冷漠。
“001号,实验准备,立刻起身。”
林疏缓缓从冰冷的床板上站起身,素白的囚服衬得他身形愈发清瘦,眉眼清冷,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又瞬间放松。
没有一丝迟疑,没有一丝反抗,他顺从地迈步,跟着研究员,走向那间他去过无数次,承载了无数痛苦的实验室。
惨白的灯光打在他清冷的侧脸上,照不见眼底深处,沉渊般的恨意与锋芒。
他乖乖躺上冰冷的实验台,任由束缚带将自己牢牢固定,闭上双眼,长睫垂下,遮住所有眼底情绪。
冰冷的针头,缓缓贴近他后颈那道淡粉色的腺体疤痕,熟悉的剧痛,即将再次席卷全身。
无尽囚笼,炼狱缠身。
可他眼底的光,从未熄灭。
隐忍蛰伏,静待时机。
总有一日,他会撕裂这无尽黑暗,踏碎这腐朽秩序,亲手站上这世间之巅,与那位高高在上的神主,正面抗衡。
这血海深仇,这半生苦难,终有一日,会尽数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