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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坦诚全部,毫无保留 隐秘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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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秘僻静的别院之内,没有随从,没有眼线,没有神主与世家子弟的身份对立,只剩谢烬与陆沉两人,空气凝滞而沉重,裹挟着生死在即的决绝,与放下所有恩怨的赤诚。
谢烬端坐于前,面色平静淡然,眼底没有一丝波澜,却将自己毕生所有不堪、隐秘、罪孽、绝境、死局,毫无隐瞒、全盘托出、尽数坦诚,将自己彻底剥开,不留一丝余地,只为求一场摒弃私怨、只为守护林疏的联手。
他生来高高在上,惯了隐忍算计,惯了冷漠独行,心中事、身后秘,从未对任何人过半分透露,可此刻,面对林疏此生唯一的托付对象,他没有丝毫算计,没有半分隐瞒,将所有不能示人、关乎神权生死、颠覆天下的秘密,悉数说与陆沉听。
他率先直面自己最不堪的傀儡身世,撕开自己最后的体面。
世人皆尊他为天启世袭神主,敬他、畏他、奉他为天下至尊,以为他手握权柄、执掌天下,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从始至终,只是元老会手中的提线木偶,是维护旧秩序的工具人,是没有自我、没有自由、被操控一生的傀儡。
从呱呱坠地开始,他的人生就被彻底定格,没有选择,没有自由,没有喜怒哀乐,被严苛驯化、被无情操控,生来就是为了维系Alpha阶级统治,成为元老会压迫天下Omega的利刃,他的人生、使命、身份,从来都不属于自己,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随之坦诚的,是嵌于神魂、自毁式共生芯片的终极秘密。
这枚自他降生便植入腺体、与血脉神魂死死绑定的芯片,是枷锁,是诅咒,是掌控他一生的夺命符。
它受控于元老会,时刻操控他的神智、压制他的心性、反噬他的生机,更被设定为终极自毁程序,一旦神权动摇、反抗失控,便会引爆神魂,魂飞魄散;而唯有世袭神主,自愿献祭、主动引爆芯片,才能彻底崩塌神权根基,将幕后操控的元老会、所有旧秩序既得利益者,一并牵连覆灭,同归于尽,这是宿命,也是唯一的破局之法。
紧接着,他全盘托出元老会谋反夺权、暗中屠戮Omega、操控天下政局的全部阴谋,将数十年间所有黑暗暴行、地下交易、迫害弱者、铲除异己的罪证与部署,一一交代清楚,把旧势力所有阴暗龌龊、盘根错节的势力网络,毫无保留摊开在陆沉面前。
他告知陆沉,自己逆天动用绝对修复神力,强行复活林疏、重塑肉身,带来的不可逆神魂损耗——肉身早已空壳化,神魂枯竭、生机尽断,即便不主动献祭,他也已是无魂残躯,油尽灯枯,时日无多,根本没有活下去的可能,本就是必死之身。
从身世枷锁,到肉身绝境,从阴谋暗流,到必死决心,谢烬一字一句,平静诉说,将自己所有的底牌、所有的隐秘、所有的退路,彻底摊开,而后,郑重道出以命破局、献祭自身的全部完整计划。
他会择定祭日,登临神坛,主动引爆共生芯片,以自身神魂俱灭、神位崩塌、血脉尽毁为代价,彻底摧毁千年神权信仰,覆灭元老会核心势力,砸碎所有阶级枷锁,让旧秩序彻底土崩瓦解;
他会提前散尽残余神力,抚平林疏周身伤痛、净化他所有梦魇阴影,护他神魂肉身万全;
他会留下全部后手,清理所有残余隐患,让旧世界彻底崩塌,不留任何反扑可能;
他会以自身死亡,为林疏扫清所有障碍、所有牵绊、所有罪孽,让林疏干干净净、一身轻松,承接乱世之后的全新格局,完成解放所有Omega、建立平等新秩序的毕生理想。
说到最后,他直面自己的内心,坦诚所有罪孽、悔恨与入骨爱意,没有丝毫辩解,没有半分推脱。
他坦然认下自己所有的罪孽,承认自己前半生被操控、冷漠无情,亲手禁锢林疏、见证他饱受折磨、折断他的羽翼、毁掉他半生人生,是加害者,是刽子手,是罪孽深重之人,万死难辞其咎;
他坦诚自己后知后觉的爱意,从偏执占有,到真心沦陷,再到追悔莫及,从想要牢牢捆绑,到彻底放手成全,爱意早已刻入骨髓,却自知配不上,唯有以死赎罪;
他坦言自己所有的牵挂与执念,此生别无所求,一不恋权位,二不恋生死,三不计身后骂名,只求护林疏一生安稳自由,成全林疏心怀苍生、救世渡人的毕生大业。
他放下所有神主身段,放下所有情敌间的芥蒂与恩怨,目光坚定且恳切,望着陆沉,语气沉重而虔诚。
他与陆沉,素来立场对立,素来有私怨、有敌意、有针锋相对,可此刻,他求陆沉放下所有私人恩怨,抛开所有成见,看懂这场以命换命的局,看懂他成全的初心,与他联手,共赴这场死局。
他不求陆沉原谅,不求陆沉共情,只求陆沉应下承诺:
在他身死之后,守住林疏,护他不受纷争惊扰,不被伤痛牵绊,不沾罪孽、不染杀戮;
陪着林疏,守护庇护所,安定乱世,辅佐他建立全新的平等秩序,完成他心中的救世大业;
永远不将他的牺牲、他的隐秘、他所有的付出与愧疚,告知林疏,让林疏永远带着清醒与光明,无忧无虑,活成自己想要的模样,一辈子平安、自由、顺遂,无牵无挂。
至此,他毫无保留,毫无秘密,将性命、布局、挚爱、苍生,全部托付,所有的不堪、罪孽、爱意、绝望,尽数摊开。
没有算计,没有隐瞒,没有私心,只为林疏,只为光明,只为成全。
前半生,他是林疏的劫难,是黑暗的帮凶;
后半生,他以全部真心、全部秘密、自身性命为筹码,只求与对手联手,护他余生,成他大业,用彻底的消亡,赎尽所有罪孽,成全毕生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