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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亡命流落,残躯重伤 真魂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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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魂归体,残躯落定,林疏彻底挣脱天启研究所的重重封锁,彻底踏出谢烬权势覆盖的核心疆域,将那段暗无天日、屈辱煎熬的牢笼岁月,彻底甩在了身后。
没有半分回头,没有半分留恋,更没有半分对过往的不舍。
哪怕这场换来自由的死遁,让他付出了极为惨痛的代价,他也自始至终,没有一丝一毫的后悔。
自毁本命腺体,斩断所有信息素联结,毁去自身异能根基,即便成功脱身、重获新生,也终究落下了终身无法痊愈的陈年旧伤。腺体损毁的隐痛如同附骨之疽,日夜侵蚀着他的身躯,没有腺体信息素屏障的庇护,他彻底失去了自我防护的能力,身体机能全方位衰退,常年体虚力乏、畏寒怕冷,面色始终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清瘦的身形更显单薄,随便一阵风寒侵袭,都能让他虚弱不堪。
剧痛时常在深夜席卷全身,腺体破损处针扎刀割一般疼,周身经脉滞涩,连平稳运转一丝气力都变得艰难,再也没有往日隐忍强大的气力,只剩一副残破不堪、外强中干的躯壳。
可这一切,相较于唾手可得的自由,都变得微不足道。
他甘愿承受这万般苦楚,也不愿再重回那个冰冷窒息的研究所,不愿再做被人随意操控、随意实验、禁锢一生的001号实验体,更不愿再陷入那段窒息压抑、毫无尊严的情感牵绊里。
自由二字,早已刻入他的骨血,胜过世间一切,哪怕颠沛流离、满身伤痕、亡命天涯,也甘之如饴。
为了彻底避开谢烬疯魔一般的全域搜捕,避开神权势力的层层排查,林疏只能彻底隐姓埋名,收敛自身最后一丝气息,抹去所有关于自己的身份痕迹,改换装束、遮掩眉眼,一头扎进鱼龙混杂、无人过问的底层市井角落,从此颠沛流离、居无定所,像一抹无根浮萍,在市井夹缝中艰难求生。
他不敢在一处地方久留,不敢露出半分出众的神色,不敢与人过多接触,更不敢暴露一丝一毫过往的踪迹,只能将自己彻底隐藏在人群最底层,苟全性命,蛰伏疗伤。
底层市井泥泞不堪、鱼龙混杂,饥寒困顿是常态,病痛缠身无人照料,昔日高高在上、被各方争抢的顶级Omega,如今沦为最不起眼的流落之人,衣衫素简、周身带伤,隐忍沉默、不与人言,独自拖着残躯,在市井夹缝里艰难度日。
失去腺体屏障,他对外界的一切都变得极度敏感,加之过往十余年的囚禁实验生涯,让他骨子里刻满了戒备与疏离,对周遭所有人、所有事物,都抱着极致的防备与抵触,周身始终笼罩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冷意。
他独来独往,不苟言笑,从不主动与外人接触,彻底封闭内心,隔绝所有外界善意或是恶意的靠近,眼神清冷淡漠、毫无波澜,没有丝毫情绪外露,看似平静淡然,实则内心时刻紧绷,警惕着周遭一切风吹草动。
他见过世间最黑暗的人性,受过最极致的折辱,被最偏执的人禁锢一生,早已对人心、对世俗、对所谓的情感彻底失望,不再信任任何人,不再依赖任何人,只信自己。
白日里,他遮掩所有气息,混迹在市井人群中,低调隐忍、不露头角,躲避着一波又一波神权搜捕势力;深夜里,独自蜷缩在简陋破败的落脚处,独自忍受着腺体破损的剧痛,独自调养残破的身躯,不吭一声、不怨一句,凭着极致坚韧的意志力,硬扛着一身伤痛,从未有过退缩。
他不问世事,不沾纷争,不念前尘,不怨过往,一心蛰伏,默默养伤,只求安稳活下去,守住这来之不易的自由。
他清楚地知道,谢烬从未放弃寻找他,那位高高在上的帝王,倾尽天下之力,铺天盖地、疯魔搜寻,一旦被找到,他必将重新坠入牢笼,再也没有脱身的可能。
所以他只能隐、只能忍、只能藏,在泥泞市井中,残躯度日,低调沉潜。
风餐露宿、病痛缠身、颠沛流离、无人问津,满身伤痕、终身旧痛、孤寂无依,这是他换取自由的代价,他坦然接受、独自承受。
依旧是那个清冷孤傲、坚韧决绝的林疏,哪怕跌落泥泞、满身伤痕,也依旧傲骨铮铮,绝不低头、绝不妥协、更绝不回头。
过往的一切,于他而言,早已是生死相隔、彻底尘封;
眼前的自由,于他而言,是毕生所求,是余生唯一的执念。
他在市井夹缝中蛰伏,在残躯伤痛中坚守,不问前路漫漫,不惧世间艰险,彻底斩断前尘牵绊,一心守着自己的自由,沉默隐忍,静待时光抚平所有伤痛,也彻底隔绝了与谢烬、与神权、与所有过往相关的一切,生死不相见,恩怨不相缠。
而他不知道,在他亡命流落、隐忍蛰伏之时,那场铺天盖地、偏执疯魔的追寻,从未停歇,远在权力之巅的那人,正倾尽一切,一步步向着他的方向,赎罪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