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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底牌(删改) 此局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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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局如何破?
当然是转移话题啦。
顶着三人交锋的目光,药璃状似冷静道:“你们这几天怎么样,没受伤吧?”
“受没受伤,你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美杜莎走上前,握住药璃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感受着女人偏凉的手和那两抹温热,药璃微微瑟缩了一下。
但这细微的动作却逃不过在场女人的法眼,三人皆是陷入了自己的小心思。
不等其她人反应,美杜莎直接先一步将药璃掀到了床上。
!
药璃在床上刚翻个身,就被美杜莎那条洁白粗壮的蛇尾给死死缠裹住了。
冰凉的蛇尾不紧不慢地收紧着,从脚踝开始,一圈一圈向上缠绕。
绕过小腿,裹住膝弯,再贴着大腿内侧缓缓攀附,最终在药璃的腰腹间紧紧收束,并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药璃面颊绯红,下意识将双手搭在尾巴上,手下那光滑细腻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摩挲了几下。
不过几息间,美杜莎的人身便压了上来,并从后面将药璃环抱住。
红唇舔咬在少女柔嫩的脖颈上,双手也不闲着,在她身上不停地作祟。
望着床上那混乱不堪的场景,古薰儿下意识就要抬脚走去,却被云韵闪身拦住。
“按照当初的约定,现在应该是我和美杜莎的时间。”云韵浅笑着提醒道。
古薰儿面色微沉,却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定好的规矩一旦打破,最终三个人都讨不到好。
况且她一连吃了这么多天,也该下下火了。
说完,云韵也不再管她,便立刻转身加入了“战场”。
看着那愈发混乱的场面,古薰儿黑着脸转身离开了。
她可没有看活春宫的癖好!
……
混乱的一晚过去后,药璃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精疲力竭,等结束后外面天都亮了!
三人紧挨着,药璃的脸埋在云韵的胸膛里,自己的腰身则被美杜莎从后面环抱住。
她们就这样以药璃为纽带紧紧相贴着,药璃被一前一后的气息笼罩着,混战的疲惫感瞬间涌了上来。
她本想睡一觉,结果却被门外略显急促的敲门声给打断了。
笃笃笃笃!
三人同一时间睁开了眼。
感受着门外药花的气息,药璃立刻起身下床,等走到门边时,便已经穿好了衣服。
打开门,药花那略显凝重的神情便闯入了眼中。
药璃心下一紧:“何事?”
“小姐,重鸢出关,天璇盟也带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天璇盟便是那个由古沅明面上领导的对抗魔族和魂族的联盟。
此时云韵和美杜莎也穿戴整齐地凑了上来,面色讶异的同时也凝重了起来。
“什么消息?”
“雷族几人昨日在摧毁乱神七杀阵的时候发现了另一个阵法,他们试图摧毁,却发现没有任何作用,并且很快引来了魔族的追杀,最后只有一人活着逃了出来。”
“他现在在哪里?”
“身负重伤,在雷族养着,不过他把那个阵法画出来了。”
说罢,药花便从纳戒中拿出了那张图纸,并递给了药璃。
药璃接过,将其展开后,便看见了一个略显繁复的图纹。
虽然有很多节点都画错了,但药璃还是从最关键的几处节点认出了这个阵法。
万灵血狱。
看着药璃越来越凝重的表情,云韵关心道:“这个阵法很麻烦?”
岂止是麻烦。
“这是九黎一个特别古老的阵法,会强行将阵法里一切生灵的血肉与灵魂剥离,并在最后转化为一种极为纯粹的本源之力,可供启阵者吸收,但启阵者同样会付出巨大的代价,而且这个阵法一旦画下就无法毁坏,除非破掉阵眼或启阵者死亡。”
这就是为什么雷族那几人用尽一切办法都没能摧毁掉万灵血狱阵的子阵。
药璃每多说一个字,几人的面色就越沉重几分。
在九黎大陆的历史上,只有两人使用过万灵血狱阵,一是成功的邪仙鬼道,二是失败的魔尊重炀。
那时的魔尊已是渡劫巅峰大能,却因为背负着数万无辜生命而不敢轻易渡劫飞升,重炀要是敢渡劫,恐怕第一道天雷便能将他直接劈死了。
所以他才铤而走险选择布下万灵血狱阵,试图以九黎亿万生灵的血肉灵魂来铸就一条通天路。
但哪有这么容易,邪仙鬼道虽成功了,但他却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他的后人气运被抽净,沦为了九黎人人喊打喊杀的存在,而鬼道本人则永世不得入轮回。
这意味着鬼道一死,那他的魂魄便会彻底随着□□消散,归为虚无。
凭着邪魔歪道飞升的他自然也是仙界的众矢之的,所以他刚飞升不久便直接被群仙灭杀。
而重炀则是因为根本承受不了万灵血狱阵的血魂之力,便当场化作了一团血雾,神魂俱灭。
所以自前两人的失败范例后,不管后面的修仙者如何的邪恶嗜杀,也都不会去沾染这个阵法。
毕竟是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阴邪之法。
重鸢老祖宗的血泪教训都震慑不了她?
药璃并不认为重鸢会选择到这一步,毕竟这个阵法的不确定性太大了,发起疯来敌我不分,你根本不知道自己会被它抽走些什么。
思来想去,药璃突然想到了魂天帝。
“魂天帝呢?他最近有什么动静?”
“魂天帝从古帝府出来后受了重伤,境界大跌,应该是没有拿到他想要的东西。”
药璃蹙眉,心下变得更加不安了起来。
九黎还有一个术法叫做替运,但条件极为严苛繁琐,能达到其中一条便是走了大运。
但谁知道呢?
重鸢连这种阴损的阵法都敢用,也是真的无所畏惧了。
“那怎么说?找阵眼?”美杜莎蹙眉。
“这是重鸢的底牌了,阵眼估计难找得很,我们直接布阵抵抗吧。”
说着,药璃便快步走到书桌前,开始提笔绘制。
她的动作极快,笔尖在纸上游走如飞,却不见半分潦草。
线条沉稳有力,或直或曲,或断或连,最终勾勒出一个复杂而规整的法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