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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找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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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后——
中午休息时间，安安突然接到一通手机号码备注为“小妮”的电话。
“小妮怎么了？”
“安安姐中秋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安安被这突如其来的祝福给逗乐了：“谢谢，太感谢了……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呀？”
“我现在在外地上班，在一家影楼给顾客上门拍满月照。”
“哇，好拍吗？”
“还行，乖宝宝就好拍。你什么时候过来我这边呀，我给你们送一套全家福拍摄。”
“啊，那怎么行……”
“本来就是公司搞活动，你能过来也是当给我冲业绩了。”小妮压低声音，“悄悄给你说啊~到时候你过来提前拍摄告诉我，让熟人给你拍，把底片都发给你。”
“哈，好好好，谢谢你，看你现在这么开心我很知足了。”
“嗨，业绩不好做啊现在摄影……但是小朋友是真的很可爱。我这边主要是拍摄0到12岁、全家福、孕妈照，你……”
安安立刻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婉拒道：“就算真的怀孕我也不会去拍照，何况没有。”
小妮笑道：“如果你是我们这边，有订月子中心这个也会直接送你拍孕妈或者满月。”
“那你们公司市场占据还挺大。”
“对啊，工资不高，福利一般，但是五险一金还真是缴齐，还包住。”
“找到能干下去的工作就好。”
“那就这么说定啦，到时候过来拍全家福啊。”
电话挂断之后，门口处突然传来：“谁怀孕？”
听声音就知道是谁，安安把防护服脱下来，听诊器放回柜子里，语气冷冷道：“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饭。”柳锡走过去趴在她肩膀上，“干嘛呀~你都已经半天加昨天晚上十一点之后，都没有跟我讲话啦。”
安安撇了一下嘴皮，态度冰冷道：“没有。”
耸了耸肩膀示意她起开：“饭呢？”
“车里，走呗~”柳锡挽起她的手臂。
“我拿去饭堂吃吧。”
“好，反正我是要看你吃完再走的，我也还没吃。”
“那还是去车里吧。”
事件起因，昨晚柳锡突然要开一个线上会议，好巧不巧安安这个夜猫子躺在床上看手机看着看着睡着了。这是她近十天来，第一次在十二点前睡着，而这一天又好巧不巧赶在柳锡开会的时候。
如果是平时柳锡也早就帮安安摘下眼镜，拿手机去充电，关灯。这天她只做到前两样，而且还在安安睡着一个多小时后，把人吵醒了！
安安在床上翻来覆去，又是蹬被子，这每一个动作都让正在开会的柳锡心惊肉跳！
不久，安安看了一眼手机时间是11:23分，她一声不吭地从床上起来径直走向厕所——完了完了完了生闷气了，柳锡把心分两半，一半在开会，一半在关注安安的一举一动。
从厕所回来，安安没有再睡觉而是接着看手机，直到凌晨快一点柳锡开完会。
柳锡立刻去哄人，趴在她身上腻腻歪歪……还是一样的态度，冷冰冰，不说话也不带正眼看她。
她早已经习惯，哄安安是一个没有技巧全靠耐心的活。
车上，安安一声不吭埋头干饭，看着她气鼓鼓一个人生闷气的表情柳锡就觉得好笑。
找个话题聊：“今年生日有想去的地方吗？”
安安说：“我没假，而且10月1号到15号我要去外地医科大学学习。”
“啊……”柳锡一脸不情愿，但也没有办法，“那我也回去上班吧，你不在休假也没意思。”
安安不解：“你可以出去旅游啊？”
“人挤人没意思。”
“找JK他们呢？”
柳锡笑道：“JK是做生意，你觉得他会在别人放假的时候给自己放假，除非不想赚钱；罗瑾城一个消防员就更别说了，跟你半斤八两。”
安安说：“我只是觉得每年都这样你会不开心。你其他朋友呢？”
“我当然不乐意，但是又能怎么样，再说了我真想什么我会直接做。”柳锡顺口加上最后一句。
安安近乎找茬，嘀咕道：“也是，不是谁都像我一样扭捏。”
柳锡早已习惯安安在生闷气时候阴阳怪气，顺着炸开的毛就好：“最重要是我想跟你出去玩，你不在，休假不是浪费我的假期嘛。”
“而且我过年应该回家，一直催我回去……”柳锡冷哼道，“升职加薪啦，是时候回去看看老头又要搞啥幺蛾子。”
这四年里柳锡就没有回家过过年，只是其它时间偶尔回去看两眼，待不过四个小时就走了。
第一次是她爸出轨被抓，但是最后两人也没有离婚，还是生活在一起，据说是她爸发誓不会再犯，阿姨就原谅了他。既然决定柳锡也不好说啥，她让柳鹤不要过多参与，好好上学。
第二次嘛，自然就是看看两老人家“重归于好”后过得怎么样？——不怎么样，一天天吵架，吵到邻居投诉，就连安安三叔都打电话过来跟柳锡说。
第三次嘛，就是柳父酗酒抽烟后寻衅滋事，把人家店铺砸了还伤了人，柳锡替他赔钱赔了五六万。
第四次，阿姨怀孕，五十八岁高龄孕妇，还是怀了四个多月才告诉柳锡姐弟。意料之中到第五个月出问题，脐带被堵住胎儿吸收不了营养，加上各种要考虑的小问题，现在面临两个选择要么立刻剖送进保温箱，要么引产，他们选择后者。
跟个笑话一样，正在读大三的柳鹤长这么大第一次在父母面前发飙，把他们两个人训了一个遍！
简直胡闹！
乱来！！
太不负责！！！
柳锡无话可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因为她知道无论说啥，最后收拾烂摊子还是自己，还不如省点力气。
鸡犬不宁的家，就跟子弹乱飞的国家一样，爆炸随处可见，伤害无处不在。
正当柳锡把事情搞定后，跟安安汇报情况，安安本来还在想如何安慰她，毕竟这样事情无论发生在哪个家庭里，都是非常让人生气又麻烦。
“阿姨怎么样了？”电话里，安安问，“要不要接来这边医院看一下？”
“不用……子宫都切了，住几天院就好，我也给她请了护工，还能怎么样。什么问题，什么丑话都跟他们提前说，能捡回来一条命就很不错。”柳锡一点也不想谈这些破事，“都是傻*。”
“我现在回去，应该凌晨一点左右到，你先睡吧。”
“好，你注意安全。”
……
吃完，柳锡把饭盒都收起来，想了想：“那起码在9月份你应该有一天假期吧？”
安安说：“嗯，你要干嘛？”
柳锡说：“看你，我想上高速转一圈，好久没无忧无虑地开过车了。”
安安莫名被戳中笑点，最后确定去两三百公里外的城市：“去这里，顺带给你重新买一条珍珠项链。”
她凑到柳锡脖颈前，勾着珍珠链，仔细端详：“越戴越小了……”
此刻，柳锡鼻子一阵吐气像烟雾一样涌进安安耳朵里，她立即收回手身体后退。
坐在车后排，柳锡很快就抓到她抽走的手，一步步逼近，安安恼火道：“滚呐！”
柳锡加重力气抓着她，不悦道：“抱！”
安安极其敷衍地双手抱住，拍了拍背，推开：“走啦……”
“等一下！”柳锡每次哄她都像拉头倔驴一样，“再抱一会儿……亲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