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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请靠近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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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请靠近一点
“你喜欢，你拿去。”林松瑞走进更衣室，把身上这套墨绿色的短袖换回了自己的黑色西装，白衬衫的版型很好，笔挺而又不失优雅。陈柏笙接过林松瑞递过来的衣服，“谢林大人。”林松瑞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
衣帽间的门被人有节奏的敲击了三声，“柏笙，你来一下。”林远霄沉稳的嗓音从门外传来。陈柏笙放下衣服，给了林松瑞一个眼神后走出去。
“最近身体怎么样？”林远霄带着陈柏笙到书房，开了灯，暖黄色的光下，一壶冒着热气的茉莉花茶静然。“承蒙您关照，好极了。”陈柏笙为林远霄倒了一杯茶。“持心怎么样了？”林远霄端起来，放在鼻下轻嗅。“随身带着，毕竟是您家的传家宝，马虎不得。”陈柏笙从西装内袋探出一枚平安扣。
“嗯，交给你，我放心。”林远霄闭上眼，靠在椅背上。“您最近，也许可以试着开拓尔盛的亲子市场。”陈柏笙双手交叠，稳当坐着，余光中看见林远霄拿杯子的手一顿。“嗯，不急，到底还是要慢慢来。有劳你多照拂。你先去休息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林远霄挥手，让陈柏笙出去了。
陈柏笙安静退出门，撞上门口候着的林松瑞。“怎么了？”陈柏笙接过林松瑞递过来的衣服。“铭兴说想你陪他看电影。”林松瑞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行，走吧。”陈柏笙没有立刻前往观影室，反倒是朝厨房去。“你去哪？”林松瑞在他背后并未抬头，“我去喝杯水，你们先选电影吧。”陈柏笙潇洒挥手，只剩背影。
推开贴了海绵砖的私人影院大门，林松瑞让张铭兴坐着，他自己翻出遥控器，“想看什么？”“我们不等陈爸吗？”张铭兴边看屏幕边分神来问。“我来了。来，这是水果，切好了。这里还有一条毯子，待会冷了就盖。”陈柏笙一手一个果盘，手腕上搭着一条卡其色的小毛毯。
“这动作越来越熟练了，过来吧。”林松瑞往边上挪了挪，给陈柏笙让了一块地方。“多谢林参赞。”陈柏笙就那么大剌剌一坐，对此，张铭兴选择，加快找电影的速度。
勉强找到一部能看的，一时间房内只剩下环绕式音响的声音。“好累。”陈柏笙往林松瑞怀里凑了凑，“看电影还累？是不是腰又痛了？我给你按按。”林松瑞轻轻按着陈柏笙硬硬的肌肉，“你什么时候回去？”陈柏笙舒服眯眼，“明天，送铭兴去校门口后就赶飞机。”林松瑞拍拍陈柏笙的背，“也不多待几天。您哪是赶飞机，每次提前两小时到机场，也不知道图什么。”陈柏笙嘟囔着。“图个心安，是我赶飞机，不是飞机赶我，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能浪费。”林松瑞清冷的嗓音盘旋在陈柏笙头顶。“是是是，林长官的时间可贵着呢，我们这种普通人就不劳您费心。”陈柏笙一扭头，像个幼儿园小朋友。林松瑞手顿了顿，“等我下次放年假的时候好好陪你。而且，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他轻轻一抽，陈柏笙藏在枕头底下的手机就这样暴露了，上面赫然是“共山海”三个大字。
“我只是在做点准备。”陈柏笙把头往林松瑞的方向靠靠“行了，少熬夜，你的黑眼圈都这么大了。”林松瑞示意他起来，“按完舒服多了。”陈柏笙活动了一下脖子，“那个，你们还看电影吗？”张铭兴实在受不了这两个人了，他抱着爆米花桶，小嘴嚼嚼嚼。“看看看，这不是工作久了累着了吗。”陈柏笙从张铭兴手里抢走爆米花桶，“给我的吗，谢谢。”林松瑞拍他脑壳一下，不重但有脆响，“就知道欺负小孩子。”陈柏笙握住他的手，“你为了他凶我？没爱了？”林松瑞嘴角轻微抽搐，“请问，我们两个之间是什么爱？我对你的父爱？”张铭兴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瘫软在沙发上。
“我不和你俩玩了，出去透气。”陈柏笙佯装气急，走出私人影院。
“你之前不是已经同意客土的方案了吗？”他听见没关严实的门里传来林远霄的声音，“改主意了，还是本地土放心。”林远恒只有这一句话。
陈柏笙明白，他就是客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