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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土壤剖开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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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土壤剖开后
张铭兴好不容易反应过来,忙小跑几步,“陈爸,这是怎么回事?”陈柏笙没有看他的眼睛,单手插兜,“这个是我没有资格讲述的过去,你可以等他愿意的时候讲给你听。”张铭兴沉思,“那我可以和他当朋友吗?”他听见自己沉静的声音,“你长大了,这是你的权利,但不要出于怜悯,那是对他的凌迟。”
“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您早点休息。”张铭兴送着陈柏笙出了门。陈柏笙上了车,只有他自己了。
陈柏笙一脚油门,回了自己在这里的房。张铭兴回到宿舍,继续整理东西,叶永顺沉默着擦拭床柱。“去吃饭吗?”叶永顺状似不经意地询问张铭兴,手插进口袋里。“嗯?行啊,走吧。”没有人提刚刚那事,只是走着。“谁能想到收拾东西这么久,肩膀都麻了,喂,你说话呀。”张铭兴在树影底下穿梭着,光影落在他身上,“嗯,是有点。”叶永顺惜字如金,张铭兴倒是抬头,让阳光肆意雕刻他的脸。“不知道林爸陈爸会不会喜欢我送的礼物。”他嘀咕。
纽约,林松瑞为找离家前特意带来的书籍,打开了自己另外携带的小行李箱,发现了一个钥匙扣,小小的粘土小人刻的歪七扭八,上边仔仔细细地被人涂了颜色,有种笨拙的可爱。周程路过,看到这个丑丑的小玩意,调侃着“林参赞,这是什么呢?”林松瑞笑了,眉眼舒如初雪融,“家里小孩长大了。”
林松瑞猛的将手伸向生活手机,给陈柏笙打电话。陈柏笙瘫在自己在北京的家里的床上,直愣愣看着天花板。“喂,怎么了?”他接起电话,声音有些抖,“铭兴给我做了一个小钥匙扣,你那有没有……”林松瑞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你是哭了吗?”
陈柏笙胡乱抹了一把脸,“怎么会,我又不是小孩子,哭什么,只是,碰到熟人了。”林松瑞的声音低下来,“不好受吧,我在呢。你好好休息,过几天还要和项目组出去吧?来我这的时候我带你去吃饭。”陈柏笙伸了下腰,“既然林参赞都这样邀请了,我会的,路上注意安全。”林松瑞轻笑几声,“你倒是好哄,把眼泪擦擦,我上班去了。”电话挂断,陈柏笙把头埋进被子里,狠狠吸了一口气。
电话又响了,陈柏笙坐起身,“陈总,我们要去开会了,请问是我现在来接您吗?”对面是项叙哲,一如既往的高水准效率。“嗯,来吧。”陈柏笙起身洗了把脸,整理仪容,今天是共山海项目的开门晚宴,合作伙伴们不需要一个满脸颓丧的人。
“陈总,请上车,关于这次的晚宴,有几点基本情况需要同步到您。”项叙哲待陈柏笙坐稳后拧开一瓶水,“首先,本次晚宴有外商代表们,遇到泰国代表请不要说萨瓦迪卡,那是女性所使用的打招呼语言,遇到德国代表时,请注意对方学历,若是博士,一定要在对方名字前加上博士,否则就是礼数不周……”项叙哲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柏笙一瓶水堵住了,“这些我知道,我出国留学过,十五岁就差不多走遍世界了,喝点水,润润嗓子。我记得项特助是98年的吧,也就比我大两岁,不用这么紧绷。”项叙哲从平板上抬眼,陈柏笙的手微微往前递,笑如春泉。
项叙哲接过水,无奈弯眉,“陈总,您又来了,老陈总可说了让您别惹事,再这样就和林参赞告你状了。”陈柏笙立刻正襟危坐,“啧,少拿那个冰块脸压我,你们都这样。”话是如此,还是老老实实的收敛了笑,“还有什么要汇报的吗?”项叙哲继续说“鉴于本次分组是采取了随机抽签的形式,把一家民企,一家国企,一家外企分在一起,而君临和尔盛被当成一家企业算,”他稍微顿了顿“我们准备了茉莉花茶茶饼作为伴手礼,考虑到部分文化中黑白两色是丧事所用,我们特意换了中国红的礼盒,寓意朝气,在股市中也有讨个好彩头,也是对中华文化的传播。”陈柏笙听着汇报,目光掠过表盘,“项特助,加薪,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