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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忍者 五年十多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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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那个。”
“不行，上一次就没用。”祁瑜说，“本来我说买一点囤着的，忘记了。”
秦奚低笑一声，又亲了亲她的唇角：“那就不用。”
“哎等等，我想起来了，林漾那个房间好像有。”
“？”
为什么林漾的东西会放在她家？
秦奚伸手去抓她的手腕，想说不用了，可祁瑜已经掀开被子，趿着拖鞋，一溜烟跑到隔壁去了。
林漾正躺在床上敷面膜，门没锁祁瑜直接开门进来了。
“你还没睡？”祁瑜问她。
“敷个面膜再睡。”林漾抬眼瞥她，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语气懒洋洋的：“你来我房间什么？”
“这是我家。”
“你大半夜不睡觉干什么？”
“借东西，你跟陈韫声上次买的那个应该还没用完吧，借我一盒。”
“什么东西？”林漾故意装傻。
祁瑜咬了咬牙，不理她。
林漾了然，贱兮兮道：“你求求我啊，求求我救借给你。”
祁瑜没耐心废话，几步跨到床边，直接拉开床头柜翻找。
果然在里面。
祁瑜顺手拿了两盒，飞快跑出去，“谢谢啊。”
回到房间，秦奚忍不住问：“所以？为什么她那会有？”
“她跟陈韫声在我这里住过一段时间，那个房间隔音不好，上次被我听见了。”
秦奚挑眉，笑了，“你还玩偷听这一套？”
“隔音不好我也没办法。”祁瑜双手撑在秦奚面前，像小鸡啄米一样亲吻。
不知道为什么一回到这个房间就有点晕乎乎的。
晕晕乎乎的想，可能是因为在秦奚身边吧，神志都跟着发飘。
“秦奚，那我们现在算正式复合了吗？”
“当然算啊。”秦奚抬手轻轻抚上祁瑜后颈，指尖摩挲着柔软的发根。
“其实，我没去日本的时候就想问问你这件事的。”
“怎么不问呢？”
祁瑜垂了垂眼，视线落在两人相贴的衣料上，语气认真道：“我觉得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我们重新开始，也可以不用算复合，从头来过。”
秦奚落了一个绵长温柔的吻在她唇上，低沉温柔的嗓音漫在安静的房间里：
“那我们从头来过吧。”
过往所有的争执，别离，遥遥相隔的思念，全都在此刻翻篇，从这一刻从头开始。
她跨坐在秦奚腿上，解开她腰间的蝴蝶结，浴袍滑落下去，她低头亲吻，啃咬。
秦奚被咬的吸了一口气，抬手扣住她，微微用力，就把祁瑜被tui到床上，压在她身上吻她的唇角。
“哦，对了，一人一次。”
祁瑜脑子发懵，还没反应过来，“什么？”
下一秒她就明白了，秦奚的手探过去。
祁瑜酒意瞬间被这股凉意冲散，很快眼神涣散。
秦奚停顿。
“祁瑜，我问你一件事情。”
忽然停下，祁瑜还有点不适应，“你问吧你问吧。”
“你是不是去美国找过我？”
祁瑜的身体一僵，“你怎么会知道？”
“在警察局自己想出来。”
“秦奚。”祁瑜好笑的说，“警察审你你居然敢跑神。”
“是不是？”
秦奚继续动作。
“嗯嗯，去过。”
“去过几次？”
“每年都去，去住一阵子。”祁瑜抱住她，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波士顿真的太冷了。”
波士顿是一个四季分明的城市，冬天十分漫长和寒冷。
“我只是想见你一面，想去有你的地方，因为我实在太想你了。”
“那时候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分手，我以为是我不够好。”
秦奚的动作顿住了，眼尾发红，“不是的，祁瑜，你非常好。”就是因为你太好了，所以我舍不得拖累你。
祁瑜拧着眉催促她。
她抓住秦奚的肩膀。
“所以你的三十万公里是这样来的吗？”
她闭着眼睛点头。
“三十万公里，七年，得十多次往返啊。”秦奚痛苦地陈述，声音颤抖。
“不是。”祁瑜开口纠正，“不是七年，车祸的那两年不能飞长途。”
“你累不累啊，祁瑜。”
“不累，我特别爱你。”因为爱你，所以我对你付出的一切都心甘情愿，我什么也不图。
“我也爱你啊，祁瑜。”
秦奚眨了一下湿润的睫毛。
她忽然停下动作问祁瑜，声音低哑又心疼：“你为什么不出声？”
她想问问她为什么那么能忍？去波士顿那么多次，也能忍着不告诉任何人，看着她连声音都压抑自己，秦奚心中更不是滋味。
微微按压。
祁瑜终于忍不住，牢牢抓紧秦奚，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秦奚低头吻住她的眼泪，声音蛊惑：“继续，喊，祁瑜。”
想让你在我身边在我手里，可以不压抑自己，希望你能好好休息，希望你可以完全放松。
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愿望。
“秦奚秦奚，我…”祁瑜眼神涣散，用力拍她的肩膀。
秦奚低头去吻她的唇。
祁瑜浑身颤抖，放弃了。
秦奚摘掉东西丢进垃圾桶，走到厕所洗完手，回来看见祁瑜半边脸都埋在被子里。
她把人捞出来，“别把自己闷死了。”
祁瑜累到不想跟她掰扯，转过去抱着被子睡觉。
“你飞那么多次长途真的不累吗？”
“不累，因为我年轻。”祁瑜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含糊不清。
秦奚从后背抱住她，指尖摸到了她锁骨下方的伤疤，叹了一口气，“你是真的很能忍啊祁瑜。”
没人应她，怀里的人睡着了。
秦奚不敢去想象，她一个人飞十几个二十个小时去美国找她的时候是什么心情？波士顿的冬天实在太冷，所以她搬去了加州，可是祁瑜不知道，依旧每年都飞来波士顿。
什么都往肚里咽，被打碎自尊也不让自己难堪，秦奚拉过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你真的好爱我啊。”
早晨，卧室的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条小缝，顾常念的脑袋探进来半颗：“秦奚，祁瑜，我们三个先回去了啊。”
祁瑜搂着秦奚还没醒，秦奚被她抱着迷迷糊糊嗯了一声。
门外的裴遥放轻了脚步，探头问：“她俩醒了没？”
顾常念把门关上，往楼下走：“没有，我看俩人搂得紧呢，估计昨晚上又熬夜了。”
付元熙挑了挑眉，打趣道：“昨天上去都半夜了，年轻真有劲啊。”
顾常念眼珠一转，又看向裴遥，歪心思上来了：“呀，这么说你俩现在已经…”
“滚，有孩子在别乱说。”裴遥急忙打断她。
顾常念一脸我懂我懂的表情。
秦奚迷迷糊糊在祁瑜怀里眯了一会，生物钟让她睡不着了，伸手在枕头下面摸出手机。
才八点钟。
祁瑜睡得沉，呼吸均匀，一只手松松地搭在她的腰上。
秦奚看着微信里来自各方老师对秦昭的投诉，太阳穴突突直跳，
搭在她腰上的手忽然紧了紧，把她搂得更牢了些，声音困倦，“你怎么醒这么早啊？”
“看微信，你再睡会吧。”
“看什么微信？”
秦奚把手机递到她面前，“投诉秦昭的，作业不写，考试放飞。”
祁瑜眯着眼，凑过去看屏幕，越看眉头皱得越紧，睡意一下子就没了，“秦昭居然骗我，她说每天的作业都在学校写完了，亏我还奖励她好多玩具呢。”
秦奚无奈地笑了，开口问：“你不疼了吗？”
“一点吧。”带着点含糊的鼻音，祁瑜想起昨天晚上，耳朵尖红了。
秦奚把手机关掉，伸手捏捏她的耳垂。
祁瑜手上力度收紧，把人往怀里带，“今天晚上该我了。”
“谁要跟你一次我一次的。”
祁瑜低头对她又亲又咬，“你就会耍赖。”
秦奚被她咬得痒，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伸手推她的肩膀，忽然想起什么，偏头问她，“你今天不用回去拜年吗？”
“我妈被我打发去海城旅游了，初五回来。”她说完，又凑上去，在她唇上亲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得逞，“所以我们还可以熬好几天。”
秦奚不屑，“你可真行。”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暖融融的落在被子上。
就这么安静地过了几分钟，秦奚刚想闭上眼睛，靠在床头歇会儿，突然听见楼下传来一声巨响。
“怎么了？”
祁瑜把昨天晚上被脱掉的睡衣捡起来穿上，走到桌子前面拿起电脑，“我也不知道，看一下监控。”
“你还装了监控？”秦奚问她，一般家里养小孩的会装个监控监督小朋友，没想到祁瑜也会装个监控。
“方便看青梅的，一般不带狗去公司。”
秦奚点头，说：“给我找身衣服。”
祁瑜刚走过来放下电脑，第二声爆炸就响起来了，“我柜子里你自己挑。”迟疑了几秒钟，她又问：“我的衣服你能穿吗？”
秦奚看着她，不解。
祁瑜用手比划了一下两人的高度差距，语气骄傲，“毕竟我比大学的时候还高了，173了。”
祁瑜读大学的时候是171。
秦奚高中毕业以后就没怎么长个了，这么多年一直是167。
几厘米的差距而已，偏偏从祁瑜口中说出来就那么欠揍。
杀伤力不大，侮辱性极强。
秦奚面无表情的站在衣柜前，几秒钟后，取下最长的那件卡其色大衣，站在试衣镜面前较劲，“嗯，还行，长一些的话会更好。”
祁瑜听见这话抬头一看，这件衣服不仅不显拖沓，反而衬得她肩线利落，她实话实说，“秦奚，你怎么穿什么都那么好看啊？”
秦奚语气淡淡，“可比不过173的好看。”
“.…..”报复心真够强的。
祁瑜被她噎了一下，只能转头看向电脑屏幕，把几分钟前的监控调了出来，画面加载出来的瞬间，她的脸色也沉了下去。
“这兔崽子在炸我客厅。”
秦奚凑过去，盯着屏幕里的画面，脸色一子沉了下来，抬腿就往楼下走：“我下去给她松松皮。”
“等等。”祁瑜抓住她，“咱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不要太严厉了。”
秦奚转身就走。
祁瑜随便抓起一件外套披在身上，跟在她后面，“等等我。”
秦昭在垃圾桶里点鞭炮，已经炸了两声，客厅里的烟味混着火药味扑面而来。
“你在干什么？”秦奚几步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上下扫了一遍，“有没有受伤？”
“我没有呀，妈妈，我在点鞭炮。”
确认她没有受伤，秦奚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一把揪住秦昭的后领，像提小猫一样把她拽了起来，语气冷冷：“没有受伤就好，那我们先算算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