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信天翁15:袁朗从喉咙里滚出来的一声低笑，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会这样”恶劣的满足感。 （啊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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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把袁朗贱嗖嗖的精髓写出来了）
那天的傍晚没有训练。
不是写在科目表上的，是袁朗在下午训练结束之后站在队列前面说了一句：“今晚不安排夜训，装备收了之后自由活动。”
齐桓在旁边登记装备，听到这话笔停了一下——他看了袁朗一眼，没有问为什么。他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三个月前的同一天，宋听澜站在这间办公室里，她空降来的，调令来自一个铁路没法拒绝的层级。否则野战军的选拔根本不会向女性开放。
当时袁朗用他一贯的松散语气说了一句：我亲自带。过不了，她自己走。”
三个月后的今天，宋听澜站在队列里没走。
袁朗站在队列前面，念到她的名字后合上花名册，像是宣布一条再普通不过的信息：“从今天起，你正式编入第三中队。档案已经转过来了。”
他没有说“欢迎”，没有说“恭喜”，甚至没有在念完她的名字之后抬起头多看她一眼。他合上花名册，转身走了。
但他经过齐桓身边的时候，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今晚的岗哨调整一下，C区那片草地不用安排人巡逻。”
齐桓在登记表上记了一笔。
解散之后，老a们像是接到了同一个无声的指令——他们往C区那片草地走过去了。三三两两、各走各的，像饭后散步。
宋听澜站在草地边缘，看着眼前这一幕：三十几个人散落在整片草地上，有的坐着，有的躺着，有的蹲着，有的在聊天，有的在发呆。夕阳把草地染成了金红色，远处的白云烧成一片浓烈的暖色，风从东南方向吹过来，带着白天余留的温度。
她没有坐进人群里，在边缘找了一个空位坐下来，手臂搭在膝上，看着远处的夕阳。没有人特意过来跟她说“恭喜”，没有人做任何正式的欢迎仪式。但今天晚上没有训练，这三十几个人坐在这片草地上，是因为她。
她不需要任何人告诉她这意味着什么——她知道了。
在夕阳和火烧云下，袁朗走过来了。
他是从宿舍楼那边走过来的。他走过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把匕首，皮鞘，没有太多装饰，刀柄上刻着一个字：“袁”。
袁朗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草地边缘的宋听澜身上。
他走过去，停在她面前。
草地上的聊天声渐渐小了，一个接一个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他们。
他低头看她。她抬头看他。他没有说话而是蹲下来。
蹲到她面前，和她的视线在同一水平线上。
他把那支匕首横在她面前。
“正式入队的人，都有一把刻着自己名字的匕首。你没有经过常规流程，所以没有人给你准备这个。”他的声音不大，“这把是我的。你通过为期三个月的培训，现在它是你的了。”
宋听澜的目光从匕首上抬起来，然后她抬起头看向他的左耳垂。
袁朗注意到了。他做了一个很小幅度的动作——他歪了一下脖子，让自己的眼睛对准她的目光方向。宋听澜的目光刚在他左侧落稳，就被他追过来的视线撞上了，她条件反射般地往右偏开，这次落到了他肩膀后方的天空上。
袁朗快速但精准地截住了她这一次试图落定的方向。
宋听澜的目光在他的眉心附近尝试了一次——停留了不到半秒，又弹开了，像是被烫了一下。这次落到了他的下巴上
袁朗看着她，忽然猛地把上半身往前压了一下——他蹲在她面前，距离已经很近了，这一下突然逼近，两个人的脸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一掌以内。
宋听澜的身体自动做出反应——她猛地往后一仰，整个人差点失去平衡，双手下意识地撑在身后的草地上，整个人的重心从坐着变成了半仰着。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瞪大了。
袁朗没有收回去。他就那样保持着前倾的姿势，看着她狼狈地后仰、撑地、睁大眼睛——然后他从喉咙里滚出来的一声低笑，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会这样”恶劣的满足感。他就那样蹲在原地，低低地笑着，肩膀抖了一下又一下。
草地上有人憋不住笑出了声——石丽海在后面喷了一声，然后赶紧捂住嘴。成才把头扭过去了，吴哲低头但嘴角的弧度已经出卖了他。许三多在旁边沉默地看着，嘴角也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袁朗笑完了，把那把匕首重新递到她面前——但他的眼睛里还有没收干净的笑意。
“拿着。”
宋听澜脸上的表情从刚才那一瞬间的慌乱中恢复过来了，但她的耳根还红着，坐直了身子，伸手接过那把匕首。她的手碰到刀柄的时候，感觉到皮质缠柄上被握出来的光滑触感——不是新的，是他用了很多年的。她没有说“谢谢”。
袁朗站起来，低头看着她，补了一句：“刻字你自己去找人弄。别把我的名字磨掉就行”
他说完之后走了。步子随意，但所有人都能看到他边走边抬起右手摸了摸嘴角——那里还挂着一个没收住的弧度。
宋听澜低头看着手里的匕首，翻过来，刀柄上那个“袁”字在夕阳里泛着一层深褐色的光泽。她的指腹在那个字上停了一下，然后她把匕首收进鞘里，握在手心。她的耳根还在发烫，她没有抬头去看周围任何一个人的表情。她只是握着那把匕首，坐在那片草地上，看着远处最后一抹橙红色的光芒沉入地平线。
老a们开始向食堂走去。许三多走过她身边的时候，呲着大白牙说了一句：“食堂今晚有红烧肉。”
宋听澜没有回应，但她站起来，和三多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