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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 该站队了 他不会允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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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总,张总和沈总一直在办公室等您。”,小王从司机手上接过陆骁然的公文包,老板刚去了母校演讲,看着脸色不太爽利。
“我知道了,帮我跟温总说一声,今晚不回家吃饭。”
“是。”
文钢拿到了新的开矿许可,已经通过各方渠道证实,新来的重量级副总也浮出水面,她的正式任命已经下达,公司内外都收到了消息,骁喆自然也第一时间收集了信息。
“陆总,时间不能再拖了,如果不和文钢合作,那么寻找其他供应商的时间已经很紧迫了,最近文钢收到的合作意向肯定也堆成山了。老规矩,投票吧。”,沈吉岚希望这个决策能快速产生,后面的工作安排也很紧迫。
“不同意和文钢合作的,举手。”,沈吉岚举起自己的手,意料之中的只有她自己一票。
张总接过话头,“OK,那就还是想办法和文钢的高层接触,促成合作。但赵德成必须摒弃,请问二位有意见吗?”
“没意见。”
“没意见。”
“文钢和锐刻的深度绑定,虽然还没有找到更多证据,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不是谣言。陆总,你可想清楚了,温氏和锐刻是没可能和平共处的,一旦我们和文钢达成合作意向,在其他人看来我们和锐刻也成了一条船上的人了。”,沈吉岚戳破了陆骁然的担忧,陆骁然有个毛病,明明已经清楚的看到了未来并做了决定,但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松口。
她赌陆骁然早就想到这个层面了,也选择以骁喆的利益最大化为答案,但他不会说出来,更不会提前告诉温以安和温家人。
因为他不会允许,任何小概率意外来影响他想要的结果。
陆骁然深深的看了沈吉岚一眼,对于她挑破自己的内心有些不快,但他清楚沈吉岚不会多事多嘴,“我今天去母校,见到了一个人。”
“谁啊谁啊?初恋情人吗?”,张吉珩对这种八卦最感兴趣,他也有意岔开话题调节气氛。
陆骁然指了指大屏幕上的人,“何曌。”
何曌,文钢新上任的副总,她的父亲何文武是文钢上一代的掌权人之一,权利更迭的时期骤然去世,没有来得及做好部署,何曌无法顺利进入文钢,她这次回来的目的显然不只是重新掌权,当年争权夺利的时候,有意无意推波助澜过的人,说不定都是她的报复对象。
“她竟然是我们的校友吗?”
陆沈张都是同一个母校,但是从未听说过何曌。
“不是,她爱人在那当老师,我们在后台偶遇。”
“你要名片了吗?要联系方式了吗?”
“过几天文钢有个展会,她邀请了我们,邀请函这几天会送到。”
邀请函如约而至,但是来了两份,一份是赵德成送的,一份是何曌送的。
是何意味,一目了然。
展会当天很热闹,业内同行,上下游企业,乌泱泱的一千多人,骁喆的三个人一起进场,工作人员请他们出示邀请函,沈吉岚的鞋子出了点问题,慢了两个男人几步,小王扶着她也慢了,她冲工作人员扬了扬邀请函,工作人员立刻对两个男人做了请的手势。
前后也就耽误了一分钟,邀请函送到了工作人员手上,一点小插曲没有影响任何人。
场内的赵德成第一时间得到消息,骁喆出示的是自己送去的邀请函,看来何曌拉拢陆骁然失败了,那天听到何曌和陆骁然见过面,他还有点担心,万一陆骁然转和何曌谈这单,那他不仅拿不到一千万的油水,还失去了一个大客户指标,现在他彻底把心放下了。
这种场合同公司的人大多是分开社交,陆骁然眼神扫着有没有温家的人到场,还没找到被赵德成发现了,两人假笑着打招呼寒暄,何曌经助理提醒也转身走了过来。
“陆总,欢迎莅临,上次在科大的演讲很精彩,收获了不少迷弟迷妹呢。”
“何总开玩笑了,不过是简单的交流,小孩子们年轻精力足。”
何曌寒暄了几句就走了,赵德成试探,“陆总早就认识我们新来的这位何总?”
“前几天母校演讲后台见过,不熟。不知道这位何总是什么来历,怎么能空降文钢高层,她背后是有什么人吗?”
赵德成轻哼,“前朝遗孤罢了。”
陆骁然全程不提合作的事情,赵德成有点按捺不住,他这季度指标不够,何曌又处处争抢,“我上次回来跟公司汇报过了,骁喆的体量我们确实接的下,不知道陆总准备什么时候来签合作意向?”
“最近公司账目有点问题,恐怕要劳烦赵总等等我。”
赵德成败就败在太贪,又不甚聪明,他到现在都不松口一千万的油水,什么都想要。
陆骁然远远的看见何曌和一圈女性企业家在热聊,其中沈吉岚也在,看肢体动作她们似乎......要比想象中熟悉。
展会结束后,是常规的送别环节,赵德成有实打实的客户要送,顾不上陆骁然,但是何曌特地找到了他,“陆总,聊两句?”
“何总,请。”
巨大的落地玻璃外是文钢的生产区,绿化很少,整整齐齐干干净净。
“陆总家里住别墅还是平层?”
“平层,别墅区离我和我爱人上班都太远了。”
“不错,还是要以日常工作为主,我现在也住市中心的平层,但是老房子在别墅区,太久没回去了,前几天回去发现疏于打理,进来了好多老鼠安家,我最讨厌老鼠了,正准备请人去清理,陆总有比较推荐的公司吗?”
“我在这方面没有经验,何总可能问错人了。”
“哦~是吗?那陆总如果有清理老鼠的利器,愿意借给我吗?”
“何总人脉广能力强,陆某想来是帮不上什么忙,但如果何总真的有需要,陆某能力之内尽力而为。”
“好啊,多谢陆总。有空叫上你爱人一起吃饭,听说你们结婚十年,恩爱如初。我还想取取经呢。”
“好啊,有空聚一聚。”
抛弃赵德成是必然,但是选择何曌并不是唯一答案,陆骁然在翻阅文钢其他副总的资料,希望能找到更多突破口。
忙起来时间总是不够用,直到周五晚上温以安提醒他,“这周日说好回家吃饭,你还记得吗?”
陆骁然才记起有这么件事,爽约没关系,但不能连续爽约,这是最基本准则。
“记得,这次不会有事了,我早就叫小王把行程排好了。”
“嗯。”,温以安肉眼可见的开心,献上一个甜吻。
陆骁然受用,本来只是轻轻的亲了几下了,不知道哪里不对,老夫老妻竟然擦枪走火,温以安难得主动,湿漉漉的眼睛盯着陆骁然连声叫老公,事后太困了直接睡过去了,温以安周日出发前才想起来没戴套,赶紧翻出紧急避险药物,还好没超过72小时。
饭桌上,温母只是问了一些大家的身体健康问题,二儿媳妇高龄怀孕后决定搬回老宅住一段时间,所以饭桌上还有二儿子一家,温家宁看着状态不错,饭后还和妈妈黏在一起,讨论小宝宝的衣服玩具。
温父和陆骁然开了一局围棋,大家都觉得无聊,慢慢走开了。
“骁然啊,我和福迎平时是不干涉你们生活的,但是安安马上四十岁了,有件事情虽然逾越,但我今天还是要问,关于孩子你们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我们,还在考虑。”
“你们结婚十年了,十年前你才二十五岁,年轻气盛意气风发。如今也是稳重了许多,公司也是蒸蒸日上了。现在的你和安安之间,也没有什么大几岁小几岁的区别了。都是事业有成的成熟的大人了,但如果要生,受苦的是安安,还是希望你们早点敞开心扉聊一聊,早做决定。”
“是,您说的对,我们会的。”
回家的路上,陆骁然久违的接到了母亲的电话,他父母早年就离婚了,父亲沉迷在渔村开渔船,母亲和一个小学体育老师再婚生活在小城市里,他们逢年过节会电话聊一下,平时几乎不联系。陆骁然工作忙,他觉得自己也不需要这些无聊的见面和对话。
“儿子,你现在方便吗?”
“方便,您说。”,车里开了免提,温以安把视线看向窗外,非常体贴。
“能不能借我点钱,你赵叔得了癌症,治疗费用太高了。”
陆骁然不讨厌继父,他对母亲挺好的,只是在温以安面前,他觉得有点不舒服。
“没问题,具体是什么病,严重吗?要不要来我这边治,我认识一些更好的医生。”
“不去了,骨癌晚期了,我就再陪他最后一程。”
温以安能感受到陆妈妈的悲伤,是一种浅浅的萦绕不散的伤感,一个懂自己的灵魂即将消散,孤独将吞噬我。
“我等下到家就安排转账,您别太伤心。”
“谢谢你,儿子。”
电话挂断后,温以安等了很久才开口,“我们要不要去看望一下。”
“等过段时间吧,估计我妈现在没精力见我们。”
“也好,需要我做什么,你随时跟我讲。”
陆骁然抽出一只手和温以安十指紧扣了几秒,那一瞬间他有点想告诉温以安文钢和锐刻可能会有合作,但是没有任何实证,还是不要说了。
温一恒因为第二天有早会,还是打算开车回市里休息,他在车上给大哥打了一个电话,“大哥,文钢的何总约不上。我们之前都是和李总合作,他资历老,我们温氏又是大客户,续约应该不会有问题。”
“这个何曌不简单,她父亲是当年文钢的二把手,如果不是意外死亡,何曌应该早就进了文钢,现在不清楚她的布局和喜好,万一李锐和她是对立面,凭何曌能搞定董事会空降,老李不一定能玩的过她。你还是留点心,打听打听当年老何死亡的细节。”
“好。”
“听说小陆和何曌见过了,相谈甚欢。”
“啊?刚才吃饭完全没听小陆说啊,可能只是饭局上打过照面吧。”
“小陆这几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似乎总想和温氏分的开一些。”
“不会吧,有安安的关系在,他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咱们温家也没有亏待过他,当年帮他拉投资拉资源,哪个没出过力。而且是他追求的安安,又不是我们硬把安安塞过去的。你说的他好像入赘一样,咱们家每个人不都是对他很照顾。”
“你呀,四十几岁了,想事情跟小孩似的,你听安安说过他们吵架吗?”
“没有,人家模范夫妻,不吵架还不好?大哥你没事吧?”
“爸妈会吵架,我和你大嫂也吵架,你和弟妹更是经常吵,他俩不吵架,你觉得正常吗?”
“我觉得挺正常,安安比他大四岁,性格又温柔,两个人就是合拍呗。”
“挂了吧,我有点烦你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