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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乔真可是真牛逼 晨光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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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微熹，把窗帘映出暖暖的粉色。
乔真睁开眼，身边的位置已经凉透。她披散着头发，趿拉着拖鞋走出房间。
自从来了首都，乔真便没腾出空闲去理发，原本及肩的短发已经悄悄蔓延到蝴蝶骨下方，成了像模像样的长发飘飘。
乔真：“哥哥，干嘛不叫醒我。”
项世泽：“接着睡吧。我今天可能会很晚回来，不用等我吃饭。结束了给你电话。”
话音刚落，项世泽从衣帽间走了出来。为了今天的重要开庭，他特意穿着一身挺括合身的深灰西装，配以正白色的衬衫，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细腰，整个人挺拔的站在那里，气质沉稳冷峻。
一条黑底灰纹的领带松松垮垮的挂在脖子上，正是去年乔真送的生日礼物之一。
“真真？”半天不见乔真回答，项世泽边系领带边抬头看向对方。
乔真呆愣的站在那里，嘴巴微张，面颊晕粉。见他望过来，乔真蓦然移开视线，惊鹿一样后退一步，然后转身一溜烟的跑了。
“真真？”项世泽心下惊异，迈步欲追。
刚踏出一只脚，陡然间一道白光闪过大脑。他低头看看自己，一身西装革履，还是第一次在乔真面前穿的这样正式。
所以真真是……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项世泽系好领带，把发丝向后捋顺。他看看镜中的自己，第一次为这副优越的皮囊感到骄傲。
“真真，我要走了，不来送送我吗？”
等了两秒，披头散发的乔真磨磨蹭蹭的从卧室挪出来。她十指在身前绞紧，脑袋低垂着，眼睛却诚实的偷瞄着项世泽。一旦眼神被抓包，她又赶紧垂下眼睑，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果如他所料！项世泽努力压住翘起的嘴角，大步上前捏着乔真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想看就光明正大的看。”
乔真的脸烧的更红了。她使劲甩甩脑袋，却甩不掉那只牢牢粘在她下巴上的罪恶之手。乔真气的狠狠瞪了项世泽一眼，眼里泛着窘迫的水光。
项世泽再也忍不住，闷声笑了起来，“宝贝儿，我真要走了，晚上回来让你看个够。”说完在乔真唇上落下一枚轻吻，心满意足的转身离去。
空气中荷尔蒙的味道久散不去，乔真弓身坐在沙发上，懊恼的捂住脸颊，手心还能感受到滚烫的余温。
“阿西！这该死的魅力。”
“阿西！能不能冷静点啊乔真！”
“阿西……”
如果不是乒乓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羞恼，乔真恐怕会坐着“阿西”一整天。
敲门的力道和节奏一听便知是陶羊，乔真也就懒怠收拾自己，直接开门放羊。
是陶羊，不止陶羊。
一个不算意料之外的人挑眉看着乔真，吊儿郎当的调侃道：“发型这么随意，真不拿我们当外人！”
乔真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又把死亡视线平移向陶羊。
陶羊急忙撇清关系：“我给你发消息了！你没回！宋老大又着急，我就直接带过来了。”
算了，跟这傻子计较什么。乔真没再搭理二人，径自去洗漱更衣。
宋履此来是有事相求。
两个月前，屡杀不灭的太岁再次现身西南边境。收到消息后，整个特安局倾巢出动，全国编网紧密排查，最大限度确保同时歼灭太岁所有分身。
这是特安局有史以来动员范围最广、调动人手最多的一次行动。行动收官后的一月内，确实没再发现太岁的任何形迹，众人松了一口气，宋履甚至破天荒的拨款办了一次庆功宴。
事实证明，香槟永远开在半路。隔天，参与庆功宴的人酒还没醒彻底，特安局便再次于东南腹地检测到太岁的特殊频段，宋履气的连摔两部手机。
“去找那个小姑娘帮忙试试吧，”一只柔若无骨的手搭在宋履肩上，空灵的声音抚平了他的戾气，“她的能力正适合对付太岁。”
宋履摘下老婆白皙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盘了起来，“她？她比太岁更危险。”
“呵，你要是拉不下脸，就让我去。”凌云作为一只千年的白鹤成精，从来不屑于维持脸面这种东西。
宋履沉默片刻，低声道：“我去。”
……
乔真听完宋履美化过的陈述，脑补出美化前的事实，沉思了许久，缓缓开口道：“好饿，我还没吃早饭呢。”
陶羊：“……”
宋履：“v你50？”
“29块9就行！8个蛋挞，我吃6个，你俩一人一个。吃饱我们就上路！”乔真早已穿戴整齐，起身就走。
陶羊追着乔真屁股问：“能不能给我吃两个啊？一个不够塞牙缝的。”
乔真：“不行！6是我的幸运数字！”
“那就多买一份！”
“你把宋局那个抢来吃呗！”
“我不敢。”
“小废柴。”
“……”
吃完两个蛋挞时，乔真已经悬停在了洛城上空，□□的陶羊还在吧唧吧唧吃第三个。
陶羊：“这玩意吃多了还真挺腻的，宋老大你再来一个吧。”
宋履没有应声，他面色凝重的俯瞰着脚下的广袤大地，心中不知在盘算什么。
乔真在羊毛上擦了擦手，语气轻松的开口：“开始吧宋局，赶紧搞完，我还要打包一份灌汤包带回去，我哥哥爱吃。”
宋履深深看了乔真一眼，没有多言。只见他闭目运气片刻，平伸手臂掌心向上，随着他的手掌缓缓抬起，一股微弱的震动波在耳边漾开。
乔真觉得耳膜有些难受，不等她抬手捂住耳朵，震动骤然停止。一团足球大的黑色物什随之悬浮于他们面前。
黑色物什无规则的变换着形状，不停的左突右支企图逃走。然而，一片流光溢彩的结界包裹在它周身，将它牢牢禁锢。
“这就是太岁？居然是这么低级的玩意？”乔真有些失望。
宋履：“因为低级，所以被吞噬欲支配，无数生灵遭殃。”
闻言，乔真也肃穆下来。她不再多话，凝神看向太岁。
果如宋履所言，透过太岁本体，乔真看到它将分身遍布疆土，且仍在持续分裂增加。大的如土豆，小的甚至不及一粒尘埃。这样的量级和形态，无法彻底消灭确实不能全怪特安局。
确定了太岁全部的分身位置后，滋滋的电流自乔真周身荡开，转眼之间电流交织成密结的电网，向四面八方平铺开来。
“乔真！”宋履突然出声：“谨慎一点，尽量不要伤人。”
“尽量做不到，”乔真忽然冲他俏皮一笑，“一定倒是能做到。”
话音刚落，万道闪电自九天之上骤然降下，如万箭齐发、有的放矢，直刺靶心。
一切不过眨眼的功夫，眼前的黑色太岁连同它的数万分身，一同化于无形。
“卧槽啊……”陶羊左前蹄还举着一只蛋挞，石化的站在半空。
为了防止陶羊高空抛物，乔真帖心的抢过蛋挞给自己补充能量。
另一边，宋履抬手捏了捏鼻梁，心情颇为复杂。一方面他庆幸当年没有对乔真动手，否则凌云早就做了寡妇。另一方面，他止不住的升起深切的担忧：万一有一天乔真发狂降雷，他这些年处心积虑布置的那些结界，恐怕连三秒都撑不过。
乔真她到底是什么人？或者说到底是不是人？
宋履仰起头试图看透穹顶，那些飞升化外是否并非传说？九天谪仙难道当真存在？若真如此，他曲曲千年道行，该如何守护这方世界。
“宋局？宋局？”乔真伸手在宋履眼前晃了晃，“咱们忙完了吗？我能去给我哥哥买灌汤包了吗？”
乔真的爱人项世泽，宋履想，或许这个普通人类才是他真正该防范的症结所在。
“去吧，”宋履挥挥手道：“玄白会去陪你们。”
乔真：“不用麻烦飞虎哥，我俩买份包子还能买不明白吗。”
飞虎哥这个称呼让宋履嘴角抽了抽，他对乔真解释道：“指望陶羊，你俩明天都飞不回去，飞虎……咳，玄白能带你们缩地千里回去。”
乔真：“行吧，那宋局回见。我说陶羊你怎么啥都不会啊？”
陶羊：“我靠，你也嫌弃我没用了！”
“没有没有，你负责好看！你最闪耀……”
一人一羊已经走远，宋履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通话时间42分钟。
宋履对着手机吩咐：“结界可以撤了，让大家都散了。”
“是，宋局。”对方恭敬应答，结束了通话。
事情办的很顺利，包子买的也很顺利。回到家时，最后一缕余晖刚刚退出窗沿。
乔真哼着歌把一屉包子悉心放进保温箱，然后指使玄白把另外十九屉包子摞在餐桌上。
“你俩快吃，吃完回自己家去，我哥哥一会该回来了。”想想一会又能见到穿西装的项世泽，乔真激动的搓着手原地小跑了几步。
“神经病啊。”陶羊甩下一句吐槽，然后专心开始吃包子。
包子真的很好吃，肉馅扎实，汤汁鲜美，陶羊吃的满嘴流油。
洛城人不骗中国人！
乔真：“飞虎哥，你怎么不吃？再不吃一会就没啦！”
玄白：“真真，我有话想问你。”
……
一只矫健的东北虎收起雪白宽阔的翅膀，落在52层楼顶的瞬间化作人形。
一道壮硕身影负手而立，显然已经等待多时。
“老大。”玄白恭敬上前。
“她怎么说？”
“真真说，有随便杀生的实力，和想随便杀生，和随便杀生，这是三件不同的事。不能因为第一件事去推断后两件事。”
华灯照夜，万家通明。宋履注视着他守护了几百年的世界，长久沉默。
玄白犹犹豫豫的再次开口：“老大，真真她心性善良，应当……”
“心性？”宋履讥笑一声：“你活了千年，心性大变的人，见的还少吗？”
玄白无需过多思索便想起了许多人，有名字的、没名字的。而宋履作为一名人类，见识过的心性大变之人只会比他更多。
宋履不能信任乔真。
“那个项世泽，为人如何？”宋履改口问起了另一位至关重要之人。
“不太了解，只知道是个厉害的律师，看起来对真真很不错。”
“律师？我那个情敌巴蛇，记得也是律师？”
“额，”楼顶风很大，玄白有点冒汗，“是，是的。”
“呵，正好能帮上忙，我跟我媳妇求求他去。”
听起来像是要砍砍他去，玄白心中为佘照青默哀。
“你去吧，有情况随时汇报。”
“是。”
玄白张开翅膀刚要起飞，突然见宋履冲他露出诡异的微笑，“辛苦了，飞虎哥。”
“！！！”
玄白左爪绊右爪，一头栽下楼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