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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裙子浪费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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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春风抚柳绿,桃粉梨白竞争艳。是一个适合迎接女孩子的美好季节。
离茹姐的预产期只剩不到一个月,范澄光肉眼可见的焦灼起来。他几乎每天都要仔细检查一遍待产包,每天给月子中心打电话确定房间还在不在,每天查看茹姐的微信步数,多了心疼、少了担忧……
准爸爸像神经质一样重复着无用功,肚子里的小家伙倒是沉得住气,始终没有发动迹象。
茹姐看不下去了,“你现在不养精蓄锐,把牛劲都折腾没了,等孩子出生谁来照顾啊!”
范澄光一想,也是!于是他又神经质一样见缝插针的睡觉休息。
正如此刻,周六午后的大好时光,范澄光在卧室里鼾声震天。
茹姐:“就挺想找老项帮我告他的。”
乔真:“哈哈哈哈哈哈哈。”
乔真和项世泽是来给茹姐送东西的,以小裙子为主,以其他孕婴用品为辅。
项世泽已经搬了三趟了,还剩下点零碎东西。五分钟后,他最后一次拎着大包小裹从电梯里出来,总算完工。
茹姐看着客厅里凭空多出的一座小山,惊的合不拢嘴,“这,这是买了多少啊?”
乔真想了想,“不记得了,看上的都买了。”
“会不会太夸张了一点?”
“不夸张!”乔真站到项世泽身边挽起对方的手面向茹姐道:“这是我们做干爸干妈的一点心意!”
行吧,茹姐哭笑不得,她算是明白了,四个爸妈里就她这个亲妈最淡定。
晚上,乔真忍不住又打开某宝看小裙子。许是算法失误,首页竟然给她推了几件成人公主裙。
虽然但是,图片这么美,乔真耐不住手痒点了进去……
周二,乔真鬼鬼祟祟收了个快递,项世泽佯装没看到。
周四,乔真鬼鬼祟祟又收了个快递,项世泽继续装瞎。
事实上,项世泽脑子里已经构思了无数种可能,每一种都让他足够兴奋。但他沉得住气,定要等乔真亲自为他揭开谜底。
周六,茹姐约了大家伙一起吃火锅,这大概会是她生产前最后一顿放纵餐。
临出门前,乔真抱着两个东西鬼鬼祟祟钻进衣帽间,房门第一次被咔嚓一声反锁上。
项世泽装不下去了,他想了无数种可能,万万没想到这惊喜居然不是给他准备的。他不得不承认,这一刻,他破防了。
项世泽黑着脸杵在衣帽间门口,牙齿无意识的咯吱摩擦。
十分钟后,踩着项世泽爆发的边缘,房门终于被推开。
乔真却根本没看见项世泽那张锅底一般的脸,怯怯的走到对方跟前。
“哥哥,我好看吗?”
怎么能不好看呢!一袭粉白花嫁收拢出乔真纤细的腰肢,前短后长的裙摆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外面笼罩一层流光溢彩的欧根纱,锁骨、腕骨隐藏其中若隐若现。
乔真好像一位拢烟披雾的仙子,袅娜娉婷降临人间。
项世泽没有回答好不好看,一句简单的好看根本表述不出他的惊艳和震撼。
沉吟良久,项世泽竟然直接一矮身将乔真整个抱起,转身大步流星向卧室走去。
“不去了。”项世泽斩钉截铁道。
“啊?不行不行,都约好了!哥哥你冷静点啊!”
项世泽冷静不了一点!
恰在此时,大门被咚咚拍响,陶羊的声音透过门板清晰传来,“走啊?几点了还不走!”
项世泽顿住了脚步。
乔真噗嗤一声大笑起来,“哥哥,不要这么心急嘛!”说完又故意凑到项世泽耳边,用气音说道:“急也得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呀~”
项世泽斜眼瞥自己不知死活的爱人,咬着腮帮子恨声道:“晚上别求饶,求饶也没用!”
门口,陶羊和玄白等了好一会,大门终于被打开。
仿佛打开的不是大门,而是潘多拉魔盒,两人瞬间被石化。
陶羊目瞪口呆,“卧槽……你谁啊?”
乔真:“我是你的天下第一好呀!”
陶羊夸张的后退一步,“卧槽你脑子瓦特啦!为啥要穿成这个鬼样子!”
乔真步步紧逼,“我不美吗?你再仔细看看呢?”
陶羊吓的转身就跑,边跑边嗷嗷叫唤。
玄白凑到项世泽身边:“你居然不反对她穿成这样?”
项世泽目光沉沉的看着乔真背影,嘴角扯出一丝诡异的笑,“难道不好看吗?”
玄白脊背一凉,抱拳告辞。
这天,范澄光和简一诚相继问了项世泽同样的问题,又相继被同样的寒气逼退。
茹姐和田思野倒是送上了真诚的夸奖,但是陶羊听不得,“哪好看啊?像个长毛的桃子似的!”
一时不知道该夸他直男还是骂他直男。
茹姐的放纵餐确实很放纵,她一如既往的嗜辣成瘾,白筷子进红筷子出,一筷接一筷。
看的范澄光心惊肉跳,深切感慨:“我闺女将来高低是个辣妹子。”
乔真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女儿是不是更容易长的像爸爸?”
陶羊耿直:“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范澄光:“啊?”
简一诚:“呵。”
玄白:“陶羊闭嘴。”
火锅后半程,底料越煮越辣。众人一边呛的直咳,一边□□进食,酸梅汤的消耗量越来越快。
“斯哈,”乔真拿起空的饮料桶,“我去添水。”
项世泽一把夺过,“老实坐着,我去。”
“呦吼~”范澄光看戏不嫌事大,“某人恨不得把真真装麻袋里斯哈。”
某人回到餐桌把饮料桶“咚”一声杵到范澄光面前,“再说把你装麻袋里,分两袋。”
陶羊抽空给某人竖个拇指,“真魔王斯哈。”
茹姐把酸梅汤传递给田思野时,突然发现对方虽然在埋着头吃东西,但露在外面的耳根到脖颈一片通红,“呦?甜甜怎么辣成这样?”
陶羊瞥了一眼惊呼道:“卧槽还真是,比猴屁股还红!”
“咳咳,”田思野骤然受到关注,有些紧张的呛了两声,“啊,是,是很辣,太辣了。”
玄白给他斟满酸梅汤,田思野道过谢后低头一饮而尽。
眼眸垂下的最后一瞬,田思野匆匆瞟了乔真一眼。
……
项世泽谨遵妻命,这顿饭吃的很饱,所以晚上干活时那是相当卖力。
经过大半天的压抑和隐忍,回到家的项世泽已经不剩多少人性,甚至走到卧室的距离对他来说都太过遥远。
于是,沙发再一次惨遭蹂躏,不堪重负的发出“吱呀”响动。可惜,上面承载着两个始作俑者的声音更为剧烈,盖过了沙发的求救。
粉白的花嫁还好好穿在乔真身上,只有裙摆被莫名打湿。
“哥哥,帮帮我。”乔真可怜兮兮的哀求对方的疼爱。
是时候索要筹码了,项世泽捏起乔真下巴,盯着那双含水的眼睛狠声问道:“以后还敢穿成这样吗?”
乔真混沌的大脑其实不太明白项世泽在说什么,但是危险的语气让她知道自己该如何作答:“不敢了,哥哥我错了。”
得到满意的答复,项世泽却又出尔反尔,“可以穿,但是只能穿给我看,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哥哥……”
乔真显然已经被折磨到失去神智,桃靥粉颊尤胜花嫁。
项世泽这才满意。
乔真终于求得了她想要的,也到底付出了整晚的代价。
……
或许就是为了满足妈妈的一顿放纵餐,火锅之后的第三天,贴心的小家伙终于要跟大家见面了。
半夜十一点,产房外围满了期待“她”的人,除了田思野于两天前再次进组,只能在群里跟着干着急。
范澄光在产房陪产,陶羊和乔真则像两头拉磨的驴,你一圈我一圈把门口这点地界盘的溜光水滑。
凌晨一点,陶羊急的想披着隐身结界进去看看,就在玄白忍不住要揍他之时,一位助产士怀抱一个小小的婴孩从产房出来。
“恭喜!母子平安,是位小王子。”
“啪”一声,简一诚手中的保温杯落地,那是大家女儿梦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