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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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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逾静给赵澜工作室的歌又提了几个意见,几番修改后赵澜定了最终版本。
周清和赵澜约了时间想要现场听一下效果。
过程十分顺利,许多情况下周清都更倾向于鼓励。
出乎林逾静意料,周清对音乐有一些自己的见解,不过她转念一想,以周清父母对他的宠爱程度,他就是精通十八般武艺也应该在意料之内。
周清脸上露出一个微笑,“要一起吃饭吗?”
“当然好。”
周清说想要做朋友,朋友之间一起吃饭当然无可厚非,更何况还是可以送钱的朋友。
“顾于说那束花是在你那里买的。”两人面对面对吃饭的时候,周清提起了这件事。
林逾静略一思考,想起了那束玫瑰。
“是,这样看我们是很有做朋友的缘分。”
“我也这样想,”他温柔地说,“林子音的生日你还想要去吗?”
“当然,如果可以和你一起最好。”
林逾静对自己的目的毫不掩饰。
“我会去接你。”这并不算难事,也不是过分的要求。
周清觉得自己很难拒绝她提出的要求,这样随意释放善意是否是一种恶劣行为。
做朋友当然也很好,林逾静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留在周清头发上的光晕想。
朋友很显然是一种更长久的情感关系。
但做朋友显然会让林逾静偶尔想要触碰周清的脸蛋这样的需求变得很奇怪,或许自己眼睛里跑出的情感很快会让她变成别人口中对周清爱而不得的痴情女孩。
如果能和周清结婚最好。
可是以做朋友为开头的男女关系,是变成爱侣中最棘手的一种。
或许自己现在应该讲:我根本不需要朋友。或是我的朋友已经足够多。
但很显然,她和周清之间的情感浅薄得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她并没有很贪心只是想要周清留在她的身边,善良上进的事情她已经做过太多偶尔一次的不道德也应该得到原谅。
林逾静饮下手边的饮料,也把自己混乱的情绪一起咽下。
“你一直在看我。”周清说。
林逾静想,“好恶劣,这也要说出来。”
“我只是在发呆。”她轻声回答。
在不被损害自身利益的情况下,周清从来不去计较别人话里的真假。
他不想做无用的争论,那只会引发更多的辩解。
“在家里还好吗?”
林逾静住在周清家里,周清的母亲很热情可亲,她常常在林逾静发觉不到的时候默默注视着林逾静。
除非是避无可避,她总是避免和林逾静见面。
这和她的热情邀约矛盾,但林逾静已经无心观察计较。
“一切都很好。”
“我很高兴你喜欢我家。”周清脸上的笑容更真。
林逾静分不清他说的是否是场面话。
“你家一切都很好,你也很好。”她对他的宽容表示赞许。
林逾静没有开车,周清把她送回工作室。
她看着阳光铺满周清身上,给他平和的脸上更添一些温度。
她看到周清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张口,“再见。”
林逾静想到林子音的生日,脑海里浮现很快就会再见面的念头,并这样说了出来。
周清没再露出任何刻意疏离的表情,也不再刻意拉开距离。
林逾静想他一向擅长让自己看起来可亲并且好相处。
这对他来说并不算难事。
毕竟在金钱的诱使下没人会把棘手的场面交给这个上天的宠儿。
录音室里有歌声依稀传到林逾静耳朵里。
她的思绪飞一般飘到了她和林安第一次录歌的时候。
那个时候她们早就摆脱了落魄,除非主观作祟先入为主,没有几个人能对她们的歌说出难听的重话。
林安也是这样,永远可亲。
但他们又不一样,周清总是有自己的倨傲在的。
如果林安在顾家长大,或许也可以和周清一样带着一些傲气看人,可以不用吃那么多苦。
林逾静又想到她和周清见过的寥寥数面。
周清对她来说还是漆黑一片,她搞不懂周清在想什么,想要什么。
晚上的时候突然下起了雨。
如果不需要四处奔波外出工作,对于下雨天林逾静是十分喜欢的。
雨水倾盆一样倒下,奋力洗刷一切,洗去空气中干燥的尘土,又卷起清新的芬芳。
外面阴雨连连,她躲在屋子里看书,觉得可以暂且逃避世间一切烦恼。
周清回了家。
一天见到两次,这对他们来说是很频繁的见面。
周清淋了雨。
“怎么会淋了雨?”周清的妈妈询问。
“和初年他们在露天的球场打球。”
陈初年和顾于站在他的身旁。
“雨来的太急。”是陈初年的声音。
下雨很正常,淋雨也很常见,可是淋了雨不回自己的住所有些奇怪。
周清尚且说得通,虽然他不常住家里,可这到底是他的家。
顾于和陈初年是为了什么?
周清的父亲依旧没有回家,晚餐的时候,周清的母亲说自己这段时间要去他出差的地方看他。
没人会说不。
陈初年敲响了林逾静的房门。
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精美的黑色礼盒。
“一直没找到时间和你道歉,我哥哥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
“你哥哥恐怕不觉得自己需要道歉。”林逾静接过礼盒,笑着说。
陈初年似乎有些震惊,林逾静想可能是觉得自己不知好歹,竟然不满足别人代替道歉。
她又笑着说:“我已经报复他了。”
林逾静的报复指的是自己当场就打了陈初文,陈初年当然不知道陈初文也不会告诉他自己被打。
陈初年以为这是林逾静为了宽慰他随口编的谎话。
“本来想要约你吃饭道歉,不过听说你要参加聚会,就给你买了珠宝今天送了过来。”
“谢谢,我会戴的。”
许多人仗着自己地位稍高有些资产,总是把自己的错事轻描淡写一笔带过,像陈初年这样放在心上,诚恳地道歉的林逾静并不多见。
珠宝是下午的时候买了放在车上,傍晚顾于在群里约着打球,几个人正巧有空就没有拒绝。
傍晚的雨来得很急,刚起了风一时阴云密布,人还没来得及躲雨就砸了下来。
陈初文办的糊涂事实在很多,陈初年早想一脚把他踹开,让他再和家里没什么联系。
可是母亲的话他不好完全不听。
陈处文非要招惹林逾静,依林家的态度,林逾静和其他好招惹的人没什么不一样,给些钱就算摆平。
可周清有些不同,周清嘴上不说什么,但他对林逾静态度确实有些不一样,他说林逾静身世可怜,可世界上身世可怜的人早就数也数不清了。
周清注意到了林逾静,陈初年当然不好把哥哥做的糊涂事一笔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