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扉间：情报呢？泉奈：先扮好你的花魁 奶爸、特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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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族地，实验室
仪器的嗡鸣是这里永恒的背景音。泉奈的笔尖在卷轴上停顿，目光落在并排的两个培养舱上。α舱内，那个小小的胚胎在营养液中微微转动，心率曲线在旁边的屏幕上划出强劲有力的波峰。
“心跳一百四，代谢率比昨天又高了百分之五。”他低声自语，笔尖记录下数字，语气复杂，“真是……一点都不知道收敛。这份活力，倒是跟你那个死木头爹一模一样。”
视线转向β舱。那里面的胚胎看起来安静得多，还是通体苍白，但监测心电波动和细胞活性仪器上，稳定的涟漪从未中断。“你倒是看着安静，”泉奈对着舱壁说，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斯坎儿那小子，可是把一切希望都放在你身上了。安分些，好好长大。”
他刚放下笔，实验室的门就被轻轻叩响了。
“泉奈大人。”门外传来族人恭敬的声音。
泉奈神色一凛，瞬间恢复了平日的清冷：“说。”
“医疗区本月的药材消耗清单需要您签批。另外，千手那边派人来问，下周联合巡逻的排班，是否有时间商议？”
“清单放在门外石台上。巡逻排班，我会排好，按排班表执行即可，明早你来石台上取。”泉奈的声音不容置疑。
“是。”
脚步声远去。泉奈等待片刻，才无声地拉开一道门缝，迅速将放在石台上的几卷文书取入，随即重新锁好实验室。这里的一切，都必须隔绝在所有人的视线之外。
深夜，实验室
尖锐的蜂鸣声毫无预兆地撕裂了实验室的寂静！
泉奈几乎是从临时休息的榻上弹了起来，瞬身出现在β舱前。电导仪和ph计的表盘旁，刺目的红光警示灯闪烁着——指针撞入红色刻度区！渗透压偏高、离子浓度超标！
泉奈毫不犹豫地侧身，一把抓住连接主循环泵的金属手柄，用力向下扳动！齿轮咬合发出沉闷的“咔哒”声，液流循环的嗡鸣戛然而止。
他迅速转身，从墙边的恒温柜中取出标有“缓冲液A”的棕色玻璃罐，撬开密封的蜡封，将罐口连接的特制橡胶导管，对准舱体侧面一个不起眼的黄铜注入口，用力旋紧接口。然后，他拧开导管上的手动流速控制阀，眼睛紧盯着旁边电导仪的指针，以及浸在取样口的一小片试纸。
他的写轮眼在昏暗中泛着微光，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电导仪缓慢左移的指针，和试纸上那缓慢褪去的令人心焦的深红色上。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实验室里只有残留的警报余韵、他压抑的呼吸，以及液体一滴滴流入舱体的轻微滴答声。
仿佛过了许久，电导仪的指针终于停在了安全的绿色刻度区间，试纸的颜色也变成了代表正常的淡黄。刺耳的警报声彻底停歇。
泉奈脱力般靠向冰冷的培养舱壁，微微喘息。他侧过头，将额头抵在透明的玻璃上，看着里面依旧沉睡的胚胎。
“吓到了吗？”他低声说，声音带着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我也差点被吓到。不过，没事了。”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重新变得坚定，“我不会让你们出事的。无论哪一个。”
火之国都城，潜入第一天
月色被浓云遮蔽。大名府高耸的围墙下，空气仿佛微微扭曲，斯坎儿身影毫无阻碍地穿过了厚重的石墙。
“东南角楼，第三根椽木下方。” 斯坎儿维持着神威虚化状态，一瞬后出现在扉间指定的地点，左眼红光微闪，橼木旁旋起细碎黑红色涡漩，扉间出现。
扉间点头，指尖凝聚起一点微不可查的查克拉，在那根选定的橼木底部阴影里，精准而迅速地刻下一个极其微小、结构复杂的飞雷神术式。符文完成瞬间，蓝光微弱一闪，随即彻底隐没。
“好了。” 扉间话音刚落，身形随着空间涟漪一同转瞬消散，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下一个点，西侧回廊，第二根廊柱背阴面。” 扉间指引。斯坎儿的身影再次融入墙体，如同真正的幽灵，在森严的府邸内无声移动。
梵钟再响，两人已布下二十几个飞雷神术式。
“前面就是大名议事殿了。” 斯坎儿穿透墙壁，出现在紫宸殿高耸的屋檐阴影下。空间微澜，扉间指尖查克拉流转，在支撑主梁的斗拱深处、悬挂华丽宫灯的鎏金挂钩背面、以及殿内主座屏风后的木质接缝处，接连刻下三处叠加了监听符文的飞雷神术式。
“偏殿，西侧第三间，是家老日常处理文书之所。” 扉间低语。
斯坎儿会意，穿过厚重的木门与墙壁，出现在略显昏暗的偏殿内。在书案下方、靠墙的多宝阁隔层内侧，扉间再次留下术式。
最后是紫宸殿后方地库区域的外围。斯坎儿抵达廊道转角与岗亭阴影，扉间完成了最后坐标的布设。
天际泛白时，一切悄然完成。
火之国都城，潜入第二天
清晨，伪装成货商的两人进入城中一家不起眼的客栈。
“开一间上房，”斯坎儿将一块银子搁在店小二正在擦拭的桌面上，“送几样招牌菜上来。”
“好嘞，饭菜马上就到。”店小二收起银子，堆起笑容引两人上楼。
待两人用完饭，扉间对收拾碗筷的店小二道：“我们昨夜赶路，白日需好生歇息。不必送饭上来，莫要打扰。待我们醒了，自会唤你。”
店小二端起碗碟，连连点头：“好的，好的，您放心，绝不来扰。”
听店小二脚步声离去，斯坎儿结印布下隔音与防窥探的简易结界。
待结界稳固，扉间结印，大名居所内的声响，便断断续续地出在房间中。大部分是冗长乏味的政务流程。直到午后，终于传来了关键的对话。
“那件东西，安置妥当了？”
“大名您放心，已按您的意思，安置在紫宸殿后地库密室中。密室设有结界，紫宸殿守备森严，每天十二个时辰都有人守备，绝无疏漏。”
“嗯。封印确定万无一失吗？”
“土蜘蛛暮是您选的，您还不放心吗？”
“哈哈哈哈哈，我倒要看千手和宇智波怎么完成这个任务。”
“大名英明。”
扉间看向斯坎儿：“目标在紫宸殿后地库深处密室。土蜘蛛一族的封印术，这倒是有点麻烦，看来得找到他本人了。”
“我去吧。”斯坎儿的身影随着涡旋消失。
吉原，潜入第二天傍晚
华灯映夜，笑语喧阗，整条街巷热闹非凡。
“梅香屋”内，妆容精致、气质却带着一丝清冷疏离的花魁“雪千代”（扉间），正在为几位客人弹奏三味线。不远处，活泼娇媚的游女“小菊”（斯坎儿）则周旋在另一桌客人之间，巧笑倩兮。
当土蜘蛛暮那矮壮的身影，踏入“梅香屋”时，斯坎儿对扉间递去一个眼神。扉间几不可察地颔首。
妈妈桑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暮目光贪婪地扫过厅内的女子，最终停留在了“雪千代”身上。
“新来的？”暮指着雪千代“就她了，给我安排最好的厢房！酒要最烈的！” 大手一挥，掷出金锭。
妈妈桑接过金锭，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转头高声招呼：“雪千代，小菊，快过来！好好伺候暮大人！”
房门关上。暮迫不及待地拉着“雪千代”坐到身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揽住了倒酒的“小菊”。“来，美人，陪我喝酒！”就在暮低头欲饮、与她视线相对的刹那，斯坎儿眼中红光微闪。
暮身体一僵，眼神瞬间涣散，整个人软软地向旁边歪倒。扉间伸手扶住他瘫软的身体。
“试试引导他说出解除封印的印。” 扉间低声道，将暮扶正坐好。
斯坎儿点头，集中精神，写轮眼再次缓缓转动，他放缓声音，对着眼神空洞的暮问道：“大名府……你亲手施加的那个封印……要如何解开？”
暮呆滞的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嘴角咧开一个痴傻的笑容，含糊道：“解……解开？嘿嘿……解不开……美人……转呀转……” 他忽然抬起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比划着。
斯坎儿无奈地收回写轮眼，妆容遮掩下仍透出几分窘迫，对扉间摇了摇头。
“我来。” 扉间沉声道，他双手快速在身前结印——“巳-辰-卯-寅”：“魔幻·树缚杀！”试图在幻术中用死亡威胁暮交出封印解印。
暮呆滞的目光似乎被触动，微微转向扉间，但他眼中依旧毫无焦距，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几秒后，他忽然咧嘴，发出“嗬嗬”的怪笑，伸出油腻的手指，试图去摸扉间的脸颊：“美……美人凶……凶也好看……来，给大爷笑一个！印？什么印？让我给你脸上来个印？”
扉间猛地侧头避开暮亲过来的嘴，额角青筋一跳，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他精心施展的幻术竟然只换来对方更进一步的调戏。
斯坎儿默默移开视线，假装研究墙上的花纹。
扉间沉默片刻，果断做出决定：“留个分身，你来模仿暮的声音，我来模仿我们的声音，回实验室，找泉奈。”
实验室中，潜入第二天傍晚
实验室中蓝光一闪，两道身影踉跄显现。长距离双人飞雷神传送，即便有斯坎儿分担消耗，对主导术式的扉间而言也是巨大的负担，他脸色明显苍白，呼吸略显急促。
泉奈警惕的目光瞬间对上两人。
“哟，回来了？” 发现是扉间后，泉奈挑眉，戏谑目光上下打量还未卸妆的扉间，“都城的风水看来不养人啊，二当家怎么一副身体被掏空的样子？”
“我们需要你的写轮眼帮忙。” 扉间无视了他的调侃，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情况：对土蜘蛛暮的幻术失败。
“哦？神通广大的千手二当家也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泉奈抱起手臂，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走了，这里谁看着？”他朝身后的实验室偏了偏头。
“我来。” 斯坎儿上前一步，“交给我。你们去拿情报。”
泉奈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狡黠：“行。不过，扉间，请我出手的代价，可不低。”
“你要什么？” 扉间额角抽了抽，一脸认命。
“走吧。到时候你自然知道。” 泉奈不再多言。
飞雷神之术再次发动。强烈的空间转换感中，扉间清晰地感知到泉奈增加了查克拉输出。
甫一落地，扉间脚下便是一软，被泉奈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手臂。
“啧，这么虚了？” 泉奈嘴上不饶人，但扶着他的手稳健有力。
斯坎儿见到二人到来，分身消失。
土蜘蛛暮已然不省人事，趴在桌边鼾声大作。泉奈看着他那副丑态，又瞥了一眼旁边依旧穿着那身华丽到夸张的花魁服饰的扉间，险些没忍住笑出声。
他强行压下笑意，走到土蜘蛛暮身前，猩红的眼眸中，复杂的图案缓缓浮现、旋转——暮的身体只是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呼吸变得绵长平稳。
片刻后，泉奈闭上眼睛，“拿到了。” 他转向扉间。
“印的顺序和查克拉的关键节点？” 扉间立刻追问，手已摸向随身卷轴。
“哦，那个啊。” 泉奈抱起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印本身嘛，倒不复杂，‘未-巳-寅-’配合阴遁查克拉就行。”
他说得清晰，却没有把话说完，反而慢悠悠地踱到主位坐下，支着下巴，看向一身花魁行头的扉间。
“情报已在我脑中。扉间，该谈谈我的酬劳了” 泉奈笑眯眯地拿起酒杯。
“……你想怎样？” 扉间心中不妙的预感越来越强。
“我想怎样？你说呢” 泉奈笑了，伸出手指，先点了点自己，然后又指了指扉间，上下打量着扉间那一身华丽到夸张的装扮，“现在，在这里，你是‘我点的花魁’，我是‘付了钱的客人’。我刚才用的幻术，就是我付的‘酬金’。那么按照规矩……”他刻意拖长了语调，红瞳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戏谑，“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花魁’好好伺候‘客人’，让我验验‘货’了？”
空气凝固了一瞬。昏黄的灯火掩不住扉间瞬间黑透的脸色和额角跳动的青筋。他盯着泉奈，对方回以坦然甚至期待的目光，仿佛在说：你答应的。
“我一向说话算话。” 泉奈笑得眉眼弯弯，像只终于等到猎物踏入陷阱的狐狸，拍了拍自己身旁的软垫，“来，坐下。先从斟酒开始吧，对了你先自我介绍一下。”
‘雪千代。”
扉间面无表情地（如果忽略他额角那根跳动得越来越明显的青筋）走过来，在泉奈身侧规整地跪坐，执起酒壶，为他斟满酒盏。动作标准得无可挑剔，酒液注入时甚至没有一丝涟漪。
“雪千代？名字不错。”泉奈端起酒杯，却没有立刻喝，而是用杯沿轻轻碰了碰扉间的唇，留下一点湿润的痕迹，瞳中笑意更深，“不过，我点的可是‘花魁’。花魁伺候客人，可不是光会倒酒就行。来，说说看，你都会些什么？”
“……弹奏三味线，俳句，茶道。” 扉间的声音平稳，目光落在近处的酒盏上。
“那就先布菜吧。”泉奈指了指桌上几碟精致的菜肴，“我要吃那个烤鱼，喏，就脸颊边那块最嫩的肉，小心别把刺弄进去。”
扉间拿起公筷，精准地夹起他所指的那块鱼肉，放入泉奈面前的碟中，动作依旧标准。
“啧，花魁布菜，哪有这么急吼吼的？”泉奈却不急着吃，支着下巴看他，“要优雅，要慢。你看，你袖口这绯红的衬里都没理好，这样可不行。”他说着，伸手，用指尖慢条斯理地替扉间捋了捋那其实毫无褶皱的衣袖布料，动作轻佻，带着明显的狎昵意味。
扉间耳边泛红，身体僵硬了一瞬，但强行忍住了。
“好了，现在，弹一曲来听听。”泉奈终于收回手，好整以暇地靠向身后的软垫，“就弹……你最拿手的。”
扉间取过三味线，横于怀中。他执拨轻扫。
泉奈支着下巴的手早已放下。他静静望着弹奏的人，目光在那专注的侧脸与稳定的指间流连。眉宇间的戏谑不自觉地淡去，只余一片沉静的专注。
曲终，弦住。最后一丝余韵没入暖色的烛光与寂静里。
扉间抬眼，泉奈亦回望。两人目光相触，谁也未语。
他挥挥手，像赶走一只苍蝇：“行了，送他回去吧。刚才我下了幻术，他只会当是自己醉倒，被送回了住处。”
扉间立刻起身，手掌按在暮的肩头，暮的身影瞬间消失，紧接着又是蓝光一闪，扉间重新出现在房中。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烛火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壁上，轻轻晃动。
泉奈站了起来，走到扉间面前。他伸出手，指尖碰了碰扉间发间那支在方才“伺候”过程中早已歪斜的金色步摇，轻轻将其抽了出来。束得一丝不苟的发髻随之散开，如雪的白发倾泻而下，垂落肩头，柔和了那张总是过于冷硬凌厉的面部线条。
“这样顺眼多了。” 泉奈低声说，随手将步摇丢在一旁的软垫上。
不知是谁，或许只是一道微风，拂灭了摇曳的烛火。
黑暗笼罩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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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扉间：情报呢？泉奈：先扮好你的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