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用完就扔 “小局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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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记得，那是什么东西？居然能能化解攻击。”渡阙庭问。
“缚灵粉，原材料极为罕见，他们手中有如此之多，定有猫腻。”谢宁尘通过手环传讯，叫来季余处理战后情况，尤其是对大汉们记忆的抹除。
“天色不早了，先回去。”
“唉等等，我还要去收钱呢，”渡阙庭一拍脑袋，“这可是我接的单子，你们先回去吧，我收完钱就来。”
“一起去吧，你动作太慢了。”谢宁尘嫌弃。
二人一狗迎着余晖回到了美康小区。
“大师！”白琳见到渡阙庭，松了口气，“是不是已经解决了？那些猫都去哪了？”
“呃，这个……”渡阙庭清了清嗓子，“目前还没查清，不过你放心，晚上不会再有猫叫了。”
“真的？”白琳不安。
“半仙事务所办事你就放心吧，”渡阙庭手一翻，亮出收款码递到白琳面前，“快点，我领导还等着我下班呢。”
“……”白琳看看摘下兜帽的谢宁尘，又看看吐着舌头的松球，最终还是没问哪位是领导。
渡阙庭拿到钱，看着银行卡里多出的一大笔数字，心情愉悦，“合作愉快，以后有需要还可以找我。”
“谢谢，不过还是不了。”白琳礼貌拒绝。
到底是谁想遇见这种事啊！
一行人回到神管局，由于去美康小区耽误了些时间，季余已经收拾完现场回来了。
见到谢宁尘，他汇报：“谢局，我们问了所有人，他们表示都不知道家养猫的去向，但这件事是‘浩哥’负责的，他应该知道。我们搜查了整片工厂，没有找到叫‘李浩’的男人，他可能早跑了。”
渡阙庭汗颜，说起来李浩逃跑这锅还是他的。
“找到他，抓活的。”谢宁尘静了一会，又问，“那只黑猫呢。”
季余一愣，“什么黑猫？”
“你们没找到？就是一只灵体的黑猫。要不是它，我还发现不了这案子呢。”渡阙庭插嘴。
季余瞪了他一眼，回过头继续汇报：“现场没看到有灵体黑猫，可能是脱离猎灵者的掌控后消散了。”
渡阙庭悠长地叹了口气，“唉，真可怜呐。”
活着的时候吃不饱、没有家，好不容易有点天赋，还被人开膛破肚取出内丹，最后死了还得为虎作伥。
猎灵者也太不是东西了。
“再查查有没有其他地方出现类似案件。另外，海湾小学背后的人查得怎么样了？这两桩案子手法不太一致，应该不是同一批人。”
季余调出资料，递到谢宁尘面前，“女性猎灵者不多，听白泽描述，她作战时并未使用任意一种元素，如此看来，我们推测她是房日兔。”
谢宁尘点点头，表示认可。
猎灵者组织以二十八宿为代号，分为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个小组，除去首领以及每个部门的组长，其他人均为凡人。
房日兔隶属青龙，而翼火蛇是朱雀的组长。
“另外，最近重点注意地动，我怀疑有秘境现世。”
“秘境？”
“秘境？”
渡阙庭和季余异口同声，惹得季余又白他一眼。
“你先说。”渡阙庭扬扬下巴，他觉得关于那个神秘男子，越少人知道越好。
“谢局何出此言？秘境感应到灵气浓度适宜时才会现世，自从凡人界进入现代社会后，已经很多年没有秘境开放了。”
谢宁尘指尖轻点着桌面，看不出喜怒，“猎灵者手中有大量缚灵粉，若是没有秘境开放，就只能是……他们得到了上界的支持。”
“那些人，不是已经被御灵神君……”季余谨慎，“您是怀疑有漏网之鱼？”
御灵神君？这名字听起来像个大人物。
但不重要，渡阙庭心里憋着实在忍不住了，他开口赶季余，“你汇报完了就快走，我还有悄悄话要和小谢局长说。”
“你什么意……”季余一拍桌子，浑身肌肉鼓起，看上去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揍他。
“行了季余，汇报完就走吧，时候也不早了，早点下班。”谢宁尘盖上笔盖，扔回给季余，打断他。
“是……”季余没接那只笔，对渡阙庭竖了个中指，愉快下班了。
“现在没人了，你说吧。”谢宁尘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那个，你把那个布置一下，隔音的那个。”渡阙庭挤眉弄眼。
谢宁尘打了个响指，结界便像水波纹一样荡开，他扬扬下巴，示意渡阙庭。
“就是……”渡阙庭回想当时的场景，必不可免又想起谢宁尘的唇，他快速地瞟了他一眼，难得地有些不好意思，“我昏迷的时候，看见了一个男人。”
“什么样的男人？”谢宁尘的语速明显加快几分。
渡阙庭眯着眼回忆，“呃，就……一鼻子俩眼睛，有点小帅吧，不过比起我来还差点意思。”
他接着道，“那个男人有点眼熟，我应该见过。他说半月后问月秘境现世，叫我去拿他的传承。”
他小心翼翼问，“这应该不是……诈骗吧？”
谢宁尘的思绪像是飘得有点远，渡阙庭叫了他好几声才回过神，“啊，他选了你，你去拿便是了。”
“他也没告诉我秘境在哪啊？”
“白泽老师知道。”谢宁尘又拔开笔帽，在纸上刷刷写着什么。
渡阙庭冒着头瞥到一点，谢宁尘的字很漂亮，字迹轻灵、不拘一格，钢笔字写得像毛笔字一样。
他盯着出墨流畅的笔尖看了一会，目光上移到谢宁尘指尖。
白皙、细嫩，关节处还透着点粉。
当时就是这只手，扯住他的衣领，以便谢宁尘靠近……
柔软的触感仿佛再次浮现，渡阙庭有些燥热，他把扣子解开两粒。
“你的任务表，”谢宁尘写完后将纸张递给渡阙庭，发现他有些心不在焉，敲了敲桌面，“接着。”
渡阙庭伸手接过，目光落在纸上。
好……好一手龙飞凤舞的字！
“小局长……要不你给我念念？”
“这是古文字，看不懂的话去请教白泽老师。”谢宁尘声音略略有些闷，他往椅子里一靠，手臂搭在眼上，下了逐客令，“你也走吧。”
“你……”渡阙庭没走，他第一次看到谢宁尘露出这种神情。
惆怅、疲惫、怀念。
谢宁尘看上去像个少年，但他一直以来都保持威严庄重，这还是渡阙庭第一次见到他这副模样。
像是许久没听见关门声，谢宁尘耳尖微动，“怎么不走，想加班？”
“渡大师今天免费给你算一卦，”渡阙庭为了维持自己的人设，这方面技能多多少少学了一点，，没想到在这派上了用场。
他嬉皮笑脸抽来一张椅子，反坐在上面，将手臂搭在椅背上，“你想算点什么？”
谢宁尘放下手臂，眼神无奈却难得温和，“我想知道的，你算不出来。”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能不能算出来，”渡阙庭吹了个口哨，“怎么样，试试？反正不收你钱。”
谢宁尘定定地看着他，又像透过他的脸看别的什么人，“那，我想算姻缘。”
渡阙庭心里有些怪异，但还是从兜里摸出三枚硬币递给谢宁尘，“我以为你会算事业。”
谢宁尘居然已经开始苦恼姻缘了吗。
谢宁尘没说话，接过硬币，“六爻？”
“对，你也会？”
“略懂。”谢宁尘语毕，连着抛了五次，每抛一次，眉心便皱紧一分。
“初爻老阳，四爻老阴，下离已定。上卦还差最后一爻，”渡阙庭脸色也不太好看，“若上爻为阳，便是故人将死之兆；若上爻为阴，更是死路一条。”
谢宁尘停了下来，拳握得很紧，硬币在手心里硌得生疼。
“还有一爻呢，说不定有转机。”渡阙庭放轻了声音。不论是谁，算姻缘算出个故人将死，心里都会不舒服吧。
谢宁尘深吸了口气，心一横开始第六次摇卦。
三枚硬币依次落地，第一枚反面朝上，谢宁尘抿紧嘴唇。
第二枚又是反面朝上，卦象更恶一分，几乎没有回旋余地。
谢宁尘已经不敢再看第三枚硬币，他偏开头，将手按在硬币上，“拿走，你算的不准。”
“等等！”渡阙庭抬手抵住谢宁尘的，“你先看一眼。”
“不看。”谢宁尘绷着脸。
“我说真的你看一眼，硬币立起来了！”渡阙庭急得要死，另只手捏住谢宁尘的下巴就把他的头转过来，“快看啊。”
那枚硬币落地时弹了一下，正巧弹进谢宁尘随手扔在桌上的笔盖缝隙中，稳稳当当地立了起来。
“‘天爻’，常理之外，造化弄人。”谢宁尘喃喃道，“绝处逢生的转机，在我。”
渡阙庭放下心的同时，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你要去救他吧，那我怎么办？”
“我是说……”渡阙庭眼神闪烁，“我这么弱，没人保护死得会很快吧。”
“嗯。”
“？？？”渡阙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你……”
他抬起头，被谢宁尘嘴角的笑晃了下眼。
好像，第一次见到他笑得这么开心。
谢宁尘唇角翘起，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眼睛也亮晶晶的，“卦算完了，你去找白泽老师吧。”
他抽回那张纸，唰唰唰又写了一行字，“快去。”
渡阙庭又好气又好笑，“小局长，用完就扔啊？”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用完就扔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