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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新手教程 这也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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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检测到玩家登陆游戏。】
死板的电子音不知在何处响起，在狭长的走廊里荡着回音，却不影响的清晰传入耳中。
“游戏？”潘塔罗涅下意识念了一遍这个词，心中诧异是什么人能绕过女皇和桉困住他们。
【新手教程载入中，请稍后——】
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欢快的男声，尖细的嗓音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电流音，有一种失真感：
【嘻嘻嘻，欢迎来到新手教程！我是二位的指引系统！】
“真人秀？”桉歪头，疑惑地问。
“我的工作清单里可没有这一项。”潘塔罗涅摇头，“而且至冬宫也没有这项娱乐节目。”
日理万机的银行家怎么会有时间来参演节目，还是在这种没有通告的情况下。
“也不能排除我们亲爱的市长大人想到了让执行官卖艺赚钱的方法，你的条件还挺适合去演男一号的。”桉一撩头发，故作扭捏的抱住自己，张嘴发出娇俏的声音：“‘潘塔罗涅大人，我是你的粉丝啊！’这样的。”
表情冷漠的人做出这等姿态实在是个不小的冲击，潘塔罗涅不理解她的放飞自我为何如此……他一时找不到更合适的形容词。
“不会演的。”他微微一笑，不理解，也不尊重。
【……喂喂喂，我说你们怎么能把系统晾在一边自己说得开心！】
“哎呀，你居然还在吗？原来不是幻听啊。”桉揉了揉头顶的猫耳朵，“潘塔罗涅，你也能听到吗？”
因她这故意的问题，不等潘塔罗涅开口，系统气急败坏的大喊：【讨厌的家伙，你怎么敢无视我！】
潘塔罗涅明白她的意思，接话道：“看起你也能听到，还以为是我近日睡眠不足呢。”
【你也讨厌！】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想让我气急败坏容易套话，我才不傻呢！】
潘塔罗涅忍俊不禁，抵唇轻笑了两声，慢悠悠说：“怎么会呢，既然您能把我们困在这里，自然是不会轻视您的。”
这里可是至冬宫啊，愚人众的权力中心，亦是女皇的主殿。就算系统表现的再孩子气，也不会让人忽视它的实力，至少它有着对付桉的手段。
“潘塔罗涅，不要拿它来和我做比较。”似乎是猜到他的想法，桉不满地杵了下他的胳膊。
【哼，你比那女人有意思的多。】被夸赞的系统才不管桉的情绪，语调上扬了几分，【不过你再怎么夸我我也不会给你放水的，我们的考核可是很严格的！】
【要是你过不去，就要和这女人一起……咦？】
系统的声音突然拉近了距离，它像是看见了什么新奇的玩意围着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发声：【瞧瞧我发现了什么，一个穿越者，身上还有一个故障的系统！】
【嘻嘻，我就说这次绝对有大收获，我的业绩有着落了！】
尖锐的声音是对耳膜的折磨，两对耳朵都是，桉面色不爽，缠在腿上的尾巴尖烦躁地拍打着腿肚。
【啊，准备的话说的似乎有点太多了。】刻意拉长的语调充满恶意，系统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真是倒霉呀，被我们选中还要多亏了你身上的系统，这下我倒是开始对你好奇了，如果能活下来——】
【欢迎加入我们！！！】
随着兴奋声音的落下，半空中浮现出黑色的倒计时。
“三十分钟，我们要加快速度了。”潘塔罗涅不由得叹息，“出外勤可不是我擅长的工作啊。”
天可怜见的，他只是个文职人员，怎么就这么倒霉的被玩命游戏选中了？难道真如多托雷所说他时运不济？
“没关系，我们走捷径。”桉安慰他说。
紫色的电流在掌心游走，她刚抬手就被潘塔罗涅一把按住，“你要怎么做？”
“把墙轰碎呀。”
桉说得理直气壮，所以潘塔罗涅的脸色理所当然的黑下来了。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的败家子，墙坏了不还得他掏钱来修，愚人众哪还有那多余的钱！
潘塔罗涅压下桉的手，试图以理动人，“把你的神之眼收起来吧，情况不明最好不要使用大规模能力，以防造成大规模伤害。”
他说的没错，打破特殊空间不知道要用多少力气，执行官们倒还好，战斗力最弱的就在她身边，但士兵们就不一样了。
桉乖乖收回手，“那我们就按该死的系统说的来做吗？”
“暂时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更何况你就不好奇它说的系统吗？”潘塔罗涅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桉迈开腿，朝着没有尽头的走廊前方走，对身边的潘塔罗涅说：“我不知道这事，多托雷能吐出来的我也揪着他领子让他吐了个干净，除非他嘴硬，或者……”
“或者他也不知道。”潘塔罗涅停在一幅画前，语气微妙：“我可不记得自己的品味何时变得这么奇特。”
那是一副主体为黑色的画布，顶端有一双血手印。
桉抬起手按上去，得出结论：“他比我大。”
“显而易见，小姐。”潘塔罗涅端详着这副奇怪的画，没看出什么名堂来。
莫非是和旁边的门有什么关系？
从异常开始到现在，他们经过了数不清的门，每扇门都一样，只有这扇的边上挂了张不同的画。
“开门吧。”
他往后退了两步，给桉让出空间。
走廊看不到尽头，最后还是决定开门。
“哇，我来吗？你就这么把我推上去了？同事爱呢，费奥潘？”桉发出不可置信三连问，作出一副被负心汉抛弃了的痛心表情，伸出三根手指，“五瓶火水，不准告诉多托雷。”
“在愚人众里谈同事爱吗？”这问题实在有些好笑，潘塔罗涅无奈摇摇头，“成交。”
“说好了，一瓶不许少，不然我就告诉多托雷你上次又多！”
推开门的手还没松开，上面突然垂下来一架白骨，惨白的头颅与桉的脸只有一拳之隔，瞪大的眼睛与黑黢黢的眼眶对视。
一时间鸦雀无声。
看着没做出反应的两人，白骨的下颌骨发出“咔咔”的声音，还没等他开始嘲笑就受到了制裁。
桉猛地后退一步把门拉回来，撞上骨架的脊椎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然后严丝合缝的关上了门，白骨的上半身啪嗒掉在地上，再没了动静。
“这样就结束了吗？”潘塔罗涅不确定地问。
“没有吧，按照经验我们只是解决了第一小关，后面肯定还有，不然一个游戏就这么一个菜鸡也太好笑了吧？”桉蹲下握住白骨的手腕冲潘塔罗涅挥了挥。
“也对。”
能被这么轻易解决的绝不会是关低boss，再这么说选择桉做玩家也得和她打得有来有回。然而欢快的音乐响彻走廊，头顶的倒计时停止，死板的电子音喜迎返场：
【恭喜两位玩家成功通关新手教程！】
桉：……
潘塔罗涅：……
桉：“认真的吗，新手教程就这么一个弱鸡？”
她神情恍惚，求证地看向潘塔罗涅。
“以游戏制作来说，确实很没水准。”潘塔罗涅伸手把桉拉起来，视线扫过四周，“空间没有消失，能联系上外界吗？”
“我试试。”
能联系上的方式就那么一种，桉不情愿的叫了声“煤球”，黑色毛线团似的生物从她后颈蹦出来，用那双细长的胳膊爬到她头顶，神气地拽着她的耳朵。
“叽！”
潘塔罗涅听到这称呼笑笑不说话，他记得小多托雷给这终端起了名字，好像是叫多多雷？
嗯，终端。外表看起来再怎么像生物，实际上是经过改良可全球通讯的特制终端，多托雷出品，仅此一对。
“咳咳！多托雷！”桉装模作样咳了两声才开始叫名字，“多托雷！多托雷！”
没人答应。
“或许你可以试试另一个名字。”潘塔罗涅提醒。
“赞迪克！”桉没耐心地捧着多多雷，左晃右晃，终端那边却始终没有响起熟悉的声音。
“意料之中，情况不容乐观啊。”潘塔罗涅不意外这样的结果，可出乎意料的还是桉接下来的话。
“按照多托雷的说法，只要是在提瓦特就能使用这个终端，现在看来我们已经不在提瓦特了。”桉收起脸上不着调的表情，眼帘微垂，思考着什么。
“系统，你能想到什么？”最终问题还是要回到这上面来。
“……唔？我吗？”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潘塔罗涅说的是她身体里那个故障的，她想了想，眉头一拧，“又是祂啊。”
“祂？”情报进度还没更新的潘塔罗涅疑惑。
不过比起随时可以了解的信息，还是现状更重要，“说到系统，指引系统怎么没了声音？”
“游戏做的这么烂，没准是下线返修了。”桉跃跃欲试，“果然还是要暴力开门啊！”
【不、许、暴力开门！】
被质疑的系统愤怒咆哮。
它搞不明白为什么新手教程结束的如此潦草，美妙的尖叫呢？恐惧的奔逃呢？怎么都没有了！哪有最终boss连第一关都没撑住就下线的啊！这是哪个大聪明生成的关卡！
哦，好像是它自己。
【……既然过了新手教程就赶紧登录信息！】
两道红色的电子屏幕出现在二人眼前，上面分别是他们的个人信息，只是大部分信息后面都是“？？？”，尤其是桉，除了名字全是一片空白。
“阁下的业务能力在北国银行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啊。”潘塔罗涅悠悠叹了口气。
系统头一回遇到这种情况，它默不作声的检查了一遍后台的信息检索，得出了一样的结果。
【别管，快确认。】
它一点也不想承认自己的业务水平下降，催促道。
【请确认您的个人信息】
【确定】【确定】
又弹出了个界面，潘塔罗涅面上笑意不减，只是摇了摇头。
“桉。”
“好嘞！”桉欢快的把手放在系统面板上。
【等等，你要干什么！快松手！】察觉不对的系统连忙喊停，但已经来不及了。
“背景调研可是很重要的，连信息都不全你怎么敢来找我的啊。”黑色的晶石漂浮在桉身边，嫌系统吵闹直接按了静音键，还不忘嘲讽：“防火墙就这水平？”
潘塔罗涅：“需要多长时间？”
这不是他擅长的领域，只需耐心等待。
“三、不，两分钟就好。哎呀，金库居然是它做的吗，看我给你赢个十倍资金回来！”越说越有斗志，桉用上两只手，“开始反攻了啊！”
想想也是，按照她看的小说经验，和他们交谈的系统只能是个小喽喽，它后面还有高阶系统，作为幕后存在肯定不是个省油的灯。
真巧，她也不是。
更巧的是，潘塔罗涅同样这样认为：桉疯起来比多托雷还难按。
黑发的猫女嘴角勾起疯狂的弧度，头顶那对猫耳抖动，戴在上面的红宝石划过空气，红色的光幕映在颜色更深的眼眸里。
须弥之行也并非全是坏事。潘塔罗涅想，现在的桉可比以前表现的情绪充沛的多，整个人生动了不少，这难道就是“你失去的是胳膊，我得到的可是感情啊”？
潘塔罗涅：哎呀，这可不对，怎么好像我在幸灾乐祸一般？
他无意评价好友之间的情感问题，只是多托雷在情绪表达方面实在有些不尽人意，偏偏桉也是个别扭的主。
他早就和赞迪克说过，瞒那么久是要出问题的，可他不听，他这位脑袋灵光的好友唯独在桉的事情上倔得很，最后被桉一不小心拍断了胳膊，进了多托雷的医疗室。
乐极生悲呀。
嗯，乐极生悲。
【警告！监测到违规操作！请停止您的非法入侵！】
红色的弹窗不断涌现，将他们团团围住。纯白自二人脚下蔓延吞噬了整片空间，桉的动作倏地地停下，双手在半空停留片刻收拢进大衣里，面上的神色在转过来时已然是波澜不惊。
“它传送了。”桉平静地说。
潘塔罗涅轻易看出她隐藏在表面下的不服气，贴心的没有拆穿，“这很正常，说明对方并非毫无反制手段。”
巨大的屏幕漂浮在半空，红底白字，上面还有流动的血液特效，令人不适。屏幕上的字不属于提瓦特的任何一种语言，潘塔罗涅发现自己能读懂。
“是游戏规则。”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