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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发病 她身材高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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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材高高的,曲线圆润,看着很舒服、很诱人。此刻,露出了半边白润饱满的肩头,锁骨线条清晰明朗。
白沫见状,根据大致轮廓和骨线,脑海中自动填补了全身肌肉走向。脊椎线…股肌…耻骨联合…
她是一张素描都没有白画,自动在脑海补全了浴袍里面的躯体。
白沫本来就好色重欲,贪图女色,此刻更是淫心大起:好想亲近于她…这对于刚刚沉醉了许久与她的亲吻的白沫来说,她浑身仿佛都散发着香气,充满了诱惑力…让人想入非非,想靠近…想占有…好想毫无顾忌地扑上去…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根本无法移开视线,无法思考。只想上前去大占特占一番她的□□。
完了,海水里是有春药?而且还是药效强劲的那种?白沫暗自思忖,为何一见到她就发春、会被她吸引。
也是,到了该恋爱的年纪了。嘻嘻,该找个女生谈恋爱了,才能化解掉心中隐隐的、强烈的渴望。
她极力克制自己,赶紧转移视线去烧开水。随后,她两只手都紧紧五指并拢指向浴室,俯身摆出请的姿势,态度恭敬得如同上香拜佛,同时对仙女用夹子音说道:“您也赶紧去洗个热水澡,再吹干衣服吧。”
仙女见她身子橡木桶一样始终端正地对着自己,头却拼命往左右,往后转,那副明显扭捏做作的模样,不禁扬了下眉,没搭理她,径直走进了浴室。
不多时,仙女从浴室出来,白沫早已为她倒好了一杯热水。
“喝杯热水暖暖。”
仙女刚从浴室出来,身上还氤氲着温热的水汽。脖子上还有剔透的水珠将落未落,悬在那儿,它们不向上走,也不往下掉落,就在那七上八下着,让人不知所措。
白沫匆匆扫了一眼仙女,便不敢再直视,只低头紧盯着地面,仿佛那一眼便可望到尽头的地面上有隐藏的宝藏一般。
她仅凭着余光,将水杯缓缓朝着仙女的方向递过去。
突然传来一声轻快的笑声,在寂静的房间内分外响亮。它仿佛在故意吸引白沫的注意力,让她逃无可逃,只能甘愿被引诱。
白沫循声抬头望去,仙女果然在笑。
谁能抵御仙女的笑容呢?
白沫又看呆了。
仙女轻轻晃了她一下,紧接着猛然用力狠狠晃了她数次,表情严肃,大声质问道:“你怎么能想自杀?这么不珍惜自己!”
“没啊,我没想自杀,我就是想去散散心,谁知道突然遭遇海啸,我完全没想到会发生这么恐怖的事情!我根本不想死,我还没活够呢!我还要学服装设计,打造自己的品牌呢!”白沫被仙女晃得身体乱颤,也有些被她突如其来的凶意吓到,一脸委屈地解释道。
“嗯。那就好。”仙女闻言,轻轻地舒了一口气。但她心里还是有些担忧,表情平静,但语气严肃,又郑重地加了一句:“你是一条鲜活的生命,要惜命,懂吗?”
白沫闻言,心想仙女真善良,人美心善,太适合当老婆了!她认真地再次点头:“我惜命着呢!放心吧!即使没人爱我,我也会好好爱自己的!”
仙女听后,心里平静许多,但又平添几分莫名的生气和失落。
“仙女,我能问你的名字吗?”白沫见她表情舒缓下来,连忙转移话题。
“云冰。”云冰看着她,立刻干脆地答道。
“云冰,冰儿,饼子。你的名字真好听!既好听又好吃!”
“你喜欢?”
“非常喜欢!”白沫立即脆生生地回答道,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爱意。
云冰双眼微微一亮,内心一阵雀跃,这半天积攒的各种惊悚、愤怒、苦闷等复杂情绪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无可掩饰的欢喜。
突然,白沫只感觉一阵强烈的头晕目眩,身体不受控地歪了一下。
“你怎么了?”云冰焦急地问道,同时双手已经下意识地去扶住她。
“我头疼、发晕,可能发烧了。”白沫虚弱地小声说道。
“嗯,我去给你买药。你先去床上躺一会儿。”云冰连忙抱起她就往床上放。
“嗯。”白沫有气无力地应道。
白沫近一年多来,一直处于高度应激状态。高考的压力,加上亲人的相继离世,使她情绪始终恍惚,身体也因长期紧张焦虑而不堪重负,神经时刻紧绷,就连睡梦中都不自觉地攥紧手指,且经常被噩梦吓醒,却一直没有合适的发泄途径。
此刻,一旦放松下来,病情便迅速且猛烈地袭来,仿佛将17年来积压的不适都集中爆发了出来。再加上在海水中浸泡许久,又在海边吹了半天冷风,白沫瞬间感觉难受至极,浑身酸痛,身体仿佛失去意识,大脑停止转动,很快便晕了过去。
恍惚中,白沫仿佛又听到了村里的村言村语。村镇不大,从养父出事后,这几年,街坊邻居里各种风言风语都有:
“这家都是这个女娃害的啊!人家发善心收养了她,她却克死了他们一家啊!一家四口命都不够硬,镇不住她啊!”
“是啊!可怜这家老太,年轻时丧夫,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能拼能干,很厉害的一个女人,做事稳稳当当又风风火火,一个人把超市做大,攒了不少钱,谁知,中年丧孙,老年又丧子,最后,自己也被克死了。真是个没有福气的人啊!倒是给那个孽障留了不少钱。一家都是老实人,却遇到了这么个祸害!”
“谁说不是呢?”
“哎呀,谁知道从哪儿弄来的野孩子,我看那孩子也是整天疯疯癫癫的,看着就不正常。命里没有那样东西,非要弄来。要我说,这家人也是活该!”
平常白沫听到这种话,一笑而过也就算了,可此刻,却觉得如此刺耳,心里是那么的疲惫与酸楚,好像他们说的都是事实似的。是她把他们克死的。竟无法反驳半句,只有无尽的伤痛。
突然,她仿佛看到了奶奶。
奶奶面带慈祥的笑容,正缓缓地向她走来。
奶奶对着她轻轻挥手。
奶奶的面容依旧那么和蔼,她告诉白沫千万不要自责,说自己已经活够了,继续活下去也是受苦,生不如死。生死有定数,是她自己选择离开的,与任何人无关。奶奶还再三叮嘱白沫,一定要好好活着,要健康快乐地生活。
白沫悲痛欲绝,想要央求奶奶不要离开,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奶奶慢慢靠近,又快速离去。
奶奶走得如此匆忙。
之后,她又看到养母和养父也一前一后地缓缓走来,依旧是那般温柔。他们同样叮嘱白沫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好好活着,人一眨眼可能就会离去。想做什么就趁活着的时候赶紧去做,还反复强调一定要让自己幸福。
然后,他们也迅速离开了。
他们走的同样急切,没有丝毫停留。
白沫放声大哭,一边喊着:“不要走!你们都让我好好活着,却都走得那么匆忙,没有人愿意陪我活下去,留我一个人在世上孤零零的,你们怎么这么狠心!”,一边拼命奔跑着追赶他们。
突然,三人都停下脚步,转头对着她微笑,边笑边挥手,还眼神示意她看向身后。
接着,白沫便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人在用力摇晃自己,耳边传来焦急且大声的呼喊:“沫沫醒醒!沫沫醒醒!你不能再睡了,刚量了体温,你烧到40度了,快起来喝药,喂你你也不吞咽啊!快起来!你很危险!”那呼喊声一声紧似一声,仿佛要冲破她混沌的意识。
“沫沫!快醒醒!快醒来!快醒醒!快醒醒!”这急切的声音在她耳边不断回响。
终于,她看清了眼前人影,是云冰。
白沫长时间严重的心郁情绪再加上身体的受凉,造成此次病症来得又急又凶。
她只觉全身酸痛不已,疲惫不堪,根本动弹不得。
她费力地想要睁开眼睛,却感觉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仿佛她稍微一松力,就会前功尽弃,彻底睡死过去。
她拼尽全身力气,才勉强半睁开双眼。
云冰见她终于醒来,赶忙将退烧药、抗病毒药一股脑地喂给她,白沫一滴不漏地喝了下去。
云冰这才放下心来,此时,她全身衣服都已被汗水湿透,拿着药的手指还在不听使唤地抖着,她甩了甩手,又使劲揉了揉,手指才恢复知觉。
只听云冰说道:“你再晚醒半分钟,我就打算把医生绑来给你扎针输液了。”
白沫听出她语气中还明显带着尚未平复的焦急。
“嗯。”她又救了自己一次。白沫满心感激,轻声应了一下。突然发觉嗓子疼痛难忍,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张开嘴却根本发不出声音,只能焦急地干瞪眼望着云冰。
云冰见状,微皱起眉。连忙轻声说道:“你别说话了。”
白沫望着她,轻轻点了点头。
随后,云冰用凉水浸湿毛巾,想为她进行物理降温。掀开被子时,才发现被单早已被汗水湿透,边缘甚至在冒着些许水汽,白沫的衣服也因虚汗打湿,紧紧地贴在身上。
云冰刚松开的眉头又微微窜了一下。自己都没有及时察觉到,难道她就打算一直这样难受下去吗?嘴上发不出声音,就不知道用行动提要求吗?小傻子!
她在内心暗自腹诽完,表情又很快恢复了平静。接着,她用眼神示意白沫,表明要帮她换衣服、更换湿被单。
白沫内心稍稍挣扎了一会儿,但还是轻轻点头表示同意。
云冰先迅速联系前台,要求客房服务。
很快,服务人员便带着换洗用品进门。
她小心地将白沫抱到旁边舒适的吊椅上坐着。服务人员手脚麻利地更换好干净的床被、崭新的浴袍等物品后,便迅速退了出去。
云冰又轻柔地将白沫抱回床上。之后,示意要为她换衣服,白沫内心顿时又泛起一阵紧张与激动,没有抗拒,也无法排斥,心中是渴盼她的触碰,只是不敢直视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