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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跨年 电视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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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上有些地方台的小年夜晚会已经开始了，叶子钰和叶茗两个人拎着四大袋零食，走走停停。
“怎么这么重？”
叶子钰默默在心里说还不都是你拿的。
“如果要达到你们的这种境界……要走艺考吗？”叶子钰没头脑地抛出了一句话，她说话语速很稳定，不紧不慢，声音虽小，但是不容易被忽视。
“我们的境界？”叶茗不知道从哪里莫名其妙冒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有烟花噼里啪啦的声音。
到底是谁在放烟花啊，抓起来啊。叶茗开着小差。
“……呃……靠音乐谋生这种”
“应该可能会有帮助吧……如果你想学的话，不过我不是艺考生，帮不了你很多，但是我曾经有个艺考的朋友，学了一年音乐，最后发现喜欢的是画画，又读了一年来着哈哈哈哈……”
叶子钰顿了顿脚步：“这些全靠后天自学吗？”
“也有老师，但要靠你去找，或者说——”叶茗眨眨眼睛：“其实都得靠自己去学，你要是真的对唱歌或者乐器感兴趣，早点接触也好，时机不成熟也罢，反正……总会有一天你会有为之绞尽脑汁茶不思夜不想的状态。”
说这些突然好难为情。装作一副成熟稳重的样子，但其实叶茗嘴角其实在颤抖。
“苏予也是吗？”
可他会那么多乐器诶。叶子钰瞪大了眼睛，手上领着的因为超重快破掉的塑料袋突然就不重了。
叶茗心里嘀咕到，他可是真正大多数都是自己摸索的人，学习能力又快好，他脱口而出想了很多年的答案，他太聪明：“他家……家……家……有基础吧。”
冰淇淋猫家族有啥基础。
不过他之前就是这样想的，以为小少爷有私教呢。
经过叶子钰这一点拨，他才惊觉。
对啊，那他从哪里学得那么多乐器。
但如果说像是之前”造梦“那样演奏的话，是不是就说明会乐器是冰淇淋猫这种掌管梦境的精灵所必须学会的事情？
那这么一说，还真的是家里有基础了。
“你想从事音乐这项事业吗？”
“有点……感兴趣吧，但是这得要经济基础不是吗，还要时间和精力，但现在光是应付学业我就忙得不可开交了“
“嗯……但是我想的是，我刚刚说的其实不太准确，音乐也许不能用事业来描述？只要你朝着这个方向，或者学习啦，或者只是听听歌了……也许就是在这条路上的，至于成就，积累到了一定发地步自然就有。“叶茗随机转变了方向：”但是，有些很伟大的人去世后，人们才发现他的成就，也许在世的时候所有的努力也会被误解，当然说不在意也是太形而上的观点，所以——“
叶茗顿了顿：“我们只有努力了……抱歉，说了一堆不相关的我自己也没有弄清楚吧，但如果你喜欢的话，或者说，一直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行了。但是如果现在生活可能有点绊住了你的话……”
他苦笑了一下：“我好像也无可奈何……抱歉，也许我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假大空地告诉你要努力。”
和那些讨厌的大人一样。
“你大学学的哲学吗？”叶子钰反而问了个不相关的话。
浏览器上搜索叶茗的名字，只会出现从韶川理工大学毕业，这么多年他也从未谈及自己的专业。
叶茗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有些掉书袋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脖子。
“不是，我学的工商管理。”
小女孩注意力跑偏的样子真跟苏予有得一拼，他感叹到。
叶子钰发出了一声轻笑，笑完又愣住：“我不是嘲笑你的意思啊。”
叶茗简直不太清楚这么诡异的对话到底是从哪里开始出现偏差的。
“这样吧。”叶茗往旁边的草坪走去，找到了一块大石头，坐在了石头上。
接着费劲九牛二虎之力从要撑破的塑料袋里找到一个小小的塑料吉他，
叶子钰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往购物车里还放了这个。
拆开包装，叶茗把里面附赠的糖果递给了叶子钰。
“虽然音不准，但是还是可以听听的。”
接着他滔滔不绝地用吉他讲起了一些浅显的乐理，虽然弹奏出的音节完全不太能听，甚至有些令人发笑，自带颤音，余音袅袅不绝。
被冬季寒冷的风一吹吧，绝大部分音量都被吹跑了，两个人的刘海全部离家出走了，但因为实在是新奇的体验，叶子钰的手反而在不断发热。
“你来试试看。”叶茗把塑料小吉他递给他。
树上缠绕了一圈又一圈的亮着光的发光带，这一刻叶茗的眼里反射着那些光源。
如果刘海还在的话，简直是会帅得尖叫的程度啊。叶子钰想到。
即使弹出来的音乐呕哑嘲哳，也可以完全把原因怪罪于吉他本身材质。
但竟然在这种随便的心态下，她觉得自己弹出的音律还不错？
“是不是就像写练习试卷的时候马马虎虎对待，结果反而比联考什么正式考试的成绩要高？”叶茗突然有感而发。
到底你是学生还是我是学生。叶子钰又吐槽了一句，
“当时苏予过生日的时候偶然看见这个送给了他一把一摸一样的，刚刚发现现在居然还在产，想到你喜欢苏予，我就买了。”
“谢谢你。”
“不过，你和我说这么多，万一我把这些都透露出去怎么办？”
“不会吧，我现在表现出的形象应该是个还不错的人？"
叶子钰思考了下，缓慢地点了点头，随机又摇了摇脑袋：“像是你的专业之类没有上百科的消息，或者说其实你的亲人的消息之类的。”
“嗯……其实没有我专业仅仅是因为我没说罢了，也没有采访时问我这个问题。不过你是学生的话，是不是关注这个方面比较多？至于消息……也许……大家不会相信一个仅仅十几岁的小姑娘所说的话吧。”
叶子钰突然感觉有点难过，想飞奔到几十年以后。
“而且，你也不是那种人吧。”叶茗笑了笑。关于早就看到她的梦境的事情，讲出来可能会被当做神经病。不，也许这个年级的小孩还相信着这些童话故事……啊但是会被那什么备用人员清除记忆吧，好像讲了也是白讲。
叶子钰只能点了点头。
“我们回去吧，估计他们喝完酒了。”
“为什么爱喝酒，可是酒狠辣也很难喝啊。”
“这你就问错人了，我也不常喝酒。“
回去后喝的醉醺醺的大人脸红通通带着小孩回家了。
还领着几大袋子零食，走得歪歪扭扭的。
叶子钰走在路上，已经到了深夜，商铺什么的全部关门了。亮着的灯只有面前的路灯和远处商业区的霓虹灯。
她想起刚刚的对话："虽然你和我想象中很不一样，但是你是个好人。“
“谢谢你。”叶茗笑着回答着。
“哗啦啦”
透明袋终究还是被撑破了，零食散落了一地。
只有那把看起来忍俊不禁地不像样的小吉他还安安稳稳地被叶子钰抱在怀里。
她一边捡起零食，一边忍不住露出大大的微笑。
另一边。
叶茗已经熟练掌握做贼的技巧了。
啊，不是，是去秘密通道的方法。
翻过墙，找到熟练的通道口，进入长廊，指纹识别。
进电梯，他带着工作牌，装成一副熟练地样子。
但这次运气没有那么好，他刚进电梯，一群人，不，一群精灵也涌进来了。
与上班不同的是，有一些不是人群的精灵，整个画面这样看起来就变得有些诡异了：有猫，不过不是冰淇淋物种，有马，他想刚好今年是马年，麋鹿脖子上的铃铛叮里当啷作响。他瞄到一个工作牌，上面写着“食物部”。原来精灵业务这么广啊。
结束了看似不知道在说什么鸟语的心里感想，他到达了目的地。
太好了，这里没有人。
他即将进入奇怪的十六楼，但是却是叫做502的那件房间。
他屏住呼吸，敲了敲门。
十秒后没有动静，他把耳朵贴在门上准备仔细听听，下一秒门就打开了。
幸亏苏予扶住了他。
“下了我一跳，这扇门之前从来没有被敲过。”
叶茗想也是，就凭他们精灵那么逆天又方便的沟通系统肯定不用考虑自己这么原始的方法。
“那以后听见敲门声，就知道是我来了。也不……万一有其他的人类呢。“
“我也算半个人类吧，也算是其他的人类？”
苏予一转头又在研究奇怪的字眼了。叶茗转身把门关上：“今天我去亲戚家过小年，上次看到梦境的那个女孩还真的和我有关系。
苏予歪了歪头。
“是我没有血缘关系的堂妹。”
“不会是之前我看过她梦境的缘故，之前没有这个堂妹，然后呢突然就产生了关系吧？“
苏予摇了摇头：“应该不会，精灵不是改写人类社会的事物，和人类相伴而生，然后辅助创造美好的事物，因为精灵究其本质就是一个又一个的心愿组成。”
“宗旨是美好地创造，但是创造出的东西缥缈又虚幻，在精神上小范围的影响。而如果违抗自身本意去做改变社会关系的事情，应该是不可能做到的。也没有那么强大的力量。”
“好想在打广告……但如果万一，我不是故意要说反话啊，我说万一可能其中有错误，该怎么办呢？”叶茗咽了下口水。
“如果真的有这种事，那么我就和你一起反抗。”苏予笑得很灿烂。
像是一本悬系小说，最后发现好人的阵营其实亦正亦邪，所有角色都没有一个所谓的好坏的定论。
但这也只是他们对话中一个小小的遐想罢了。
因为精灵真的只是创造美好的美好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