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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歌 “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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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被攥住手指的时候苏予处于高势，因此不由得被拉得往下。
差点整个人摔倒叶茗身上。
手指传来温热的感觉。下一秒他感到自己的腰环上了一双手。不过他此刻用力相当的别扭，一般的力气都要通过另一只手扶住沙发靠背。不过……因为这平常不会出现的过于亲密的接触，他有些发抖。
“我有什么不能做的事情吗？就是那种我做完你会很讨厌我，一辈子都无法和我和解的那种？”叶茗的声音闷闷的，他知道是因为对方正埋在自己胸前的缘故。
“……让我突然说还是想不太到。”苏予竟然真的开始思考。
“那就是没有”叶茗一锤定音。
“？”
“苏予，你要跟我在一起吗？”
“你知道我说得不是那种。我喜欢你，你知道我说的也不是平常朋友那种。看到我珍藏你用过的乐器，你还那样想吗？我就是那个回响。”
“我什么都可以做对吧，你都可以原谅我对吧。”虽然看起来威风凛凛，但其实声音还是在颤抖。
既然得到了这个允许，那么就是他不答应也没有关系。苏予没有说话，这可以当做默认，当然叶茗也没有把这当成默认，因为无论苏予要说什么他都准备当成默认。
“叶茗，我不知道我还剩下多少时间。”苏予的言外之意很明显了。
“你是怎么看待我的？”叶茗完全没有管苏予诉说某种的可能性，此刻他也许固执极了。
“诶，叶茗，你让我下来”苏予越是掰他的手他越是抓得紧。直到他发现了不对劲。
苏予还是挣脱了，但是还牵着那支手。
叶茗早就哭得泪眼婆娑，眼眶通红，头发蹭的乱糟糟的。但还是坚定着看着前面的人。
苏予蹲了下来，他眼眸里全是一些回忆似的，仿佛覆着时间独特的金纱渡过，虽然那可能只是灯光的反映。
他攥了攥叶茗的手。
“我来说吧……你是我交到的第一个朋友。”
叶茗轻轻地摇头。
“这么多年，但无论是哪一个地方，我一到陌生的地方或者遇到陌生的问题，我的余光中有你就会很沉静。你老是说我游刃有余，其实我并没有，我想在你面前变得更加靠谱。每次你遇到什么困难总是什么都不和我讲，我总是回想也许是我并不值得可靠呢还是我并没有成为你那么亲密是人。我希望你能在我这里一直住，但是你不乐意也没有关系。我一向以礼貌示人，但那只是社交最便利的方式，但我不敢打破这个公式。你老是有东西瞒着我。对吧？”
这下变成叶茗不说话了。毕竟知道自己理亏。
“我不敢把你费劲心思的东西扒出来，我不能不尊敬你，毕竟你一直都是我最重要的人。你喜欢我，要和我谈恋爱的话当然可以，要和我一辈子做朋友当然也可以……我看了那么多剧本，但我不知道我和你说什么关系。人和精灵的关系也是这样对应的吗。”苏予把心里的所有都全盘托出，叶茗真想狠狠瞪他一眼，但他从来都没这样做，只是任由眼泪静静的流。毕竟苏予视线向上那样看着自己。
多么真诚。
“你有没有什么时候，看见我和别人走近了就心烦，迫不及待地想亲近我？”
不等苏予发声，叶茗：“我是这样的。”
“我喜欢你”
苏予心中痛极了，他擦去叶茗脸上的泪水。叶茗什么都不顾，暴力地往他身上扑，动作快速然而不准，苏予只感觉有什么柔软的东西碰到了自己的脸颊。
“你亲我？”他意识到了。
“不能吗？”
随机叶茗固定住苏予的脸颊，亲了上去。
没有任何技巧，牙齿都碰到了牙齿发出响声。”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自己每次总是动用魔法不自觉地删除了自己吻戏的部分。
自己好久以前好像有过这样的幻想……
苏予只感觉，泪水流到了他的脸上，叶茗哭得更狠了。
很咸。
不知道是过什么节日，窗外竟然突然绽放了烟花。
“韶川为什么可以放烟花”这反而是叶茗最想问的。
然后意识到已经过了十二点。
“生日快乐”像平常很多年一样，苏予送上了他生日的第一个祝福。
“我今年都二十七岁了，我们都认识十年了，结果两边都没有谈过恋爱，这还不足以说明对方有鬼吗，愣是什么都不想，所有逻辑都丢掉了。”
“因为你想珍惜我。”
叶茗一瞬间脸差点爆红，连续咳嗽了好几声。
但现在再怎么互诉衷肠，但是。
“硬要说我对爱情很悲观，人总是随意地就改变了思想，也许我真的现在爱你，但是未来也许并不一定，也许我失去了新鲜感就不喜欢你了，又也许真的在一起后，根本受不了对方的各种毛病……所以，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苏予。”然而没过几秒还没等苏予说话，叶茗就又更改了自己的答案：“我不该这么说，我不是在你心里怎样都判不了死刑吗？那你必须和我在一起，好，我们现在情侣了你懂吗？”
刚刚柔情的情绪还是掩盖不了叶茗激动的异常的模样，他依然一动不动地盯着苏予。
“我不是被强迫的，我求之不得。就是你真的厌弃我了，那也很好。”苏予冷静地看着他，脱口而出是这句话。
“我才不会……”
这一刻就很像电视剧了，叶茗想。
他们这算心意相通？
就算爱情真的会过期，会走到讨厌彼此的程度，就是如果打破那层距离感，变得想得到对方的一切，变得人对方没有私人空间，从而可能哪一天引发出一些厌恶感，那也没事。
倒不如说，想到会有这样的可能性，竟然反常地高兴的却想要笑出声来。
“精灵消失之后回去哪里？”
“不知道呢”
那双手依旧紧握着。
“你坐上来吧”
在苏予站起来的一瞬间，叶茗又扑到了他的怀里。
纯棉t恤衫的触感，带着苏予家一直在用的洗衣液的味道。
但为什么这一刻会这么难过呢？
屋内还和平常是一样的，像是他在这里住过的很多日日夜夜。
那个时候敢想现在的事情吗？能预测到吗？会不会有某一条世界线他更早的知道了这个消息，早点把事情戳破呢？
但不管怎么样，他都是这条世界线的叶茗，而他也只是这条世界线的苏予，他们相遇的地方就是这个世界线，那么其他的他也不在意了。
但为什么明明在一起了，又明明应该为未来的不可测而担忧，明明爱情如此的不可靠……明明觉得如果是这个人那么一切忧愁都不会再有，明明是如此独特的存在……
但为何又如此的难过呢？
“我想了想，还是不太能接受，你能不走吗？”
“我尽量”
人类先迎来变故也说不准，第一个长寿精灵出现也说不准。
“……算了，苏予，你为我唱首歌吧”
苏予也没有问突然唱歌的原因，叶茗没有见过他除了剧情之外哭，但好像在此刻看见他的眼眶有点泛红，但也许是他的错觉。
不过他嘴唇有点红，叶茗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嘴唇红红的人这样说：“想听哪首？”
“新歌的”
“只有很简单的旋律哦”因为还没等到他两汇合讨论，虽然那张写满自己字迹的歌词已经掉进水中，但是叶茗还记得。
叶茗点点头。
熟悉的歌声传来，他仿佛回到了十七岁时遇见的那个改变了他人生的琴房，充满阳光。像是很小的时候午休醒来是，听到的那一首梦幻的歌，伴随着是太过于耀眼的阳光。
苏予说得没有错。
中文和精灵语就像两股交缠的绳，一股脑地往他脑海中钻去。两种旋律，两种感情。
听完后，叶茗忍不住笑了。
“苏予啊，你就别怪是别人听不懂你真正唱得旋律了，你其实就是纯唱歌上的音痴。”
苏予郁闷到：“所以啊，你未来肯定有一天会厌弃我吧。”
叶茗点了点头。
“当然。”
未来的事情当然只有未来才知道，这是他一直认为的事情，这一刻却无比确信的说了出来。
人被那种欢快的情绪控制，都误以为自己能爱一辈子都时候大抵就是这样吧。但是呢，现在明明说的是相反的事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