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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毒雾沼泽 玉佩的光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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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的光芒骤然收回体内，苏清寒睁开眼，感到丹田处的灵力比之前凝实了几分。
沈冰瑶正靠在冰壁上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审视。
“恢复得不错。”她说，“准备出发吧。”
苏清寒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两天的休整让她的伤势基本痊愈，沈冰瑶教她的几个冰系法术也初步掌握了基础。
“前辈，您的伤……”
“不影响行动。”沈冰瑶说着，站起身，从储物袋里取出两件黑色的斗篷，“披上这个，雾气里的毒素会少侵入一些。”
苏清寒接过斗篷，触感厚重，带着一股淡淡的药草味。
“这是晚辈用冰心草和几味药材浸泡过的。”沈冰瑶解释道，“忙了一整天，才弄出这两件。虽不能完全隔绝毒素，但总比没有强。”
苏清寒披上斗篷，系好系带。斗篷有些宽大，但她没有在意，而是弯腰收拾好地上的东西，将背包背在背上。
“走吧。”
两人走出冰洞。
外面的空气比之前更加寒冷，天空中飘着细碎的冰晶。苏清寒呼出一口白气，看着眼前绵延的白色山脉，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紧迫感。
沈冰瑶走在前面，步伐稳健。
她在地图上看过路线，知道方向。两人沿着冰壁下的阴影处前行，时而攀爬冰壁，时而穿过狭小的冰缝。
苏清寒紧随其后，不敢有丝毫大意。
冰渊深处的环境比外围恶劣得多，地上的冰层并不结实，有些地方看似平整，踩上去却会碎裂，露出下面的黑色深渊。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片灰蒙蒙的雾气。
那些雾气和普通的雾气不同，带着一种浓重的灰绿色，散发着刺鼻的气息。雾气翻滚着，像是活物一般，不断向四周蔓延。
“毒雾沼泽到了。”沈冰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的雾气，“穿过这片雾气，大概需要一个时辰。如果在里面停留超过两个时辰，就算有玉佩和斗篷，也会中毒。”
苏清寒凝视着那片灰绿色的雾气。
她能感受到空气中那股腐蚀性的力量，皮肤裸露的地方已经隐隐有刺痛感。
“晚辈先进去试试。”
她从怀里取出玉佩，握在手中。
苏清寒运转灵力，将灵力缓缓注入玉佩。银白色的光芒从玉佩上亮起，先是一丝微光，然后越来越盛。光芒沿着她的手臂蔓延，形成一个半透明的护罩，将她整个人笼罩在其中。
那股腐蚀性的刺痛感瞬间消失。
“有效。”苏清寒松了口气，“只是灵力消耗得有些快。”
沈冰瑶也取出她的法器，那是一柄冰蓝色的长剑。她挥剑在身前划出一道弧线，空气中凝结出无数冰晶，形成一层薄薄的冰墙，隔绝了毒雾。
“走。”
两人一前一后踏入毒雾沼泽。
灰绿色的雾气在眼前翻涌，视线只能看清前方几步的距离。地上是湿滑的泥沼，有些地方还有冒着气泡的毒水坑。
苏清寒小心翼翼地将脚下踩实，确保不会陷进沼泽。
她手中的银白色光芒在灰绿的雾气中显得格外刺眼，光芒照亮前方的路面，让她能看清泥沼中的危险。
沈冰瑶跟在后面，冰墙不断在雾气中凝结，又不断被腐蚀消散。她必须持续施法，维持护罩的完整。
“前辈，这样下去您灵力消耗会很快。”苏清寒回头说，“要不您靠近晚辈一些，晚辈的护罩也许能护住两个人。”
沈冰瑶皱眉。
“你确定？那样灵力消耗会翻倍。”
“总比前辈耗尽灵力好。”苏清寒说，“万一遇到危险，前辈还需要灵力应对。”
沈冰瑶沉默片刻，最后还是靠近了苏清寒。
两个护罩重叠在一起，形成一个更大的护罩。苏清寒感到灵力输出瞬间增加，丹田里的灵力以一个惊人的速度消耗着。
她咬紧牙关，加快灵力的运转。
“坚持住。”沈冰瑶说，“再走半个时辰，应该就能出去了。”
苏清寒点点头，没有说话的力气。
脚下的路越来越难走，泥沼变得更深，有些地方甚至没过膝盖。灰色的雾气越来越浓，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沙沙的声音。
苏清寒停下脚步。
“什么声音？”
“别动。”沈冰瑶压低声音。
沙沙声越来越近，从四面八方传来。苏清寒握紧玉佩，银白色光芒猛地亮起，照亮了周围的地面。
只见灰绿色的雾气中，无数黑色的毒蝎正在靠近。它们体型只有巴掌大小，尾部的螯刺却泛着幽蓝色的光芒，一看就有剧毒。
“小心！”沈冰瑶大喊一声，挥剑斩向从左侧扑来的毒蝎。
冰蓝色的剑气斩出，将毒蝎劈成两半。黑色的血液溅落在地上，瞬间腐蚀出几个小坑。
但更多毒蝎涌上前来。
苏清寒咬紧牙关，将灵力灌注到玉佩中。银白色的光芒更加明亮，形成一个更大的护罩，将两人护在中间。
毒蝎碰到护罩，发出一阵滋滋的声响，像是被灼烧一般，纷纷后退。
“快走！”沈冰瑶喊道。
两人加快脚步，在泥沼中疾行。
毒蝎在后面紧追不舍，不断试图攻击。护罩在毒蝎的撞击下不断摇晃，苏清寒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撑不住了……”她咬牙道，“灵力快耗尽了。”
“再坚持一会儿！”沈冰瑶说着，挥剑在身后连斩几剑，勉强逼退几只扑上来的毒蝎。
就在这时，一只毒蝎从左侧的雾气中猛地跃起，从侧面绕过护罩，尾部的螯刺狠狠地扎在沈冰瑶的手臂上。
“啊！”
沈冰瑶痛呼一声，手中的长剑差点脱手。
蓝色的毒素瞬间顺着伤口蔓延，她的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皮肤上浮现出诡异的蓝色纹路。
“前辈！”苏清寒大惊。
她顾不得多想，抓起玉佩就朝沈冰瑶的手臂按了过去。
银白色光芒落在黑色的伤口上，毒素像是被吸引一般，顺着玉佩渗入其中。玉佩的光芒变得更加明亮，甚至有些灼热。
苏清寒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玉佩中涌出，顺着她的手臂传入体内。
那段力量苍老而浩瀚，带着古老的威严。
与此同时，她感应到玉佩里传来一道声音——
那是一道苍老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跨越了千古的时光，从遥远的过去传来。
“没想到……还能……醒……”
声音一闪即逝。
苏清寒愣住了。
她瞪着手中的玉佩，心跳猛地加速。
那是什么？
玉佩里……真的藏着一个灵魂？
“快走！”沈冰瑶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毒蝎又来了！”
苏清寒抬头，看到灰绿色的雾气中，更多的毒蝎正在逼近。它们密密麻麻地覆盖了前方的地面，至少有上百只。
“前辈，您还能走吗？”
“能。”沈冰瑶按住受伤的手臂，脸色苍白，“刚才你那一下，毒素已经清除了大半。”
苏清寒没有说话，只是搀扶起沈冰瑶，继续前行。
她手中的玉佩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形成一个更大的护罩，将两人护在其中。这一次，护罩更加稳固，就连毒蝎的撞击都无法撼动分毫。
但那道声音依然在苏清寒脑海中回荡。
她忍不住在心里问——
你是谁？为什么在玉佩里？
可那道声音再没有回应。
苏清寒压下心中的疑虑，继续前进。
前方的雾气越来越薄，最后，眼前豁然开朗。灰绿色的雾气迅速消散，露出冰蓝色的天空。
两人终于冲出了毒雾沼泽。
苏清寒跪倒在地上，大口喘息。
她的灵力几乎完全耗尽，丹田里空空如也。手中的玉佩光芒渐渐黯淡，恢复成普通的乳白色玉佩。
“你没事吧？”沈冰瑶的伤势减轻了许多，此刻半跪在她身边，担忧地看着她。
“晚辈……没事。”苏清寒喘息道，“就是……灵力耗尽了。”
她抬头看向前方。
不远处，一座巨大的冰壁矗立在眼前。冰壁呈半透明的蓝色，阳光穿透冰层，折射出奇异的光彩。冰壁上有一个天然形成的裂缝，从裂缝里透出微弱的光芒。
“那里……”苏清寒喃喃道，“就是百炼玄冰所在的山洞吗？”
沈冰瑶点头。
“对，穿过这个裂缝，应该就是古冰窟了。”
苏清寒撑着站起身。
她深吸一口气，感到身体里涌起一股新的力量——那是玉佩中传来的力量，温和而坚定，像是在为她疗养。
她下意识地握紧玉佩。
那道苍老的声音，到底是什么来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