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关于州府终于学会算账这回事 城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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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的“阴间直播间”持续发酵了三天。
孙太医在树脂里骂街的声音一天比一天沙哑，裴侍郎的带货话术已经从“九百九十八贯”变成了“求求你们买吧，我给你们磕头了”。
而今天，州府终于坐不住了。
一辆马车停在门口，下来的不是官差，而是一个穿着绸缎、满脸精明的账房先生——钱师爷。他是州府钱刺史的心腹，也是大梁有名的铁算盘。
“林掌柜，沈大夫。”钱师爷没进屋，站在台阶下，隔着老远喊话，生怕被孙太医的惨叫声震伤耳膜，“我家大人说了，你们这玩法……太费嗓子。”
我笑着迎出去：“钱师爷，光临寒舍，是来算账，还是来算命？”
“算账！当然是算账！”钱师爷擦了擦汗，从袖子里掏出一叠厚厚的账单，“你们把钦差腌了，把太医封了，这要是传回京城，我家大人脑袋得搬家！这账，没法算！”
沈厌端着一盘葡萄从里屋走出来，闻言挑了挑眉：“没法算，那就重组。”
“重组？”钱师爷一愣。
“对。”我铺开一张巨大的图纸，上面画着整个城南的规划图，“告诉钱刺史，要么合作，要么……”
我指了指裴侍郎和孙太医：
“要么他把城南变成大型真人沉浸式恐怖主题公园，门票收入五五分；要么我们把他也做成人体景观，摆在门口当迎宾柱。”
钱师爷看着裴侍郎那涕泗横流的模样，又听听孙太医那越来越微弱的惨叫，腿肚子开始转筋。
“这……这……”
钱师爷哆嗦着翻开账本，“合作也不是不行，但利益分配……”
“简单。”沈厌剥了一颗葡萄，慢悠悠道，“城南的税收，七成归回春，三成归州府。作为交换，回春负责□□。”
“□□？”
“嗯。”沈厌指了指裴侍郎，“钦差大人继续当他的首席体验官，保证不跑不闹；孙太医继续当他的人体模型，保证不碎不骂。”
沈厌顿了顿，看向钱师爷，眼神如刀：
“至于你家大人……只要乖乖听话，回春可以保证，州府今年的财政赤字，变成财政盈余。”
钱师爷咽了口唾沫，看着沈厌那张人畜无害的脸，突然明白了。
这不是威胁，这是并购要约。
“我……我回去跟我家大人商量商量……”钱师爷转身想跑。
“不用商量了。”沈厌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像催命符，“明天日出之前，我要看到州府的公文。”
钱师爷连滚带爬地上了马车，跑得比杜推官还快。
我看着那辆远去的马车，默默在账本上记了一笔：
今日营收：州府口头承诺（预计年化收益率300%）。
今日支出：精神损失费（裴侍郎哭晕在厕所）。
沈厌站在门口，看着裴侍郎和孙太医，淡淡道：
“看来，州府终于学会算大账了。”
我看着沈厌的背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第二卷，快要结束了。
而我们的生意，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关于州府终于学会算账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