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关于招商局开业和第一个冤大头这回事 钱刺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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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刺史在回春堂当“财务总监”的第三天，终于学会了用朱砂笔批改公文，而不是用口水去舔信封。
为了庆祝招商局正式挂牌，沈厌决定搞个大新闻。
“林晚，”沈厌指了指院子里那三个新收的“固定资产”——棺材赵老板、药酒王掌柜、冥币孙掌柜，“是时候让他们发挥协同效应了。”
“怎么协同？”我看着那三个一动不动的“员工”，总觉得沈厌又要搞什么恐怖袭击。
“很简单。”沈厌从袖子里掏出三张地契，铺在柜台上，“赵老板的棺材，改成VIP洽谈室；王掌柜的药酒，改成招商招待酒；孙掌柜的冥币，改成招商优惠券。”
我倒吸一口冷气：“这……这合规吗？”
“合规。”沈厌淡定地拿出一本《大梁律》，翻到某一页，“律法规定，死者为大。他们现在虽然活着，但属于流动性受限资产，在法律上享有免税待遇。”
正说着，钱刺史抱着一堆账本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种被PUA成功后的麻木：
“沈大夫，林掌柜，城南最大的丝绸商苏半城来了。他说……他说想谈谈合作。”
“苏半城？”我挑眉，“那个垄断了江南丝绸运输的苏半城？他可是李员外的死对头。”
“没错。”钱刺史擦了擦汗，“他说想看看我们的招商政策，但如果环境太差，他就去州府举报我们搞封建迷信。”
沈厌眼皮都没抬，只是轻轻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告诉他，回春招商局，只欢迎聪明人，不欢迎傻子。”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穿着锦缎、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八个保镖。此人正是苏半城。
“哟，这就是传说中的回春招商局？”苏半城捏着鼻子，嫌弃地看着四周，“环境确实……别具一格。那位是钱刺史吧？怎么在这儿扫地？”
钱刺史苦着脸，不敢说话，继续扫落叶。
苏半城走到裴侍郎面前，看着这个正在疯狂擦桌子的酱油色男人：
“这位是……？”
“这是我们招商局的首席体验官，”沈厌慢悠悠地走出来，“裴侍郎。专门负责体验失败的滋味。”
苏半城哈哈大笑：“体验失败？沈大夫，你们这招商政策，我看不懂啊。我这丝绸生意，年入百万两，凭什么要跟你们这破钱庄合作？”
“凭我们能让你赚得更多。”沈厌指了指那个被封在树脂里的孙太医，“也凭我们能让你……死得很难看。”
苏半城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威胁我？”
“不，是风险演示。”沈厌打了个响指。
李员外立刻心领神会，拿起扫帚，猛地戳了一下孙太医的树脂外壳。
“咔嚓——”
树脂裂开了一条缝。
孙太医在里面的惨叫声瞬间放大十倍，听得在场所有人头皮发麻。
“苏老板，”沈厌走到苏半城面前，微笑着说，“如果你不合作，你的丝绸，就会变成裹尸布，缠在那个棺材里（赵老板），泡在那坛药酒里（王掌柜），最后烧成灰（孙掌柜的冥币）。”
苏半城腿肚子开始转筋，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
“你……你这是强买强卖！”
“不，是市值管理。”我走过去，递给他一杯茶（其实是王掌柜的药酒），“苏老板，签了这合同，城南一半的物流由我们接管。你只需要躺着数钱。”
苏半城看着那杯冒着诡异气泡的药酒，又看看那个正在裂开的树脂模特，颤抖着接过笔：
“我签！我签还不行吗！别把我做成灯罩！”
沈厌满意地点了点头，对钱刺史说：
“钱大人，给苏老板安排个好位置。记住，账要做得漂亮，别让京城看出破绽。”
钱刺史欲哭无泪地在合同上盖了章。
我看着苏半城那落荒而逃的背影，默默在账本上记了一笔：
今日营收：丝绸商苏半城（年贡白银五十万两）。
今日支出：精神损失费（苏半城的保镖已辞职）。
沈厌站在门口，看着城南的繁华景象，淡淡道：
“看来，大梁的商业版图，终于要被我们染指了。”
我看着沈厌那张人畜无害的脸，突然觉得，这世上最恐怖的招商话术，叫沈厌忽悠。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关于招商局开业和第一个冤大头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