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关于我批准发行彩票这回事 李员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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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员外“工伤”休假的这几天，回春堂的物流压力稍微缓解，但我心里的焦虑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账本上的数字虽然好看，但我知道，这都是小打小闹。
“林晚，”沈厌坐在我对面，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那声音像催命符，“你在城南挖的坑，填得差不多了。接下来，想去京城挖个更大的吗？”
我放下毛笔，揉了揉眉心。
去京城，那是找死。现在的回春堂，说白了就是个地方豪强，到了京城，随便一个皇亲国戚就能把我们碾死。
“去京城需要钱，”我冷冷地开口，“不是这种碎银子，是天文数字。用来打点，用来铺路，用来买命的钱。”
沈厌笑了，从袖子里抽出一张图纸，推到我面前。
“回春福利彩票。”
我扫了一眼，瞳孔猛地收缩。这哪里是彩票，这分明是抢劫！利用人性的贪婪，空手套白狼。
“你疯了？”我压低声音，虽然店里现在只有我们俩，“大梁律法严禁赌博，这是杀头的罪！你想把我的脑袋挂城墙上示众吗？”
“法律？”沈厌不屑地哼了一声，眼神却锐利得像刀锋，“林晚，你现在还在跟我谈法律？你那个钱刺史写的《大梁盛世录》，每一页都在违法边缘疯狂试探。皇上为什么没杀他？因为那玩意儿解压，还能卖钱。”
他身体前倾，压迫感瞬间笼罩过来：“我们现在做的，叫金融创新。你是要做一个守法的穷鬼，还是要做一个制定规则的富人？”
我的心跳得很快。理智告诉我这太冒险了，但血液里的贪婪和那个现代灵魂的不甘，却在疯狂叫嚣。
去京城，必须去。不搏一把，我永远只是个在城南苟延残喘的小掌柜。
我拿起那张彩票设计图，指尖划过“一等奖：与孙太医合影”那几个字。这很荒谬，但也很大胆。
“奖项设置太寒酸了。”我开口，声音不再犹豫，而是透着一股冷硬的算计，“一等奖应该是‘大梁皇家夜宴入场券’，二等奖是‘御赐丝绸十匹’，三等奖才是裴侍郎亲手签名的苇席。”
沈厌挑了挑眉，似乎没料到我会接得这么快，而且还改了方案。
“你打算怎么玩？”他问。
“我来定规则，你来负责恐吓。”我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排队买东西的百姓，“这不仅仅是彩票，这是民意测试。我要看看，在这个吃人的世道里，有多少人愿意为了那万分之一的暴富机会，心甘情愿地掏出最后的铜板。”
我转过身，直视沈厌的眼睛：“我要把全城的财富，集中到回春堂手里。我要让京城那帮老古董知道，钱，不是只能存在箱子里发霉的。”
沈厌看着我，眼底深处涌动着某种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惊讶，又像是……兴奋。
“很好。”他缓缓点头，“这才是我想要的林晚。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林晚，太无趣了。”
我深吸一口气，对外面喊道：“钱刺史，进来。”
钱刺史战战兢兢地推门进来，裴侍郎也跟在后面，手里还拿着直播用的喇叭。
“林掌柜，您吩咐。”
“拟告示。”我拿起桌上的宣纸，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回春堂将于三日后，发行‘盛世大梁福利彩票’。每张十文，头奖千金，由裴侍郎亲自站台宣讲。”
裴侍郎一听，脸都绿了：“林掌柜，又要我哭啊？”
“不，”我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次你不需要哭。你需要告诉他们，梦想是要有的，万一林掌柜心情好，就让你赎身了呢？”
钱刺史手里的笔差点掉了：“林、林掌柜，这……这皇上那边……”
“皇上那边，我去说。”我淡淡道，“或者，你希望我告诉皇上，你写的那些‘文学著作’，其实都是沈厌逼你写的？”
钱刺史瞬间蔫了。
沈厌在旁边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账房里回荡。
我知道，这一把赌下去，赢了，我就是大梁的首富；输了，就是万劫不复。
但我林晚，从来就不是怕输的人。
我在账本上重重地写下：
今日决议：发行彩票。
风险评估：极高。
预期收益：无限。
备注：沈厌这把刀，这次得为我所用。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关于我批准发行彩票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