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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哦哦哦比格犬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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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晚饭吃得松弛自在,林星染揣着黑卡满心欢喜,一路絮絮叨叨规划着要买的游戏外设,逾白胃里的闷痛缓和不少,慢悠悠陪着他闲谈。饭后两人驱车回到独栋六层别墅,这里是他俩一同居住的地方,二人都是Enigma,相处坦荡自在,丝毫没有隔阂。林星染年纪小,比逾白小了四五岁,性子跳脱闹腾,活脱脱一只闲不住的小猴子,逾白便一直将他带在身边安顿。整栋六层空间充足,逾白住在采光最好、空间最大的主卧套间;分给林星染的客房规格丝毫不会敷衍,房间宽敞,还附带一个超大阳台,夜里吹晚风、坐着发呆都十分舒服。平日里放假无事,两人常泡在一楼客厅联机打游戏、靠在沙发上追剧,日子清闲安稳。车子停稳,两人并肩走向别墅大门,刚踏上门前石板路,脚步猛地一顿。陆峥就直直站在别墅入户门前,身形紧绷,看样子已经等候许久,夜色衬得他脸上情绪压抑又焦灼。
看到守在别墅门前神色紧绷的陆峥,逾白脸色淡冷下来,转头柔声叮嘱林星染:“你先进去自己玩一会儿,乖,先去三楼的台球厅,把你兄弟们都喊过来一起打球。”林星染扫了眼气氛凝重的陆峥,心知逾白要单独谈话,揣好兜里的黑卡爽快点头,转身推开大门走向电梯,径直往三楼台球区去邀约好友。偌大六层别墅空间充裕,三楼整片都是休闲区,足够他们热闹消遣。等林星染乘电梯上楼走远,门前彻底安静下来,只剩逾白与陆峥二人。逾白侧过身,拉开半边铁门,语气平淡无波:“进来吧。”
陆峥沉默着踏进别墅玄关,脚步放得很轻,周身压抑的气息沉甸甸裹着人。逾白没有在客厅停留,抬手轻轻拽了一把他的胳膊,径直领着人坐上电梯去往顶层自己的主卧套间。关上卧室房门,隔绝了楼下所有动静,偌大房间安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声。逾白随意靠在书桌边沿,抬眼看向脸色难看的陆峥,语气平静发问:“特意等在门口堵我,找我有什么事吗?”
陆峥攥紧手心,喉结滚了好几下,才艰难开口:“下午是我太冲动,不该对着星染发脾气,动手威慑他,对不起。”
逾白淡淡扯了下嘴角,不带半点笑意:“一句对不起就完事了?你明知道他只是配合我演戏,上来就释放Figema威压逼他,换谁都扛不住。”
“我当时看见你们站在一起,心里控制不住地烦躁,一想到你们两个Enigma天天住在同一栋别墅,同吃同住,放假还凑在一起打游戏追剧,我心里堵得慌。”陆峥眼底满是酸涩与偏执,“我在意,我受不了你身边时时刻刻有别人陪着。我们本就是表亲,当初又做过深度标记,这份羁绊摆在这,我根本没办法放下。”
逾白闻言微微皱眉,语气冷了几分:“标记只是从前一时糊涂留下的牵绊,不代表你可以肆无忌惮管束我的生活。我和星染只是合得来的同伴,他年纪小,我多照看几句理所应当,我们之间干干净净,你没必要胡乱猜忌。”
“可他住在这里,有独立客房大阳台,你对他大方得随手就送黑卡,这份优待我从来没得到过。”陆峥往前半步,目光牢牢锁着逾白,“你对他总是温和耐心,对着我却永远冷冰冰的。明明我们血脉沾亲,还有标记牢牢牵住彼此,凭什么旁人能占据你所有闲暇时光。”
“我对他是照顾晚辈,对你不一样。”逾白直起身,正视他,“我们之间本来就有隔阂,今天这场戏本就是想挫一挫你蛮横霸道的性子,你倒好,直接迁怒旁人。”
“我承认我脾气差、占有欲强,但我是真的放不下你。标记的联结时时刻刻都在拉扯我,一离远我心绪就乱。”陆峥声音放软,带着一丝恳求,“能不能别总推开我,给我一个弥补改正的机会?我以后不会随便乱发脾气,也不会针对星染。”
逾白沉默片刻,指尖轻轻敲了敲桌沿:“改正不是嘴上说说就行。你每次情绪上头就不管不顾,上次也是,之前很多次都是,事后道歉转头照旧。标记的羁绊不是你肆意任性的借口。”
“这次我一定改,我可以慢慢学着克制自身气息,学着尊重你身边的人。”陆峥放低姿态,“今天等了你好几个小时,就是想认认真真跟你道歉,不想我们之间关系越闹越僵。”
逾白轻叹一口气,紧绷的肩线稍稍放松:“道歉我收下了,但别指望我立刻就原谅你。能不能长久稳住性子,要看你之后实际行动。还有,不准再去找星染麻烦,不然我们之间彻底没话说。”
陆峥连忙点头,眼里迸发出光亮,像是抓到救命浮木一般:“我保证绝对不会再为难他,以后见到他我也会客气礼让。只要你愿意给我机会,我什么都愿意做。”
从前的陆峥向来高傲强势,身为强势Figema,靠着标记带来的联结总觉得自己理应占主导,习惯用压迫感、强硬姿态拿捏分寸,从来不肯低头示弱。此刻他心里暗暗打定主意,放下所有傲气,像温顺黏人的犬一般寸步不离守着逾白,用日复一日实打实的行动磨掉逾白心里的隔阂与冷淡,靠着血脉与标记双重牵绊,牢牢守在这人身边。
翌日凌晨五点,天色还蒙着一层灰蓝,六层别墅楼下已经有细碎动静响起。逾白肠胃素来虚弱,浅眠多梦,一点声响便能惊醒,他揉着隐隐作痛的胃部,披上柔软睡袍搭乘电梯下楼。厨房玻璃门一推开,眼前的场景让他顿了顿。陆峥套着尺寸不合、松松垮垮的浅灰色围裙,指尖沾着水珠,正小心翼翼搅动砂锅里面的小米养胃粥,料理台上分门别类码放着新鲜鸡胸肉、嫩青菜、蒸蛋食材,手机屏幕还停留在养胃食谱页面,密密麻麻记着忌口与烹饪火候。
听见推门动静,陆峥猛地回头,眼底瞬间盛满欣喜,快步凑过来,连手都来不及擦干:“醒了?我四点就出门采购食材,慢炖了两个小时小米粥,蒸蛋少油无盐,刚好适合你胃弱的时候吃。”
逾白倚靠在门框,神色平淡:“别墅门锁密码你怎么拿到的,大清早贸然过来未免唐突。”
“昨天临走时悄悄记下来的。”陆峥姿态放得极低,伸手轻柔拉开实木餐椅,细致擦拭一遍椅面,“以后一日三餐全都由我负责,全程遵循养胃食谱,辛辣、重油、生冷一概不碰,我亲自下厨,亲自端上桌。标记感应我能察觉到你身体的细微不适,我不能放任你硬扛。”
早餐摆上桌,陆峥全程侍立一旁,舀粥、吹凉、递纸巾,细致到逾白指尖沾了一点粥渍,他都立刻抽来无菌湿巾轻柔擦拭。临近中午,睡到大晌午的林星染揉着眼睛下楼,看见这幅画面当场愣住,偷偷挪到逾白身侧压低声音调侃:“逾哥,这人怎么跟贴皮小奶狗一样,昨天气场凶得吓人,今天温顺得没边了。”
陆峥听见调侃非但没有动怒,反倒主动朝着林星染温和颔首致歉:“昨天是我心胸狭隘乱发脾气,往后不会打扰你们相处,逾白的起居饮食我全权照料,你们打游戏追剧,零食茶水我来备。”
林星染揣着黑卡乐得自在,摆摆手直奔三楼台球厅约好友聚会,把空间留给两人独处。
从这一天起,陆峥彻底开启全天候贴身黏人模式,活脱脱一只围着主人打转、温顺听话的忠犬,半点Figema的桀骜都看不见。逾白白天要去工作室处理工作事务,陆峥天不亮就把私家车清洗抛光,车内温度调至24度恒温,后备厢塞满温矿泉水、养胃软糕点、暖胃膏药、薄款毛毯。全程平稳驾驶,一路上不多言打扰,只安静靠着标记的微弱感应,捕捉逾白翻看平板处理工作时的疲惫神态。抵达工作室楼下,他不贸然上楼打扰工作,安安静静坐在车内等候,一等便是三四个小时,只要逾白一条消息说要下楼,他第一时间推开车门等候,掌心捧着恒温温水。
正午午休时段,陆峥提前一小时预约清淡养胃餐食,亲自送到工作室独立休息室,拆开包装、摆好餐具,坐在对面安静看着逾白进食,等对方吃下大半饭菜才放下悬着的心。倘若逾白下午需要外出对接业务,陆峥全程随行,拎公文包、撑遮阳伞、挡开无关搭讪的人群,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不插手工作交谈,却永远守在视线范围之内。只要标记传来一丝微弱的痛感信号,他立马紧张询问是不是胃部隐痛发作,随身双肩包里面热敷袋、胃药、暖贴一应俱全,随时可以取用。
傍晚返程回到六层别墅,黏人的攻势只增不减。逾白打算回顶层主卧伏案处理文件,陆峥不吵闹纠缠,搬一张柔软懒人沙发摆在卧室角落,安安静静静坐陪伴,不刷手机、不随意插话,靠着标记感应时刻留意逾白的身体状态。若是逾白想去客房找林星染联机打游戏,陆峥转眼就端来冰镇无糖气泡水、酥脆低脂小零食,挨个递到两人手边,蹲在一旁静静观战,主动更换手柄电池、递擦汗纸巾,任劳任怨充当后勤。
林星染时常拿这件事打趣逾白,笑家里凭空多了个专属保姆,陆峥听得满心欢喜,丝毫不觉得丢面子,反倒觉得能靠着血脉与标记照顾逾白,是莫大的福气。傍晚晚风柔和,林星染抱着平板在自己超大阳台追剧,逾白独自走到庭院花园散心,陆峥不远不近跟在身后,保持半步安全距离,不贴身烦扰,可标记一旦传来疲惫的波动,他立刻上前搀扶。晚风微凉,他迅速脱下外套轻轻披在逾白肩头,指尖触碰时轻之又轻,生怕惹得对方反感抵触。
从前陆峥占有欲极强,靠着标记联结总觉得自己有资格独占逾白,看见逾白和林星染多说几句话都会妒意翻涌,如今反倒主动讨好拉拢林星染,隔三差五送来新款游戏主机、专业台球杆、限量潮玩手办,只求林星染能在逾白面前多说几句自己的好话。他还主动拉着林星染闲聊,细致打听逾白所有细碎习惯:喝茶适宜的水温、熬夜爱吃的软点心、胃痛时最受用的安抚方式,一字一句认认真真记在手机备忘录里,逐条落实兑现。
变故发生在一个深夜,夜深人静,整栋别墅只剩零星灯光。林星染早在客房阳台抱着设备酣战游戏,隔音效果极好,丝毫听不到顶层主卧的动静。熟睡中的逾白忽然被尖锐的绞痛揪醒,胃里翻江倒海,熟悉的旧疾骤然爆发,疼得他蜷缩在床上,额头上瞬间沁满冷汗,连抬手摸药的力气都没有。
同一瞬间,相隔不过几面墙的陆峥心口猛地一抽,深度标记的双向感应清晰传来撕拉扯拽的疼痛,他几乎是瞬间从临时歇息的侧卧沙发弹起身,鞋都来不及穿稳,赤着脚快步冲进主卧。一推开门就看见逾白弓着身子蜷在被褥里,脸色惨白,唇瓣都失了血色。
陆峥瞬间慌了神,三步并两步冲到床边,不敢用力碰他,放柔声音低声唤:“逾白,我来了,别怕。”
他飞快翻出背包里常备的恒温热敷袋,提前捂到温度适宜,小心翼翼掀开被褥一角,轻柔贴在逾白胃部,而后半跪在床沿,掌心搓得温热,隔着一层薄睡衣,以极轻的力度顺时针慢慢揉按。标记的痛感还在互相牵连,陆峥自己心口也隐隐发疼,可他半点顾不上自身难受,满心满眼只有疼得发抖的人。
“都怪我,之前脾气差总惹你动气,郁结积在胃里才反复疼。”他一遍遍地低声自责,呼吸放得极缓,借着标记温和释放一丝安抚性信息素,小心翼翼抚平逾白紧绷的神经,“我轻一点揉,忍一忍,等下米浆熬好喂你喝。”
那一整夜陆峥没有合眼,每隔三十分钟更换一次热敷袋,伸手探探逾白额头温度,凌晨天刚蒙蒙亮就冲进厨房慢炖养胃米浆,晾凉到不烫嘴的温度,一勺一勺耐心喂到逾白嘴边。眼底布满通红血丝,自己心口因标记连带的酸痛迟迟不散,也全然不在意,全程守在床头寸步不离。
平日里但凡逾白流露半点烦躁情绪,陆峥立刻收敛全部信息素气息,垂首温顺听训,无论话语多严厉,全盘接纳绝不顶嘴反驳。一次逾白实在受不了时时刻刻被跟着,冷声道他黏人过头,一点私人空间都不留。陆峥眼底掠过一丝落寞,却依旧低声保证:“我往后离远些,绝不聒噪,标记感应我没法彻底断开牵挂,只求别赶我走,我就在边上安安静静待着。”话音落下,他当真搬了软垫坐在主卧门外走廊,整整一夜守在房门口,生怕半夜逾白胃病复发,标记信号传递不及时,无人照看。
六层别墅每一处角落,全都布满陆峥用心讨好黏人的痕迹。一楼客厅常备恒温蜂蜜温水;三楼台球厅提前备好擦杆布、冰镇饮品;顶层主卧添置护腰靠枕、柔软脚踏;就连林星染的阳台客房,陆峥也加装加厚遮光帘、实木小茶几,避免星染吵闹打扰逾白休息。周末假期本该是逾白和林星染组队打游戏、追剧放松的时间,陆峥包揽全天三餐烹饪,饭后洗碗、全屋清扫整理,所有杂活做完,便乖乖坐在沙发边等候吩咐。
私下里林星染不止一次跟逾白吐槽:“逾哥,他这模样真跟甩不掉的大狗一样,靠着表亲还有标记绑着你,之前凶我的时候气场压迫感拉满,现在温顺得不像话。”
逾白望着客厅弯腰擦拭地板、动作细致轻柔的陆峥,心里五味杂陈。眼前日复一日实打实的行动摆在眼前,对方是真的在拼命压抑骨子里霸道偏执的本性,放下身段全天候围着自己打转。曾经高高在上、习惯靠着标记与血脉拿捏一切的Figema,如今甘愿放低姿态,衣食住行细致照料,情绪永远迁就顺从,哪怕遭遇冷淡对待也毫无怨言。
陆峥敏锐捕捉到逾白望向自己的视线,立刻停下手里抹布,抬眼露出小心翼翼又带着期盼的笑意,快步上前轻声询问:“是不是坐久累了?我给你捏肩舒缓一下。”不等逾白回应,温热轻柔的指尖便落在肩头,力度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没有半分从前莽撞强势的模样。
夜色再度深沉,林星染关好客房房门,抱着新入手的游戏外设畅快开黑。顶层主卧内,逾白倚靠飘窗眺望城市夜景,陆峥安静立在身后不远的位置。
逾白率先打破沉默:“你没必要做到这般卑微迁就,标记和表亲只是牵绊,不是束缚我的枷锁。”
陆峥轻轻摇头,声音低沉诚恳真挚:“我说过要用实际行动改正过错,时时刻刻黏在你身边守着你,才能时刻警醒自己不能再乱发脾气、胡乱猜忌伤人。标记的感应时时刻刻提醒我你的状况,血脉亲情又断不开,只要能留在你身边,日复一日这样小心陪伴,我心甘情愿。我不想再回到之前冷战对峙、互相折磨的日子,能守着你,任何辛苦我都扛得住。”
他往前挪了极小一步,目光恳切真诚,像满心期盼主人接纳的犬:“我不会逼迫你立刻原谅我,多久我都可以等。你想要独处我就安静待命,标记有痛感波动我第一时间赶来;你出门散心我全程陪同,你和星染玩乐我包揽后勤杂事,所有冷落委屈我全都受着,只求你不要彻底推开我。”
三楼隐约传来林星染敲击键盘、欢呼对局胜利的轻响,六层别墅大半区域都安安静静。逾白看着眼前磨平所有棱角、满心满眼只装着自己的陆峥,心底冰封许久的防线悄悄松动。这般日复一日如同忠犬寸步不离的黏人照料,靠着表亲血脉与深度标记双重羁绊支撑,绝非一时冲动的敷衍道歉,是日复一日耗费心力、耐心打磨出来的改变,一点一滴全都清晰落在眼底。
陆峥见逾白没有呵斥驱赶,胆子稍稍放大些许,轻手轻脚挪到飘窗侧边,不敢贴身紧挨,只侧身同他一同看向远处万家灯火,呼吸放得极轻,生怕一丝动静惊扰身旁之人。漫长静谧的夜里,他就这般安静相伴,牢牢攥住这份来之不易近身相处的机会,心底早已打定主意,往后岁岁日日,都要这般踏踏实实黏在逾白身旁,用长久不变的行动证明,自己绝不会再重蹈从前蛮横伤人的覆辙。往后每一天,晨起备餐、随行陪护、深夜守候、胃痛揉腹照料,如同忠诚温顺的犬,永远守在逾白身侧,一步不离,靠着血脉与标记,长久相守。房间暖光柔和,陆峥坐在床边,目光紧紧落在刚舒缓下来的逾白身上,指尖还轻轻贴着对方的胃部,生怕绞痛再次袭来。这几日他日日像黏人的犬一样围着逾白打转,三餐、出行、起居事事照料,刚才逾白胃病发作,他慌得手足无措,揉腹、换热敷包、炖汤喂饭熬了大半宿,全程半点怨言都没有。
标记的微弱联结安稳平缓,没有了方才刺痛的波动。逾白看着他眼底淡淡的红血丝,看着他放低所有傲气温顺守候的模样,心里软了一大片。他微微抬起身,没等陆峥反应,轻轻凑过去,在陆峥的唇角落下一个浅淡轻柔的吻。
陆峥整个人瞬间僵住,瞳孔猛地放大,整个人愣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放缓。方才小心翼翼的温顺一下子掺上难以置信的狂喜,耳尖飞速烧得通红。
“这算是给你的奖励。”逾白微微偏开视线,语气淡淡的,耳尖却也泛着浅红,“这阵子做得还算用心。”
陆峥缓了好几秒才找回思绪,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的欣喜:“……真的吗?我还以为你还要很久才肯理我。”
“行动到位了,自然有回应。”逾白躺回枕头上,望着他浓重的疲态,于心不忍,抬手一下下轻拍身侧宽敞的床铺,“床挺大的,你上来睡一会吧,我看着挺于心不忍的,但是不准乱动哈。”
陆峥惊喜得手足无措,轻手轻脚掀开被子一侧,僵直着身子躺到旁边,腰背绷得笔直,如同受训的士兵一般,四肢规规矩矩摆放,双手老老实实放在自己腹前,分毫不敢往逾白那边挪动半寸,连翻身都不敢。
逾白侧头瞥见他紧绷僵硬的模样,无奈轻笑一声:“不至于这样子吧,陆峥。”
陆峥目不斜视,语气郑重又认真:“这是你下达的命令,我必须要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