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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物理降温 元帅冬天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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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了。
不是因为红灯，也不是因为拥堵，而是因为那个“感官共振”的频率高到了鹤庭念无法忽视的地步。仪表盘上的数据疯狂跳动，最后定格在一个危险的红色数值上。车窗玻璃上凝结了一层朦胧的白雾，将窗外的霓虹晕染成模糊的色块，车厢内的暖风开得太足，空气黏稠得几乎能拉出丝来。
诺欲甚至没注意到车是何时驶入私人车库的，她只觉得手腕上的标记烫得像是要烧起来，连带着心跳都失去了原本的节奏。她下意识地扯了扯衬衫的领口，试图汲取一丝凉意，却发现指尖触到的皮肤滚烫得惊人。
“到了。”
鹤庭念的声音比刚才低哑了许多，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抑。他解开安全带，皮革扣弹开的轻响在静谧的车厢里格外清晰。他没有立刻下车，而是侧过身，那股原本清冽的冷杉气息在封闭的车厢内骤然收紧，变得极具存在感，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笼罩其中。
空气似乎都凝固了，连窗外隐约的风声也变得遥远。
诺欲下意识地向后靠了靠，后背抵住了冰凉的车门，避无可避。她的视线掠过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发现这位向来一丝不苟的元帅，此刻竟也被这该死的暖气和协议折磨得有些狼狈。
鹤庭念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廓，又缓缓下移，定格在她因扯动领口而露出的一小片锁骨上。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翻涌着某种深蓝色的暗流。
“诺欲，”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得近乎耳语，带着一丝被高温蒸得发哑的质感，“协议提醒我，我们现在需要……物理降温。”
他顿了顿，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此刻却染上了一层罕见的、近乎迷茫的欲色，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的边缘，那里的皮质已经被他掌心的薄汗浸得微润。
“而且，”他补充道，语气里竟有一丝极淡的委屈（如果那能称之为委屈的话），“它说……如果不降温，你会难受。”
诺欲：“……”
这算什么？
信息素过载导致的“元帅撒娇现场”？再加上这该死的暖风助攻？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道旧疤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明明是他在释放压迫感，可这句话听起来，倒像是他在向她求助。
“鹤庭念，”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却不知是烫的还是气的，“你把‘H.T.N’协议……编成了全自动的……求欢程序？还是在冬天？”
鹤庭念微微一怔，随即低笑出声。
那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震动，带着胸腔的共鸣，甚至震落了几滴他发梢悬着的汗。
“不，”他纠正道，身体又往前倾了半寸，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极致，热意隔着空气都能传递，“是双向的。”
“它没告诉你吗？”他抬起手，并没有真的碰到她，只是悬停在她身侧，带起一阵更明显的灼热感，“我也……很难受。”
诺欲的瞳孔微微放大。
她确实“感觉”到了。
透过那该死的“感官共振”，她清晰地“看”到了他极力克制的画面——那是一种比冷杉气息更滚烫的东西，正在冲破名为“理智”的堤坝。而窗外，是深冬的寒夜，窗内，却是盛夏的余温。
这局，好像真的要输得彻彻底底了。
而她，竟然有点……不想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