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相思垢 离开的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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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张灵玉，张灵玉？”夏禾醒来的时候，手下意识地摸向一旁，手指触碰到被单，她唰地睁开眼。
旁边已经没有余温，她跑到客厅去，还是没人。
奇了怪了，夏禾坐在餐桌旁的凳子上，还在思考张灵玉去哪了。
难道昨天他看见了？不会的，夏禾笃定，昨天他要是真的看见了，就不会是那个反应，按他的性子肯定要闹着马上回去的。
叮咚——
手机的消息提示音，打断了夏禾的猜想。
她打开手机，赫然是张灵玉的短信：“曼玉姐今天让我去帮着进货，所以我先走了。”
夏禾见此，心里的疑虑消散，她懒得给曼玉打电话求证，毕竟张灵玉那家伙，怎么会骗人呢。
夏禾吃完张灵玉给她留的早餐，出门上班去了。
楼下遇到陈婆婆和茵溪，笑着打招呼：“婆婆，茵溪姐。”
一整天，夏禾都过得非常愉快，她已经计划好最后这几天，怎么和张灵玉相处了，虽然要回去了是有些不舍，但总是要面对事实的。
晚上下班后，她哼着歌，转动钥匙开门。
“张灵玉，你回来啦？”她一进门就看见张灵玉站在客厅里，背对着她，看不清神色。
“夏禾——”张灵玉听见声响，激动地过来，“我找到回去的路了！”
夏禾听到这里，脑袋嗡鸣了一声，她面上的笑挂不住了，而张灵玉还在不停说。
张灵玉脸上扬起笑容，看上去真刺眼。
张灵玉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你说巧不巧，就在昨天我们去的那里。我今天也是凑巧看见了，太好了，我们可以回去了。”
“夏禾！我们现在就走！”
张灵玉说着就去拉夏禾的手腕，要往外走，他刚走了一步，却见夏禾停在原地，“夏禾？”
“再多留几天不好么？”夏禾淡淡地说。
张灵玉像是不可置信，“你疯了吗！我们都在这里停留四个月了，也不知道那边怎么样了——”
“在这里有什么不好的么？”夏禾真的困惑。
这里没有那些恶心、黏腻、如影随形的目光。
这里没有所谓的灵玉真人和刮骨刀，只有普通的夏禾和张灵玉。
这里他们一无所有，只剩下彼此和爱。
到底哪里不好，让张灵玉能做到——在发现回去的路之后马上要回去，没有留恋，哪怕一丝丝。夏禾想不通。
张灵玉抿了抿唇，语气里带了哀求，“夏禾，走吧。”
夏禾面无表情，她似乎又变成了那个刮骨刀，不带一丝感情，“走可以，你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夏禾轻轻吐出：“和我zuo｜ai。”
张灵玉下意识甩开夏禾的手，颤抖着说：“你真的疯了！”
夏禾双手抱臂，“我只有这一个条件，答应我就放你走。”
张灵玉死死咬着下唇，他看着夏禾云淡风轻地模样，有些气恼。
你为什么要露出那种胜券在握的表情，你真以为我会答应你吗？
张灵玉额头上的青筋直跳，“夏禾，你别逼我了。”
夏禾不为所动，还想要重复那句话，嘴巴才刚张开，张灵玉就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
他这个吻带了怨气，夏禾背重重砸在墙上，她连闷哼都发不出声音，嘴唇被张灵玉死死堵上。
夏禾短暂地恍惚了一下，既而抱住张灵玉的头，反客为主。
温度迅速升高，两人一路抱着去了卧室，倒在床上，张灵玉跪在上面，看着夏禾的眼神很冷。
“你真的有病。”他说。
夏禾歪歪头没有否认，她的手指在张灵玉的身上游走。
张灵玉暗骂了一声，俯身进去。
他的双手撑在床上，并未碰夏禾分毫，他眼神淡漠，像是丝毫没有欲望，在完成任务一般。
“我说她有病，我自己难道就没病吗？”张灵玉在心里苦笑。
夏禾的眼神迷离，看着他的模样，气上心头，清醒了几分。
她勾住张灵玉的脖子，“不许动！”
张灵玉就真的不动了，他咬牙切齿，“你干嘛？让做的是你，不让动的也是你。”
夏禾不理会他的生气，翻身。
两人瞬间交换了位置。
张灵玉双手被夏禾控制住，往她的方向走。
“你——”
“听我的。”
夏禾吐槽道：“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长进。”
张灵玉脑子已经混沌，听见这句话气得闭上眼，不打算理会。
过了一会，夏禾附身在张灵玉的耳朵旁吻了吻，又在他耳旁说了一句话。
夏禾好快乐，像是要飞向云端，可心里的苦又把她拽回现实。
她将脸埋进枕头里，不愿意让张灵玉瞧见她的眼泪，她的手在张灵玉脸上摩挲着。
好久好久，久到夏禾以为张灵玉都睡着了。
张灵玉嘶哑的嗓音响起，“明天早上，我们就走吧。”
夏禾：“嗯。”
房间里的东西，都没有要带走的必要，夏禾和张灵玉简单换了件衣服就打算走，连手机都没带。
怎么来的就怎么走。
下楼，遇见了陈婆婆，夏禾本身就想和她告别的。
她扬起一个笑，“陈婆婆，我们要走了，房子里的东西能卖的就卖了吧，钱就给您了。”
陈婆婆瞧着他们欲言又止，终究是什么都没说，她上前抱了抱夏禾。
“一路平安。”
“嗯。”
去龙虎山的路上，两人一直都很安静，甚至是可以保持了距离，像是陌生人。任谁也看不出，两人昨晚还在一起做着最亲密的事情。
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夏禾不是一个拖沓的人，到了门边，没有丝毫犹豫就跨进去了，比张灵玉都快。
一阵天旋地转，夏禾再次睁开眼，是熟悉的酒店，她正躺在酒店的地上，哦不对，是张灵玉的怀里。
在穿越昏迷的前一秒，张灵玉就冲了过来。
此刻，张灵玉也醒了，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又默契地移开。
夏禾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去看床头柜上的手机。
四个月，在现实生活中也就四十分钟。
“你走吧，这么长时间了，他们应该等急了。”夏禾说。
张灵玉起身，想说些什么，最后又咽了回去。
“保重。”
夏禾忍不了了，抄起一旁的枕头就砸向张灵玉的背影。
去你丫的保重，装货！
咔哒一声，门口传来关门的声音，夏禾才卸了力气一般砸在床上。
头顶的光着实刺眼，夏禾伸出右手遮挡，视线在右手食指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她将食指凑在嘴边，舔了舔。
咸咸的。
就好像上面还残存了张灵玉的眼泪。
没错，昨晚张灵玉哭了，夏禾没看见，却摸到了。
夏禾翻了个身，拿起另一个枕头，把它当成张灵玉，锤了起来。
直到把里面的棉花打得松散，夏禾才停下来，又把枕头抱在怀里。
她老是说张灵玉不肯面对他自己，她又何尝不是呢？
夏禾想起在东北遇到藤山的人，心里涌起烦躁。
总是要有面对的一天的，夏禾知道逃不过去。
既然做了决定，夏禾就不会反悔，对人对事都是如此。
尤其是……张灵玉！
她“邪恶”的目光落在抱着的枕头上。
张灵玉，你丫的下次再让我遇见你，你看老娘整不整你就完事了。
不过嘛……看在眼泪和那一晚的份上，就先饶你一次好了。
下下次……
嘿嘿嘿嘿嘿，夏禾不知在想什么，笑得诡异。
【正文完】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