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罗杰海贼团 ...
-
你真搞不懂这个世界的天气。离开冬岛没一天就热得要命，才买的冬服洗干净收起来你又只能穿小孩的旧衣服和大拖鞋。
马库斯质问斯宾塞为什么不把夏天的衣服一起买了，斯宾塞老实说没想到这个，马库斯让他吃了两天水煮土豆。
天热起来，体力教学就暂停了。罗杰说要教你游泳，你一听能玩水乐颠颠跟着去，然后意外发现罗杰教游泳还挺正规。
多朗夸赞：“喔，学得很快嘛！天才！”
你为自己正名：“我一直会！”
可恶的游泳班，报个蝶泳四千十二节课，你四节课就学会了，剩下的课你与刚入职没多久还没变成丧良心大人的教练一合计把其它姿势全给你教了个遍。
别说游泳，你现在开班教人都行！
滔滔不绝的罗杰顿住，不可置信地把眼珠转过来：“什么！你究竟是谁！你把我那个什么都不会的船员弄到哪里去了！”
你扬扬拳头：“罗杰！！！”
到底在看不起谁！！
他完全没听你的话，摇晃着你的肩膀：“你是不是把她吃了！你究竟是什么！快把她吐出来！”
昨晚守夜被吵得睡不着觉出来看看不明所以的雷利：“…？罗杰你快把她整死了！”
邪恶的罗杰并不理会雷利依旧吱哇乱叫，你连呛好几口水。雷利跳下来把他扯开，箍着你的腰给你往上托。
你咳嗽两声，摁着雷利的肩膀想让他给你做主：“雷利你看他！！”
他还以为你不会游泳呢，敷衍嗯嗯两声捏着你的大腿让你踩绳梯上去。
你踩上绳梯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
“不行！”
会游泳之后你就没呛过水！
可恶的罗杰等死吧！
下面的雷利：“？”
你拉开雷利的手，一个猛子又扎进水里，朝罗杰游过去，姿势十分标准。
罗杰当然不可能站在原地等你打他，他逃你追，你没劲停下他就停下，你有劲儿再游他也游。
原来会游泳。雷利叹气，扶正眼镜自己上去了。
贾巴托腮看着，说你姿势不错，正经学过的。
雷利嗯一声，把花衬衫脱掉拧干：“那又怎样。”
斯宾塞在保养他的刀，听雷利的话没忍住笑一声，微妙的笑声此起彼伏，他眼神扫过许多人，又听听下面很有活力的吵闹动静。
他说：“一家人？爸爸女儿哥哥妹妹？”
贾巴咧开嘴：“她想那就是呗。”
雷利短促地笑了一声，嘲笑他们这德行：“我回去睡了，午饭别叫我。”
香克斯一眨不眨地盯着看：“他们越游越远了。”
马库斯拍拍香克斯的头：“有罗杰在没问题的，你们不下去玩吗？”
巴基跃跃欲试：“我去！热死了！”
他把发带摘了、上衣也脱掉，踩上船沿一跃而下，动作很灵巧，入水时水花都没多大。
香克斯踩在箱子上，学贾巴托着腮看。贾巴乐了，问他怎么不下去。香克斯说没那么想玩水。
他和巴基的游泳是船长和副船长教的，巴基天赋比他好一点，更早学会、速度更快。
但是优美程度并不如你。
香克斯托着脸，盯着你挥动的手、摆动的腿看，不带任何色情的窥视，只是欣赏。
贾巴笑：“色小鬼。”
香克斯反击：“色大叔！”
午饭是咖喱，有点辣。你上午消耗好多体力就多吃了一碗，马库斯很欣慰，派因也说多吃点打人有劲。
你薅起袖子使劲鼓起肱二头肌：“在长肌肉了。”
贾巴伸手捏了一下，你在他捏下去的一瞬间站起来往边上躲，撞倒了正在老实吃饭的斯宾塞、摔成一团，他给你垫了下，你屁股坐在他胸口，手摁着他的脸。
贾巴惊讶：“反应这么大吗？”
你谄媚地把斯宾塞扶起来，私密马赛私密马赛地把他搀回位置上，得到一个脑瓜崩后才松口气。
“啊…我怕痒。”你苦着脸比划，手掌横过来在下巴上虚划分界线，“脸不怕。”手掌举起左右转转，“手不怕。”然后老实坐好吃饭，“其它，都怕。”
库洛卡斯语焉不详：“好事啊，离人远点就行。”
下午热得冒烟了，你捧着马库斯给你的风贝和两个小孩凑在一起昏昏欲睡。洛文古让你回房间睡，你喔一声，慢吞吞离去。
躺在床上的时候你想着睡着了就不热了，实际上是越睡越热，头发、衣服汗津津黏在皮肤上。
一阵凉意散开，你迷迷糊糊看见一红一蓝两个脑袋在书桌前。香克斯悄悄解释说怕你太热了，接着睡吧。
他俩的脸红扑扑，头发也黏在脸上，你大脑还没苏醒，迟缓地嗯一声，说一起午睡吧，然后拍拍床上的空位。
他们对视一眼，一左一右爬上床、躺在你身边。
冬岛的风凉飕飕，睡到后半程有点凉，你潜意识不想醒，正左右脑互搏中，暖意直接贴上你没有衣物的皮肤。
脖子痒痒的，你睁了点眼，香克斯红红的脑袋从你劲项抬起一些，小声说：“还冷吗？”
哦，是香克斯啊。
痒意过去，你安心闭上眼。
雷利一觉睡到自然醒时还有些迷茫，这在这艘船上十分难得，因为总有精力充沛的笨蛋扎堆在公共区域吵吵嚷嚷。
他去厨房找点东西垫垫肚子，一进去就看见罗杰在攻击冰箱上的锁，乓乓两声，罗杰脑袋上鼓俩包遗憾离去，走时还抓了把果脯往嘴里丢。
雷利翻一圈，除了果脯也没什么吃的了。他拎起敞口纸袋，这还是上上个岛晒出来的，吃到现在还剩一小半。
“……雷利啊，我以为罗杰。”马库斯从外面进来。
雷利应声，吃了个果脯。霸道的甜味在他嘴里炸开来，吞下去都嫌齁得慌，他沉默地喝了杯水压压味儿。
马库斯打开冰箱的锁：“你帮忙把香克斯和巴基叫起来吧，今天是他们干活。”
雷利往外走，随口问，“他们三个不一起了吗？”
马库斯动作利索地杀鱼：“前天重新排过班了。”
实习船员的房间没有人。雷利对着两张空空如也的上下铺思索了一下，抬脚往走廊里面去。
他站在你房间门口，门内隐约传来轻微的、均匀的呼吸声，似乎不止一个人。猜测被证实，他顿了顿，轻轻推开了并未上锁的木门。
风贝还在尽职工作，房间里的温度比外面低上许多。那张不知道谁换下来的、对你来说有点大的床此刻正正好容纳下三个人。
你睡在最中间，平躺着，眉头微微皱起，额前的碎发还贴在皮肤上，显然睡着前热得不轻。你的左手手臂随意地搭在床沿外，右手举在脑袋边。
香克斯睡在你左边，手臂环着你的脖子，脑袋几乎拱进你的肩窝，只露个红彤彤的后脑勺，双腿缠着你的左腿；巴基抱着你的腰，他把自己蜷缩起来，双腿紧紧夹着你的右腿、脑袋歪枕在你腰侧。
这么个睡法绝对不舒服，但三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睡颜都带着毫无防备的松弛和疲惫。
雷利甚至能看到你上衣卷起后漏出的内衣边沿。
你究竟有没有性别差异的认知？
还是因为这两个小鬼是比你小的小孩所以忘记了自己和他们并非亲姐弟并且他们正处于对两性关系萌芽时期吗？
雷利站在门口，安静地看着这一幕。太阳落下，光透着窗子照在床上，你似乎感知到光线，无意识歪头，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香克斯感觉到了你的不安稳，即使在睡梦中，也下意识地收紧了环抱你手臂的力道；巴基手动了一下，胳膊彻底贴着你没有遮挡的肚皮。
雷利脸上没什么表情，悄无声息往前，先是扯开巴基，把你的衣服拉正，再是揪起香克斯，猛得一拉，两个色小鬼的美梦就在他左右两边碎掉。
你在睡梦中被人扯了两下，迷迷瞪瞪睁开眼，被子从天而降盖住了你整个脑袋。你迟缓地探出头，门啪嗒一声关上，连谁出去了都没看清
……什么啊。
没叫你就是不重要。
你倒下，翻了个身打哈欠，闭眼接着享受空调房里美妙的午睡时光。
一般来说，午睡睡到自然醒的情况下会有种被世界遗弃的空虚感，但发生这种情况的可能性在奥罗.杰克逊号几乎为零。
你睡下没多久，罗杰就把你的房门拍得砰砰响：“起来了！要下雨了！”
要下雨了有什么好起床的……？
他还在拍：“快点快点，你再不起来我进来了！”
“吵死了！”
你翻身下床，气势汹汹拉开门，结果什么都没说出口你就被他拖着往甲板上走。
罗杰语速很快、很兴奋地吐出一长串话，你努力想要留住点什么，但那些有点熟悉的音节把你的脑子当酒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可恶的立本人！
哦哦他们好像是英文名，可恶的说立本话的歪果人！
罗杰把你放在护栏前，双手压着你的肩膀，你发现所有人都到齐了，四散在不同的位置。
天阴沉沉，黑云聚在一起、重得要压下来，三两下电光闪过，却不见雷声。
罗杰在你身后大喊：“我们正在经历，航行至今最大的一场自然风暴！”
什么？
航行、风暴？
你捏紧栏杆，立即紧张起来：“我、我该做什么？”
“好好看着这艘船、看着我们是如何驯服这场风暴的！”
咸湿的海风突然变得凛冽，刀刮似的，你不由得眯着眼。
刚才还只是厚重的乌云活过来了，电光密密麻麻窜动，将漆黑的云层撕开、狰狞惨白、转瞬即逝。
云层翻滚，轰隆隆的雷声紧随其后，瞬息间就从天边碾压到眼前，震得甲板都在微微颤抖。
这、这种程度的风浪，真的不会死吗？
你抖起来，手捏得愈发紧，罗杰在你身后大笑。
“抓稳了！——”
康奇诺的声音响起、又立即被更猛烈的声响盖过。
奥罗.杰克逊号被猛然掀起又狠狠掼下，失重感瞬间攥住你的五脏六腑，你尖叫起来，全靠罗杰按在你肩上的手和死死拽住栏杆的十个手指才没被直接甩飞出去。
海水变得墨黑，数层楼高的巨浪凭空立起，朝着船身狠狠拍下！可以粉碎一切的海水兜头扑来，你听到船身发出了让你心悸的、金属扭曲的声音。
你几次双脚腾空、感觉要飞出去了，但罗杰按在你肩上的手像铁钳一样稳固。
他的笑声穿透风雨，带着一种疯狂的兴奋：“怎么样！够不够劲！”
你说不出话，把尖叫憋嘴里，牙关紧咬。滴滴海水和冰雹一样砸得你生疼，只好眯起眼睛，看周围人影在暴风中如同鬼影般移动。
雷利站在高处，湿透的金发贴在脸边，声音断断续续被风撕碎。贾巴像钉在甲板上一样，用身体和斧柄抵住剧烈晃动的桅杆基座，抬头观察。你抬头，皮塔姆在高耸的瞭望台上朝下方打手势……
他怎么上去的！？？刚刚还在甲板上呢！
香克斯和巴基呢？
你心头一紧，努力在混乱中搜寻。然后你看到，他们和斯宾塞就在离你不远的地方，各自抱着一段粗大的缆绳桩，身体被风吹得几乎飘起，脸上却看不到多少恐惧，神情近乎亢奋。
“左满舵——！避开那个漩涡！”
你顺着贾巴的话音看向漩涡，心脏几乎停跳。在船身左侧不远，一个巨大的漩涡正在形成，边缘泛着白沫，模样堪比宇宙黑洞！
金属扭曲的声音更响，船身以一种惊险的角度强行扭转。
你没忍住、呜呜两声，罗杰空出手呼噜呼噜你飞扬的头发：“不会出事的。”
你颤抖、两腿发软，脸上分不清是雨水、海水还是泪水。
罗杰还按着你，他的笑容收敛了些，眼神在雨幕中亮得惊人：“怕了？”
你点点头，嘴唇哆嗦，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怕就对了！”罗杰用力拍了一下你的后背，“记住这种感觉！这就是大海！你脚下踩着的是要征服这片大海的船！我们的船！奥罗.杰克逊号！”
你松开了一只手，另一只用更大的劲扣住栏杆，骨节泛起青白色。你抹了把脸上的水，看向罗杰，哆哆嗦嗦问：“我们？”
“我们！我、你、大家！”他哈哈大笑。
话音落，一道连接海和天的闪电劈落，将这片海域映照得惨白，震耳欲聋的雷声、海啸汹涌而来，奥罗·杰克逊号猛地冲上一个浪峰，又悍然落下！
罗杰一时不察，你被力掼上空中再落下，尖叫混合着哭泣一起爆发，双手胡乱挥着拼命想抓点什么东西。
你以为自己要死了。
雷利伸手一捞，你像株藤蔓，紧紧扒着他的脖子，他指挥之余还扯了扯你勒得过紧的手臂。
“别怕，风雨过去了。”
你抬头，最大的浪已经沉寂，船身的颠簸从让人绝望的腾空落地变成了有规律的剧烈起伏。
你现在才有了一种【够劲】的感觉。
手臂松开，双脚重新落回地上。还是腿软，雷利又扶了你一把才避免你跪在地上。
你探头往下看，罗杰朝你挥手，你本想回他，但一想到他刚刚没摁住你就翻了他一个白眼。你朝每一个还有余力的人看，他们总能第一时间察觉你的目光、然后对你笑。
你动了动软趴趴的腿，回头。雷利低头看你一眼，雨水顺着他发梢滴落，滑过鼻梁、滑过镜片：“怕吗？”
你老实点头：“怕。”然后又说，“但是，没死。”你薅了下粘在脸上的头发，“好玩！”
雷利闷闷地笑，在你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傻子。”
这天的晚饭很迟才吃上，本来做好的饭在颠簸里把厨房均匀涂抹了个遍，你拿着抹布使劲擦擦擦。
马库斯清点完还能用的食材回来发现厨房干干净净，欣慰地拍拍你藏着海盐粒的头发：“这么厉害。”
你嘿嘿笑，马库斯说可惜没有果脯能给你了，泡了水、刚刚全部扔掉了。你哦哦两声说没关系、马库斯辛苦了。
马库斯失笑：“你真是……算了，晚上吃烤肉，你记得往里面坐坐，不然没得吃。”
你深以为然，狠狠点了两下头：“一定吃饱！”
“出去吧，这里没有你要做的事情了。”马库斯摆摆手。
你从餐厅探出头，外面的人都忙忙碌碌，布尔马林是最忙的。他是船匠，刚刚的风浪一下给他增加了起码三天的工作量。
你凑过去：“布尔马林！我帮你！”
布尔马林说行：“你去仓库给我拿一筐这种钉子。”他从兜里掏了个钉子给你。
你边跑边喊：“保证完成任务！”
拖鞋很大、但你已经完全驯服了过大的拖鞋，穿着它跑跑跳跳不成问题！
你兴奋地和路过的每个人说辛苦了，毫不费劲找到钉子，拎着筐子踢踢踏踏往甲板上跑。
搬着东西的斯宾塞很纳闷，他扭头问库洛卡斯：“她怎么这么兴奋？”
库洛卡斯心疼地统计不能使用的药品，头也不抬：“肾上腺素上来了呗，罗杰没摁住那下估计吓够呛。”
斯宾塞喔一声，接着干活，库洛卡斯叫住他：“把这箱东西拿去扔掉。”
斯宾塞一看，满满一箱药混合着碎裂的玻璃瓶，倒吸一口气：“全部？”
“全部。”
他摇摇头：“雷利得心疼死。”
库洛卡斯叹气：“要是马上来点不知死活的海贼就好了，下个岛要花的贝利可多了。”
“布尔马林！”
你把筐子放在他身边：“还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
布尔马林擦擦汗，有点纳闷你今天为什么这么兴奋：“……我这没事了，你看看其他人。”
你得到指令，像只上了发条的玩具小狗，踢踢踏踏又冲向甲板另一端，摇着尾巴对所有人汪汪叫。
你先是跑去帮康奇诺把散落的工具归拢、擦拭干净，康奇诺说了句谢谢，你吭哧吭哧擦得更卖力了；你试图搬起一个沉重滑轮，艾扎克啧了一声，单手拎起来放到该放的位置，然后对你摆摆手，意思很明显。
你喔一声，跑去其它地方帮忙。贾巴拦住了你，让你去船尾和香克斯他们一起，你说好耶，又踢踢踏踏往船尾去，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格外清脆。
船尾都是风暴后不能再使用的损失品，可以直接扔进海里的就装进箱子里丢出去，不能直接扔靠岸再去找销毁点。
香克斯给你讲了分类，你撸起袖子干得卖力，等甲板那喊吃饭的时候一大半都被你们仨丢完了。
巴基长长地叹了口气：“好累。”
你抬头，看见他脑门有个青青紫紫的包，香克斯也有，指了指：“头上，刚刚撞到的吗？”
两个人都愣住了，香克斯低头笑了一下，巴基脸砰得变红、吵吵嚷嚷，说得又急又快又含糊。
你看向香克斯，想让他给你翻译翻译，香克斯一本正经地摇摇头：“我也没听懂。”
“香克斯！！”
巴基怒了，红着脸勒住香克斯的脖子，香克斯没忍住笑出声。巴基炸了，香克斯连忙拉着你跑起来。
“快跑！”
巴基抬脚就追：“站住！！”
虽然不知道巴基这次生气和你有什么关系，但追逐游戏的游戏规则简直刻进了你的DNA里。
你反客为主，拉着香克斯往人堆里跑。
“别跑！等我抓住你们要你们好看！”
秘技！秦王绕柱！
你和香克斯分散开来，香克斯跑到罗杰身边大笑，你被巴基碾到斯宾塞身后。斯宾塞手上端着碟子，脚跟在地上生根了一样任凭你们两个怎么扒拉都不晃。
斯宾塞选择当木桩，这对你很不利，因为巴基迟早会抓到你。罗杰不能找，雷利离得好远，洛文古在烤肉……贾巴在朝你招手！
你踢踢踏踏朝贾巴跑过去，贾巴呲着牙，小圆墨镜掩住了大半眼睛，他朝你伸手，你立刻往上扑，他抓住你！
你惊愕：“！！？贾巴！”
巴基笑得阴测测：“终于让我逮到你了！”
他伸手挠你的痒痒肉，你绝望大笑，眼泪都笑出来了贾巴这个坏胚还不撒手。
全船都是看热闹的人，尤其罗杰笑得最大声，你快岔气了贾巴把你往上一提：“好了，吃饭去吧。”
巴基完全忘记一开始惹他的分明是香克斯，他坐到香克斯边上，浑身洋溢着得逞的洋洋得意感。
你笑得脑子发麻，疲惫感涌上来，坐在马库斯边上捧着盘子吃肉，时不时剐两眼贾巴、控诉他这个叛徒。
贾巴正和旁边的艾扎克碰杯，似乎完全没接收到你的埋怨，仰头灌下一大口酒，喉结滚动，畅快地哈出一口气。
倒是坐在你斜对面的雷利，隔着跳跃的光、袅袅的烟，朝你这边瞥了一眼。镜片反光，你看不清他的眼神，但他嘴角似乎往上牵了一下，又很快隐没在杯沿之后。
你单方面宣布和贾巴不再拥有信任！
你愤愤收回目光，低头继续跟盘子里的肉筋较劲，胃里逐渐被温暖扎实的食物填满，怒火随着饱腹感一点点消散，只剩下满身的疲惫和一种奇异的、松弛下来的懒洋洋。
好像吃晕碳了。
马库斯拍拍你的脑袋：“去洗澡睡觉吧。”
你说好，把盘子放回厨房，踩踢踏踢踏的步子离去。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罗杰海贼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