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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我们天下第一最最好 陈淼挂断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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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淼挂断电话来到了学校后身的树荫处找沈虞,她看见沈虞坐在树荫下,肩膀抽动,像是在哭泣,陈淼坐过去,递给她一包纸巾,拍着她的肩膀说:“阿虞,被付修这种老男人骗了也不丢人,他年纪大会骗人也正常。”
沈虞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陈淼继续安慰道:“其实过年的时候我就想和你说,你未必是真喜欢他,你每次遇见他总是在紧张的情况下,比如作业撒了、比如舞台摔倒,比如新年烟花,你可能误把当时的那种紧张感联系到了付修身上,你误以为自己心跳加速是因为这个人...”
沈虞打断了陈淼的话,一把抱住了坐在身边的陈淼:“不是的淼淼,我哭是因为我竟然怀疑你,我那天,我,我收到付修的微信,他让我来画室一趟,我以为他要和我表白,结果我一到画室门口就听见他说他喜欢你,你也没拒绝他,你们靠的很近,然后他说谢谢你的告白。我以为你们两个偷偷在一起了我就很伤心,我就跑了,对不起淼淼,我不应该不相信你,我被付修像狗一样耍,你早就提醒过我远离他了我就是不信,对不起淼淼我好笨。”
陈淼听着沈虞的解释,觉得和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付修这个狗男人,真是好手段。
陈淼拍了拍怀里的沈虞的肩膀:“没事的,阿虞。你没有上帝视角,误会我们很正常。”
沈虞听后有那么一段沉默。陈淼没有追问,只是陪她坐着。沈虞的目光扫过画室的方向,那里还残留着付修的痕迹。
沈虞:“那个付修怎么能坏成这样呢?”
陈淼:“他是大坏蛋,都怪他,不是你的错阿虞。”
沈虞:“对不起。”她的哭泣逐渐停止。
沈虞看着眼前的陈淼,眼睛有些红肿:“淼淼,我们还是天下第一最最好对吧?”
陈淼看着眼泪汪汪的沈虞觉得可爱的有点好笑,她回:“对,我们永远天下第一最最好。”
沈虞听见这句话再次扑进陈淼的怀里痛哭。沈虞抱着陈淼哭泣的说:“谢谢你淼淼。”
楚曜和张泽鹏买了饮料,去画室找陈淼和沈虞,没看见她们,只看见付修一个人坐在画室对着墙面发呆。
二人没找到陈淼和沈虞,来到了学校后身的树荫处。
张泽鹏:“哈哈我就知道你们坐这躲太阳!”
沈虞还在抱着陈淼,她的下巴颏抵在陈淼肩上,陈淼还在拍着肩膀安慰她。
张泽鹏看着眼前这幕,下巴有些脱臼:“你俩干啥呢?你俩不会谈了吧?”
陈淼白了张泽鹏一眼,什么都没说。
楚曜递上了刚买的冰镇饮料,沈虞转身来接,她的眼睛因为流泪而红肿着。
张泽鹏看着她的眼睛:“咋了阿虞,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去干他!”
沈虞揉了揉眼睛,看着眼前的三人,接过那瓶饮料喝了一口。然后说:“没啥事。”
楚曜:“怎么了沈虞,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沈虞:“真没什么事,就是差点被狗咬了。”她恶狠狠看着画室的方向。
张泽鹏:“哪个狗敢咬你,我去咬死它。”
楚曜:“真的没事吗?”
楚曜看了看旁边的沈虞和陈淼,有些不解。陈淼看着楚曜,小声和他说:“没事。”
楚曜放心了一点。
沈虞整理了一下情绪,继续盯着画室的方向说:“我们报名十佳歌手吧!”
陈淼:“嗯?”
楚曜:“嗯?”
张泽鹏:“嗯?”
沈虞:“我们唱《我是如此相信》,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四个天下第一好,谁都拆不开。”
张泽鹏:“好啊,校庆都没让我讲相声,我现在老想登台演出了!”
沈虞:“好!我们现在就填报名表!”
张泽鹏:“走!”
楚曜:“行啊。”
陈淼:“啊?那个不是明天就唱了吗,现在来不及了吧。”思路转的太快,她想一想怎么劝各位不要一时兴起,却被沈虞和张泽鹏架在中间往办公室走去,楚曜在身后幸灾乐祸的看着她。
办公室里音乐老师看着四人:“你们来的真巧,再晚一会我们就定稿截止报名了。”
陈淼心如死灰。
其余三人欢欣鼓舞。
音乐老师看着似被强迫的陈淼问:“你是自愿的吧?”
张泽鹏:“对,老师,她纯自愿。”
五月的北宁有很多蒲公英,飘在天空像雪,更像他们美好的青春。十佳歌手比赛如约而至,北宁三中的十佳歌手比赛实际上也是给高三生的践行会,青春的气息带着告别的味道洋溢在整个校园。
四人站在操场的舞台上。
上场前陈淼还有些放不开,楚曜拍拍她的肩膀说:“没事的,你没有独唱环节,跑调了你就说是沈虞唱的。”
陈淼有些无语:“你当时怎么不拦着他俩一点?”
楚曜无辜的看着陈淼:“因为我也喜欢上台唱歌啊,大型ktv。”
音乐开始播放,四个人开口唱歌,台下观看演出的同学们把手举起来随着音乐晃动,音乐伴随着感动,陈淼看见沈虞唱着唱着眼里似有泪光。张泽鹏唱着唱着动了感情,所有的低音处都跑了调,高音处都破了音,楚曜最开始男声部分还开始举麦和他合唱,再后来扛不住他的影响干脆不唱歌做摆手的气氛组。
“故事里能毁坏的只有风景,谁也摧毁不了我们的梦境。”沈虞唱到这句,正好看见了台下的付修,她想:你看见了吧,狗男人,我们都好着呢,你这种煞风景的人随着高考永远消失在我们生命里吧。
张泽鹏唱到结尾段的时候万分感动,他唱完最后一句,对着麦克说了一句:“我们四个,永远一起玩!”
场下掌声雷动。
付修觉得他们很幼稚,离开了操场,来到了画室,他静静的看着墙上的那幅高中时他亲手画下的宋明倩的画像,脑子里萦绕着陈淼刚才那句“幼稚死了,儿戏一样”。
宋明倩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也是这句。他看着还剩不到一个月就到来的高考,突然发觉自己竟然胡闹了这么久,他觉得自己和台上喊着永远一起玩的高中生没什么两样,甚至更差一点,因为他们起码还有青春。他坐在画室苦笑,然后把墙上宋明倩的那幅画取了下来,想带回家,但是端详一会后还是把它挂回了墙上,高中的宋明倩应该永远属于高中,是他带着一份执念守着理想主义死死不肯改变。
陈淼四人的《我是如此相信》不出意外的没进决赛。
张泽鹏愤愤不平:“凭啥啊,刚才那首简单爱都跑调跑成啥了,凭啥进决赛啊。”
陈淼:“你也不遑多让。”
张泽鹏:“啥叫不遑多让?”
陈淼:“。。。”
楚曜:“就是你也差不多。”
沈虞:“没事,没进就没进,没进我们也是最棒的!”
陈淼看着沈虞的笑明白了付修的事对他没有什么影响了,她想发泄的都发泄完了。于是笑着看着沈虞:“对,我们最棒了。”
四人一起哈哈大笑。
沈虞:“我们会一直这么好吧?”
张泽鹏:“当然了。”
沈虞:“可是下学期文理就分科了,我们就到了分别的时候了。我要艺术集训了。”
陈淼:“决定好学艺术了吗?”
沈虞:“嗯,画画更适合我。”
陈淼:“好,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们的心永远在一起。”
成长的道路上难免跌跌撞撞,误会总会像荆棘一样拦在路上,但是好在少年们拥有热烈和赤诚,能在被荆棘绊倒后彼此搀扶着继续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