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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伊林往事 下晚自习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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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晚自习后两人来到了经常自习的高三楼空教室。
楚曜：“我不喜欢讲述别人的隐私，但我觉得这件事有必要告诉你，因为初晨想接近你，但是她又很危险。”
陈淼：“她怎么了？”
楚曜：“她那天在食堂突然说要刚转学没人和她玩，要和我做朋友，我觉得很奇怪，她周围明明围着一堆想和她做朋友的人。于是我打探了一下她为什么转学，这个故事不太简单。”
陈淼：“嗯？”
楚曜：“你记得我们在竞赛时候碰见的，那个和初晨一起的小姑娘吗？她拿到了英语竞赛的名额，初晨那天是陪她去的。”
陈淼：“记得。”她记得那天自己在考场面对天书一样的考题生无可恋，然后抬头看表的时候看见那个小姑娘低头哭泣，一边哭一边扣手。
楚曜：“她们考完竞赛以后，初晨带那个女生去了伊林江旁边的一个小树林。说是找朋友一起玩，第二天早上那个女生跳江了，现在还在昏迷。”
陈淼：“什么？”
楚曜：“嗯，那个女生身上伤痕累累，应该是被霸凌了。出事以后有一个男生出来说都是他逼迫初晨带那个小姑娘来的。初晨什么都不知道，她在现场一直拦着。”
陈淼：“他所谓的霸凌理由什么？”
楚曜：“没有理由，看着不爽。”
陈淼想起初晨的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突然冷汗直流。
陈淼：“所以她转学回来为了避祸？”
楚曜：“可能吧，总之她很危险，你要小心她一点。但是也不用太害怕，如果她真的回来为了避祸，肯定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情的。”
陈淼：“嗯。那那个承认霸凌的男生怎么样了？”
楚曜：“少管所。”
陈淼倒吸一口凉气，她回想着那天在考场那个瘦小的女生神情紧张，像是对什么东西害怕到了极限，又想起来初晨高傲的眼睛。她突然觉得初晨好像一条毒蛇。
第二天课间，初晨拦住了刚打篮球回来的楚曜。
初晨：“聊聊？”
楚曜：“聊什么？”
初晨：“聊你知道什么？”
楚曜：“我不知道我瞎说的，而且我知道也不会乱说，我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我想你也是对吧？”
初晨：“是，但是我还是想聊聊。”
楚曜：“既然都不会乱说，那就没必要聊。”
初晨：“那我去找陈淼聊？”
楚曜有些愤怒的看着她，像是看着一个油盐不进的疯子。
楚曜：“放学后后门见。”
楚曜回班级以后和陈淼说晚上不能一起自习了，他交代陈淼早点回寝室，不要一个人在空教室自习，陈淼想到昨天初晨的故事，有些后怕，爽快答应。
晚上放学后。楚曜看着后门的初晨，带她去了一个私密性比较好的咖啡厅包间。
初晨：“你都知道什么？”
楚曜：“你先说。”
初晨：“你幼儿园的故事。”
楚曜眉头一皱：“冯润博告诉你的？”
初晨：“嗯，猜的真准。”
楚曜：“我听说进少管所的是他就猜到了。”
初晨：“我的事呢？你都知道什么？”
楚曜：“不多，也就你带那个女生去了小树林，然后那个女生跳江了。”
初晨：“那和我没有关系，我只是带她见见我的朋友。”
楚曜没有说话，他换了一个话题。
楚曜：“你为什么针对陈淼？”
初晨：“我没针对她。我只是想知道她为什么变化这么大？”
楚曜：“什么变化？”
初晨：“她初中的时候和那个跳江的女生一样，总跟着我不吭声，学习也不好性格也木讷，我不带她玩根本没人理她。现在摇身一变成清冷学霸了。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明明你这样的人和我做朋友更合理一点，但是都围着她转。”
楚曜听着她的话，想着陈淼对初晨的态度，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楚曜：“你初中的时候霸凌她了是吗？”
初晨：“什么是霸凌？我从来不做那样的事。”
楚曜看着她，一脸的愤怒和不可置信。
初晨：“以后你可以多和我玩一玩，你这样的帅哥应该围着的是我，不是陈淼那种土包子。”
楚曜：“我是人，不是别人满足虚荣心和好胜欲的工具。”
初晨：“哦？那你不怕我把你的事情说出去吗？”
楚曜：“大不了鱼死网破，谁也不会好过。”
初晨：“哦？是吗？我什么都没做啊，警察来调查过了，我清清白白，我的朋友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我也很难过。你拿什么和我鱼死网破啊？”
楚曜冷冷的看着她：“你敢说你没动手？”
初晨挑了下眉：“当然。”
楚曜回敬一个挑眉：“那天我考完竞赛心情不好，刚好在伊林江边吃烧烤。”
初晨盯着他，一言不发。
楚曜：“吃完饭，我沿着江边散步，恰好听见了一些声音。我循着声音望去，刚好看见了一个胖子，他伸手好像在推搡什么，旁边站的就是你。”
初晨咽了下口水。
楚曜：“你动手了，我看的清清楚楚。”
初晨表情阴鸷：“你的事我不会说，多少钱你能闭嘴。”
楚曜：“很简单，我不要钱，我只想知道为什么？”
初晨：“为什么要知道。”
楚曜：“你长得很好看，我想和你做朋友，但是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像对那个女生一样对我。”
初晨：“就这么简单？”
楚曜：“对，而且你没有别的选择，因为你没有别的筹码了，你把我的事情说出去了我最多转学什么都不影响，但如果我做了证人，你可要坐牢。”
初晨：“因为她拿了我的东西，我的竞赛名额，做跟班就要有做跟班的素养，她竟然敢拿我的东西。”
楚曜：“所以呢？”
初晨：“所以我就和她讲道理，跟她说清楚，有些东西不要随便碰，我很温柔的，我没有霸凌她，考试前我还亲自送她去了考场，和她说考完给她准备了惊喜。”
楚曜：“你不是第一次这样吧，你对陈淼也做过这样的事情吗？”
初晨：“陈淼比她乖，只抢过一次我的东西，我警告她之后就不管她了。这个小姑娘不一样，她有好多次拿了我的东西，名次，竞赛名额，课代表，我当然要教训她。”她越说越兴奋，兴奋中混着愤怒，楚曜能感觉到她的社交面具一点点掉光，露出她本来疯子的面貌。
楚曜看着她，突然觉得很害怕，对面好像不是一个有感情的人，更像是一个见不得别人好的精神病。
楚曜：“好，我知道了，你的事情我不会乱说的，我的事你也不要乱说。”
初晨：“那我们是朋友了？”
楚曜：“我们不适合做朋友，我先走了。”
初晨怨恨的看着他，楚曜出了门，关上了手机的录音键。
其实楚曜根本什么都没看见，他只是大概描述了一下冯润博的长相，假装自己有底牌，一下就诈出来了供词。本来孤证不能定案，他说什么其实都没有用的，但是现在，初晨自己给他递了一把刀。
